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时间看守者与“第二方案”（2/2）
他顿了顿：“第二种代价是‘不确定性’。借贷期间，借贷者可能会遇到各种时间紊乱现象——记忆错乱、看到幻象、甚至偶尔‘跳帧’（突然丢失几息时间的记忆）。”
嬴政皱眉：“副作用不小。”
“但总比看着三州沦陷强。”谢安咬牙，“我借。”
“等等。”莲花按住他的手，“要借也是本宫借。本宫活了几千年，对时间紊乱的抗性比你强。”
“还是贫道来吧。”王知远灌了口酒，“贫道这身体早就被酒精泡透了，什么紊乱不紊乱的，无所谓。”
“俺也借！”程咬金拍胸脯，“俺老程命硬！”
李斯看着这群争着要借时间的人，眼神复杂。他沉默良久，才开口：“其实……最好的方案是‘分摊’。”
“分摊？”
“对。”李斯点头，“每个人借一点，把副作用分散。比如，你们六人，每人借半天，加起来就是三天。这样每个人承受的副作用都会减轻，而且万一有人撑不住，其他人还能分担。”
他看向嬴政：“陛下，您意下如何？”
嬴政沉吟片刻，点头：“可。”
于是，在李斯的指导下，六人（谢安、嬴政、莲花、独孤求败、程咬金、蒙毅）依次在《时间借贷协议》上签下名字，并按了手印。
每签一个名字，书页上就浮现出一行发光的小字，记录着借贷信息。
当最后一个名字签完，整个实验室突然震动起来！沙漏中的星光疯狂倒流，岩壁上的时间画面开始加速播放！
“开始了！”李斯大喝，“站稳！时间流正在重组！”
谢安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叠。他看到了无数个“自己”——有的在洛阳城内指挥布防，有的在邙山实验室里研究装置，有的甚至……在遥远的未来，面对一片废墟。
（那是……未来的可能性？）
混乱持续了约莫十息，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程咬金摸了摸脑袋：“俺咋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计划，现在突然都明白了！”
莲花闭目感应：“时间……变慢了？不，是我们的思维速度变快了。这就是借贷的效应——我们获得了‘额外’的思考和处理时间。”
李斯看着沙漏，上半部分的星光已经恢复到三分之二：“借贷成功。从现在起，你们有六天时间准备——实际时间三天，借贷三天。但记住，六天后必须开始‘还债’，否则后果自负。”
他收起协议，严肃地补充：“另外，在借贷期间，你们可能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记住，那只是时间紊乱产生的幻象，不要深究，更不要试图改变——那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谢安点头：“明白。那么，我们现在立刻返回洛阳，利用这多出来的三天时间……”
他的话还没说完，文明终端突然疯狂震动！
“紧急警告：检测到大规模时间紊乱”
“位置：洛阳城及周边百里”
“现象：多人报告出现‘记忆重叠’‘看到未来片段’等情况”
“风险评估：高”
“建议：立刻稳定民心，防止恐慌蔓延”
李斯脸色一变：“糟了！借贷的副作用已经开始显现！而且……范围比预计的大！”
他冲到控制台前，看着上面疯狂跳动的数据：“这不是普通的副作用……这是‘时间涟漪’！借贷产生的波动正在影响整个洛阳区域！”
嬴政当机立断：“立刻回城！必须在恐慌蔓延前控制局面！”
六人转身冲出实验室。
身后，李斯望着他们的背影，喃喃自语：“希望你们能撑过去……毕竟，这‘第二方案’从未有人真正成功过。”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时间借贷协议》，某一页的角落，有一行被涂改过的小字：
“注：若借贷者中有‘异数’存在，副作用可能产生‘连锁反应’，引发大规模时间异常。概率：87.3%。”
李斯苦笑。
（作者吐槽：所以鬼谷子你早就知道会这样？！你这老头子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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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一个卖烧饼的小贩突然丢下摊子，抱着头蹲在地上尖叫：“我看到我死了！被一个长着三只眼的怪物吃了！”
几个士兵在巡逻时突然停下，面面相觑：“等等，我刚才是不是已经巡逻过这条街了？”“我也觉得……我们不是刚从这里走过吗？”
就连民生部帐篷里，诸葛亮和房玄龄也出现了异常。
“孔明，你刚才说的那个粮草调配方案……”房玄龄揉了揉太阳穴，“我好像已经听你说过三遍了？”
诸葛亮羽扇停在空中，脸色凝重：“不止三遍。而且每次说的细节都有细微差别……我们陷入了时间循环？”
就在这时，谢安六人冲进广场。
“诸位莫慌！”谢安高举文明终端，终端投射出巨大的光幕，上面显示着当前的时间流速数据和稳定曲线，“这是时间紊乱的正常现象！所有人保持冷静，原地不动，深呼吸！”
莲花头顶净月轮光芒大放，清辉如涟漪般扩散，所过之处，那些陷入混乱的人眼神逐渐清明。
“时间紊乱会引发认知错乱。”莲花朗声道，“但只要守住本心，记住自己是谁、在做什么，就能稳住！”
嬴政则直接走向军事部帐篷，声如雷霆：“所有将士听令！原地立正！默念你们的姓名、军职、任务！重复十遍！”
帝王威压配合明确的指令，让骚乱的军队迅速稳定下来。
技术部那边，鬼谷子已经掏出了一堆奇怪的仪器在调试：“黄月英！邹衍！帮我布‘定神阵’！陈禾，催生一批‘安魂草’，越快越好！”
整个洛阳城在混乱中艰难地维持着秩序。
而谢安站在广场中央，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想起了闲云散人的那句话：
“证明的方式，不是展示你们有多能打，而是展示你们有多……‘鲜活’。”
他看着那些从混乱中挣扎着恢复理智的百姓、士兵、官员……
也许，这就是文明“鲜活”的证明。
（第一百六十六章 完）
（作者吐槽：时间借贷成功！但也引发了大规模副作用！洛阳城陷入时间紊乱！接下来要如何在混乱中完成备战？那87.3%的连锁反应还会引发什么？下一章——混乱中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