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秀娘又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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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娘第二次来的时候,是三天后的傍晚。
林晚正蹲在院里劈柴。左手那道伤口结了痂,不太疼了,但使力的时候还会扯着有点痒。她换右手抡斧头,劈得慢,一斧头下去,木柴裂成两半,蹦出去老远。
院门被人推开,她抬头,看见秀娘站在那儿。
还是那身打了补丁的旧衣裳,还是那个蓝布包袱。但这次,包袱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啥。
“还没吃饭吧?”秀娘问。
林晚愣了愣,摇摇头。
秀娘走进来,把包袱放在地上,打开——
里头是几个杂粮饼子,一块腌菜疙瘩,还有一小罐黄澄澄的东西,闻着甜丝丝的。
“野蜂蜜。”秀娘说,“我妹让我带的。说你那天晚上流了不少血,得补补。”
林晚看着那些东西,不知道该说什么。
秀娘也不等她说话,自己找了个木墩坐下,把饼子掰开,抹上野蜂蜜,递给她。
“吃。”
林晚接过来,咬了一口。
饼子粗粝剌嗓子,野蜂蜜太甜,混在一起有点怪。但她一口一口,全吃完了。
秀娘坐在旁边,看着她吃,不说话。
吃完,林晚抹了抹嘴,问:
“你专门跑一趟,就为送这个?”
秀娘没答。
她看着林晚左手那道痂,看了一会儿,忽然问:
“你那手,好了没?”
林晚抬起左手,看了看。
“结痂了。”她说,“还得几天。”
秀娘点点头。
然后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头是一小把晒干的草药。
“这是白及。”她说,“捣烂了敷伤口,好得快。”
林晚接过来,闻了闻,一股苦涩的土腥味。
“你懂草药?”
秀娘摇头。
“不多。”她说,“认得几样。”
林晚看着她,忽然问: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秀娘沉默了一下。
“嫁过人。”她说。
就这三个字。
林晚等着她说下去。
但她没说。
她只是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我走了。”她说,“那饼子留着明早吃。蜂蜜别一下吃完,省着点。”
林晚看着她的背影往院门口走,忽然开口:
“你等等。”
秀娘停住脚,回头。
林晚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你那天说,”她顿了顿,“往后我再碰上这种事,没人帮,就喊你。”
秀娘点头。
“那我现在就喊你。”林晚说,“你留下。”
秀娘愣了一下。
“留下?”她问,“留哪儿?”
“留这儿。”林晚说,“我家就我跟我娘,西屋空着。你住下,往后……往后咱俩一块儿。”
秀娘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水底下有鱼游过去,水面动了一下,又平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问。
林晚摇头。
“不知道。”她说,“但你妹信你,我就信你。”
秀娘没说话。
她站在那儿,站在暮色里,站在院门口,站了很久。
久到天边的云从橘红变成灰蓝,久到蚊子开始在耳边嗡嗡叫,久到林晚以为她会转身走掉。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但确实是笑。
“行。”她说。
秀娘住进了西屋。
那屋子空了好些年,堆着些破破烂烂的杂物。秀娘也不嫌,自己动手收拾,扫了半天地,擦了三遍窗台,把那几件破家什归置得整整齐齐。
林晚她娘躺在床上,隔着门帘听见动静,问了一句:“谁来了?”
林晚掀开门帘,探进半个脑袋。
“一个姐。”她说,“姓秀。往后住咱家。”
她娘看着她,目光往她左手那道痂上落了一下。
“你那手,是她治的?”
林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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