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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筹备·落地·首位顾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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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檐翘角上雕着仿古的兽纹,虽不张扬,线条却流畅有力,透着几分古朴庄重,阳光落在上面,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门楣上方悬挂着一块黑木匾额,“诸天阁”三个鎏金大字在初升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折射出的光芒落在门前的空地上,像撒下了一把碎金,晃得人微微眯眼。

明悦忍不住“哇”了一声,眼里满是惊叹:“这也太神奇了!”

推门而入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带着木头特有的温润感,像是在轻声打招呼,亲切又自然。

一楼的货架早已整齐排列,木纹清晰可见,还带着新木料的青涩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松节油味道。

左边区域码放着各式农具与包装好的种子,镰刀的刀刃闪着寒光,映出周围的影子,连刃口的锯齿都清晰可辨。

种子袋上的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高产水稻种”“抗旱玉米种”等字样一目了然。

右边则陈列着油盐酱醋等日用百货,玻璃瓶反射着光线,晃出细碎的光斑,瓶身上的标签崭新却不突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清香,混合着新砖的气息,让人莫名安心,仿佛这里已经存在了很久,只是他们恰好在此刻推开了门。

小明跑到货架前,伸手碰了碰一把锄头的木柄,回头冲大家喊道:“你们看,这些农具和任务位面信息里的一模一样!”

“七楼的卧室都按我们家里的样子布置好了,”汪曼春扶着旋转楼梯的木质扶手向上走,手指抚过打磨光滑的栏杆,触感细腻温润,连木纹的走向都清晰可触。

楼梯踏板发出轻微的“咚咚”声,节奏轻快,像是在应和着她的脚步,与她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她回头冲众人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欣慰,像完成了一件贴心的小事,“知道明悦爱练字,她的书桌上还特意摆了她喜欢的青瓷笔洗,釉色莹润,带着淡淡的光泽,上面那几缕青纹和家里的那个几乎一样。

连之前常用的那几支毛笔都带来了,笔锋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呢,一拿起来就能用。明宇的书架也按他的习惯分了区,考古相关的书都放在顺手的位置,省得他再费心整理,最上层还留了空,方便他放这次的笔记。”

明悦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加快脚步往上走,想赶紧看看自己的书桌。

话音未落,小明和明宇早已按捺不住,像两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一阵风似的跑到了后院。

那里停着一辆半旧的二八自行车,车身上的漆有些斑驳,露出底下的金属色,带着岁月的痕迹,车座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特意做旧的。

车把上还缠着一圈旧布条,摸上去软软的,带着点粗糙的质感,正是他们特意挑选的款式,既符合年代感,又方便日后在村里穿梭。

明宇伸手拍了拍车座,感受着皮革的质感,掌心传来微微的弹性,笑着对小明说:“你看这车轮,气打得足足的,滚起来肯定轻快。

明天我们就骑车去遗址附近转转,熟悉熟悉路线,顺便看看周边的环境,说不定能发现些有用的线索,比如可疑的人影或者不寻常的脚印——那些小偷要是来过,总会留下点痕迹的。”

小明蹲下身,手指拨了拨车链,链条转动发出“哗啦”一声轻响,带着金属的碰撞声,清脆悦耳。

他抬头咧嘴笑,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好啊,到时候我带上探测器,我们试试它在这儿好不好使!说不定一靠近遗址,就能有反应呢,要是能提前找到他们藏东西的地方就好了。”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金子,温柔地铺洒下来,给诸天阁的墙壁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红色,连砖缝里的青苔都染上了几分暖意,像是被夕阳吻过一般。

门前的石板路也被晒得暖暖的,踩上去仿佛能感受到阳光的温度从脚底蔓延上来,顺着小腿往上爬,驱散了傍晚的微凉。

一个背着竹篓的老农路过,竹篓里装着刚割的青草,绿油油的带着水汽,叶片上还沾着细小的泥土,沉甸甸的压得竹篓带子微微下沉,在老农肩上勒出浅浅的痕迹,像两道月牙。

他好奇地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讶,望着这座凭空出现的楼阁直咂嘴,苍老的脸上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像揉皱的纸,他用带着浓重乡音的话语嘀咕。

“这楼是啥时候冒出来的?昨儿个路过还啥都没有呢,光秃秃一片,就长着几丛野草,风一吹晃晃悠悠的,今儿就起了这么气派的楼,可真排场。”

明楼正好从店铺里走出,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白开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杯身缓缓滑落,在杯底积起小小的水洼。

