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暴兽神轰 > 第254章 降世之物(上)

第254章 降世之物(上)(1/2)

目录

“兽豪演武”主会场,气氛在这几天里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不断推高的浪潮,一天比一天汹涌澎湃,终于在正赛第一轮的最后一天,达到了开赛以来的最高潮。

连续数日的精彩对决已经将观众的情绪完全点燃,整个角斗场内弥漫着一种近乎沸腾的热浪。数万人的看台上,旗帜飘扬,呐喊声此起彼伏,有人高举着自己支持的选手画像,有人挥舞着代表各大学院或势力的徽记旗帜。而那些已经结束比赛的选手们,有的坐在专属观战区,神情轻松地欣赏着对手的比赛;有的则已经黯然离去,只留下空荡荡的座位,提醒着所有人——这里既是荣耀的舞台,也是梦想的终结地。

所有人都知道,能在这一轮最后一天登场的,正是所谓“压轴”的选手。按照大赛的惯例,组委会往往会将最具话题性、最具争议性,或者实力最为深不可测的选手安排在每一轮的收官之日。这些压轴者,要么有着令人过目难忘的独特战斗风格,要么背负着引人注目的特殊身份,要么就是真正的夺冠热门,需要在最后时刻向所有竞争对手宣告自己的存在。

此刻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待、兴奋与些许离别愁绪的复杂气息。毕竟第一轮的结束,也意味着将有一半的选手告别这个舞台——或是怀揣梦想的年轻人,以及或长或短的故事,都将在今天之后画上句号。有人会带着不甘回去苦练,或者有人会就此放弃武道之路,但更多的人会留在观众席上,用另一种方式继续参与这场盛事。

阳光透过巨大而淡薄的湛蓝色能量屏障,在看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道足以抵御领主级以上强大异兽全力冲击的屏障,此刻却温柔得像一层薄纱,只过滤掉过于炽烈的热射线和紫外线,让温暖的阳光恰到好处地洒在每一个人的肩头。

兰德斯、拉格夫和戴丽依旧坐在选手专用观战席的老位置——那是他们第一天无意中发现的绝佳视角,正对主擂台中央,且略微高出普通观众席,可以清晰地俯瞰整个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经过连续数日的观赛,三人对比赛的理解和关注点也愈发深入。从一开始的单纯看热闹,到现在能够通过选手的步伐、呼吸、能量运转的细微痕迹,提前预判战斗的走向。

“今天不知道赛场上又会冒出什么样的怪胎来。”拉格夫一边啃着一个巨大的肉馅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这已经是他的第三个馅饼了,肉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他也毫不在意地用手背一抹。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在选手通道入口处扫来扫去,眼神里闪烁着猎人审视猎物般的光芒——他在寻找可能成为下一轮对手的有趣目标。

戴丽则一如既往地冷静。她端坐在座位上,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深蓝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目光比拉格夫更加专注,更多地停留在每一位刚刚走出选手通道的参赛者身上,试图在不影响比赛进程的前提下,用她那如同触角般延伸出去的精神力,细致地分析着每一位登场者的姿态、呼吸节奏、肌肉的紧张程度,以及那一瞬间可能泄露出来的能量波动。

“最后一天,通常组委会会安排一些极具特色的选手。”戴丽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思熟虑的冷静,“一方面是为了保持大赛的热度直到每个阶段的最后,另一方面,也是一种考验——对那些想要夺冠的种子选手来说,这些压轴出场的怪才,恰恰是最好的试金石。”

兰德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的“超感知”早已进入中度开启状态——既不过度消耗精神力,又能清晰地感知场内流转的庞大而繁杂的能量脉络。在他的感知世界里,整个大赛场就像一张巨大的能量网络,数万名观众的情绪波动如同星星点点的萤火,而选手通道入口处,则不时涌出一股股或强或弱、或狂野或内敛的能量流,如同潜行在深海中的巨兽,即将浮出水面。

第一场比赛的选手尚未完全走出通道,兰德斯便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存在感——明明整个人就在那里,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隔绝在外,就像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将自身存在感压缩到极限的习性。这感觉,如同一滴墨水滴入浩瀚的海洋,瞬间被稀释得无影无踪,却又在融入的那一刹那,让周围的海水都染上了难以察觉的暗色。

这感觉……跟那几个“异常之人”有点类似啊……但又没有到那么“异常”的程度……

当那名选手完全走出通道,站到阳光下时,看台上响起了一阵轻微而困惑的骚动。

此人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灰黑色贴身劲装,衣料的质地特殊,几乎吸收所有照射到它表面的光线,让人很难看清衣服的褶皱和轮廓。他的面容是那种看过即忘的平庸——五官没有任何突出的特点,组合在一起也不会给人留下任何印象,仿佛造物主在创造他时,特意避开了所有可能引人注目的元素。

唯独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冷冽得像淬过寒冰的刀锋,里面没有丝毫寻常人的情绪波澜——没有紧张,没有兴奋,没有对观众席上数万道目光的不适,甚至没有对即将开始的战斗的期待。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全神贯注的精准感,如同瞄准猎物后蓄势待发的弩箭。

更引人侧目的是大会司仪的介绍方式。

“德尔斐·什尔科克选手——”司仪的声音通过扩音法阵传遍全场,“职业——杀手。”

“杀手”二字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

“杀手?!他直接说自己是个杀手?!”

