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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筹备·药香·难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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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轮回珠空间的明家别墅内,一楼大客厅的水晶灯悬在半空,万千细碎的光芒如同被揉碎的星辰,温柔地洒在长桌摊开的古色地图上。

墨笔勾勒的山川河流线条在光线下愈发清晰,旁边堆叠如山的物资清单边缘因频繁翻动微微卷起,还沾着几处淡淡的指痕,像是诉说着反复斟酌的痕迹。

明楼站在长桌旁,身姿挺拔如松,指尖在虚拟光屏上轻轻滑动,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胸前别着的店主徽章带着微凉的金属质感,此刻却隐隐发烫,仿佛在无声传递着任务的沉重。

刚刷新的任务信息悬浮在半空,淡蓝色的光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古代抗疫之战:前往鼠疫肆虐的景安城,开设诸天阁,协助位面名医控制疫情,任务期限三年”。

明楼眉头微蹙,目光在“鼠疫”“病例过千”几个字上久久停留,指节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心中飞速盘算:鼠疫传染性极强,古代医疗条件落后,既要控制疫情扩散,又不能暴露现代技术,这三年怕是步步都得如履薄冰,丝毫马虎不得。

“景安城现存病例已过千,药材匮乏,连净水都成了奢望。”

汪曼春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走过来,茶盏边缘氤氲着白色的热气,散发出淡淡的龙井清香。

她将杯子轻轻放在明楼手边,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随即拿起一叠标注着“防疫物资”的清单,顺势推到长桌中央。

指尖在“口罩”“消毒液”“隔离服”几个字眼上反复点了点,眉头微锁,语气却十分沉稳:“这些现代防疫用品,在古代可不好找替代品。时间静止仓库里的无纺布和消毒原料还够,必须赶制一批。”

她抬眼看向明楼,眼神里虽带着一丝凝重,却更多的是笃定,“古代布料有限,医疗馆现存的无纺布先凑合用,虽说比不上现代的医用材料,但防护效果总比让大家赤手空拳强。”

小明正趴在柔软的地毯上,两条小腿翘得老高,像两只欢快的小钟摆来回晃动,裤脚蹭到地毯上的绒毛,扬起细小的飞尘。

他手里握着一支三维投影笔,聚精会神地摆弄着诸天阁的模型,鼻尖几乎要碰到悬浮的投影。

七层古风阁楼的投影在他掌心缓缓旋转,飞檐上的斗拱、窗棂上的雕花都栩栩如生,连瓦片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忽然,他停下动作,小手指重重点在一层医疗馆的位置,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明楼,像藏着两颗好奇的星星:“爸爸,这里的智能检查仪太先进了,屏幕一亮、还能自动报数据,直接摆出来肯定会被当成妖怪!”

他顿了顿,小脑袋歪着,手指在下巴上蹭了蹭,想出个主意来,“能不能调成古代能接受的样子?比如做成‘脉诊仪’的外形,外面包上木头壳子,看起来就像大夫平常诊脉用的工具,这样他们肯定敢用!”

明萱蹲在角落,正费力地往一个巨大的背包里装成箱的种子,箱子碰撞发出“咚咚”的轻响,震得她胳膊微微发麻。

她闻言直起身子,伸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辫子上系着的粉色丝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只调皮的蝴蝶。

“还有食品区的压缩饼干!”

她脆生生地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也得换个样子。做成他们熟悉的麦饼样式吧,圆滚滚、黄澄澄的,上面再撒点芝麻,不然拿出来人家不光不敢吃,说不定还会把我们当成会变戏法的怪物呢!”

