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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低语·蛛丝马迹·砖窑残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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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所长看着她一系列专业的动作,愣了愣,随即连忙点头:“没问题,我今天就骑车送过去,跟县里的同志好好说说。”

明悦一直站在河边的柳树下,她没有像弟弟妹妹那样四处跑动,只是安静地观察着树干。

忽然,她指着一棵柳树的树干,轻声喊道:“爸爸,这里有划痕。”

众人看过去,只见树干上确实有几道浅浅的刻痕,像是被什么硬物用力蹭过,刻痕的边缘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粉末,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这是铁锈。”明楼伸手摸了摸刻痕,指尖沾了点粉末,捻了捻说道,“像是自行车或者小推车的轮子蹭的,力度还不小。”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河滩、蒿草、柳树,最后落在远处的一片矮坡上,“这附近有没有废弃的仓库或者旧房子?”

“往前走两里地,有个废弃的砖窑厂,”李所长想了想说道,“以前烧砖用的,后来没人用了就荒在那儿。化肥厂停产后,那边就更没人去了,荒草长得比人还高。”

回去的路上,明楼手里一直捏着那枚纽扣碎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锈迹,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汪曼春看他出神的样子,知道他在琢磨线索,便放慢脚步和他并排走,轻声问:“想到什么了?”

“三具白骨都出现在河边,”明楼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分析的冷静,“要么是从上游冲下来的,要么就是在这里被处理的。如果是后者,凶手肯定需要交通工具运尸,那砖窑厂偏僻,倒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回到诸天阁时,已经是晌午。

太阳升到了头顶,店里来了不少顾客,货架前站着几个挑挑拣拣的村民。

一个穿着褪色工装的老汉正在柜台前挑镰刀,见明楼一行人回来,他直起腰,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忍不住问:“明老板,听人说你们一早去月牙河了?是不是又出啥事儿了?”

镇上的消息传得快,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传遍大街小巷。

明楼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就是去看看风景,听说那边的河鲜不错,想着改天有空去钓几条尝尝。”

他指了指老汉手里的镰刀,“大爷,这镰刀要磨快点不?我让小明给您磨磨,保证锋利得很。”

老汉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乐呵呵地举着镰刀看了看:“那敢情好,就麻烦小伙子了,这镰刀钝得割草都费劲。”

傍晚关店后,一家人都到了七楼店铺监控管理室。

店铺监控管理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集中在桌上。

他们把白天的发现一一整理出来:那枚锈迹斑斑的纽扣碎片、装着深色纤维的证物袋、明悦画下的柳树划痕草图。

明楼拿出一张纸,借着灯光画了张简易的地图,用铅笔标注出月牙河、化肥厂、砖窑厂的位置,还在三者之间画了几条线。

“明天我去砖窑厂看看,”他指着地图上的砖窑厂,对汪曼春说,“曼春你去化肥厂附近打听打听,问问以前的工人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孩子们就在家看好店,别乱跑。”

“爸爸,我们也想去,”明萱立刻拉着明楼的衣角,仰着小脸撒娇,“我们保证乖乖的,绝不添乱。”

明宇和明悦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听话,诸天阁离不开人,”汪曼春走过去,摸了摸明萱的头,柔声说,“等我们有了眉目,确定没危险了,再带你们去看看,好不好?”

三个孩子对视一眼,只好不情不愿地应了。

夜深了,七楼店铺监控管理室的灯还亮着。

明楼对着地图沉思,手指在砖窑厂的位置轻轻点着,眉头紧锁。

汪曼春在旁边将证物袋小心地放进一个木盒里,偶尔抬头和明楼低声交谈几句,分析着可能的线索。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明亮起来,透过七楼的窗户,落在青砖巷的石板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诸天阁的灯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明亮,仿佛一盏指引方向的灯,无声地宣告着:这桩沉寂了三年的悬案,终于要被这家人搅动起波澜,距离真相,或许不远了。

砖窑厂的废墟藏在一片茂密的矮树林后面,远远望去,断壁残垣连绵着,像一头伏在地上的灰黑色巨兽,沉默地蛰伏在荒草间。

斑驳的断墙上爬满了紫色的牵牛花,藤蔓缠绕着砖缝,将破败的痕迹遮去了大半,窑口的砖缝里则塞着干枯的茅草。

风一吹过,茅草便在缝隙里簌簌作响,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谁在暗处低泣,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烟火燃尽后的焦糊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格外刺鼻。

明楼踩着地上的碎砖往里走,鞋底碾过瓦片,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废墟里显得格外清晰。

窑膛里黑黢黢的,像是一张巨大的嘴,吞噬了所有光线。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手电筒——外壳特意做旧成了铁皮样式,看着和普通的铁制工具没什么两样。

按下开关,一道光柱立刻刺破黑暗,在窑膛里晃动,照见地上散落的砖块、几根锈得不成样子的钢筋,还有些不知名的破烂杂物。

“这里确实很久没人来了。”

他喃喃自语,目光顺着光柱仔细扫过窑壁。

窑壁上布满了烟灰的痕迹,黑一块黄一块,像是被岁月涂鸦过。

忽然,他注意到靠近顶部的地方,有一块砖的颜色比别处浅了些,边缘还留着淡淡的撬动痕迹,与周围饱经风霜的砖块格格不入。

他踮起脚,伸手推了推那块砖,只听“哗啦”一声轻响,砖块应声而落,露出后面一个黑漆漆的洞。

洞口不大,仅能容一人蜷着身子勉强进去。

明楼把手电筒塞进去照了照,光柱里浮动着细密的灰尘,像无数细小的银粒在飞舞,隐约能看到里面堆着些破烂——像是几件叠在一起的旧衣服,被灰尘盖得灰蒙蒙的。

他没有贸然伸手,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副薄手套戴上,指尖隔着布料,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衣服拖了出来。

