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时间看守者与“第二方案”（1/2）
李斯跪在嬴政面前，老泪纵横，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老管家终于等到了离家多年的老爷。
（程咬金小声嘀咕：“这老头哭得……比俺老程上次丢钱还伤心。”）
嬴政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李斯，起来说话。你不是……早就……”
“早就死了？”李斯颤巍巍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陛下说得是。老臣确实已死，但魂魄被徐福……哦，现在应该叫他鬼谷子王诩——被那小子用时间秘术锁在了这里，看守这‘二号实验室’。”
他顿了顿，补充道：“一守就是两千年。”
（作者吐槽：两千年？！李丞相，您这加班时长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谢安上前一步：“李相，您说这里是‘时间实验室’？那虚无风暴提前，是否与此有关？”
李斯看了谢安一眼，眼神复杂：“你就是王诩说的‘异数’？嗯……果然特别。进来吧，老夫慢慢说。”
他转身，拄着日晷拐杖在浓雾中画了一个圈。雾气散开，露出一条通往山体深处的石阶。石阶两侧的岩壁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晶体，晶体中封存着一幅幅流动的画面——但与洛阳地下实验室的“历史记录”不同，这里的画面全都是关于“时间”本身的。
有的画面显示河流倒流，有的显示日月交替速度忽快忽慢，有的甚至显示一个人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莲花眯起眼：“时间规则的具体化显影……这可是连师父都很少涉足的领域。”）
众人沿石阶下行，很快来到一个比洛阳实验室更大的空间。这里没有那些现代化的机器，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悬浮在半空的、由光影构成的复杂几何结构。这些结构缓缓旋转、变幻，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沙漏。沙漏中的“沙子”是闪烁的星光，上半部分还剩大约三分之一。
“这是‘时间稳定器’。”李斯指着沙漏，“维持着这个实验室——乃至整个洛阳区域——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一致。但如果它出了问题……”
他看向沙漏底部，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星光从裂痕中泄露，化作点点光尘消散。
“时间就会紊乱。”李斯叹气，“虚无风暴提前，正是因为时间稳定器受损，导致洛阳区域的‘时间屏障’出现漏洞，虚无之潮趁虚而入。”
嬴政眉头紧锁：“如何修复？”
“难。”李斯摇头，“这稳定器是徐福……鬼谷子那小子设计的，核心原理只有他懂。老夫这两千年，也只是学会了怎么看着它，不让它彻底坏掉。”
他走到沙漏旁，伸手触摸那些星光：“不过，老夫发现了别的东西。”
李斯在沙漏底座上一按，地面突然升起三个石台。每个石台上都放着一个东西：
左边是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完全停不下来；
中间是一卷泛黄的绢帛，上面画着无数交错的时间线；
右边则是一个……沙漏形状的吊坠，里面装着的不是沙子，而是流动的光。
“这是鬼谷子留在这里的‘时间三件套’。”李斯介绍，“罗盘能探测时间异常，绢帛是‘时间线图谱’，吊坠是……‘时间回溯器’的钥匙。”
“时间回溯器？！”众人异口同声。
“别激动，没那么神奇。”李斯苦笑，“最多只能回溯十息时间，而且对使用者负担极大。鬼谷子说这是‘最后手段’，不到生死关头不能用。”
谢安盯着那个吊坠，突然问：“李相，您刚才说虚无风暴提前是因为时间屏障出问题。那如果我们用这个回溯器，把时间调回三天前……”
“没用的。”李斯摇头，“时间稳定器受损是‘因’，风暴提前是‘果’。回溯器只能回溯‘果’，改变不了‘因’。就算你把时间调回去，稳定器该坏还是坏，风暴该提前还是会提前。”
（谢安内心：所以这是个死循环？）
“不过，”李斯话锋一转，“老夫这两千年也不是白待的。老夫发现，时间稳定器虽然无法修复，但我们可以……‘绕过’它。”
他走到沙漏旁的一面岩壁前，伸手按在壁上。岩壁表面泛起涟漪，显露出一个隐藏的控制台。控制台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符号和旋钮。
“这是‘时间分流装置’。”李斯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那是一个研究者发现突破时的眼神，“简单说，它可以把受损区域的时间流‘剥离’出来，暂时隔离，防止污染扩散到整个时间线。”
莲花皱眉：“剥离时间流？这风险太大了！稍有不慎，被剥离的区域就会陷入时间循环或者时间碎片，里面的人和物将永远困在那一刻！”
“所以需要精确计算。”李斯指着那卷绢帛，“用时间线图谱找出最佳剥离点，用罗盘定位异常区域，再用吊坠稳定剥离后的时间泡——理论上可行。”
嬴政沉声问：“成功的概率？”
“……三成。”李斯声音低了下去，“而且，就算成功，被剥离的区域也会暂时从正常时间流中消失。里面的生灵会处于‘时停’状态，直到我们把时间稳定器修好，才能重新接回去。”
“时停多久？”谢安问。
“不知道。”李斯坦言，“可能几天，可能几年，也可能……永远。”
现场陷入沉默。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让虚无风暴提前降临，三州之地生灵涂炭；或者，冒险剥离时间流，让那片区域暂时消失，赌一个修复的可能。
程咬金挠挠头：“俺听着……两个都不咋地。有没有第三个选项？”
李斯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有。”
他走到控制台最深处，打开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一本厚厚的、用兽皮装订的书。
书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
《时间借贷协议》
（全体：？？？）
“这是鬼谷子留下的‘第二方案’。”李斯翻开书，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和签名，“简单说，就是向‘未来’借时间。”
“向未来借时间？”谢安愣住了。
“对。”李斯点头，“比如，我们现在缺三天时间准备。那么，我们可以向‘三天后的我们’借时间——把未来三天的时间‘预支’到现在用。”
莲花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禁忌之术！时间借贷会导致因果链断裂，借得越多，未来的不确定性越大！师父当年严令禁止……”
“所以这是‘协议’。”李斯指着书上的条款，“所有借贷必须记录在案，有借有还。而且，借贷额度有限——最多只能借七天，且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归还，否则……”
“否则？”程咬金问。
“否则，借贷者会被‘时间债主’追讨。”李斯严肃地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鬼谷子说，他见过有人借了时间没还，结果整个人被从时间线上抹除，连存在过的痕迹都没留下。”
（作者吐槽：好家伙！时间高利贷？！这玩意儿比虚无还吓人啊！）
谢安盯着那本书，脑中飞快盘算。
向未来借时间，听起来风险极大。但如果不借，三天后风暴降临，他们准备不足，三州百姓遭殃——这同样是无法承受的代价。
“李相，”谢安缓缓开口，“如果借三天时间，我们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分两种。”李斯翻到书的某一页，“一是‘利息’：借三天，需要还四天。也就是说，三天后风暴过去，我们要在四天内补回这三天，外加一天的利息。”
“怎么补？”
“加速工作，或者……削减休息时间。”李斯解释，“比如原本需要十天完成的工作，现在必须在六天内完成。又或者，把睡眠时间压缩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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