她说着,还拿起一块压缩饼干比划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改造成麦饼的样子。

坐在沙发上的明悦早已捧着语言翻译器,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按,发出“哒哒”的声响,屏幕上一行行古代的方言词汇飞速闪过。

她时而皱眉思索,时而点头记录,忽然抬起头,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神情认真得像在做一道难题:“我已经在调试翻译器了,刚才试了几句景安城的方言,‘吃饭’叫‘用膳’,‘喝水’说‘饮茶’,都记下来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翻译器,眼底带着自信,“保证我们说出的每句话都带着这个时代的口音,用词也尽量贴合他们的习惯,绝不会露半分破绽。

到时候跟当地人交流,保管他们听不出我们是外来的。”

最小的明宇抱着一摞黄色的符箓,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过来,符箓上用朱砂画的“清洁”“平安”符文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红光。

他把符箓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生怕碰坏了,小手指还轻轻拂过符箓边缘,然后仰着肉乎乎的小脸,声音奶声奶气的,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认真。

“这些符箓能净化空气,对付那些看不见的坏病菌。我一张张贴在诸天阁的门窗上,肯定能帮上大忙!”

他说着,还挺了挺小胸脯,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准备有多充分。

明楼看着围着桌子忙碌的家人,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些许。

光屏上的物资清单正被一条条勾选——医疗馆的智能医疗舱已设置成“药浴舱”模式,外面特意包了层古朴的木皮,看起来就像寻常的浴桶。

地下仓库的万能加工机旁,连夜赶制的草药研磨器整齐排列,粗粝的石质外壳和寻常石碾别无二致;农牧空间刚收获的耐旱种子被分装在粗布袋子里,扎口处用麻绳系着,看着和当地农户储存的种子没半点差别。

他伸手按了下胸前的店主徽章,徽章立刻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

客厅中央突然亮起一圈圈金色的传送阵光纹,如同水面的涟漪般层层扩散开来,将整个客厅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所有打包好的物资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开始自动分类,化作一道道流光争先恐后地涌入阵眼,转瞬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能量波动。

“还有最后一项。”

汪曼春调出店铺外观设计图,手指在屏幕上灵活滑动,原本现代感十足的玻璃幕墙瞬间变成了青灰色的砖墙,墙面上甚至还添了几道自然的裂纹,像是经历过岁月的洗礼。

屋顶换成了黛色的瓦片,飞檐上细心地加了几个辟邪的兽吻,张着嘴仿佛在守护着整栋建筑。

她满意地看着修改后的图纸,抬眼对大家说:“落地是景安城,得让这栋阁楼看起来就像在那里矗立了几十年,这样才不会引起当地人的怀疑,我们的任务进度也能顺利些。细节上越像,我们行事就越方便。”

窗外的混沌雾气如同柔软的棉絮,轻轻拍打着玻璃,发出“簌簌”的细微声响,像是在为他们即将到来的旅程伴奏。

客厅里的微光映着六张沉静而坚定的脸庞,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他们都清楚,这场跨越时空的抗疫之战,无需等到明日,从这一刻起,就已经悄然打响,而他们一家人,将并肩作战,迎接这场硬仗。

景安城的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沉甸甸地压在灰瓦屋顶、光秃秃的树梢和坑洼的青石板路上,连空气都仿佛被泡得发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湿漉漉的凉意。

风中裹着挥之不去的草药味——那是全城药铺连番熬药留下的气息,苦涩里带着点焦灼,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像藏在墙角的蛛网,黏得人心里发闷,吸进肺里都觉得滞涩,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浸得发沉。

当第一缕阳光好不容易挣开雾霭,像把钝刀似的劈开一道缝,昏黄的光落在斑驳的城墙上时,南街上突然多了一栋青砖黛瓦的七层楼宇。

飞檐翘角弧度柔和,与周围墙皮剥落、露出黄土的老房子浑然一体,墙面上甚至能看到几处刻意做旧的裂纹,缝里还卡着点干枯的草屑,仿佛昨夜的风雨刚洗刷过,又稳稳立了许多年。

只有门楣上那块“诸天阁”的匾额,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乌木光泽,边角被磨得圆润光滑,像是被岁月的手掌摩挲过百年,透着股沉静的气度,与周遭的慌乱格格不入。

