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x病娇|死之执政】死之羽的邀约(中)(1/2)
若娜瓦指尖下那由幽暗光斑构成的图案停止了旋转。
沉玉谷山涧里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或者说,是声音被彻底隔绝在了这片正在凝固的领域之外。
空瞪大的金色眼瞳里,倒映着若娜瓦站在紫色光阵中央的身影,她深色裙摆上那些新绣的银线纹路——现在他能看清楚了,那不是藤蔓或咒文,而是一个个极其微小的、不断重复的锁链图案——正在发出细微的、流动的光。
她袖口那枚形似枯枝的银质纽扣,此刻看起来更像一把钥匙。
“很快就好了……再等一下下。”若娜瓦对着他微笑,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不肯入睡的孩童。她双手虚拢,那些悬浮的幽紫光点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弄的星辰,开始沿着更加复杂的轨迹运行,编织。领域的边缘,那些泛着黑水晶色泽的壁障,发出细微的、仿佛玻璃在低温下缓缓凝结的“咔咔”声。
空拼尽全力想要移动一根手指,调动一丝元素力,但连思维都仿佛被冻在了这凝固的时空里。只有意识在绝望地沸腾。他能看见不远处巨石后面,派蒙那张惊恐到扭曲的小脸,她似乎在尖叫,在用力拍打着什么无形的屏障,但没有一丝声音传进来。那个聒噪的、贪吃的、总是飞在他身边的小向导,此刻被彻底隔绝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若娜瓦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派蒙的方向,那眼神平静无波,就像看一块石头或一棵草。
“她进不来。”若娜瓦转回头,对空解释,语气甚至有点抱歉,“这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别人,都不行。”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消失的。她是你重要的‘小东西’,对吧?我会让她……留在外面。一直留在外面。这样你偶尔……也许可以隔着‘墙’看看她。就像看鱼缸里的鱼。
”这个比喻让她自己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了些。
领域的成形进入了最后阶段。空感到脚下的地面变得柔软,不再是潮湿的泥土和沙砾,而是一种温润的、类似玉石但更有弹性的质地。
周围的景象开始模糊、融化,像一幅被水浸染的油画。倾倒的树木、嶙峋的山石、远处沉玉谷特有的清雅轮廓,全都褪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缓缓浮现的、熟悉的景物。
他看见了蒙德猎鹿人餐馆门口的木制招牌,看见了璃月港码头停泊的船只帆影,看见了稻妻鸣神大社的鸟居轮廓,甚至看见了须弥教令院智慧宫那标志性的穹顶……
但这些都不是真实的,它们像是被剪碎后又随意拼贴在一起的梦境碎片,没有声音,没有气味,没有活物,只是静默的、色彩饱和度极高的布景,矗立在这片不断扩张的苍白“地面”上。
天空是一种均匀的、令人不安的暗紫色,没有云,没有日月星辰,只有微弱的光不知从何处洒下。
这就是她说的“家”。一个用他旅途记忆的碎片搭建的、巨大而寂静的陈列馆。
若娜瓦完成了最后的“编织”。她轻轻吁了口气,拍了拍手,仿佛刚完成一件满意的工艺品。随着她的动作,禁锢空的力量骤然消失。
空猛地向前踉跄一步,差点摔倒。长时间僵硬带来的麻痹感瞬间被汹涌而上的怒火和恐惧冲垮。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元素力在掌心爆开,一道璀璨的岩元素冲击波狠狠砸向若娜瓦!
若娜瓦没有躲。冲击波在距离她还有半尺的地方无声无息地湮灭,连她的一根发丝都没吹动。她只是有些困扰地眨了眨眼,看着空因为反震力而微微颤抖的手。
“空……”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一点责备,更多的是那种“你怎么又不听话了”的包容,“在这里,你伤不到我的。这里是‘我们的地方’,规则……由我来定。”她朝他走近一步。
空立刻后退,剑已在手,剑尖直指她。“放我出去!若娜瓦!你这个疯子!”
“疯子……”若娜瓦重复着这个词,这次她没有像雨林中那样情绪爆发,反而显得有些低落。她停下脚步,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纽扣。
“你总是这么说我。”她抬起眼,眸里漾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但那水光背后,是更深邃的、不容置疑的坚定,“可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永远在一起。这有什么错呢?”
