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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手艺传人·深夜仓库·差点暴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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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午后的阳光像是被哪位巧匠精心裁剪过的金纱,斜斜地穿过诸天阁那扇雕着缠枝莲纹样的木窗缝隙,在一排排顶天立地的古朴货架上缓缓流淌。

那些静静陈列的线装古籍、青瓷小瓶、黄铜摆件,都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空气中浮动着老木料特有的沉静香气,混着旧书页散出的淡淡油墨味,让人心里不自觉地就安定下来。

这时,门口那串挂了多年的琉璃风铃轻轻晃了晃,发出“叮铃铃”细碎又清脆的声响,打破了诸天阁的宁静。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长衫的老人慢慢走了进来,他身形佝偻得厉害,后背像驮着个无形的包袱,手里紧紧捧着个暗红色的木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蹒跚,脚底板落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轻响,仿佛脚下的实木地板有着千斤重量。

他没有像其他顾客那样一进门就直奔感兴趣的货架,而是眼神有些茫然地在诸天阁里缓缓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泛黄的古籍、蒙着薄尘的摆件,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停在了摆着各式工具的柜台前,浑浊的眼睛里像是被风吹动的烛火,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

“小伙子,”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他微微前倾着身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能被柜台后的年轻人听清。

“你们这儿……有刻刀吗?要最细的那种,能刻出头发丝儿粗细纹路的。”问完这话,他像是耗尽了力气,轻轻喘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期盼,又有几分不确定。

柜台后的明宇闻言,眼睛亮了亮,立刻弯下腰在柜台下的抽屉里翻找起来,木质抽屉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很快,他手里拿着一把用深蓝色绒布裹着的刻刀直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小心翼翼地打开绒布,那把小巧的刻刀在阳光下闪着凛冽的寒光,刀刃薄如蝉翼,透着一股精致与锋利。

“爷爷,您看这个行吗?”他把刻刀递过去,脸上带着礼貌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自信,“这是我们这儿最细的一把,您瞧这刀尖,比绣花针还尖呢,刻头发丝儿粗细的纹路绝对没问题。”

老人伸出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接过刻刀,指腹轻轻在冰凉的刀刃上滑过,那熟悉的触感让他愣了愣,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几十年前,师父第一次把刻刀交到自己手里的时候。

可转瞬,那股陌生感又涌了上来,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落寞:“唉,这刀是真好,比我那把用了几十年的强多了,可手艺啊,是真的跟不上了。”

他摇了摇头,眼神黯淡下来,“再好的刀到了我手里,也刻不出当年的劲儿了,手也抖,眼神也不济了。”

正在旁边整理书籍的汪曼春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刚把一摞线装书摆到高处的书架上,闻言转过身,从一旁的饮水机接了杯温水,轻轻放在老人面前的柜台上,杯底与柜台接触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理解:“爷爷,听您这话,您是做木雕的吧?”她指了指老人手上的老茧,语气真诚,“看您这手上的功夫,肯定是位老手艺人了,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老人看了汪曼春一眼,那温和的笑容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眼神也柔和了些。

他慢慢打开怀里的木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做一件极其庄重的事,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米白色棉布,棉布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木雕观音像。

那观音眉眼弯弯,眼角的线条流畅自然,嘴角带着悲悯众生的笑意,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口说话。

衣袂的褶皱层次分明,刀法细腻得让人惊叹,仿佛轻轻一吹就会随风飘动。

“做了一辈子了,”老人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观音像的边缘,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襁褓中的婴儿,“从十几岁跟着师父学,到现在头发都白了,就守着这门手艺过活。”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可现在的年轻人啊,嫌这活又累又脏,赚得还少,没人愿意学了。我这手艺,怕是要跟着我这把老骨头,一起带进棺材里了。”

他说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不甘,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红,抬手揉了揉眼角。

站在汪曼春身边的明悦一直静静地听着,手里还拿着一本没整理完的书,听到这里,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忽然开口说道:“爷爷,您别难过呀。”

她语气轻快,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我们可以帮您录段视频,把您雕刻的每一个步骤都清清楚楚地记下来,从选木料、画样子到下刀雕刻,一个细节都不落下。”

她越说越兴奋,“以后要是有人想学这门手艺,就能照着视频一点点学了,您看这样行吗?”

