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风暴前夜，众生态（1/2）

倒计时最后十二个时辰的洛阳城，像个灌满了火药还被人点着了引线的铁皮桶——所有人都知道要炸，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炸、怎么炸、炸完还能剩点啥。

（作者吐槽：这比喻精准得让人心疼……）

军事部帐篷里，嬴政正在做最后的部署检查。这位始皇帝戴着副老花镜（鬼谷子友情提供，说是“时间紊乱后遗症矫正镜”），趴在地图上用放大镜一寸寸地看。

“李靖，虎牢关方向的防御工事加固了吗？”

“回陛下，已加固三层，蒙恬将军（兵马俑军团副将）亲自坐镇。”

“关羽，黄河沿岸的巡逻密度？”

“每十里一哨，十二时辰轮值。孙策的水军负责河面，末将的步卒负责河岸。”

“张飞……”

嬴政抬头，发现张飞正蹲在帐篷角落里，对着一个小本本念念有词。走近一听，这猛将在背菜谱：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煮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

“张翼德！”嬴政脸色发黑，“你在作甚？”

张飞“腾”地站起来，一脸严肃：“陛下！俺这是在锻炼记忆！时间紊乱不是让俺老忘事儿吗？俺就背点不容易忘的——这菜谱是程咬金那厮教的，说是他当年在瓦岗寨背了三年才背全！”

（作者吐槽：程咬金！您教点正经的行不行？！）

嬴政揉了揉眉心，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你的传令系统如何了？”

“妥了！”张飞拍胸脯，“俺在城里设了三十六个传令点，每个点配三个嗓门大的弟兄！命令从指挥部传到最远的北门，最多一刻钟！”

“若时间紊乱又发作，传令兵陷入循环怎么办？”

“这个简单！”张飞得意地掏出一个小铃铛，“俺让技术部给每个传令兵配了这个！铃铛一响，就表示‘这是新命令，不是循环’！铃铛是黄月英姑娘特制的，说是什么……‘量子纠缠态’，一个响全响！”

嬴政沉默了三息，决定不深究这个“量子纠缠态”是什么鬼。他拍拍张飞肩膀：“……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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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部实验室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型手工作坊。

流水线上，一张张泛着金光的“净化符箓”被快速印刷、切割、打包。黄月英设计的全自动符箓印刷机正在全功率运转，机器发出有节奏的“咔嚓咔嚓”声。

但问题出在原料上。

“陈禾！星纹草不够了！”邹衍抱着一堆半成品符纸冲进种植区，“印刷速度太快，库存只能撑两个时辰！”

种植区里，陈禾正蹲在一片发光的草药田里，双手按在地上，额头冒汗。他周围，星纹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生长、成熟，但速度还是跟不上消耗。

“小、小人尽力了……”陈禾声音发颤，“这已经是极限催生速度了……”

“极限？”鬼谷子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喷雾器，“那是没用对方法！让开！”

他对着星纹草田按下喷雾器按钮。一股粉红色的雾气喷出，落在草叶上。

下一秒，整片星纹草田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生长！不仅速度提升了三倍，连叶片上的星纹都变得更加清晰明亮！

“这、这是……”陈禾目瞪口呆。

“这是老夫特制的‘时间催生剂’。”鬼谷子得意地晃了晃喷雾器，“原理是局部加速植物细胞的时间流速——副作用是这批草可能活不过三天，但反正咱们明天就用完了，无所谓！”

（作者吐槽：鬼谷子您这科研伦理是不是有点问题？！）

邹衍突然想起什么：“先生，那个喷雾剂……您是用什么做的？”

“哦，就是从时间实验室的废水里提取的，加了点香料。”鬼谷子随口道，“放心，无毒无害，就是可能带点……嗯，时间的味道。”

话音刚落，离得最近的一株星纹草突然开始唱歌：

“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声音苍凉悠远，调子还特别准。

全场死寂。

陈禾颤巍巍地问：“这、这草……成精了？”

