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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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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老子住手!!!”

一声比雷霆更响、比战吼更凶、灌注了磅礴灵能与绝对权威的咆哮,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进了每一个阿斯塔特的灵魂深处!震得神庙穹顶的尘埃簌簌落下,震得所有人动作一僵,耳中嗡嗡作响。

紧接着,是沉重、急促、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心跳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一个银灰色的高大身影,如同撕裂空间的闪电般,撞碎了神庙侧翼一堵本已摇摇欲坠的墙壁,碎石又崩了费鲁斯一身。

(费鲁斯:喂我花生!要不你们给我个痛快吧!)

是埃里奥斯!

他显然是以极限速度直接从轨道空降(或者说砸)下来的,甚至没来得及穿上他那身标志性的战帅动力甲,只套着一件便于活动的长袍。,但那双眼睛里的怒火和威势,却比任何重甲都更具压迫感。

他先扫了一眼被钢铁之手药剂师们围住、生命信号微弱但似乎被暂时稳住的费鲁斯,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刺目的魔剑碎片和空气中残留的混乱灵能,最后,他那如同实质般的冰冷目光,重重地落在了几乎要刀兵相向的两拨阿斯塔特身上。

“把武器都给我放下!” 埃里奥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将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桑托和凯索隆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震慑,动作僵在原地。他们看着埃里奥斯那张阴云密布的脸,以及那双仿佛能看穿他们灵魂深处所有躁动与愤怒的眼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位基因原体的压迫感。

“桑托!凯索隆!”埃里奥斯点名,声音冰冷,“带着你们的人,退开!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他又扫了一眼地上的费鲁斯,对钢铁之手的药剂师们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最高优先级医疗协议!立刻准备静滞力场!保住他的命!其他一切以后再说!”

药剂师们如梦初醒,立刻以更快的速度行动起来。便携式静滞力场发生器被迅速架设,能量导管连接,冰冷的蓝白色光芒开始笼罩费鲁斯重伤的身躯。

埃里奥斯这才重新看向依旧剑拔弩张的两拨人。他向前走了几步,直接站在了双方火力线中间的空地上,仿佛那无形的杀气只是拂面微风。

“把武器收起来。”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今天谁要是向同袍发起攻击,我会亲手杀了他。”

桑托死死咬着牙,眼中血丝密布,但握着武器的手终于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情绪与理智的剧烈冲突。最终,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受伤般的低吼,缓缓将爆弹枪枪口垂下。他身后的钢铁之手战士们也陆续解除了攻击姿态,但那一双双眼睛依旧死死瞪着对面的帝皇之子,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

凯索隆脸色铁青,他同样心乱如麻。福根大人失踪,现场证据对她极其不利,现在与钢铁之手冲突只会让情况雪上加霜。他深吸一口气,也收剑入鞘,抬手示意身后的战士们放下武器。

紧张到极致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空气中弥漫的敌意和猜疑依然浓得化不开。

埃里奥斯见双方至少暂时收起了武器,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他走到费鲁斯身边,蹲下身,不顾药剂师的劝阻,亲自检查了一下伤势。颈部贯穿伤极其严重,伤及了主要血管、神经和部分颈椎,后脑勺还挨了一下。

能活下来已经是原体强大生命力的奇迹,但情况依然危殆。静滞力场只能暂停伤势恶化,争取时间。

“立刻准备医疗舰,把他送回泰拉皇宫。”埃里奥斯沉声下令,“用最快的船,走最安全的航线。”

……

死亡守卫第七远征舰队,“坚韧号”战列舰舰桥

亚空间航行进入第七个标准周。死亡守卫第七远征舰队如同深绿色的钢铁巨兽群,在光怪陆离的亚空间波涛中沉稳穿行。盖勒力场稳定地闪烁着幽光,将舰船内部与外部那疯狂无序的现实隔绝开来。

莫塔里安,死亡守卫基因原体,正站在舰桥中央的全息战术台前。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沉重动力甲,呼吸面罩下传出平稳但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战术台上显示着舰队航线、盖勒力场状态以及各舰生命维持系统的读数,一切正常。

“原体,”舰队导航者,一位被严密保护在舰桥深处灵能静滞舱中的白发老者,通过通讯器传来沙哑的声音,“前方亚空间湍流加剧,建议调整航向3.7度,避开一片不稳定的情绪漩涡区域。”

莫塔里安点了点头,她的声音透过呼吸格栅传出,带着特有的沉闷质感:“照办。通知各舰,保持阵型,加强灵能屏蔽。”

命令被迅速传达。舰队开始缓慢转向。舰桥上的军官和机仆们各司其职,监视着各项数据。一切如常,枯燥,沉闷,符合死亡守卫一贯的风格——坚韧、务实、不追求华丽,只求完成使命。

在舰桥下层,靠近盖勒力场发生器阵列的区域,泰丰斯正带领着他的亲信小队进行“例行维护”。这位死亡守卫第一连连长,莫塔里安曾经最信任的副官之一,此刻却眼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狂热。他身边围着五名死亡守卫老兵。

“都确认了?”泰丰斯低声问道,声音在动力甲的通讯频道内传递。

“确认,泰丰斯大人。”一名战士回应,手指在数据板上快速滑动,“导航者的舱室外部安保已经‘调整’,。盖勒力场核心控制节点的守卫已被调离,替换为我们的人。各主要战舰的对应节点也已就位。”

泰丰斯点了点头,他那张曾被莫塔里安称赞为“坚毅如磐石”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丝扭曲的满足。“为了真正的解脱……为了慈父的恩赐……”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腰间一个不起眼的、雕刻着扭曲符文的挂坠,那挂坠正散发着极其微弱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温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舰队完成了转向,驶入了一片相对平静但色彩更加污浊、仿佛混合了无数腐败液体的亚空间区域。这里的光线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黄绿色,无形的低语似乎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麻痹感。

泰丰斯看了一眼计时器。

就是现在。

他通过加密频道下达了简洁的命令:“执行‘收割’。”

下层甲板,导航者灵能静滞舱外。两名被替换的“守卫”突然发难,用特制的灵能干扰器瘫痪了舱门外的监控和警报系统。几乎同时,静滞舱内部,那些被植入的干扰代码生效,维持导航者意识稳定、隔绝亚空间直接侵蚀的灵能抑制器,出现了极其短暂但致命的波动。

舱内,那位白发导航者正全力引导着舰队,他的第三只眼睛——灵能之眼——在额前睁开,映射着外部亚空间的狂暴乱流。突然,他感到维持自己理智的屏障出现了一道裂缝!

