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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服饰区·特色精品区·综合展示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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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服饰区的货架间,暖黄的灯光如同融化的蜂蜜般缓缓淌下来,温柔地裹着整齐叠放的衣物,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着几分布料特有的气息。

明楼刚和明宇讨论完一批新款西装的版型,指尖还残留着布料挺括的触感,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正准备转身往回走,眼角的余光却像被什么细细的钩子勾了一下。

斜前方货架前立着个中年男人,背影算不上挺拔,反倒透着股说不出的滞涩,像是背着什么沉重的东西,连肩膀都微微垮着。

那男人背对着他,手里死死攥着件宝蓝色夹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在衣角那颗黑色塑料纽扣上反复碾着,一下,又一下,节奏快得有些异常,像是在掂量一块烫手的烙铁,想扔又舍不得,不扔又灼得慌。

明楼的视线不经意扫过那颗纽扣,边缘磨得发白,上面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污渍,不像是寻常的油渍那样发亮,倒像干涸许久的血迹,在暖光下泛着点暗沉的光,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不动声色地停住脚步,鞋跟与地板接触发出极轻的一声,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心里泛起一丝异样——这人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不远处,汪曼春正低头整理着货架上的羊毛衫,指尖拂过柔软蓬松的衣料,像抚过一团团云朵,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什么。

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个男人的动作,她的手顿了半秒,仿佛被无形的线猛地牵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将羊毛衫叠得方方正正,叠到领口时,还特意将边角捋得平平整整。

只是她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钩子,看似随意地在男人身上绕了一圈,把他的穿着打扮尽收眼底。

他脚上那双布鞋洗得都快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米白褪成了灰黄,鞋边沾着些黄黑色的泥点,像是刚从郊外的泥地里蹚过,还带着点湿润的痕迹。

裤脚也蹭了不少灰,卷着的边儿歪歪扭扭,一边高一边低,透着股仓促。

再抬眼瞧他的脸,眉眼低低地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神却像惊弓之鸟似的躲躲闪闪,连旁边导购员不经意递过来的询问目光,都被他慌忙避开,头埋得更低了,仿佛那目光带着刺,能扎进他心里去。

汪曼春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思忖:这人哪像是来买衣服的,倒像是揣着天大的事儿在找什么,又或是在等一个不能见光的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此地不宜久留”的慌张。

果然,只见他把夹克往身上比了比,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像是嫌太大不合身,又像是被衣服烫到一般,随手就扔回了货架,动作里带着股压抑的不耐烦,“啪”的一声,夹克落在其他衣服上,惊得旁边一件针织衫滑下来小半角。

他又伸手拿起旁边一件浅灰色衬衫,指尖捏着领口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嘴里嘟囔着“这颜色太老气,穿出去丢人”,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气音都带着颤,说完又悻悻地放下,眼神里的焦躁更甚了,手指在货架边缘无意识地敲着,笃笃笃,节奏乱得很。

汪曼春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像投了颗石子的水洼,一圈圈涟漪扩开。

但她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像朵静静绽放的茉莉,连眼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缓步走了过去,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先生,您这是想找什么样的衣服?是自己穿还是给家里人带?我对这边的款式熟得很,说不定能帮您推荐推荐,省得您费功夫。”

那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过头,脖子转动时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咔”声,显然是太突然了。

手里的衬衫“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他慌忙用手捞住,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又像是吓破了胆。

“没、没什么,”他眼神慌乱地摆着手,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说话结结巴巴的,舌头像是打了个死结,“我就是……就是随便逛逛,不买什么,真的不买。”

他说着,还往后退了半步,脚跟撞到货架腿,发出闷响,自己却浑然不觉。

说完,他转身就想往外走,脚步匆匆的,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鞋底擦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可他慌不择路,后腰的衣角不知怎么勾住了货架侧面的金属挂钩,只听“嘶啦”一声脆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服饰区格外清晰,像一根琴弦突然绷断。

