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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降世之物(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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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比赛开始。当聚光灯扫过选手通道时,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而出,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莱昂内尔,来自庇修斯城异兽信息学院的王牌学员,本届大赛种子选手之一。

他穿着较为贴身的银灰色技术制服,剪裁合体,勾勒出精干的身形轮廓。一副流线型的智能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上不时闪过一串串淡蓝色的数据流——那是实时分析周围环境信息的辅助系统界面。他微微扬起下巴,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精英学者特有的从容与矜持。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看,那就是庇修斯城的莱昂内尔!”

“听说他去年在区域赛上,仅用三十七秒就解决了对手,创造了一项纪录。”

“异兽信息学院的核心学员,据说专攻微型机械工程与能量信息场控制,是学院近十年来最有天赋的学生。”

这些议论声此起彼伏,但莱昂内尔充耳不闻。他只是平静地站在擂台边缘,十指交叉置于身前,静静等待对手登台。智能眼镜的镜片上,正快速滚动着关于比赛规则的各项条款和历届类似对决的数据分析——这是他的习惯,永远在战前做最充分的准备。

很快,他的对手从另一侧通道现身。

那是一个裹在宽大黑色斗篷中的女子,身形纤细,步伐却轻盈如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走上擂台,斗篷上的兜帽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削苍白的下颌,以及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阴冷笑意。

裁判示意双方准备就绪。

女子缓缓抬起手,将那遮住面容的兜帽掀开。那是一张年轻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阴狠的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灰褐色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锋芒,像是丛林深处潜伏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猎物致命一击。她的视线越过裁判,直直落在莱昂内尔身上,嘴角那抹笑意扩散开来,露出一颗尖锐的犬齿。

莱昂内尔微微颔首,算是致意。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智能眼镜的镜片上,数据流的速度骤然加快——系统正在对对手的姿态、肌肉紧张度、重心分布进行实时分析,预判可能的攻击方式。

“开始!”

裁判的手臂猛然挥下!

几乎在同一瞬间,斗篷女子动了!她双手如闪电般从宽大的袍袖中探出,十指翻飞,如同弹奏一曲死亡之舞——

无数暗器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最先飞出的是数十枚淬毒飞针,细如牛毛,在灯光下几乎隐形,只有极细微的破空声暴露了它们的轨迹。紧随其后的是旋转的飞刀,刀刃上涂抹着幽蓝色的剧毒光泽,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袭来。再之后,是数张自动展开的绊线和网兜——那些细若发丝的金属线一旦缠上肢体,会瞬间收紧勒入血肉;而那些网兜则会在目标上方爆开,洒下粘稠的、带有腐蚀性的胶状物质。

看起来更要命的,是三枚滴溜溜滚向莱昂内尔的球形物体。它们只有拳头大小,表面布满精密纹路,一边滚动一边发出轻微的“滴滴”声——那是引信即将燃尽的声音。

刹那间,整个擂台被铺天盖地的杀机笼罩!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天哪——”

“那些是什么?暗器?那么多!”

“莱昂内尔危险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莱昂内尔动了。

他的动作冷静而果断,没有丝毫慌乱。智能眼镜的镜片上,所有暗器的飞行轨迹被瞬间捕捉并标注出红色预警线,同时计算出最优闪避路径。他脚下用力一蹬,舒展的身体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滑翔翼,轻盈而精准地向后飘去——不是仓皇后退,而是有预判、有节奏的连续后跳!

“砰!砰!砰!”

三枚球形炸弹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轰然爆炸,火光冲天,碎石四溅!但爆炸的余波只堪堪擦过他的衣角,未能伤及分毫。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冷哼,双手再次挥动,第二批暗器蓄势待发!

但莱昂内尔不打算再给她机会。

他右手一挥,袖口中飞出两颗金属小方块。它们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如镜,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光芒。小球在半空中悬停了一瞬,随即发出轻微的机械转动声——“咔哒”、“咔哒”——紧接着,它们骤然展开、变形!

