第18章 当金字塔开始打麻将（2/2）

一曲终了。

余韵袅袅。

全场寂静。

良久，墨星艰难开口：“……这是什么艺术？”

“这叫‘中和’。”顾炎武缓步上前，“乐而不淫，哀而不伤。艺术并非情绪的宣泄，亦非理性的堆砌，而是‘道’的显现，是天地人三才的共鸣。”

他看向那些展品：“你们的展品，各有偏执。而我们的艺术，求的是‘中正平和’——恰如我们的文明，包容并蓄，生生不息。”

墨星沉默了。

他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用“收割者”的标准，去评判一个完全不同的文明。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

这个文明的“中正平和”，似乎……克制他们的“极端收割”？

就在此时——

胡夫金字塔顶端，那个被收割者暗中布置的“空间拓展装置”，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

紧接着，整个装置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扭曲，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缝！

“怎么回事？！”秤砣惊叫，“空间稳定度在暴跌！装置要崩溃了！”

书页尖叫：“是那些金字塔的‘远古能量’！它们被刚才的音乐激活了！在和我们的装置冲突！”

墨星脸色大变：“立刻关闭装置！”

但已经晚了。

装置炸裂！

不是物理爆炸，而是“空间撕裂”！

一道漆黑的裂缝在金字塔顶端张开，裂缝中，传来古老、威严、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低语：

“谁……打扰……法老的……长眠……”

金字塔……活了？

不，是金字塔深处，那些沉睡数千年的“古埃及祭祀灵”，被蔡文姬的《高山流水》和收割者的空间装置双重刺激，苏醒了！

（作者吐槽：好家伙，开个艺术展，把法老给吵醒了？这下热闹了！）

裂缝中，开始涌出金黄色的、由无数象形文字组成的“能量流”，这些能量流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个穿着古埃及服饰的虚影——头戴双冠的法老、手持权杖的大祭司、还有狮身人面的斯芬克斯……

为首的法老虚影（看头冠样式，疑似拉美西斯二世）俯瞰着下方的收割者和华夏代表团，声音如黄沙摩擦：

“外来者……为何惊扰圣地……”

墨星额头见汗：“尊敬的……古埃及灵体，我们并无恶意，只是在此举办文明艺术展……”

“艺术？”法老虚影看向那些唱歌蘑菇和彩虹泡泡，“粗陋……野蛮……不及我埃及万分之一。”

他转向蔡文姬，语气稍缓：“刚才的音乐……尚可。有尼罗河潮汐的韵律。”

然后，他看向谢安和顾炎武，目光如炬：“你们……来自东方？”

谢安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汉礼：“华夏文明守护联盟，谢安。无意惊扰，实为应邀前来。”

“华夏……”法老虚影似乎在回忆，“听过……丝绸之路上来的商人提起过……一个……很古老的文明。”

他顿了顿：“既然来了……便接受‘斯芬克斯的试炼’吧。”

“试炼？”墨星一愣。

“打扰圣地者，需答对三个问题，方可离开。”法老虚影指向身后那只巨大的狮身人面斯芬克斯虚影，“否则……永远留在此地，陪伴我们。”

斯芬克斯虚影缓缓睁眼，石质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第一个问题——””

““早晨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是什么？””

全场死寂。

（作者吐槽：经典谜题！但现场有两拨外星人一拨古人，这答案他们知道吗？！）

墨星：“？？？”（数据库检索中……检索失败，未收录此谜题！）

秤砣：“队长！答案是‘人类’吗？可这个位面的人类不都是两条腿吗？”

书页：“会不会是某种‘变形生物’？”

华夏代表团这边。

魏征皱眉：“粗鄙谜语，有辱斯文！”

诸葛亮羽扇轻摇：“此乃希腊神话中斯芬克斯之问，答案确为‘人’——婴孩爬行（四条腿），成人行走（两条腿），老者拄拐（三条腿）。”

顾炎武点头：“然。”

谢安正要开口——

传国玉玺小人突然跳起来，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喊：

“我知道！是‘程咬金’！”

程咬金：“？？？”（关俺啥事？）

玉玺小人理直气壮：“早晨吃四条猪蹄（四条腿），中午啃俩鸡腿（两条腿），晚上拄着斧头散步（三条腿）——完美符合！”

全场：“……”（好像……有点道理？）

斯芬克斯虚影卡壳了。

它设定的标准答案是“人”，但眼前这个小东西说的……好像也能自圆其说？

法老虚影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道：

““……算你对。””

墨星：“？？？”（这就过了？你们的评判标准呢？！）

斯芬克斯虚影显然很不爽，它石质的脸抽了抽，然后抛出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

““什么东西，属于你，但别人用得比你多？””

又一个经典谜题。

墨星快速检索数据库——有了！“名字”！答案是“你的名字”！

他正要抢答——

传国玉玺小人又跳出来了：“我知道！是‘传国玉玺’！”

它指着自己：“俺属于秦始皇，但后世皇帝用得比秦始皇多多了！还动不动就‘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版权费都没给过！”

斯芬克斯虚影再次卡壳。

好像……也对？

法老虚影眼角抽了抽：““……也算你对。””

第三个问题。

斯芬克斯虚影显然被激怒了，它决定出个狠的：

““最后一个问题——””

““请用一句话证明，你的文明，配得上‘永恒’。””

这个问题很重。

重到连墨星都不敢轻易回答——收割者收割了无数文明，但从未敢说哪个文明配得上“永恒”。

全场目光，集中在谢安身上。

谢安沉默片刻，然后抬起头，看向法老虚影，看向斯芬克斯，看向墨星，也看向身后那些来自不同时代的同伴。

他说：

““我们不求永恒。””

““只求——在有限的时间里，活得像样。””

““并让后来者，有机会活得更像样。””

寂静。

长久的寂静。

然后，法老虚影缓缓抬手，指了指谢安，又指了指墨星：

““你，可以走。””

““你们（收割者），留下。””

墨星脸色大变：“为什么？！”

““你们眼中，文明是‘标本’。””

““而他们眼中，文明是‘活着’。””

法老虚影的声音，如黄沙般苍凉：

““死物，不配离开圣地。””

金光大盛！

古埃及灵体们卷起金黄的沙暴，将墨星、秤砣、书页三人，连同他们的所有展厅，一起“吞”进了金字塔深处！

只留下一个逐渐缩小的空间裂缝，以及法老虚影最后的话语：

““东方人……待你们的文明答辩之日……””

““我们会……投赞成票。””

裂缝闭合。

胡夫金字塔恢复了平静。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只留下华夏代表团众人，站在沙漠的夜风中，面面相觑。

良久，张飞挠头：“所以……那三个外星人，被法老抓去当陪葬品了？”

程咬金：“可能……是吧？”

传国玉玺小人得意道：“本玺力挽狂澜！连过三关！快，写进功劳簿！”

谢安看着那座沉默的金字塔，轻声说：

“看来，我们又多了个……‘盟友’。”

（伏笔：法老说的“投赞成票”是什么意思？难道古埃及灵体也是“至高意志”评估的评委之一？墨星三人被抓走，收割者会如何反应？以及——龙脉深处的倒计时，此刻已悄悄跳到了“八十三天”。）

星空浩瀚。

文明的棋盘上，又多了一枚意外的棋子。

而执棋者，甚至不知道对手已经换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