见状便走上前递了过去,语气温和得像傍晚的风:“大叔,我们是刚从外地来的,想着在这儿开个铺子,卖点乡亲们用得上的东西,柴米油盐、农具种子都有,价格公道,以后还请您多关照。”

老农接过水杯,粗糙的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暖了手也暖了心,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他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友善的笑容,连连点头,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好说好说,都是乡里乡亲的,以后有啥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别客气。你们这铺子开得好,以后买东西就方便多了。”

说着,他喝了口热水,咂咂嘴,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诸天阁”的匾额,眼神里带着几分赞叹,才背着竹篓慢慢走远,竹篓里的青草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留下一路淡淡的草香,在晚风中久久不散。

开业第一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淡青色的天光像一层薄纱,透过薄雾漫过来,给诸天阁的青砖黛瓦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连檐角的铜铃都像是浸在水里,泛着温润的光,轻轻晃动间,似有若无的光晕在铃身上流转。

门前的草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水,圆润饱满,像一颗颗滚圆的珍珠,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红的、蓝的、金的,星星点点,晃得人眼微微发花。

明萱刚用抹布细细擦完柜台,木质的台面被擦得锃亮,连木纹里的细尘都被拭去,能清晰映出她略带倦意却精神十足的影子:眼下还有淡淡的青影,许是起得太早没睡够,嘴角却微微扬着,眼里的光亮得很,像落了两颗晨星。

她直起身,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腰,指尖刚触到腰间那点酸胀处,门上的风铃就“叮铃——”一声响了,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荡开,像一滴水珠落进了平静的湖面,层层涟漪般扩散开去,把清晨的寂静都搅活了,连货架上的玻璃瓶都仿佛被这声音震得轻轻颤了颤,映出的光影也跟着晃了晃。

进来的是个穿着打补丁蓝布衫的汉子,洗得发白的布料上,肘部和袖口处缝着几块颜色略深的补丁,针脚歪歪扭扭,长短不一,看得出是自己凭着感觉缝的,线头像没扎紧的蛛网似的翘着,却也透着股过日子的仔细——哪怕旧了破了,也舍不得扔,总要想法子补补再穿。

他皮肤黝黑,像是被常年的日头反复晒透,黑里泛着点红,像是被火烤过的木炭,透着股硬朗劲儿;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纵横交错,像是干旱土地上裂开的纹路,记载着岁月的艰辛,眼角的纹路尤其深,笑起来怕是能盛住一滴泪。

手里攥着顶破草帽,草帽的边缘已经磨得卷了边,露出里面发黄的草茎,有些地方还断了几根,显得毛毛糙糙,风一吹就簌簌地响,像谁在低声絮语。

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腹上满是厚厚的老茧,像是结了层硬壳,摸上去定是硌人的,那是常年握锄头、摸犁耙磨出来的印记,深深浅浅,都是汗水泡过的痕迹。

他局促地站在门口,脚在门槛上蹭了又蹭,鞋底的泥蹭掉了些,在木头上留下淡淡的印子,像几枚模糊的脚印,他大概是怕把屋里的地弄脏,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安。

他张了张嘴,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俺……俺听说这儿有好种子?”问完,又有些不安地低下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那鞋尖上藏着什么答案,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草帽的带子,带子都快被他绞出了毛边,看得出来,他心里头紧张得很。

汪曼春迎上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像春日里融化的冰雪,暖得人心头发软,她转身从旁边搬了把藤椅:“大哥坐,慢慢说,不急。”

藤椅有些旧了,扶手上的漆掉了几块,露出底下的棕黄色木头,但擦得干干净净,连缝隙里的灰都被清得一干二净,透着股贴心的整洁。

汉子坐下时,身体还绷得紧紧的,像根拉满的弓弦,生怕把椅子坐坏了似的,屁股只沾了个边儿,双手在裤腿上反复擦拭,像是想把手上的泥蹭掉,粗糙的手掌把本就发白的裤子蹭得更亮了些,留下几道浅痕,那裤子的布料薄得都能看出里面的布纹了。

他终于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声音带着点发紧的沙哑:“俺家那三亩地,今年旱得厉害,地里裂得能塞进手指头,一道一道的,跟张开的嘴似的,看着都心慌。

麦子都快枯死了,叶子黄得像烧焦了一样,一碰就碎,风一吹就哗哗掉,落在地上连个响儿都没有。村里找了人看,摇着头说怕是要绝收……”

他说着,眼圈慢慢红了,眼角的皱纹里像是蓄了水,声音也带上了点哽咽,“娃还等着粮食卖了钱上学呢,那小子天天念叨着要去学校,说要认字,要给俺读报纸,这要是绝收了,学费都凑不齐……”

