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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被选中的声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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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城市还在打盹。

程疏言坐在工作室的隔音室里,面前是三块并排亮着的显示屏。空气有点闷,空调吹出的风带着轻微的嗡鸣,像谁在角落里偷偷嗑瓜子。他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斜斜地洒在键盘上,照得“Enter”键边缘泛着油光——那是他昨晚无意识抠出来的指甲印。

他刚睡了不到两小时,又被一个系统提示吵醒:【数据库更新:新增“真实反馈”影像样本327段,情感浓度达标率18.3%】。

他揉了揉太阳穴,点开文件夹。

“真实反馈”,是他在记者会前给自己定下的筛选标准。不是热搜、不是转发量、不是媒体通稿里的漂亮话,而是那些普通人录下的、毫无修饰的反应视频。有拿着手机偷拍的粉丝,有直播间的弹幕截图,还有网友自发上传的生活片段——比如边做饭边听他唱歌,锅铲都忘了翻;比如深夜加班时突然停下敲键盘的手,眼眶红了。

这些画面不会上热搜,也不会被剪成高光集锦,但它们才是情绪最原始的土壤。

他一条条往下翻。

有人录下自己奶奶第一次看他演出时的样子。老人戴着老花镜,手里捏着皱巴巴的应援手幅,听到某句歌词时突然抬头问:“这孩子……是不是也一个人过年?”然后默默擦了擦眼角。视频拍摄者小声说:“妈,你哭啥。”老人摆摆手:“我没哭,油烟呛的。”

系统自动标注了这段的情绪数据:**孤独(72%)、温暖(25%)、轻微希望(3%)**。

共鸣值+89。

他记下了这个编号。

继续滑动。

下一个是一位男生在宿舍里看直播回放。画面晃得厉害,应该是用手机支架随便架的。他戴着耳机,看到一半突然摘下来,低头捂住脸。室友走过来拍他肩膀,他摇头说没事,再抬头时眼睛通红。镜头外传来一句:“你不会真喜欢他吧?”男生笑了下:“我不是喜欢他……我是觉得,他说出了我一直不敢说的话。”

情绪标签:**压抑释放(65%)、认同感(30%)、羞怯(5%)**。

共鸣值+94。

他也存了。

再往下,是个导演模样的中年男人,在空荡荡的剧场里独自看完一场线上演出录像。他坐的位置很靠前,像是第一排中央。结束后没走,就那么坐着,背微微佝偻。过了好久,他掏出笔记本写了几行字,又撕掉,最后只留下一句:“原来戏还能这样演。”然后起身鞠了一躬,对着舞台,没人的时候。

情绪标签:**震撼(58%)、自我怀疑(22%)、创作冲动(20%)**。

共鸣值+101。

程疏言盯着这三个样本看了很久。

不是因为数值最高——数据库里比这高的有的是,有个小女孩看完演出后抱着玩偶哭了半小时的,直接冲到+137——而是因为它们像三根钉子,稳稳扎进了他心里。

他知道,这就是他要找的“真实”。

他调出系统面板,输入指令:【提取上述三段影像,生成情感共振模拟图】。

屏幕一闪,曲线开始滚动。

起初平缓,像是两条平行线各自延伸。但到了某个节点——分别是那句“一个人过年”、男生说“不敢说的话”、导演写下“戏还能这样演”的瞬间——三条线突然向中间靠拢,形成一个短暂却清晰的交汇点。

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跨群体情感共振峰值,相似度达87.6%,符合S级共情潮触发条件】。

他愣了一下。

S级,意味着一旦公开播放,极可能引发大规模集体情绪波动。不是简单的感动或落泪,而是那种“我终于被看见了”的深层共鸣,像一口沉寂多年的井突然涌出泉水。

这种级别,通常只出现在国家级公益宣传片、重大灾难纪念活动,或者某些封神级艺术作品的首映现场。

而现在,它来自三个素不相识的人,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因为同一个声音产生的反应。

他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停了几秒,才按下:【标记为候选素材,暂不发布】。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记者会还没开,舆论还在风口浪尖,如果提前放出这类内容,很容易被解读成“卖惨”“操控情绪”“博同情收割流量”。周默肯定第一个跳出来骂他脑子进水。

但他想留着。

就像小时候攒干脆面里的卡片,明明知道抽到隐藏款的概率连千分之一都不到,可就是舍不得拆完一整包——万一呢?

他退出系统界面,顺手打开音乐软件,随机播放了一首冷门歌。是首民谣,唱的是一个外卖员在暴雨天送餐,电动车坏了,蹲在桥洞下给女儿打电话说“爸爸在路上”。

歌声响起的瞬间,系统又跳了一下:【环境音识别中……检测到低频稳定情绪场,共鸣值缓慢上升:+0.3/分钟】。

他笑了一声,自言自语:“合着我现在连听歌都能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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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左耳的星月耳钉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这是系统进入深度扫描模式的信号。

他下意识摸了摸耳钉,发现金属表面竟有点发烫,像是被阳光晒过似的。窗外还黑着,哪来的阳光?

他眯起眼,重新调出刚才那三段影像的详情页。

系统不知何时已自动关联了更多信息:

第一位老人,ID叫“疏言奶奶团李姐”,六十八岁,退休教师,独居,女儿在国外工作,外孙读小学三年级。她每场演出必买票,哪怕站票也去。有一次主办方安排老年人专场观影,她带了十字绣来,绣的是程疏言舞台侧影,背面写着:“愿我的光,也能照亮你一点。”

第二位男生,网名“许燃的小火苗”,十九岁,工科大学生,曾因性格内向被同学孤立,高中三年几乎没参加过集体活动。去年冬天听了程疏言一首叫《轻声说》的歌,半夜发微博:“原来有人懂我为什么总在厕所隔间里练呼吸。”

第三位导演,业内人称“王导”,五十五岁,戏剧界资历深厚,近年作品屡遭市场冷遇,一度考虑封箱退圈。三个月前偶然刷到程疏言一段即兴清唱视频,留言:“此子若入话剧界,十年内必改写行业格局。”后来被人截图疯传,他本人删了号。

系统补充说明:【三人从未互动,无社交关联,地理位置分散,职业背景迥异,唯一共同点:在过去一年内,均产生过≥3次高强度情绪共鸣记录,且持续关注目标对象动态】。

程疏言看着这些信息,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他一直以为,“星轨回响”是个单向采集器——他接收别人的情绪,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可现在看来,更像是个双向通道。他发出声音,有人听见了;他们的情绪反馈回来,又被他捕捉到;而这份共鸣,又反过来影响更多人。

这不是收割,是循环。

像种树。你埋下一粒种子,风吹雨打不管,可某天回头一看,林子已经起来了。

他关掉资料页,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一块小白板。那是他用来规划记者会发言结构的,上面用彩色笔写着几个关键词:“怕”“真”“信”“等”。话,都是有人认真听过的。”

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是他昨天随手写的:【要不要放那段天台录音?】

那是在他刚穿越不久,某天晚上爬到公寓楼顶,对着夜空说:“我不知道我能走多远,但我知道,我不想再做一个只会写歌给别人唱的影子。”当时风很大,录音杂音重得像收音机坏了,可系统还是记下了那一晚的共鸣值暴涨。

他伸手把那张便利贴撕下来,折成一个小方块,扔进垃圾桶。

有些东西,只能留给自己。

他又回到系统界面,重新打开那三位普通人的影像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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