“用囚禁的方式吗?!”空嘶吼道,环顾这个诡异的空间,那些熟悉的景物此刻只让他感到恶心。“这不是在一起!这是……这是……”
“是什么?”若娜瓦偏着头,认真地问,仿佛真的在请教一个难题。
空语塞。面对一个逻辑自成一体、力量又绝对碾压的存在,任何言语的斥责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看,”若娜瓦见他答不上来,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带着天真的满足感,“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就这样吧,空。慢慢来,你会习惯的。”
她伸出手,不是攻击,也不是束缚,而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来,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卧室。我按照你记忆里,在璃月住过的那间客栈厢房布置的,但更大,更舒服。窗外的景色……我把它换成了你第一次见到云来海日出时的样子,金黄金黄的,你记得吗?”
空的胃部一阵抽搐。她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我哪儿也不去。”他咬牙,站在原地,剑横在胸前,做出防御姿态,尽管他知道这在这个空间里毫无意义。
若娜瓦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空几乎以为时间又凝固了。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她说,“那就在这里。”
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空脚下的“地面”突然软化、隆起,形成一把宽大的、线条流畅的岩石座椅,恰好贴合他的身形,温柔的束缚力从座椅上传来,让他身不由己地坐了下去。
紧接着,他面前的“地面”升起一张同样质地的石桌。桌上凭空出现了热气腾腾的瓷壶和两只茶杯,一碟晶莹剔透的莲花酥,一碟他曾在璃月万民堂称赞过的香嫩椒椒鸡,甚至还有一小壶散发着清冽香气的桂花酿。
食物的香气真实地飘入鼻腔。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流畅得仿佛本该如此。
若娜瓦走到他对面,另一把座椅从地面升起。她姿态优雅地坐下,深色的裙摆铺散开,那些锁链纹路在暗紫色的天光下微微反光。她提起瓷壶,开始斟茶,动作娴熟自然,热水注入茶杯的声音在这绝对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先吃点东西。”她把一杯茶推到空面前,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椒椒鸡,仔细地吹了吹,然后递到空的唇边,眼神期待地看着他。“你之前在沉玉谷调查,肯定没好好吃饭。我看到了,你只啃了两口干粮。这样对身体不好。”
空紧闭着嘴,扭开头。
筷子在空中停顿了片刻。
若娜瓦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她举着筷子的手没有收回,只是静静地看着空侧过去的脸,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和脖颈上因为抗拒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空。”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空不答。
“空。”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空依然不为所动,甚至将眼睛也闭上了。
“啪嗒。”
很轻的一声。是筷子掉落在石桌上的声音。
空下意识地睁开眼,看见若娜瓦低着头,看着掉在桌上的那块鸡肉。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为什么……”她喃喃道,声音细若蚊蚋,“为什么连吃饭……都不肯听话呢……”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的表情。“我只是……想对你好啊……想让你吃得舒服一点……睡得安稳一点……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不是伪装,而是真实至极的、受伤的哽咽。那份疯狂偏执之下,属于“若娜瓦”这个个体本身的、笨拙的“好意”被拒绝后产生的委屈,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空的心跳乱了一拍。不是心软,而是更深的寒意。一个会因为“你拒绝我夹的菜”而真实哭泣的、执掌死亡的神只,远比一个纯粹的暴君更令人毛骨悚然。
“我……”空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斥责?在哭泣的“少女”面前显得无力。安慰?那无疑是踏入更深渊的开始。
若娜瓦的哭泣没有持续很久。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放下手。眼睛和鼻尖有点红,但脸上已经没有泪痕了。她甚至对空扯出了一个有点难看的笑容。
“没关系。”她说,声音还有些沙哑,“今天不吃……就不吃吧。可能是……我做的味道不对?还是你不想吃鸡肉了?”
她歪着头,真的开始思考起来,“那你明天想吃什么?蒙德的甜甜花酿鸡?还是须弥的兰巴德鱼卷?或者……稻妻的鸟蛋烧?我记得你好像也挺喜欢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面上画着圈,画出一个又一个首尾相连的圆。“我可以学。我都记得,你吃每一道菜时候的表情……喜欢的,不喜欢的,我都记得。”
她抬起头,黑眸湿漉漉的,看着空:“所以,明天告诉我,好吗?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空感到一阵窒息。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像最细腻的蛛网,一层层缠上来,温柔地勒紧。
他没有回答明天想吃什么,而是盯着她,问了一个问题:“派蒙呢?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子?”