“呃啊——!” 导航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还未来得及发出警报,一股蓄谋已久、精准狠毒的精神冲击,如同淬毒的尖刺,顺着这道裂缝猛地刺入他毫无防备的灵能意识!

导航者的灵能之眼瞬间爆发出混乱的彩光,随即黯淡下去。他整个人剧烈抽搐,口鼻溢出鲜血和脑脊液,生命体征直线下跌。他最后残存的意识只来得及向舰桥发送一个极度混乱、充满痛苦和警告意味的灵能尖啸片段,随即彻底沉寂。

几乎在同一毫秒,盖勒力场核心控制节点。泰丰斯亲自带着两名亲信,以“紧急检修”的名义进入了核心室。值守的技术神甫和死亡守卫技术军士尚未反应过来,就被泰丰斯等人用爆弹手枪近距离爆头,或者被动力剑贯穿了动力甲接缝。

“快!” 泰丰斯冲到主控台前,手指在复杂的符文键盘上飞快敲击,输入了一串早已准备好的、充满了亵渎几何图形的指令。那不是关闭程序,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过载和逆向能量反馈指令。

嗡——!!!

整个“坚韧号”,乃至整个舰队所有战舰内部,同时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如同金属被巨力扭曲的尖锐嗡鸣!盖勒力场发生器阵列爆发出不正常的刺眼绿光,能量读数瞬间飙升到危险的红区,然后……

砰!砰!砰!砰!

连锁的爆炸声从各舰的盖勒力场核心室传来!不是被外部攻破,而是从内部被过载和逆向能量流生生炸毁!维持了数周的、保护舰队免受亚空间直接侵蚀的无形屏障,在不到三秒的时间内,土崩瓦解!

“怎么回事?!”

“盖勒力场失效!”

“导航者信号消失!”

“舰桥!我们失去了……”

各舰舰桥瞬间陷入混乱。刺耳的警报响彻每一艘船,红色的应急灯光取代了正常照明。失去了盖勒力场的保护,亚空间那疯狂、无序、充满恶意的本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入现实的壁垒!

舷窗外的景象不再是相对稳定的亚空间色彩,而是变成了疯狂的、不断蠕动和尖叫的活体地狱。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虚幻物质开始渗透进舰体接缝,墙壁和甲板上浮现出流脓的疮口和怪诞的笑脸。低语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尖叫、狂笑和充满诱惑的许诺。无数船员和低级士兵抱着头痛苦倒地,他们的意识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接暴露在亚空间的疯狂之中,瞬间被撕碎或扭曲。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就在盖勒力场消失、舰队完全暴露在亚空间中的那一刻,整个舰队周围的“空间”本身,发生了诡异的扭曲。不是常规的亚空间风暴,而是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攫住,强行拖向某个特定的“方向”。

舰桥上,莫塔里安在最初的震惊后,立刻试图稳住局势。“启动备用护盾!所有灵能者集中,构筑临时屏障!联系其他……” 她的命令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舷窗外那疯狂蠕动的亚空间景象正在急速褪去、变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充满病态生命力的诡异世界。

天空是永不停息的、黄绿色的毒云漩涡,流淌着甜蜜的腐臭。大地是柔软、潮湿、不断起伏的腐烂血肉与增生菌毯,上面生长着巨大而怪诞的、像是内脏和植物杂交而成的树木,滴落着散发诱人甜香的脓液。色彩鲜艳但令人作呕的真菌丛如同地毯般铺开,空气中飞舞着肥胖的蝇群,发出令人烦躁的嗡嗡声。远处,隐约可见冒着气泡的瘟疫沼泽和由腐烂物堆砌而成的、歪歪扭扭的城堡。

纳垢花园。

死亡守卫的整支舰队,如同被渔网捞起的鱼群,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从亚空间乱流中,“打捞”并“放置”到了这座属于慈父纳垢的、位于亚空间深处的领域。

“这……这是哪里?” 一名死亡守卫军官看着舷窗外颠覆认知的景象,声音颤抖。

莫塔里安的心沉到了谷底手指紧紧握住了她的动力镰。

就在这时,舰桥的通讯频道被强制切入了一个公共频率。泰丰斯那熟悉、却变得异常洪亮、充满扭曲愉悦感的声音响彻每一艘战舰:

“死亡守卫的兄弟们!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这真实的乐土吧!欢迎来到慈父纳垢的花园!欢迎……回家!”

伴随着他的话语,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股温暖、潮湿、带着浓烈腐败甜香和生命增生气息的灵能之风,如同实质般吹拂过整个舰队。这股风无视了战舰的外壳和内部隔舱,直接渗透到每一个角落。

那些因为亚空间冲击而痛苦不堪、濒临崩溃的凡人船员们,突然发现痛苦在减轻,严重的伤口开始停止流血,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粉嫩的新肉和……奇怪的真菌。高烧开始退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昏沉的、懒洋洋的舒适感,仿佛泡在温暖的、略微有些过期的糖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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