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三问三答，玉璧将合（2/2）

最神奇的是，那缕灰气在靠近这个世界虚影时，竟然开始……变化。

它没有消失，也没有被排斥，而是被这个世界“吸收”了。灰气融入虚影，化作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它变成了夜晚的阴影，变成了冬天的严寒，变成了生命必须面对的“不确定性”。

谢安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天地秩序，不在绝对分明，而在动态平衡。”

“清浊可分，但需留一线交融；阴阳相对，但需存转化之机。那缕灰气，不该被驱逐，而该被纳入秩序——作为‘变数’，作为‘可能性’，作为天地自我更新的动力。”

他看向姬昌：“文王演易，六十四卦变无穷尽，不正是包容一切可能性的秩序么？绝对的清晰是死寂，绝对的混沌是毁灭。唯有清中有浊、浊中有清、阴阳互化、变中求常——这才是活的秩序，才是能承载众生的天地！”

随着他的话语，第一幅图开始变化。清气浊气依旧分明，但那缕灰气不再捣乱，而是化作一道蜿蜒的、连接清浊的桥梁。桥梁上，有星光闪烁，有云气流转，有微小的生命虚影诞生又消散。

整个世界图景，活了。

（作者吐槽：谢安！你这答案更绝！直接把反派力量收编成自家公务员了！这政治手腕不愧是东晋名相啊！）

姬昌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好！好一个‘变中求常’！好一个‘活的秩序’！小家伙，你这一答，可抵五千年悟道！”

他哈哈大笑，雨水在他笑声中化作彩虹：“莲花，你带来的人，很有趣啊！”

精绝女王撇撇嘴，但嘴角不自觉上扬：“老师您现在信了？我挑人的眼光一向很好。”

“信了信了。”姬昌笑眯眯地点头，然后看向第三幅空白图，“那么，最后一问——己心之答案，谁来答？”

众人面面相觑。

这一问太私人了。而且“答案就在每个人心中”——那是不是意味着，每个人都要给出自己的答案？

孙策挠挠头：“我的心啊……我想守护江东，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还想……呃，打赢所有架？”

周瑜扶额：“伯符，后半句可以不用说的。”

张辽沉声道：“末将之心，唯有‘忠义’二字。”

程咬金嘿嘿一笑：“俺老程的心很简单——跟着谢先生有肉吃，跟着顾圣人不走歪路，跟着兄弟们不孤单！”

王知远灌了口酒：“贫道的心啊……在酒里，在卦里，在偷得浮生半日闲里。”

钟离权摇着扇子：“老夫的心，在舞台上，在掌声中，在每一段能让人们暂时忘记痛苦的舞蹈里。”

吕洞宾微笑：“贫道之心，在云深处，在剑尖上，在求索大道的路上。”

独孤求败：“……剑。”

（作者吐槽：剑魔大佬还是这么言简意赅！不过一个“剑”字确实概括了一切啊！）

顾炎武看向第三幅图，缓缓道：“吾心即吾道。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谢安沉默片刻，才开口：“我的心……想守护这个时代，想让该活的人活下去，想让华夏文明熬过这一劫。至于之后……之后再说吧。”

（谢安内心：其实我最想的是回家。但这话不能说。）

每个人都给出了答案。而随着每一个答案的说出，第三幅空白图中，就多出了一点光芒。

孙策的答案是红色的，炽热如火焰。

张辽的答案是银色的，坚韧如钢铁。

程咬金的答案是土黄色的，厚重如大地。

王知远的答案是青色的，飘忽如烟云。

钟离权的是七彩的，绚烂如虹霓。

吕洞宾的是白色的，纯净如冰雪。

独孤求败的是灰色的，纯粹如剑气。

顾炎武的是金色的，辉煌如烈日。

谢安的是……五色的，流转如星河。

所有光点汇聚在空白图中，交织、融合，最终化作一个旋转的、复杂的、但无比和谐的图案。

那图案，像是一朵绽放的莲花。

精绝女王看到那朵莲花的瞬间，浑身一震。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胸口——那里，有一个莲花形状的胎记。

姬昌长长地舒了口气：“成了。”

他伸手一招，八卦图中央的玉玺阴钥缓缓飞起，落入谢安手中。阳钥从谢安怀中自动飞出，与阴钥在空中相遇。

两枚玉玺，一明一暗，开始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近……

“等等！”精绝女王突然出声，“老师，合璧之后……会怎样？”

姬昌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莲花，你其实知道答案的。”

“我知道……”精绝女王咬唇，“但我还是想问——合璧之后，封印会加固，但‘他’也会彻底醒来，对吧？”

“‘他’？”谢安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姬昌沉默片刻，点头：“是。‘归墟之眼’的封印有两层。外层是玉玺镇压，内层是……一个人的自我囚禁。”

他看向精绝女王，轻声道：“莲花，你的老师，我的老友——他把自己锁在了‘虚无’最深处，用自己作为最后的屏障。玉玺合璧，外层封印加固，但也会震动内层封印，让他从漫长的沉眠中……短暂苏醒。”

“所以‘先知’做这一切，不是为了释放虚无，”顾炎武恍然大悟，“是为了唤醒那个人？”

“一半对，一半错。”姬昌摇头，“‘先知’确实想唤醒他，但不是为了救他，而是为了……取代他。”

老人叹了口气：“我那老友，是古往今来最接近‘道’的人之一。‘先知’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却也最不理解他。‘先知’认为，老师自我囚禁是懦弱，真正的强者应该掌控虚无、利用虚无、甚至……成为虚无。”

“所以他创立‘彼岸花’，布局千年，都是为了积累足够的力量，在老师苏醒的虚弱期，夺其位，代其职？”谢安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大仇？”

“不是仇。”精绝女王突然开口，声音低哑，“是理念之争。老师认为，虚无不可控，只能疏导、平衡、暂时压制。但‘先知’师兄认为，只要力量足够，没有什么是不能掌控的。”

她苦笑道：“当年我偷跑下山，就是因为受不了他们天天吵架。一个说‘要敬畏’，一个说‘要征服’……吵了几百年都没结果。”

（作者吐槽：好家伙！师门内部矛盾引发的世纪大劫？！这剧情越来越狗血了！）

就在这时，两枚玉玺终于碰在一起！

“锵——！”

清脆的玉鸣响彻天地！明暗二钥严丝合缝，化作一枚完整的、通体莹润、九龙盘绕的传国玉玺！

玉玺成型的瞬间，整个空间开始震动！

姬昌的身影开始变淡，他微笑道：“时间到了。小家伙们，拿着玉玺出去吧。记住——合璧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在塔顶。”

他看向精绝女王，眼神温柔：“莲花，这次……别躲了。去见见他吧。”

精绝女王眼圈微红，重重点头。

八卦图的光芒开始收缩，将众人包裹。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传来……

等他们站稳时，已经回到了倒立金字塔的螺旋阶梯上。

而手中，那枚完整的传国玉玺，正散发着温润而磅礴的力量。

阶梯上方，塔顶的方向，传来一个温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恭喜过关。”

“那么，接下来……”

“该见见真正的我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完）

（作者吐槽：三问解完，玉玺合璧，惊天秘闻揭露！所以精绝女王的老师就是镇压虚无的大佬？‘先知’想篡位？这师徒三代的关系也太复杂了吧！下一章塔顶决战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