金属外壳如花瓣般向四周翻卷,露出内部精密之极的机械结构。微型涡轮引擎开始高速旋转,产生细微的嗡鸣。四片透明到几乎看不见的纳米合金机翼从两侧伸展而出,翼尖亮起幽蓝色的航行灯。眨眼之间,两颗小球完成了从休眠状态到全功能形态的转化,化身为两架仅有巴掌大小、造型精致流畅到极致的微型无人机!

“嗡——”

无人机的蜂鸣声清脆而富有节奏,如同某种精密仪器的启动音。它们悬停在莱昂内尔身前,机身下方探出数个微型传感器,开始对全场进行扫描。紧接着,数道纤细如发的红色引导激光从无人机底部的激光发射器中射出,以光速扫过整个擂台——

扫描完成!目标锁定!攻击方案生成!

整个过程,用时不超过十分之一秒!

下一刻,精准到令人窒息的应对开始了。

第一架无人机微微调整姿态,机腹下方的主激光发射器骤然亮起——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微束激光瞬间射出,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灼热轨迹!激光如手术刀般精准,连续射入数枚即将爆炸的炸弹核心——那些炸弹内部的引信装置被瞬间熔化,即将喷涌而出的爆炸能量被扼杀在摇篮之中,化作几缕青烟散去。

与此同时,另一架无人机的激光发射器也开始工作。它射出的激光更加纤细,更加锐利——那是专门用于精密切割的超高频激光。激光掠过之处,所有绊线如蛛丝般断裂,所有网兜被切割成碎片,那些腐蚀性胶状物质尚未落地就被激光高温蒸发,散发出刺鼻的焦臭。

但这还不是结束。

两架无人机的顶部同时弹出微型撞击针——那是比头发丝还细、比最锋利的钢针还硬的纳米合金针,以极高的频率和精度在空中织成一张无形的死亡之网!每一枚淬毒飞针都被撞击针精准击中,改变了飞行轨迹,无力地坠落在地。每一柄旋转飞刀都被连续数枚撞击针击中刀身,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刀身上甚至冒起被高温瞬间消毒过的青烟——连剧毒都被蒸发殆尽!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女子发动攻击,到莱昂内尔化解攻势,用时不超过三秒钟!

当最后一枚飞针落地,当最后一道青烟消散,整个擂台陷入一片死寂。

观众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刚才那铺天盖地、足以将任何普通选手撕成碎片的致命攻势,竟然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那两架巴掌大的无人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作战能力?

片刻的死寂后,看台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莱昂内尔!莱昂内尔!莱昂内尔!”

无数观众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为这精彩绝伦的应对喝彩。

然而,战斗还没有结束。

斗篷女子站在擂台另一端,脸色铁青,眼中的阴狠几乎凝成实质。她死死盯着那两架悬停在空中的无人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曾经无数次助她获胜的必杀技,竟然被这样轻易化解。

但她没有认输的打算。

她猛地探手入斗篷,手指触及某个冰冷的金属装置——那是她压箱底的武器,一枚含有多枚连锁爆破和电磁震荡机能的复合型炸弹,一旦在开阔地带引爆,对面那小子的“玩具”再多也不管用!

然而,就在她即将取出那枚炸弹的瞬间,莱昂内尔动了。

他双手作势一张,十指微微弯曲,如同在操控无形的丝线。

那两架无人机像是接收到某种信号,机身微微震动,底部骤然弹出数根几乎肉眼难见的超细探针——那是比蜘蛛丝还细、比最锋利的钢针还硬的纳米探针,表面镀有一层特殊的导电材料,可以在刺入目标后瞬间释放高压电流!

探针无声无息地电射而出!

女子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觉得肩关节、肘关节、手腕上同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蚊子叮咬了一口。她下意识低头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那些探针实在太细了,细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但下一秒,她感觉到了。

“滋滋滋滋——”

一阵剧烈的电流瞬间从那些探针注入她的身体!

