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孤岛求生度假(1/2)
接到诸天集团那份印着烫金logo的度假任务通知时,明楼正坐在客厅那张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看诸天集团新一期信息文件,指尖夹着的钢笔在纸页边缘轻轻点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汪曼春刚端着一碟洗得晶莹剔透的水果走过来,樱桃的红、葡萄的紫、蜜瓜的橙黄在白瓷盘里格外鲜亮。
当明楼逐字念出“混沌轮回空间度假区域、孤岛求生、100天”这些字眼时,他捏着通知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原本平整的纸张边缘被揉出几道深深的褶皱,眼底掠过一丝对未知环境的审慎——他习惯了掌控局面,这样完全交由自然的挑战,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汪曼春手里的果盘“哐当”轻晃了一下,三颗饱满的樱桃骨碌碌滚落在光洁的红木茶几上,她弯腰去捡时,耳尖泛起细密的热意:这任务听起来就像探险电影里的情节,新奇得让人肾上腺素飙升,可一想到四个孩子要跟着去探险,担忧又像潮水般漫上来。
“爸爸,是去探险吗?”
小明正趴在羊毛地毯上拼航母模型,闻言“腾”地一下蹦起来,膝盖上还沾着几根灰棕色的绒毛,眼睛亮得像被阳光直射的玻璃珠,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是不是像《荒野求生》里那样,要自己钻木取火、找野果子吃?”
明悦抱着她那只洗得发白的布娃娃凑过来,小眉头微微皱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声音细若蚊吟:“岛上会不会有好多毛毛虫呀?它们会不会爬到床上?”
明萱胆子最小,干脆把脸埋在汪曼春背后,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眨着,小手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
小声问:“妈妈,晚上睡觉有软软的床吗?还是要睡在地上呀?”
只有明宇最是淡定,正抱着个红苹果啃得津津有味,苹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抹了一把,含混不清地说:“有爸爸在,不怕。”
明楼放下通知,伸手揉了揉明宇毛茸茸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去,沉声道:“这既是挑战,也是一次特别的假期。
通知上写了,岛上只有一把斧头和一台初级加工机器,也就是说,从吃的粮食、穿的衣物,到住的房子、用的工具,都得靠我们自己的双手去创造。”
他说话时,目光缓缓扫过妻儿,眼神里的沉稳像一块定海神针,“但只要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互帮互助,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汪曼春也缓过神来,拿起一颗樱桃塞进明萱嘴里,笑着帮孩子们理了理衣服:“正好让你们体验下不一样的生活,说不定住上几天,就会爱上那种和大自然亲近的感觉呢。”
登岛的那一刻,时间仿佛被谁按下了慢放键。
明楼脚上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在沙滩上,细腻如糖霜的沙粒顺着鞋缝争先恐后地钻进去,凉丝丝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像无数细小的冰珠在滚动。
他弯腰脱下鞋,赤着脚踩在沙地上,那触感又软又绵,像无数温柔的小触角在轻轻挠着脚心,带着海水浸润后的微湿凉意,舒服得让他忍不住喟叹一声。
汪曼春拎着浅色的棉布裙摆小心翼翼地跟着,海风卷着浓郁的椰香扑面而来,拂起她鬓角的碎发,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被吹乱的发丝,指尖触到脸颊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带着咸涩的温润气流,仿佛连空气都带着大海的气息。
“明悦,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明萱拉着明悦的手,突然指着天边一团蓬松的白云嚷嚷起来,小奶音里满是惊喜。
明悦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云朵白得发亮,边缘还镶着一层淡淡的金边,她笑着点头:“不仅像,还像妈妈做的发糕呢,看着就软软的,好像一捏就能出水。”
小明已经像只脱缰的小野马跑到了水边,白色的浪花卷着细沙漫过他的脚踝,凉得他“嗖”地一下跳开,随即又忍不住试探着往前挪了一小步,浅蓝色的裤脚很快被打湿,贴在小腿上。
他却笑得比浪花还欢,还手舞足蹈地朝后面喊:“快来呀,海水一点都不冷!”
明宇蹲在原地没动,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扇形的贝壳,正举着它对着阳光看,贝壳内壁的虹彩在他粉嫩的小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忽明忽暗,他忽然咯咯笑起来,举着贝壳朝明楼跑去:“爸爸,贝壳会变魔术!它会变出好多颜色!”
