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当联盟开始搞KPI考核（1/2）

邺城，联盟总部，晨会。

谢安站在一幅巨大的“倒计时沙盘”前——沙盘中央悬浮着数字“083”，周围是密密麻麻的任务节点、资源分配图和人员调度表。沙盘边缘，几十个代表不同部门的小旗子插着，每个旗子

（作者吐槽：谢安大人，您是不是把东晋的“考课法”和现代的KPI考核给融合了？这画风有点清奇啊……）

“诸位。”谢安敲了敲沙盘边缘，“距离文明答辩还有八十三天。按照闲云前辈提供的信息，答辩将通过‘全景沉浸式评估’进行——简单说，‘至高意志’会扫描整个文明的每一个角落，从帝王将相到贩夫走卒，从正史典籍到乡野传说，全部都会成为评分依据。”

他顿了顿：“这意味着，我们无法只靠‘表演’来应付。必须让整个文明，在八十三天内，达到一个……相对理想的‘状态’。”

诸葛亮轻摇羽扇：“主公所言极是。然则，中原初定，百废待兴，各州郡情况千差万别。八十三天，怕是……”

“所以才需要‘精准管理’。”谢安指向沙盘上那些小旗子，“我已将联盟辖区分成三十七个‘评估单元’，每个单元设立‘单元长’，负责本单元内的文明状态提升。”

魏征皱眉：“单元长？何职？几品？”

“不算官职，算‘临时任务负责人’。”谢安解释，“任务期八十三天，任务目标：让本单元的‘文明评分预估值’提升至少十五个百分点。完成任务者，六部正式官职优先考虑；完不成者……去长城搬砖三个月。”

张飞：“搬砖？！主公，这也太……”

“翼德。”谢安看向他，“并州雁门单元，就交给你了。”

“啊？”张飞愣住，“可俺是武将啊！俺不懂什么文明评分……”

“你的任务是——”谢安翻出一份文件，“将雁门关的‘军民融合度’从现在的62%提升到80%以上。方法不限，但不得动用武力胁迫。完成奖励：特批‘烈酒供应额度’翻倍；失败惩罚：禁酒一年。”

张飞脸都绿了：“禁、禁酒一年？！主公你这是要俺的命啊！”

程咬金小声嘀咕：“还好俺是壶关单元长……任务是把‘民众幸福感指数’提升……啥是幸福感指数？”

“就是让老百姓觉得活着有奔头。”邹衍推着眼镜解释，“我开发了一套‘幸福感测量仪’，通过分析笑容频率、劳作时的歌声分贝、集市热闹程度等三十七个指标来量化……”

程咬金听得头大：“那俺咋提升？”

“自己想。”谢安面无表情，“任务奖励：联盟出资帮你开一家‘程氏酒楼’，全连锁；失败惩罚：去饕餮那里当三个月试菜员。”

程咬金想起饕餮那些“创新菜”（比如用绝望数据腌制的咸菜），腿一软。

分配继续。

诸葛亮总领荆州单元，任务最重——“文教普及率”和“技术创新指数”双项提升；

顾炎武负责青徐单元，主抓“道德风尚”和“历史传承完整度”；

鲁班木偶和邹衍组成“技术支援组”，负责给各单元提供“黑科技”解决方案；

魏征、田先生、赵宰相三人组成“巡视组”，专挑毛病，发现问题当场扣分；

甚至连文物觉醒者们都有任务——传国玉玺负责“制度文化宣传”，青铜鼎负责“工匠精神弘扬”，飞天仙女团负责“艺术氛围营造”……

（传国玉玺小人抗议：“本玺是玉玺！不是宣传委员！”）

（谢安：“那你想去搬砖？”）

（玉玺：“……宣传就宣传！但海报得用金粉写！”）

会议开了整整一上午。

散会后，各单元长拿着自己的任务书，表情各异——有摩拳擦掌的，有愁眉苦脸的，还有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茫然。

等人走光了，顾炎武才轻声问谢安：“如此……是否太过严苛？”

“没办法。”谢安看着沙盘上那些数字，“八十三天，要改变一个文明的‘整体状态’，只能下猛药。而且——”

他指了指沙盘边缘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你看这里。”

顾炎武看去，那是代表“龙脉深处”的区域，此刻正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倒计时在加速，但加速的原因不明。”谢安沉声道，“我让邹衍持续监测，发现每次加速，都伴随着地脉能量的‘异常波动’——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地脉深处‘试炼’我们。”