衬衫口袋内侧的布被撕开了个小口,紧接着,一枚小小的金属片从破口处滑了出来,“叮”地一声掉在光洁的地板上,声音不大,却像颗石子投进了汪曼春的心湖,荡开圈圈涟漪。

汪曼春眼疾手快,几乎在金属片落地的瞬间就弯下腰捡了起来。

那是一枚生了锈的钥匙,铜黄色的表面蒙着层灰绿的锈迹,指腹摸上去糙得很,形状很特别,柄部是个不规则的六边形,上面还刻着几道浅浅的刻痕,像是用小刀随意划的,齿痕又深又密,看着像是老式仓库门上用的那种,带着股陈旧的气息。

她捏着钥匙递过去,语气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微微有些发凉:“先生,您的东西掉了。”

男人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似的,连嘴唇都没了血色,眼神里瞬间灌满了惊恐,瞳孔都缩成了针尖。

他一把抢过钥匙,攥在手心紧紧的,指节都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隐隐跳动,骨节泛着青,甚至没顾上跟汪曼春说句谢谢,转身就往外冲,脚步踉跄着,像喝了酒似的,差点在门口的台阶上绊倒,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指节因为用力而陷进门框的木纹里,头也不回地跑了。

连他刚才慌忙中掉在地上的黑色钱包,都没心思去捡,仿佛那钱包是什么烫手的山芋,碰一下都能引火烧身。

汪曼春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拐过街角,彻底消失不见,才缓缓弯腰捡起了钱包。

钱包是人造革的,边缘都磨得起了毛,边角卷着,打开一看,里面没几张钱,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最大的面额也不过十块,还有一张边角磨损得厉害的身份证,照片上的人眼神畏缩,嘴角往下撇着,正是刚才那个男人。

她把身份证抽出来,上面的名字是“赵建军”,住址一栏写着城西老平房区——汪曼春的心猛地一跳,呼吸都顿了半拍,这不正是昨天张警官打电话提到的,那片最近频繁出现可疑人员、夜里总有人影晃悠的区域吗?

她心里一凛,刚才还平静的心湖瞬间掀起波澜,像被狂风扫过。

立刻走到柜台旁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像是怕耽误了什么:“明楼,服饰区这边有情况,你带小明和明宇过来一趟。”

没几分钟,明楼就带着小明和明宇从二楼楼梯口走了过来。

小明手里还拿着本记账册,指尖夹着支铅笔,笔尖上还沾着点黑色的墨水,显然是在核对账目,被突然叫下来还有些懵,眼神里带着疑惑,左右看了看。

明宇则一脸警惕,眉头紧锁,像是拧成了疙瘩,大概是听出了汪曼春语气里的不对劲,脚步都带着股紧绷,手不自觉地往腰间摸了摸,像是在确认什么。

汪曼春把刚才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又把身份证递了过去,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凝重。

明楼接过身份证,指尖捏着卡片边缘,指腹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路,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凝重得像是结了层冰,透着股寒意,仿佛能把空气都冻住。

他沉默了几秒,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小明笔尖掉落的一点墨水声都听得格外清晰,才抬眼看向明宇,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

“你马上给张警官打个电话,把赵建军的信息报给他,让他们重点排查这个人的行踪,越快越好。另外,跟那边说一声,盯紧城西那片仓库,尤其是年头久的老仓库,说不定能有发现,那把钥匙看着就不一般。”

明宇点头应了声“好”,声音干脆,转身就往楼上跑,脚步急促,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的声响,像在跟时间赛跑。

小明凑过来看了看身份证,又看了看那片被勾破的衬衫,小声道:“这赵建军看着就不对劲,跑那么快,跟丢了魂似的,肯定心里有鬼,不然也不会慌成那样。你看他那钱包,扔了都不捡,指不定里面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呢。”

阳光透过服饰区的玻璃窗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打碎的金子,正好落在那件被勾破的浅灰色衬衫上。

撕开的那个小口像是一只睁着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店里的一切,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诡异一幕。

三层特色精品区的灯光比楼下更显雅致,暖白的光线透过穹顶式的顶灯,像被精心过滤过的流水般漫下来,缓缓淌过一个个锃亮的玻璃柜。

柜面光滑如镜,反射着细碎的光斑,将里面陈列的物件衬得愈发精致——连老式怀表表盘上那些繁复的缠枝纹都看得一清二楚,指针走动时发出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分明。