那不是普通的电流,而是经过特殊调制的、能够瞬间麻痹神经系统的脉冲电流!女子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瞳孔猛然放大又急剧收缩!她想要惨叫,但喉咙肌肉已经完全失控,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更致命的,是她那只探入斗篷的手。

那枚还没来得及丢出去的复合型炸弹,在她手部肌肉失控的瞬间被启动了引信。

“滴——滴——滴——”

轻微的警报声从斗篷内部传来。

女子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她想要尽快把那枚炸弹扔出去,想要逃离这个致命的陷阱,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僵立在原地,任由引信一点点燃尽。

“不——”

她终于在最后一刻夺回了声带的部分控制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崩!崩!崩!崩!——”

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从斗篷内部传来!

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如同被狂风撕扯的破布,剧烈地鼓胀、撕裂、炸开!火光从每一个裂缝中喷涌而出,浓烟裹挟着焦臭的气味弥漫开来!女子的身体如同一个破口袋般被炸得剧烈抖动,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最终无力地瘫软下去!

当最后一缕硝烟散去,当爆炸的回音彻底消失,擂台上只剩下一个倒伏在地的焦黑人形。

斗篷已经变成无数破烂的布块,散落在擂台各处。女子的身体大面积烧伤,皮肤焦黑,衣服与血肉粘连在一起,只有胸口尚能看到极其微弱的起伏。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说不出话来。刚才还凶悍狠辣的对手,此刻却像一堆破烂般倒在擂台上,被自己的武器炸成重伤。这种戏剧性的结局,恐怕连最夸张的戏剧编剧都不敢这样写。

莱昂内尔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智能眼镜的镜片上闪过最后一道数据流——确认对手失去战斗能力,威胁解除。他抬起右手,五指轻轻一收。

那两架无人机如同乖巧的鸟儿,轻盈地飞回他身边,机身下方的舱盖自动打开,将那数根探针收回。它们悬停在莱昂内尔肩侧,发出最后一声轻微的嗡鸣,随即重新变形、收缩,恢复成两颗光滑的金属小方块,落回他的袖口中。

整个回收过程,流畅而优雅,如同某种精密的仪式。

裁判愣了好几秒,才猛然回过神来,高高举起右手,大声宣布:“获胜者——莱昂内尔!”

观众席上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哈哈哈哈!”

一个粗犷的大笑声在看台上炸开。拉格夫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那张豪迈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兴奋:“想炸别人结果被自己的炸弹炸成烤鸡!这傻女人是我今年见过的败得最蠢的家伙了!没有之一!哈哈哈!”

他笑得太过用力,连嘴里嚼着的零食都喷了出来,惹得身旁的石牙野猪石梆梆嫌弃地甩了甩头,往旁边挪了挪。

兰德斯也忍不住莞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种输法确实……太具戏剧性了。估计会成为本届大赛最经典的败北镜头之一。”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莱昂内尔收回袖口的那两颗金属小方块上,眼中闪过浓厚的兴趣,“不过,莱昂内尔那两架无人机还真是厉害,攻防一体,精准高效。那种瞬间扫描、锁定、攻击的能力,已经超越了普通机械造物的范畴——应该融入了某种源脉驱动的智能合成控制系统。哪天得找他探讨一下技术。”

他的语气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好奇,仿佛一个孩子看到了心仪的玩具。

戴丽在一旁快速翻动着战术笔记,在关于莱昂内尔的那一页上补充了几行新的记录:“微型无人机,具备实时扫描、多目标锁定、激光切割、高压电击等多种功能,操控方式疑似神经联动或意念控制……建议后续重点关注。”

看台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但莱昂内尔已经转身走向选手通道。他没有回头看那倒在地上的对手一眼,也没有对观众的欢呼做出任何回应。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例行公事的演练。

只有智能眼镜的镜片上,闪过最后一行数据:“战斗耗时:7.2秒。能量消耗:3.7%。综合评价:完美。”