若娜瓦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她侧耳倾听了一下——尽管这个空间里应该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然后随意地说:“她还在那里。在‘墙’外面。哭着,喊着,用小手砸‘墙’。”
她描述得很平淡,“外面嘛……沉玉谷还是沉玉谷啊。天快黑了。有几个璃月总务司的人……哦,是那个叫夜兰的女人带队的,已经赶到附近了。他们在调查‘死亡气息’突然消失的原因。”
她顿了顿,看向空,语气带了点小小的得意,“不过他们找不到的。我们的‘家’,不在他们能理解的‘地方’。这是只属于我们的缝隙。”
夜兰来了。空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但立刻又被若娜瓦后面的话浇灭。
“你想见见她吗?那个夜兰?”若娜瓦忽然问,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或者……让她们看看你?”
空警觉起来:“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若娜瓦站起身,走到空的身边。空想动,但座椅温柔的束缚力让他无法起身。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拂过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金发,动作轻柔。“只是觉得……如果你一直担心外面,一直想着她们,可能会不开心。”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停在下颌,“让她们看看你现在很好,很安全,也许……你就不会总想着出去了?”
她的话让空浑身的血液都要冻结。
若娜瓦没有等他回答。她抬起另一只手,在空中虚虚一划。
如同拉开一道无形的幕布,空正前方的空间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变得透明。他看到了!看到了外界沉玉谷山涧的景象!
夜幕低垂,几盏符箓驱动的照明灯笼悬浮着,映出夜兰紧锁的眉头和干练的身影,她身边跟着几名总务司的好手,正在谨慎地探查。
更远处,派蒙被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紫色薄膜挡着,她哭得眼睛红肿,正朝着空的方向拼命叫喊,隔着“墙”,她的声音变成了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夜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直射向空所在的方向——尽管在她看来,那里可能只是一片寻常的空气。
“看,她们很担心你呢。”若娜瓦的声音在空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她甚至调整了一下“窗口”的角度,让空能更清楚地看到派蒙哭泣的脸。“尤其是你的小向导,哭得多伤心啊。”
空的心脏狠狠揪紧。“住手!”他低吼道。
“为什么要住手?”若娜瓦不解,她的手臂从空身后环过来,虚虚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下巴也搁在了他的肩头,以一个极为亲昵的姿势,和他一起“看”着外面的景象。“让她们知道你很安全,不好吗?你看,我还可以跟她们打个招呼。”
说着,她对着那片透明的“窗口”,轻轻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一个纯真无邪的、属于少女的微笑。
就在她挥手的瞬间,外界的夜兰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身边的几名手下更是如遭雷击,直接软倒在地,昏迷不醒。只有派蒙,因为那层薄膜的保护(或者说隔绝),没有受到直接影响,但她被夜兰突然受伤的景象吓得尖叫起来。
“你!”空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站起,座椅的束缚力却骤然加强。
“哎呀。”若娜瓦收回手,掩住嘴,黑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是不小心打翻了茶杯的孩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她们太脆弱了。我只是……只是想挥挥手,表示我在这里,没有恶意的……”她看着空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声音越来越小,那份慌乱很快变成了委屈,“你……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真的只是想让她们看见我,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让她们别担心……”
她的逻辑再一次扭曲到令人发指。展示存在和善意的方式,是差点杀死对方。
空急促地喘息着,死死盯着“窗口”外艰难站起的夜兰和吓坏的派蒙,巨大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若娜瓦似乎被他的眼神刺痛了。她伸出手,轻轻将那片透明的“窗口”合上。外界的景象消失了,重新变回这个寂静无声、布景诡异的“家”。
“不看她们了。”她低声说,环在空肩上的手臂收紧了些,脸颊贴着他的颈侧,声音闷闷的,“你看了她们……就不看我了。我不喜欢。”
她的体温很低,贴着的皮肤传来丝丝凉意,却让空感到一阵灼痛。
“放开我。”空的声音沙哑。
若娜瓦没有立刻放开,而是维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沉默了一会儿。空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平稳而绵长。
“空。”她忽然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空不答。