“试炼？”

“对。”谢安点头，“比如昨天，青州地脉突然‘模拟’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旱，考验当地官员的赈灾能力。若不是孔明提前布置了‘植语网络·旱情预警系统’，恐怕会出大乱子。”

“今天早上，并州地脉又‘模拟’了胡骑南侵——幸好翼德在，带着守军打退了虚拟敌人，但军民伤亡的‘模拟数据’还是被扣了分。”

顾炎武倒吸一口凉气：“地脉……在主动考验我们？”

“更像是某种‘自动评估机制’被激活了。”谢安望向西方，“闲云前辈说过，《山河社稷图》是文明底蕴的具现，而它的‘碎片’，可能会以各种形式考验文明的继承者。现在看来，龙脉深处那个倒计时，恐怕就是《山河社稷图·河北卷》的解锁试炼。”

他苦笑：“所以我们不仅要准备‘至高意志’的答辩，还要通过自家祖传宝贝的‘期中考试’。”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主公！紧急军情！”

是赵云——他刚从幽州赶回，一身风尘，但眼神锐利如常。

“子龙，何事？”

“三件事。”赵云语速飞快，“第一，塞外鲜卑、乌桓各部突然停止互伐，开始集结，似有南侵迹象——但据探子回报，他们军中出现了‘银灰色甲士’，疑似收割者残部在背后操纵。”

“第二，江东孙权遣使送来密信，说在长江中发现‘会说话的青铜鱼’，鱼声称是‘大禹治水时的监工’，要求面见联盟高层，讨论‘水利文明传承问题’。”

“第三——”赵云顿了顿，表情古怪，“精绝女王莲花，回来了。她还带了个……‘客人’。”

话音未落。

“哟～都在呢？”

莲花的声音从门口飘来。

她今天换了身打扮——不再是妖艳红裙，而是穿着收割者的银灰色制服（明显是抢来的），手里还牵着根……绳子？

绳子另一端，拴着个蔫头耷脑的“人”。

墨星。

曾经威风凛凛的收割者第七支队队长，现在像个被遛的宠物，脖子上套着个发光的项圈（能量抑制器），漆黑的眼睛里满是生无可恋。

“莲花姐！”张飞眼睛一亮，“你把这家伙抓回来了？”

“顺手的事。”莲花把绳子扔给赵云，“我在‘至高意志’数据库后门蹲点，正好撞见这家伙的求救信号从金字塔里漏出来——原来他被法老关在‘亡灵书卷轴’里当书签，我顺便就给‘借’出来了。”

墨星有气无力：“是……是绑架……”

“借和绑架有区别吗？”莲花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脸，“现在，你是我们的‘战利品兼情报员’了。乖，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姐姐给你吃糖哦～”

（作者吐槽：莲花姐姐，您这哄小孩的语气……墨星队长好歹也是个外星军官啊！）

谢安看着墨星：“你们收割者，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墨星沉默。

莲花戳了戳他脖子上的项圈，项圈立刻放出微弱的电流。

墨星哆嗦了一下，咬牙道：“‘最终收割协议’已经启动……第一波‘清理部队’将在……三十天后抵达……”

“兵力？”

“三个标准支队……配备‘文明降格武器’……目标是将这个位面的文明等级……强行压制到‘石器时代’……”

众人脸色一变。

石器时代？那意味着现有的一切——文字、技术、制度、艺术——全部会被抹除，文明倒退数千年！

“如何防御？”顾炎武沉声问。

“防不住。”墨星摇头，“‘文明降格武器’是概念级攻击……它不破坏物质，只删除‘文明信息’。一旦启动，所有文字会从载体上消失，所有技术记忆会被抹除，所有超越石器时代的知识都会……被‘遗忘’。”

“除非……”他顿了顿，“除非你们能在三十天内，将文明的‘信息韧性’提升到足以抵抗‘概念删除’的程度。”

“怎么提升？”

“我不知道。”墨星苦笑，“我们收割文明，从不研究如何让文明变强……我只知道，理论上有一种可能：如果文明的每一个成员，都对文明本身有强烈的‘归属感’和‘认同感’，那么文明信息就会深植于每个个体的‘存在本质’中，难以被外部力量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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