明楼转头时,正好看到汪曼春望着孩子们的背影出神,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夕阳的金辉透过椰树叶的缝隙落在她发梢,像镀了一层柔和的柔光,让她平日里略显凌厉的轮廓都变得温润起来。
他走过去,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像一股暖流,让彼此都安心了不少。
“别担心,”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温柔,“我会安排好一切,保证让大家平平安安的。”
汪曼春侧头看他,眼里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轻声回应:“我知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找搭建住所的地点时,小明和明宇像两只嗅觉灵敏的小猎犬,在树林里穿梭不停。
小明手里还攥着根半米长的树枝当“探路杖”,时不时拨开挡路的灌木丛,嘴里念念有词:“爸爸说过,建房子得找个离水近的地方,不然每天取水来回跑太麻烦了。”
明宇像个尽职的小跟班,亦步亦趋地跟着,看到粗壮的树干就伸出小手拍一拍,奶声奶气地说:“这个结实!可以做柱子!”
两人跑到小溪边时,都被那汪清澈见底的水吸引了——溪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红的、白的、灰的,看得清清楚楚,几条手指长的小鱼甩着尾巴游过,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小明蹲下身掬起一捧水,凉丝丝的水顺着指缝流走,他咂咂嘴,惊喜地喊:“是甜的!比矿泉水还好喝!”
明宇也学着他的样子,结果重心不稳,“哎哟”一声差点栽进水里,吓得赶紧抓住小明的胳膊,两人互相拉扯着,最后都跌坐在草地上,搂着笑作一团,笑声像银铃般清脆。
砍树时,明楼先拿起斧头示范了几次:“斧头要举高,瞄准树干底部的一个点,用力劈下去,注意脚下要站稳,不然容易伤到自己。”
他说着,手臂肌肉微微绷紧,斧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咚”的一声闷响,树干上立刻出现一道深深的痕。
小明看得跃跃欲试,接过斧头时差点没拿稳,沉重的斧柄磕在膝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硬是咬着牙没作声——在弟弟妹妹面前,他得装作很勇敢。
他学着明楼的姿势举起斧头,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隐隐可见,可斧头落下时却偏了好远,只削掉一小块树皮,像给树干挠了个痒。
“再来!”他不服气地抹了把汗,又试了几次,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终于在第五次时,斧头稳稳地嵌进了树干。
汪曼春带着女儿们整理枝叶时,明萱的辫子松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汪曼春从口袋里掏出皮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边轻柔地帮她重新编辫子,一边教明悦辨认哪些枝条适合铺屋顶。
“你看,这种带韧性的青藤可以用来捆扎木架,不容易断;那些晒干的枯叶铺在屋顶
明悦点点头,拿起一根藤蔓试着打结,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穿梭着,很快就打出个漂亮的活结。
“明悦好厉害!”明萱拍着小手称赞,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光,看得明悦不好意思地笑了,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傍晚的霞光像打翻的颜料盘,把刚搭好框架的木屋染成了暖融融的橙红色,一家六人围坐在门口的石头上休息。
小明把腿伸直,脚尖还在因为用力过度微微发颤,他捶着自己酸得抬不起来的胳膊叹道:“原来盖房子这么累,想不到盖房子背后要花这么多力气。”
明楼拧开水壶递给他:“知道辛苦就好,以后更要懂得珍惜其他人的劳动成果。”
汪曼春从背包里翻出最后几块巧克力,小心翼翼地分给孩子们:“大家都表现得很棒,尤其是小明,虽然累坏了也没喊过一声苦。”
明宇拿着巧克力舍不得吃,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小口袋里,还拍了拍:“留着明天吃,明天还要干活呢。”
惹得大家都笑了,笑声在林间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树枝上的归巢小鸟,扑棱棱地飞向远方。
夜幕悄悄降临,远处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哗啦——哗啦——”,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明楼在屋前用石块围起一小堆火,火苗“噼啪”地跳跃着,映在每个人脸上,忽明忽暗。
