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最终答辩与特别观察员（2/2）
这胖子一上台，气氛就变了——从严肃答辩，变成了单口相声。
“各位评委，各位观众！”程咬金挥着那柄已经修复九成的斧头，“俺老程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大道理。但俺知道，老百姓想要啥！”
他掰着手指头数：“第一，吃饱饭。甭管是米饭、馒头还是烤猪蹄，得让俺们有得吃！”
“第二，睡安稳觉。晚上不用怕土匪、怕官兵、怕那些乱七八糟的怪物！”
“第三，孩子有书读。俺老程没读过书，吃了多少亏！不能让孩子再吃亏！”
“第四……”他想了想，“第四，得有点乐子！不能光干活，偶尔得听听曲、看看戏、喝点小酒！”
台下一片笑声。
连孔子都忍不住莞尔：“话糙理不糙。”
程咬金越说越来劲：“你们那些方案，都挺好！但俺提醒一句——别搞得太复杂！老百姓最怕啥？最怕官老爷们定一堆规矩，这不准那不许，最后啥都干不成！”
他指着鬼谷子：“就像鬼谷先生那些奇奇怪怪的发明，好玩是好玩，但种地还得靠锄头，做饭还得靠灶台！技术再好，不能忘了根本！”
又指着诸葛亮：“还有诸葛先生那些制度，啥三省六部啥的——俺就问一句：老百姓去衙门办事，能不能简单点？别跑七八个部门盖十几个章！”
（诸葛亮苦笑：“亮……尽量。”）
最后，程咬金总结：“总之，俺们老百姓要的不多：吃得饱，穿得暖，睡得安，孩子有出息，老了有人管——就这些！你们那些大规划，要是能做到这些，就是好规划！做不到，说得天花乱坠也白搭！”
他说完，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不是礼节性的，是真心实意的！
连广场外围观的普通百姓都在叫好：“程将军说得对！”“就是这个理！”
三位圣贤评委相视而笑。
孔子点头：“质朴之言，乃真知灼见。”
周公：“当记入方案细则：一切政策，终以民为本。”
孟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此君今日得现也。”
“卓越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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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位代表陈述完毕，进入评委合议环节。
三位圣贤、众生系评委、以及那位上古圣王投影，开始低声讨论。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谢安手心全是汗。顾炎武闭目养神，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紧张。程咬金倒是一脸无所谓，还在跟张飞比划刚才哪个手势更帅。
（张飞：“你刚才挥斧头那下不错！下次俺也带矛上去！”）
一刻钟后，讨论结束。
孔子起身，声音传遍全场：
“经评议，《华夏文明未来规划（最终版）》，原则正确，方案可行，兼顾各方，具有前瞻性。”
“综合评分：93/100（杰出）”
“恭喜通过最终答辩。”
“华夏文明，获准延续。”
短暂的寂静。
然后，欢呼声如火山爆发！
士兵抛起头盔，百姓相拥而泣，文官们激动得直抹眼泪。
程咬金一把抱住旁边的张飞：“过了！咱们过了！”
张飞也激动：“过了！文明保住了！”
连嬴政都罕见地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但就在这时——
上古圣王投影突然抬手。
全场瞬间安静。
那投影缓缓站起，光影构成的轮廓开始变化、凝聚，最终化作一个清晰的人形。
那是一个穿着朴素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的老者。
闲云散人。
（全体第三次震惊：等等！上古圣王投影是闲云散人假扮的？！）
莲花（精绝女王）在台下轻笑：“师父还是这么爱玩。”
闲云散人——或者说，他一直以圣王投影的形态坐在那里——笑呵呵地开口：
“诸位，表现得不错。尤其是最后那位程小友，话糙理不糙，深得老夫心意。”
程咬金吓得差点把斧头扔了：“您、您老是……”
“老夫就是那个设下测试的‘考官’之一。”闲云散人坦白，“当然，真正的‘文明存续程序’是客观存在的，老夫只是……帮忙主持了一下。”
他走到答辩席前，看着谢安：
“谢安谢安石，顾炎武顾亭林。你们二人，可知为何会被选中？”
谢安和顾炎武对视一眼，摇头。
“因为你们是‘异数’。”闲云散人轻声道，“来自不同时空，拥有超越时代的见识与理念。文明在关键时刻，需要这样的‘变数’来破局。”
他顿了顿：“但现在，测试结束了。你们的选择也来了。”
“什么选择？”谢安问。
闲云散人伸出手掌，掌心中浮现出两个光团：
“选择一：回归本源。你们可以返回各自的时代，带着这里的记忆，继续原本的人生。此间一切，如梦一场。”
“选择二：留在此世。但你们必须彻底融入这个时代，放弃‘异数’身份，成为真正的‘此世之人’。”
他看向两人：“选吧。一炷香时间。”
现场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谢安和顾炎武。
这两个带领他们通过测试、规划文明未来的人，竟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嬴政眼神复杂，诸葛亮若有所思，程咬金张大了嘴巴……
谢安看着那个光团，心中天人交战。
回去？回到东晋，继续当那个忧国忧民却无力回天的谢安？
还是留下？在这个充满可能性的时代，真正做点什么？
他看向顾炎武。
顾炎武也在看他。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
几乎同时，他们开口：
“我选二。”
“吾亦选二。”
闲云散人笑了：“不后悔？”
“不后悔。”谢安斩钉截铁，“这里需要我——不，是我需要这里。我想看到，我们亲手规划的那个未来，真的实现。”
顾炎武点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此责未尽，岂能归去？”
闲云散人抚掌：“善！”
他收起光团，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谢安能听到的音量说：
“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你那个‘管理员权限’是永久性的。好好用，别乱来。”
“以及……欢迎加入‘多元宇宙文明观察员’预备名单。”
“虽然你现在还不够格，但老夫看好你哦~”
说完，他身影开始淡化。
“等等！”谢安急问，“那个‘虚无之潮’……”
“暂时退了。”闲云散人挥手，“但只是暂时。你们的规划很好，但要实现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最后看了一眼全场：
“诸位，好自为之。”
“文明之路，道阻且长。”
“但至少今天……你们证明了，这条路，值得走下去。”
话音落下，身影消散。
评委席、光影、一切测试相关的东西，都如同晨雾般消失。
只留下洛阳城，和城中欢呼的人群。
谢安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顾炎武走到他身边：“谢先生，接下来……”
“接下来，”谢安深吸一口气，看向远方，“该干活了。”
他举起文明终端，上面显示着新的任务列表：
“文明守护联盟成立大会：三日后”
“宪章签署仪式：五日后”
“第一期发展规划：十日后启动”
“长期目标：实现宪章七原则，建设可持续文明”
路还很长。
但至少，他们有了方向。
而且这一次，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
（第一百七十五章 完）
（作者吐槽：最终章完结！但故事还没完！文明规划通过了，但实现之路才刚开始！谢安和顾炎武选择留下，接下来会有什么挑战？那个“多元宇宙文明观察员”是啥？敬请期待后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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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文明测试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