话没说完,他便用力闭了闭眼,像是怕眼泪掉下来,指节攥得发白,把草帽都捏变了形,那草帽本就破旧,经他这么一捏,边缘的草茎又断了两根。

明楼从货架最上层取下一袋种子,袋子是厚实的牛皮纸做的,挺括结实,上面印着“抗旱三号”四个黑体字,笔锋刚劲,旁边还画着几株饱满的麦穗,颗粒饱满得像是要胀破纸页,透着股靠谱的劲儿。

“这是我们这儿的良种,耐旱性强,就算少雨也能扎根,而且产量也高,”他打开袋子,倒出几粒在手心,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手心,那几粒种子饱满圆润,透着健康的浅黄光泽,像是藏着满满的生命力,连纹路都清晰可见,仿佛能看到它们破土而出的模样。

“你看,颗粒饱满,饱满得能看出里面蕴藏的劲儿,种下去试试?”汉子连忙凑过来,身体前倾着,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鼻尖都快碰到明楼的手心,眼神里满是急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粒,放在嘴里轻轻嚼了嚼,一股清冽的麦香在舌尖散开,带着点微甜,和他之前种的那些瘪种子完全不同——那些种子嚼起来发涩,像是嚼着枯草。

他眼睛倏地亮了,像蒙尘的灯被擦亮了,原本浑浊的眸子里闪着光,带着不敢相信的语气问:“这……这真能行?俺们村之前也试过别的种子,播下去没几天就蔫了,叶子卷得像虾米,没一个扛得住这旱天,俺们的心都凉透了……”

“不光有种子,”汪曼春又从旁边拿来一小袋肥料,袋子上印着“增效肥”三个字,字体工整,她晃了晃袋子,里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啃食桑叶,轻柔又充满生机。

“这个掺在土里,能让麦子根系扎得更深,吸收水分的能力更强,长得更壮实,抗病也厉害。到时候收成真能往上提一提,保管比往年强。”

正说着,小明扛着锄头从后院进来,锄头的木柄被打磨得光滑,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用了些心思,他肩膀上还沾着点草屑,像是刚在院子里打理过菜地,裤脚也沾了点泥土。

听见这话,他连忙接道:“大叔,要是信得过我们,我跟明宇去你田里看看,瞅瞅土壤情况,说不定能帮上忙,比如松松土,看看咋施肥更合适。

俺们懂点农技,保准能让种子长得舒坦,不白瞎了这么好的种。”他说得认真,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真诚。

汉子看着眼前这一家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真诚的笑意,没有一丝嫌弃,那笑容像暖阳一样,照得他心里热乎乎的,堵在胸口的那块石头像是被挪开了,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暖烘烘地裹住了,眼眶又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差点掉下来——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好的人。

他本来没抱啥希望,就是走投无路了,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来的,没想到真遇上了好人。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用手帕层层包着的几张毛票,手帕已经洗得发白,边角都磨破了,露出里面的线茬,像是用了好些年,上面还打着两个补丁,他一层层打开,手都在抖。

“这些……够吗?俺就这些了,要是不够,俺……俺再去跟邻居借借,哪怕多跑几趟,俺一定给凑齐了……”

明楼按住他的手,手心的温度透过粗糙的布料传过去,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语气坚定又温和:“先拿去用,等收成好了再说,啥时候有了啥时候给,不急。种地不容易,我们互相帮衬着来,日子才能过顺了。”

汉子千恩万谢地走了,嘴里不停地说着“好人啊,真是遇到好人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又透着松快,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些,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连背影都挺直了不少,手里紧紧抱着种子和肥料,像是抱着全家的希望。

明宇和小明扛着锄头跟在他身后,小明还在跟汉子说着种子该咋泡:“水温别太高,摸着不烫手就行,泡上大半天,芽就能冒点尖儿,到时候种下去,出芽快得很”。

明宇则在一旁问着田里的具体情况,比如地势高低、往年的收成,时不时还在本子上记两笔,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生怕漏了啥重要信息,眉头微微蹙着,看得出来很是上心。

阳光穿过店门,像一条金色的带子,落在汪曼春刚叠好的肥料袋上,暖洋洋的,暖得人心里也跟着亮堂。

明悦翻开笔记本,笔记本的纸页带着淡淡的油墨香,清新好闻,纸边还带着点整齐的毛边,是她特意选的款式。

她拿起笔,在“首位顾客”了几株小小的麦穗,笔锋轻快得像在跳舞,仿佛那些麦穗已经在田埂上随风摇曳,沉甸甸地弯着腰,透着丰收的喜劲儿,连麦芒都画得根根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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