明楼站在二楼窗边,指尖轻轻叩着冰凉的窗棂,指腹能摸到木头表面细密的纹路,那是特意做旧留下的痕迹。

楼下的青石板路上,人群正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般渐渐聚拢,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在雾中格外清晰,“嗒、嗒”地敲着地面,像是在试探什么。

他们大多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有的袖口磨破了边,露出黧黑干瘦的手腕,血管像蚯蚓似的盘在皮肤上;有的裤脚卷着,沾着深褐色的泥污,大概是从城郊逃难来的。

脸上普遍带着掩不住的惊惶,眼神游移不定,时不时瞟向这栋凭空出现的楼宇,像受惊的鸟雀打量着陌生的巢穴。

有人对着楼宇划着十字,嘴唇快速翕动着祈祷,声音压得极低,怕惊扰了什么;几个白发老者互相搀扶着,颤巍巍地对着飞檐跪拜,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嘴里反复念叨“神仙显灵了”“是来救我们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后背佝偻着,像几株被寒霜打蔫的草。

明楼收回目光,转身看向正在清点药箱的汪曼春,眼底的凝重淡了些,多了丝沉稳:“按计划,一楼医疗馆先开,食品区同步供应热粥。这时候,稳住人心,比什么都重要。”

汪曼春刚指挥着两个穿着灰布褂子的智能仿真人,将十几个黑陶药罐搬到前厅的长案上。

药罐里的药汤还冒着热气,咕嘟咕嘟地轻响,褐色的药汁在罐底打着旋,苦涩的香气便随着白汽漫开来,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她正伸手试了试罐壁的温度,指尖刚碰到陶土,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噔噔噔”地踏在青石板上,带着一股风冲了进来,惊得角落里的蛛网都晃了晃。

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背着个老者,粗布短褂被汗水浸得发深,后背已洇出一大片湿痕,顺着衣褶往下滴着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被背着的老者脸色青紫,像块放坏了的茄子,嘴唇泛着黑,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暗红的血丝,顺着下巴滴落在汉子的肩头,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仙长!求求您救救我爹!”

汉子看清诸天阁医疗馆的布置,“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得青石板发出“咚”的闷响,震得旁边的药罐都颤了颤,药汁在罐里晃出细小的涟漪。

他额头连连往地上磕,“砰砰”声在安静的前厅里格外刺耳,不一会儿额角就红了一片,渗出血丝来,声音带着哭腔:“只要能救我爹,我做牛做马都愿意!”

明楼快步上前,青色的袍角在地面扫过,带起一阵微风,拂过汉子汗湿的脖颈。

他指尖轻搭在老者枯瘦的腕脉上,那手腕细得像根柴火,皮肤下的骨头硌得人发疼。

指腹感受着那微弱而急促的搏动——这触感瞬间通过神经传导,与藏在袖中的微型监测仪数据同步,清晰地显示在他胸前的店主徽章里:急性鼠疫,伴呼吸衰竭。

他眉头微蹙,随即松开手指,朝汪曼春使了个眼色,声音压低却清晰:“医疗舱准备,用三号配方药剂,注意剂量,按老人的体重折算。”

汪曼春心领神会,应声转身走向侧门,指尖在墙壁不起眼的暗纹上轻轻一按。

只听“吱呀”一声轻响,医疗馆的侧门缓缓打开,一张铺着粗布褥子的古朴木床滑了出来,床腿雕刻着简单的云纹,边角打磨得光滑,看着与寻常人家的卧榻并无二致——实则是伪装成木床的医疗舱。

她一边让智能仿真人小心地解开老者的衣襟,露出消瘦的胸膛,那上面的肋骨根根分明,像晒干的柴禾,一边蹲下身,对着仍在发抖的汉子轻声安抚:“别怕,这床是我们诸天阁里的‘净邪榻’,能吸走身子里的邪气,保管老爷子醒过来。你且在旁边等着,莫要惊扰,静心候着就好。”

汉子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重重地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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