汪曼春靠在明楼肩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轻声说:“虽然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但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心里踏实。”
明楼握紧她的手,望着孩子们围着火堆叽叽喳喳讨论明天要做什么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是啊,挺好的。”
第二天的朝阳刚把海面染成琥珀色,细碎的金光在浪尖上跳跃,寻找食物就成了全家人的重心。
海边的礁石群像一群沉默了千百年的巨兽,黑褐色的脊背在晨光里泛着湿漉漉的光,表面爬满了灰绿色的贝类,它们把壳闭得紧紧的,像攥着秘密的拳头,牢牢吸附在岩石上,壳缝里还沾着湿漉漉的海藻,带着咸腥的潮气。
几只青灰色的螃蟹举着指甲盖大的螯钳,横着身子在礁石缝隙里穿梭,甲壳摩擦着岩石发出“沙沙”声,人稍一靠近,它们就“嗖”地缩成一团,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瞪着,还不忘吐着细密的泡泡,像在表达不满。
明楼挽起袖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阳光照在他胳膊上,能看到皮肤下微微起伏的青筋。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普通的斧头,斧刃上还沾着昨天砍树留下的木屑。
他瞄准一块巴掌大的扇贝,那扇贝的壳边缘带着细密的齿纹,像把小锯子。
明楼把斧刃对准贝壳边缘的缝隙,沉声道:“试试能不能撬开。”
话音未落,手臂肌肉猛地收紧,斧头带着风声落下,“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他虎口发麻。
可那扇贝不仅没开,反而被震得弹起半寸,锋利的壳缘擦过明楼的手背,立刻划开一道细口子,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像刚破土的红小豆,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礁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爸爸!”明悦的惊呼声像只受惊的小鸟,猛地划破了海边的宁静。
她手里还攥着早上刚摘的野莓,紫黑色的果汁染了指尖,此刻也顾不上了,小皮鞋踩着礁石上的水洼“啪嗒啪嗒”跑过来,从棉布口袋里掏出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干净布条——那是汪曼春特意给她缝的手帕,边角还绣着朵小野花。
她踮着脚,努力把胳膊举得高高的,想按住爸爸手背上的伤口,眼里的焦急像要溢出来,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沾了点水汽,声音带着哭腔:“你没事吧?都流血了!要不要紧啊?会不会很疼?”
明楼笑着摆摆手,腾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发丝软软的带着阳光的温度。
他顺势用嘴轻轻吮了下伤口,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随即直起身,故意把声音放得轻松,还扬了扬受伤的手:“没事,你看,血都不怎么流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痒痒的。”
他顿了顿,故意挺起胸膛:“你看,爸爸这是为了给大家找吃的,‘轻伤不下火线’嘛,这点小伤怎么能让我退缩?”
他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却暗暗警醒——刚才太急躁了,斧头用得太猛,反而没掌握好分寸。以后做事得更稳妥些。
另一边的树荫下,汪曼春正和明萱围着那台初级加工机器忙碌。
机器通了电,发出“嗡嗡”的低鸣,像只勤恳的小蜜蜂在耳边振翅,机身还带着轻微的震动,传到手心里麻麻的。
她们面前摆着一堆刚采来的野果,紫莹莹的像一串串缩水的葡萄,饱满的果肉透着光泽,凑近了闻,能嗅到一股甜甜的果香,引得蜜蜂在旁边嗡嗡打转。
“慢点放,一次别放太多,不然齿轮容易卡住,到时候我们可修不好。”
汪曼春握着明萱的小手,教她把野果一个个放进进料口,指尖传来机器轻微的震动。
看着紫红色的果浆顺着出料口慢慢流进陶罐里,黏稠的汁液像一条小小的果汁河,在罐底聚成一汪,明萱拍着小手欢呼起来,辫子上的蝴蝶结跟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
眼睛亮得像两颗刚洗过的紫葡萄:“妈妈,我们成功了!你看这颜色多好看,紫得发亮,肯定甜滋滋的!等下给大家尝尝。”
日子像海边的潮水,涨涨落落间就悄悄溜走,一家六人的生存技巧却越来越熟练,像被打磨过的石头,渐渐露出温润的光泽。
小明和明宇用捡来的韧性树枝和藤蔓,在兔子经常出没的草丛边编了个简易陷阱——树枝弯成弓形,藤蔓拉得紧紧的,还在陷阱底部铺了层柔软的干草,像个温暖的小窝,里面放了块野果干当诱饵。
那天下午,兄弟俩踮着脚去查看时,老远就听到陷阱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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