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三选一？我全都要！（1/2）

殿堂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三样东西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息：左边的竹简古老神秘，右边的莲花纯净柔美，中间的玉玺威严磅礴。

闲云散人站在殿堂边缘，双手拢在袖子里，笑眯眯地看着众人，活像个摆摊卖货等客人挑拣的老掌柜。

（作者吐槽：师父！您这“文明存亡三选一”大礼包能不能包邮啊？）

孙策第一个打破沉默。他挠了挠头上的粉红蝴蝶结，法杖往地上一顿：“这有啥好选的？要我说，三个全拿了！竹简用来研究怎么打虚无，莲花用来保护老百姓，玉玺……玉玺可以当传家宝嘛！”

周瑜按住额头：“伯符，这不是菜市场买白菜……”

“为什么不能都要？”程咬金凑过来，手里还攥着那截断斧木棍，眼神贼亮，“师父刚才不说了吗？这三样代表三条路。那咱们就把三条路都走了呗！东边不亮西边亮，总有一条能走通！”

张辽点头：“程将军话糙理不糙。面对强敌，本就该多手准备。”

王知远灌了口酒，醉眼迷离：“贫道算了一卦……嗝……卦象显示……三条路都能走，但都不能走到底。要破局，得……得走第四条路。”

“第四条？”众人看向他。

王知远晃晃悠悠地指着三样东西之间的空隙：“你们看，这三样摆成三角形，中间是不是空了一块？那空着的地方，就是第四条路。”

钟离权眼睛一亮，掏出羽毛扇开始比划：“三角形中间……那是舞台的中心位啊！老夫懂了！第四条路就是——把这三样融合起来，搞一场盛大的、史诗级的、载入史册的文艺汇演！名字就叫……《抗击虚无·文明之光·大型历史歌舞剧》！”

（作者吐槽：钟离老仙！您这脑回路能不能稍微接地气一点？！）

吕洞宾忍俊不禁：“钟离道友，这恐怕不妥。”

“怎么不妥？”钟离权来劲了，“你们想啊，竹简代表知识，莲花代表生命，玉玺代表秩序——这三样融合，不就是一部讲述‘知识守护生命、生命建立秩序、秩序传承知识’的完美剧作吗？！连剧本主题都有了！”

独孤求败抱着剑，冷冷吐出两个字：“麻烦。”

闲云散人却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鼓了鼓掌：“有意思。钟离小友的想法……虽然离谱，但未必不可行。”

他看向谢安和顾炎武：“你们两个，怎么看？”

顾炎武沉吟片刻，缓缓道：“前辈，这三条路，是否代表着三种对抗虚无的根本理念？”

“说说看。”闲云散人点头。

“竹简代表‘掌控’——试图理解虚无、分析虚无、最终掌控虚无，将这股力量化为己用。这是明心前辈走了三千年的路。”顾炎武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神情恍惚的明心。

“莲花代表‘平衡’——不试图消灭或掌控虚无，而是寻找与之共存的方法，在虚无与现实之间建立动态平衡。这是……”他看向精绝女王。

莲花（精绝女王）轻哼一声，但没否认。

“玉玺代表‘传承’——不纠结于虚无本身，而是专注于文明本身的延续与壮大。只要文明之火不灭，传承不断，虚无终将被时间稀释、被文明的光辉掩盖。”

顾炎武说完，看向闲云散人：“晚辈说得可对？”

闲云散人抚掌笑道：“对，也不全对。这三条路，不只是对抗虚无的方法，更是三种不同的‘文明观’。”

他走到竹简旁，伸手一拂，竹简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掌控之路，认为文明应当不断扩张、不断征服、不断将一切未知纳入已知。这是‘进取’的文明观。”

又走到莲花旁：“平衡之路，认为文明应当与自然、与世界、与未知保持和谐，在变化中求稳定。这是‘和谐’的文明观。”

最后停在玉玺前：“传承之路，认为文明的意义在于延续本身，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只需将火种传递下去即可。这是‘延续’的文明观。”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所有人：“现在，你们要选的，不只是怎么对付虚无之潮，更是要决定——华夏文明，未来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文明。”

压力陡增。

这已经不是战术选择，而是战略定向了！

谢安感到掌心冒汗。他一个东晋名相，虽然治国理政有一套，但决定整个文明的发展方向……这题超纲了啊！

（谢安内心：我就是个穿越来打工的，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决定？！这不应该让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明太祖他们来操心吗？！）