他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只留给观众一个冷峻而神秘的背影。

——

接下来登场的,是最后一位种子选手。

当他的名字被播报员喊出时,看台上并没有爆发出像之前那样热烈的欢呼,也没有多少人交头接耳地议论。

在一片略显冷清的喧嚣中,一个身影缓缓走上擂台。

那是一个少年。

他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旧、却异常整洁的灰白色教士袍。那袍子的布料已经洗得有些泛白,边角处有几处细密的补丁,但每一处补丁都缝得整整齐齐,针脚细密,像是经过精心打理。袍子的样式古朴而简约,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领口处绣着一枚极小的、几乎难以辨认的徽记——那是一本翻开的书,书页上有一道淡淡的光芒。

略显宽大的袍袖遮住了他半双手掌,只露出纤细修长的手指。那些手指轻轻托着一本厚重的古书,书的封面是深褐色的皮革,因年代久远而微微泛着油光。皮革表面没有任何文字或纹饰,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那是无数次翻阅、无数次摩挲后留下的印记。

他的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均匀,仿佛脚下不是坚硬的擂台,而是某个静谧祈祷室的石板地。他的气质沉静而温和,眉眼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平和,眼神澄澈而专注,如同深山中一泓不染尘埃的泉水。

他微微抬起头,环视四周。

那目光从看台上扫过,没有在任何人脸上停留,却又仿佛看到了每一个人。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不是嘲讽,不是讨好,只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淡淡的平和。

与周围沸腾的杀伐之气相比,他简直像从另一个世界闯入的异类。

“这人谁啊?种子选手之一?我怎么没见过?”

兰德斯疑惑地挑了挑眉,目光在那少年身上来回打量。所有的种子选手——不是外院交流生就是集训队成员——至少都该是他认识的“自己人”,但他对这个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少年确实毫无印象。

“看着……不像是很能打的样子。”他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困惑。

拉格夫大咧咧地一摆手,嘴里还嚼着零食,含糊不清地说:“哦,约修亚啊,他信教的,也是我们集训队里的一个。”他咽下嘴里的食物,用袖子抹了抹嘴角,“平时就爱捧着那本破经书窝在角落看,一天到晚说不了几句话,闷得很。我跟他同队训练几个月了,总共跟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而且其中八句还是我主动找他说的。”

他撇了撇嘴,似乎对这样一个“闷葫芦”也能成为种子选手感到不解。

“信教?”兰德斯更疑惑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我们国家还有这种……冷门的职业修行者?”

他记得皇国对宗教的态度一向冷淡,甚至可以说严苛。绝大多数宗教组织要么被驱离出境,要么被强制解散,要么转入地下活动。能在这种环境下存续的宗教,要么是微不足道的小教派,要么就是……

戴丽微微侧过头,向兰德斯低声解释道:“我们皇国确实驱离或是取缔了绝大多数宗教组织,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兰德斯能听到,“不过他不一样。他是‘皇家国教’的预备教士。”

“‘皇家国教’?”兰德斯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称。

戴丽点了点头,翻开她那本几乎从不离身的战术笔记,翻到某一页——那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情报和资料,其中有一页专门标注着“皇家国教”四个字,但

“这个组织据说和皇室先祖有着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戴丽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仿佛在述说某种禁忌的秘密,“存在极为低调神秘,除了在皇城最核心的区域有一座不对外开放的小型本部外,在国内外几乎都没有任何公开的势力范围和活动痕迹。成员数量据说屈指可数——甚至有人说整个教团不超过二十人——且极少在外人面前展现能力。”

她顿了顿,继续道:“以至于很多情报机构都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拥有成体系的传承力量,还是仅仅作为某种象征性的存在延续至今。所以外界知道他们存在的人不多,也基本没什么影响力。”

兰德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眼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散。一个几乎不进行传教行为却能够留存数百年的教团,其存在本身就很奇怪。更奇怪的是,这样一个低调到近乎隐秘的教团,又为什么会特意派出一名预备教士参加集训以及这种公开的、武力至上的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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