老人闻言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像是没听懂这个新鲜词,他眨了眨眼睛,看着明悦,眼神里满是茫然:“视频?那是啥东西?能把活儿记下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只知道把活儿记在脑子里,记在手上,从没听说过还有东西能把干活的样子记下来。

小明听到这话,立刻从旁边的货架拿出一个银灰色的小型摄像机,他按下开关,摄像机的屏幕亮了起来,发出微弱的光。

“爷爷,这个就是摄像机,”他举着摄像机对着老人,又对着货架拍了拍,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货架的影像。

“您看,它能把您做事的样子、说的话都拍下来,就像电影一样,存起来之后,什么时候想看都能看,还能给别人看呢。”

他一边说,一边操作着摄像机,给老人演示。

老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小小的摄像机,眼里先是满满的疑惑,眉头也微微皱着,像是在努力理解一个完全陌生的事物。

慢慢的,疑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动了动。

“真……真能行?”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握着木盒的手也微微抖了起来,眼里闪烁着不敢相信的光芒。

“我这老骨头,做的这点东西,还能留下点什么?”他一辈子都觉得自己做的这些是不起眼的营生,从没敢想过还能被这样“记录”下来。

一直站在柜台旁静静观察的明楼这时走上前,他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温和而坚定的神情,微微颔首,语气沉稳。

“爷爷,您放心,不仅能拍下来,我们还会帮您多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年轻人对木雕感兴趣,愿意来学您这门手艺的。”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对老手艺的敬重,“这么好的手艺,可不能就这么断了,这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

老人看着明楼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几个年轻人脸上善意的笑容,汪曼春的温柔,明悦的热情,小明的耐心,明宇的周到,都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浑浊的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他用力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哽咽的“谢谢……谢谢你们”,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小心翼翼地把木雕观音放回木盒里,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转身走出店门时,脚步似乎都轻快了些,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给那佝偻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暖意,仿佛心里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脚步也比来时稳健了不少。

明悦看着老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笔,在上面认真地写下:“传统木雕技艺,急需寻找传承人,勿让老手艺失传。”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和对传统文化的珍视,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为这门老手艺做点什么。

汪曼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有着同样的期盼。

某天晚上,夜已深得像泼开的浓墨,黏稠得化不开,连窗棂外断断续续的虫鸣都稀疏了许多,仿佛也怕惊扰了这深沉的寂静,只余下风掠过树叶的沙沙轻响,如同大地沉睡时的呼吸。

诸天阁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恰好照亮柜台前的一片区域,明楼刚将最后一叠泛黄的古籍码放整齐,指尖还沾着些微纸张磨出的灰尘,带着旧时光特有的干燥气息,混着空气中淡淡的墨香。

他正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指关节活动时发出轻微的声响,突然,尖锐的电话铃声“铃铃铃”地急促响起,像一道惊雷在沉寂中炸响,划破了室内的宁静,那声音在空旷的店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明楼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那是常年应对突发状况养成的敏锐。

他快步走向柜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接起电话时,指尖因动作过快而带起一阵微风。

听筒刚贴上耳边,便传来一阵粗重又急促的呼吸声,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几乎要冲破话筒:“明先生!是我,张力!我们急需红外夜视仪!”

张力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尾音都带着颤音,“嫌疑人很可能今晚就动手,遗址那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手电筒照过去全是盲区,光线一探反而暴露位置,根本看不清暗处的动静!

队员们现在只能摸着黑蹲守,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手心全是汗!”

“别急,”明楼的声音沉稳得像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便能压下对方的慌乱,每个字都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无论多大的事到了他这里,都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我们这儿有现成的,我马上安排人给你送过去,保证耽误不了事。”挂了电话,他指尖在柜台下那块雕刻着繁复云纹的暗纹木头上轻轻一按,指腹的温度似乎都要融进冰凉的木头里。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枚嵌在木台里的银色徽章骤然亮起幽幽微光——那是诸天阁店主特有的物资调配徽章,平日里被精心藏起从不轻易示人,此刻在昏暗中格外醒目,像一颗沉睡的星辰突然苏醒。

随着他指尖在徽章上快速滑动,动作流畅而熟练,一道淡蓝色的虚拟光屏在昏暗中应声展开,光晕柔和却清晰,映亮了他专注的眉眼,睫毛在光屏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光屏上密密麻麻的物资清单滚动着,像一条无尽的信息流,明楼目光锐利如鹰,迅速扫过那些名称,仿佛能穿透繁杂的文字直抵核心。

指尖在光屏上轻快滑动,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笃定,不过片刻,便精准锁定了“红外夜视仪”的图标,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紧急调配”选项。

光屏上立刻弹出“已受理,仓库传送中”的绿色字样,像一颗定心丸,稳稳落进人心,驱散了周遭的紧张。

诸天阁地下仓库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瞬间铺满整个空旷的空间,照亮了一排排高耸整齐的金属货架,货架直抵天花板,像沉默的巨人列队而立。

货架上的各类物品都贴着醒目的荧光标签,在灯光下一目了然,闪烁着冷冽的光。

货架之间,机械臂带着轻微的嗡鸣迅速移动,金属关节灵活地转动,发出“滋滋”的微调声,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舞蹈,精准无比地抓取到标着“红外夜视仪”的黑色箱子,平稳地推送到传送口,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坏了里面的宝贝。

汪曼春这时已披好一件深色外套,领口还带着她身上惯有的清雅香气,袖口沾着白天整理旧物时蹭到的细绒,显然是刚从忙碌中抽身,听到动静便快步赶了过来,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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