顾炎武也面色凝重。他虽然心怀天下，但“文明观”这种宏大的命题，确实超出了传统儒家的思考范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明心突然开口：

“师父……弟子错了。”

他的声音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弟子这三千年，执着于‘掌控’，以为只要力量足够，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但弟子忘了……文明不是机器，不是靠几个公式、几套算法就能完美运行的。”

他站起身，虽然还有些摇晃，但腰杆挺直了：“竹简之路，走不通。至少……不能只走这一条路。”

闲云散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终于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明心苦笑，“就像弟子研究茶道，知道水温、茶叶、时间的所有数据，但真正泡出一壶好茶，还需要……‘手感’。那种无法量化、无法计算、只能靠经验和感悟的东西。”

他看向莲花：“师妹当年偷跑下山，说是要去体验红尘百态。弟子当时嗤之以鼻，觉得那是浪费时间。现在才明白……师妹体验的，正是弟子缺失的。”

莲花别过脸去，但嘴角微微上扬。

明心又看向谢安和顾炎武：“你们两个……很特别。一个知道文明未来可能走向哪些歧路，一个坚守文明最根本的道义。你们的结合，或许真的能找到第四条路。”

“第四条路……”谢安喃喃重复。

他看向悬浮的三样东西，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前辈。”谢安抬头看向闲云散人，“这三条路，真的不能同时走吗？”

闲云散人挑眉：“哦？”

“竹简要研究虚无，莲花要平衡虚无，玉玺要传承文明——这三件事，并不矛盾啊！”谢安越说思路越清晰，“我们可以成立一个……一个‘文明应对委员会’！下设三个部门：研究部负责研究虚无特性，探索掌控之法；平衡部负责监控虚无活跃度，在必要处建立缓冲带；传承部负责梳理文明精华，确保核心火种不灭。”

他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比划：“这三个部门相互独立又相互协作。研究部的成果可以提供给平衡部使用，平衡部的数据可以指导传承部的重点，传承部的经典可以启迪研究部的思路——这不就是一条整合了三者优点的全新道路吗？！”

顾炎武眼睛一亮：“谢先生此言大善！儒家讲‘中庸’，道家讲‘阴阳平衡’，其实都是追求一种动态的、包容的、不偏不倚的状态。三条路并行，互相制衡互相补充，或许正是最稳妥的选择！”

闲云散人笑了，笑得很开心：“聪明！不愧是被选中的人！”

他大手一挥，三样东西突然光芒大放，开始向中间汇聚！

竹简展开，文字如流水般飞出；莲花绽放，花瓣片片飘落；玉玺旋转，九龙虚影昂首长吟——

三者在空中融合，化作一本……书？

不，不是书。那是一块长方形的、薄薄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板子。板子表面光滑如镜，边缘镶着竹简纹路，四角各有一朵莲花浮雕，中央则是一个玉玺的印记。

（作者吐槽：这造型……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像极了现代社会的……平板电脑？！）

闲云散人将板子递给谢安：“拿好。这是‘文明终端’，整合了三者的功能。可以用它研究虚无数据，可以用它监控平衡状态，也可以用它记录传承内容——当然，最重要的是……”

他眨眨眼：“它可以联网。”

“联网？！”众人异口同声。

“是啊。”闲云散人说得理所当然，“不然怎么实时更新数据？怎么跨地域协作？怎么……呼叫支援？”

他拍了拍手，板子表面亮起，浮现出一幅地图——赫然是整个华夏的山川地形图！地图上，有数十个光点在闪烁，有的红，有的黄，有的绿。

“红点是虚无活跃区，黄点是平衡薄弱区，绿点是文明强盛区。”闲云散人介绍道，“现在你们可以实时看到整个文明的‘健康状况’了。怎么样，方便吧？”

谢安捧着这块“文明终端”，手有点抖。

（谢安内心：这玩意儿也太高科技了吧？！师父您真的不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还有这联网功能……难道是连到那个“天地互联网”？）

顾炎武凑过来看，也被震撼了：“这……这简直是治国神器！若能善用此物，何愁天下不治！”

“先别高兴太早。”闲云散人泼了盆冷水，“终端只是工具，路还要你们自己走。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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