“不是成精。”鬼谷子淡定地掏出一个小本本记录，“是时间记忆残留现象。这株草吸收的时间废水里，可能混入了某个未来歌手的记忆碎片。”

他拍了拍那株还在深情歌唱的星纹草：“别唱了，赶紧长。长好了给你颁个‘最佳劳模草’奖。”

星纹草果然不唱了，长得更卖力了。

（星纹草：为了劳模奖，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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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部帐篷里，顾炎武正在面临一个哲学难题。

“顾圣人，您评评理！”许攸指着逢纪，气得胡子发抖，“这家伙非说应该优先疏散世家大族，说他们是‘文明的火种’！那普通百姓就不是人了？！”

逢纪翻了个白眼：“许子远，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世家掌握知识、财富、人脉，保住了他们，文明才有重建的可能！那些目不识丁的泥腿子，保住了又能怎样？”

“你——！”

“二位稍安勿躁。”顾炎武抬手制止，转向诸葛亮和房玄龄，“孔明，玄龄，你们怎么看？”

诸葛亮摇着羽扇：“亮以为，当以‘存活率最大化’为原则。世家固然重要，但百姓才是根基。且世家多有私兵、家丁，自保能力较强；百姓则全赖官府庇护。”

房玄龄点头：“克明（杜如晦）统计过，洛阳城内世家约三十七家，人口不足两万；而普通百姓逾二十万。若资源有限，当优先保障多数。”

顾炎武沉吟片刻，缓缓道：“老夫倒有个想法。”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洛阳城内各区域：“我们将城内划分为三个区域：‘核心区’覆盖皇城及周边，布置最强防御，容纳所有老弱妇孺及重要文献；‘缓冲区’容纳青壮年百姓，配发简易武器，协助防御；‘游击区’留给世家——他们有私兵，可以自行组织防御，我们只提供情报支援和有限补给。”

许攸和逢纪都愣了。

“这……这不是让世家自生自灭吗？”逢纪急道。

“非也。”顾炎武摇头，“是‘责任与权利对等’。世家享受特权，就该承担相应责任。他们有私兵、有粮仓、有高墙深院，自保能力远超普通百姓。既如此，为何还要占用本就不足的公共防御资源？”

他看向许攸和逢纪，眼神锐利：“还是说，二位口中的‘文明火种’，其实并没有自保的信心？”

许攸和逢纪哑口无言。

诸葛亮抚掌：“此议大善！既能最大限度保护百姓，又能调动世家积极性，还能节省资源——三全其美！”

方案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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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站那边，蔡文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焦尾琴已经调好音，琴弦上涂抹着特制的药膏——那是弥勒佛从敦煌带来的“梵音香膏”，据说能增强音律的净化效果。

几十名女医正在分装药包。药包里有净化符箓（技术部出品）、安神草药（陈禾催生）、以及一个小巧的铃铛（张飞同款量子纠缠铃）。

“蔡大家，这些够吗？”一个年轻女医担忧地问，“听说被虚无侵蚀的人会发狂，力大无穷……”

蔡文姬温柔一笑：“莫怕。音律之力，直指人心。再狂暴的心，也有平静的一隅。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一隅，用琴音将它唤醒。”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帐篷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士兵列队走来，带队的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将——正是黄月英之前提到的那位“太漂亮被拒绝参军”的奇女子。

“末将吕雯，奉陛下之命，率‘巾帼营’三百人，护卫医疗站。”女将抱拳行礼，盔甲铿锵作响，“蔡大家放心，有我们在，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作者吐槽：吕雯？这名字……难道是吕布的女儿？等等，历史上吕布有女儿吗？！）

蔡文姬看着这些女兵，眼中闪过感动：“有劳诸位。”

“应该的。”吕雯爽朗一笑，“保家卫国，女子也不输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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