她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很轻,像在梦呓:“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提瓦特还没有七国,没有魔神战争……我,还有另外三个‘影子’,我们跟着原初的那位……做着一些事情。定义规则,维持平衡,降下惩罚,或者……给予补偿。”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空的一缕金发,“那时候,一切都……很有序。我们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生,死,时间,空间……各司其职。”
“后来,出了一点……意外。”她的语气出现了微妙的停顿,“纳塔的地脉碎了,深渊渗进来。我……我做了一件‘出格’的事。我帮了那里的火神,给了他一点我的力量。天理……不太高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有点没意思了。”
她抬起头,看着空近在咫尺的侧脸,黑眸幽深。“然后,我就看到了你。在烬城,在夜神之国。你和别人不一样。你看待‘死亡’和‘交易’的眼神……没有恐惧,也没有贪婪,是一种……嗯……很干净的理解。
你身上,还有‘外面’的味道,有‘坎瑞亚’的味道,有‘深渊’的味道……好多好多味道,混杂在一起,却又奇异地……纯粹。”
“我觉得很有趣。”她总结道,语气恢复了那种单纯的愉悦,“所以,我想把你留下来。永远留下来。研究你,观察你,对你好……让你只属于我。”
她蹭了蹭空的颈窝,像一只找到温暖栖息地的猫,“你说这是囚禁,是疯狂……也许吧。但对我来说,这就是我‘想做的事’。就像我以前定义‘死亡’的形态一样,现在,我想定义‘你’的形态。在我的世界里,永远活着的形态。”
她的坦率,比任何狡辩都更让人绝望。因为她根本不认为这是错的,这只是她的“意愿”,而她的意愿,在这个由她规则编织的空间里,就是真理。
“我不会认命的。”空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意识,我就一定会想办法离开这里,去找我的妹妹,去继续我的旅行!”
若娜瓦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缓缓地、缓缓地直起身,松开环住空的手臂,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这个姿势让她需要仰视坐在椅子上的空,但她那双黑眸里透出的目光,却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妹妹……旅行……”她轻轻重复着这两个词,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淡去,最后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平静。“你总是想着这些。这些……‘外面’的东西。”
她伸出手,这次不是抚摸,而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描摹着空嘴唇的形状。她的指尖很凉,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专注。
“你知道吗,空。”她低声说,声音平滑得像最锋利的刀刃,“在这里,‘活着’和‘有意识’……也是可以被我定义的。”
空的呼吸一滞。
“我可以让你‘活着’,但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我可以让你‘有意识’,但只保留关于我的记忆。我可以让你……忘记‘妹妹’这个词怎么读,忘记‘旅行’是什么感觉。”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下唇,微微用力按下,“甚至,我可以让你‘觉得’,留在这里,每天看到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是你生命唯一的意义。”
她的语气没有威胁,没有激动,只是在平静地陈述一些“可行方案”。而这,恰恰是最恐怖的地方。
“你可以试试。”空迎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不肯退让,“看看是我的意志先崩溃,还是你先玩腻这个扭曲的游戏!”
“游戏……”若娜瓦歪了歪头,对这个词似乎有些疑惑。随即,她笑了,不是疯狂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淡淡悲哀和无限执着的笑。“这不是游戏啊,空。这是……我的全部了。”
她站起身,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这个空间深处,那些由记忆碎片构成的布景之间。
“天快黑了。该休息了。”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恢复了那种轻柔的调子,“卧室我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也放好了。你今天……出了很多汗,身上还有泥。泡个澡,会舒服很多。”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对他伸出手,脸上带着那种混合着期待、命令和一丝脆弱恳求的神情。
“来,空。跟我来。”
那间“卧室”果然如她所说,复刻了空记忆深处某间璃月客栈厢房的格局,但空间扩大了数倍,家具更加精美,用料奢华。
雕花拔步床挂着月白色的纱帐,窗棂外“镶嵌”着永恒不变的、金黄色的“云来海日出”景象,虚假的阳光给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却虚假的光晕。
房间的一角,用屏风隔出了一片区域,后面传来细微的水声和氤氲的热气。
若娜瓦站在屏风边,已经脱去了那件深色外裙,只穿着一件样式简单、绣着同款锁链暗纹的白色丝质衬裙,长长的黑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在颈边。她赤着脚,踩在光滑温润的玉石地面上,脚踝纤细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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