明宇正拿着块雪白的软布,弓着腰细细擦拭柜台边缘,指尖带着布料划过冰凉的玻璃面,力道均匀得像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连一丝指纹、一点灰尘都不肯放过,仿佛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忽然,“笃”的一声轻响从右侧传来,不算刺耳,却像根细针精准地戳破三楼里的宁静,像是有什么硬物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玻璃,震得柜内一支钢笔的影子微微晃了晃,随即又归于平静。

他心里“咦”了一声,那点异样的触感仿佛顺着空气的震颤传到了指尖,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抬眼望去时,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住般,立刻落在了斜前方的玻璃柜上——柜角靠近锁扣的地方,赫然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那裂痕像一条刚从冬眠中苏醒的细长银蛇,从柜角蜿蜒着伸展开寸许,边缘还带着点新鲜的毛糙,泛着玻璃破碎后特有的冷光,显然是刚出现的,绝非日积月累的旧痕。

明宇眯起眼,脚步放轻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玻璃,仔细打量着那道裂痕:末端微微外扩,形成一个极小的星形,分明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着力砸过的痕迹,力道不算极致,却带着明确的指向性。

“奇怪了。”明宇皱起眉头,浓黑的眉毛拧成个川字,额角的青筋随着思索隐隐动了动。

他放下软布,布角搭在柜沿轻轻晃了晃,像一片不安分的叶子。

他绕着玻璃柜转了一圈,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周围扫了又扫。

货架上的青瓷摆件纹丝不动,底座的防滑垫稳稳贴在台面上,连最边缘的那只小瓷瓶都保持着原本的角度。

地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光脚踩上去都嫌浪费,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窗外的街道静悄悄的,偶尔有车驶过的声音,却像隔着层厚厚的棉花,远得掀不起波澜。

这玻璃柜里放的可都是些宝贝——几只用银丝镶嵌的老式怀表,表盘上的珐琅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指针还在随着时间轻轻跳动,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岁月。

还有几块通透的玉石挂件,雕工精细,水头十足,对着光看能瞧见里面流动的绿意,像藏着一汪清泉。

角落里摆着的几支进口钢笔,笔身锃亮得能映出人脸,笔帽上的logo闪着低调的奢华,一看就价值不菲。

平时这里除了熟客,很少有人靠近,更别说磕碰了,谁会这么大胆子,敢在这儿动手脚?

他蹲下身,膝盖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咚”声,像一颗小石子落地。

视线贴着地面仔细查看柜底,连最角落的阴影都没放过,瞳孔因为专注而微微收缩。

忽然,眼睛一亮——在玻璃柜和墙面的夹缝里,卡着一小块黑色的布料碎片。

那碎片不大,也就指甲盖大小,边缘毛毛糙糙的,带着些不规则的纤维,像是被人硬生生从什么东西上撕扯下来的,边角还微微卷着,显露出拉扯后的变形,仿佛还残留着被撕裂时的挣扎。

明宇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碎片,生怕用力过猛破坏了什么,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机油味钻进鼻腔,混杂着点尘土的气息,带着股机械和户外的味道,像是经常在机器旁转悠、或是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跑的人身上会沾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

“小明,你过来一下。”明宇直起身,指尖捏着那块碎片,朝着楼梯口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尾音微微沉了沉,像一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小明正拿着账本在二楼核对库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笔都写得工工整整。

听见喊声,心里“咯噔”一下,那声音里的严肃让他莫名觉得有事,便立刻停下手头的活,快步从楼梯跑了上来,脚下的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

一进特色精品区,他就看到明宇手里捏着东西,目光紧紧盯着玻璃柜,那架势不像在看物件,倒像在审视什么重要的线索。

“怎么了?”等看清玻璃上那道显眼的裂痕,像条白色的伤疤横亘在那里,再看到明宇递过来的布料碎片,小明的脸色“唰”地沉了下来,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淬了光的刀子,声音也跟着紧绷:“这是……被人故意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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