是几件深蓝色的工装,布料粗糙厚实,袖口被磨得发亮,边角也起了毛,领口处绣着模糊的白色编号,数字被油污浸得有些晕开,不太容易辨认。

明楼把衣服一件件翻开,在最底下那件的口袋里,摸到了一张折叠的纸条。

他捏着纸条的边缘展开,纸边已经泛黄发脆,稍一用力仿佛就要碎掉。

上面是用铅笔写的字,笔画歪歪扭扭,带着几分仓促:“今晚老地方,别告诉别人。”

没有署名,也没有日期,只有这短短一行字,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隐秘。

他把工装和纸条小心地放进带来的布袋里收好,又在废墟里仔仔细细转了转。

在离窑口不远的草丛里,他拨开半人高的杂草,发现了半截断裂的皮带。

皮带的皮革已经变得干硬,扣头是黄铜的,上面刻着个模糊的“华”字,边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显然用了有些年头。

与此同时,汪曼春正在化肥厂的家属院转悠。

家属院是一排排低矮的平房,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的黄土,门口拉着的绳子上晾着各式各样的衣服,随风轻轻摆动,绳子上还沾着没抖干净的棉絮,时不时飘落下一两片。

她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块包装鲜亮的肥皂和几双线袜,装作走街串巷的货郎,脚步慢悠悠地在巷子里晃着,眼睛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大姐,要不要看看?”她走到一个正在门口择菜的妇人面前,脸上堆着温和的笑意,“上海来的肥皂,洗衣裳可干净了,还有这线袜,款式也新颖。”

妇人抬起头,脸上带着被日头晒出来的红晕,摆摆手道:“不要不要,家里的肥皂还够用呢。”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篮子里的线袜上,迟疑了一下,又问:“这袜子……结实不?我家那口子干活费袜子,买双好的能穿久点。”

“您摸摸看就知道了,纯棉的,针脚密,耐穿得很。”

汪曼春顺势递过一只线袜,趁机搭话,“听说明姐您以前在化肥厂待过?我家男人总念叨着想找点活计,我寻思着过来问问,这厂子以前是不是有不少女工啊?看着挺稀奇的。”

妇人接过线袜的手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像是被问到了什么敏感的事,她低下头继续择菜,声音压得很低:“是有……不过前两年厂子倒了,人也就都散了,各奔东西了。”

她顿了顿,抬眼瞟了汪曼春一下,“你问这干啥?打听这个干啥?”

“就是觉得稀奇,以前少见女人进厂做工,想着要是有合适的活,也让家里丫头学学。”

汪曼春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往她手里塞,“您尝尝,孩子爱吃的。我家丫头也总说想挣钱,我这不就四处问问嘛,要是有门路……”

糖纸“窸窣”的响声似乎让妇人放松了些,她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以前是有几个女工,干活挺利索的……后来……后来走了几个,厂里说是回老家了。”

她忽然警惕地往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凑近汪曼春,压低了声音,“其实啊,私下里有人说,她们是跑了……跟一个男的跑的。”

“哦?还有这事?什么样的男人啊?”汪曼春心里一动,脸上却装作好奇的样子追问。

“好像是个技术员,姓华,听说长得挺斯文,戴个眼镜,就是不爱说话,平时独来独往的。”

妇人咂咂嘴,像是在回味什么八卦,“后来那姓华的也不见了,厂里乱哄哄的,有人说他卷了厂里的钱跑了,也有人说……说他得罪了人,被人害了,抛到河里喂鱼了。”

汪曼春心里咯噔一下,又不动声色地问:“那几个女工,穿的是不是深蓝色工装?看着挺统一的。”

妇人点头:“是啊,厂里统一发的,料子厚实,就是穿着闷得慌,领口还有编号呢,跟部队里似的。”

离开家属院时,日头已经偏西,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晚霞。

汪曼春提着竹篮往回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些,脑子里飞速把线索串了串:深蓝色工装、领口的编号、姓华的技术员、失踪的女工……

这些碎片和明楼在砖窑厂找到的东西,似乎能严丝合缝地对上了,一张模糊的网正在慢慢成形。

回到诸天阁,明楼已经在七楼店铺监控管理室里等着她了。

两人把各自的发现都摊在桌上,深蓝色的工装、泛黄的纸条、刻着“华”字的半截皮带扣,还有汪曼春记在纸上的零碎信息。

小明也凑过来看那几件工装,指着领口的编号说:“爸爸,这编号看着像是厂里的工号,要是能找到职工名册,说不定能查到具体是谁。”

“李所长那边应该有化肥厂的职工档案,明天我去问问。”

明楼指着那张纸条,眉头微蹙,“‘老地方’说不定就是砖窑厂,这纸条很可能是其中一个女工写给那个姓华的技术员的,看字迹,倒像是仓促间写的。”

汪曼春想起那妇人的话,补充道:“听那大姐说,那姓华的技术员后来也失踪了,会不会和女工的失踪有关?是一起跑了,还是……”

她没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青石板巷里亮起了昏黄的路灯,光线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七楼的灯光下,一家人围着桌上的线索低声讨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解开谜题的兴奋,又夹杂着对未知危险的审慎。

那半截刻着“华”字的皮带扣,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像一个沉默的符号,静静地躺在桌上,等待着被彻底破译,揭开那藏在岁月尘埃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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