“这职业也能光明正大地上台?!”

“我的天,这家伙不会是来真的吧?擂台上可不允许蓄意杀人啊!”

兰德斯微微眯起眼睛,超感知全力展开,试图捕捉这个自称杀手的人身上更多的细节。

“杀手?居然有人直接将这种地下身份公之于众?”戴丽微微蹙眉,声音压得很低,只让身边的两人听见,“大赛虽然不强制要求上报真实职业,任由个人意愿决定……但这种通常见不得光的行当,如此直言不讳,未免太过挑衅,也太容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敌意。”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而且,如果真的是职业杀手,应该最忌讳暴露身份才对。他们靠的是隐藏在暗处,一击必杀,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像这样站在数万人面前,把自己的底牌亮给所有人看……这完全违背了杀手的基本逻辑。”

“或许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兰德斯猜测道,但他的语气并不确定,“一种心理战术,先行在对手心里种下恐惧的种子。毕竟,面对一个普通人,和面对一个职业杀手,心理压力是完全不同的。”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可能并非如此简单。

这个自称杀手的人身上,有种奇特的气质——他极力将自身存在感压缩到近乎虚无,却又无法完全掩盖某种锐利如刀刃出鞘前一刻的凝练感。这种矛盾的特质让兰德斯产生了一种模糊的既视感,就算抛开那种和“异常之人”类似的感应,仿佛还曾在何处感受过相似的存在感,但记忆如同蒙上一层薄雾,一时难以捕捉。

拉格夫倒是满不在乎地又咬了一口馅饼,一边嚼一边说:“管他什么杀手不杀手的,上了擂台就得按规矩来。我倒想看看,杀手干架和咱们武者干架有什么区别。”

擂台上,德尔斐的对手已经就位。

那是一名身材魁梧、肌肉贲张的光头拳手,身高至少有两米开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一道道狰狞的伤疤,显然是久经战阵的老手。他的双拳缠绕着浸过特殊药剂的绷带,在阳光下呈现出淡淡的金属光泽。当他活动肩膀时,肌肉如同活物般蠕动,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

“来自边境无法地带‘钢骨杀场’的克拉德!地下黑拳出身,职业生涯七十九胜三负,其中六十三场击倒对手,有二十四场的对手伤重不治……”司仪用高亢的声音介绍道,“是一位纯粹的、硬派的、正面强攻型的冷酷战士!”

光头克拉德对着观众席高举双臂,发出一声咆哮,全身肌肉贲张到极致,引得看台上响起一片欢呼。他那双凶悍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德尔斐,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嘿,杀手?”他的声音粗哑如同砂石摩擦,“老子在黑拳场打死的垃圾里,也有好几个自称杀手的。最后还不是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样喘气?”

德尔斐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手,仿佛看着一件需要处理的物品,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裁判举起右手,确认双方都已准备就绪。

“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克拉德便发出一声暴喝,双拳之上覆盖起一层凝实的淡白色能量气劲。那是纯粹的、经过千锤百炼的肉体力量与内息结合的产物,虽然没有华丽的属性变化,却有着最直接、最狂暴的破坏力。他左脚猛地一踏擂台,那由特殊石材铺就的坚固地面竟发出一声闷响,以落点为中心扩散开一圈细密的裂纹。

下一瞬,漫天拳影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暴风骤雨般向德尔斐笼罩而去。

这一出手,便展现了地下黑拳冠军的恐怖实力。每一拳都足以击碎硬岩,每一拳都快如雷动,而且最可怕的是,这些拳影并非胡乱挥舞,而是有着精妙的配合——上三路封锁闪避空间,中三路直取要害,下三路截断退路,几乎将对手所有可能的应对方式都计算在内。

“哦?虽然有点过于凶神恶煞,但确实是好拳法!”拉格夫眼睛一亮,脱口而出。他虽然性格粗豪,但作为真正的实战派,一眼就看出了克拉德这套拳法的厉害之处——那不是花架子,是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锤炼出来的杀人技。

然而,德尔斐的反应完全颠覆了所有观众对战斗的认知。

他没有格挡。

没有后退。

甚至没有进行大幅度的闪避。

在拳风及体的前一刹那,他的身体以一个微小到极致的前倾角度骤然启动,恰好让他避开了第一波拳影最密集的覆盖区域。与此同时,他周身的空气猛地扭曲了一瞬,一层淡青色、如同无数流动水晶薄片构成的能量鳞甲瞬间覆盖全身。

那鳞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剔透的光泽,每一片鳞片都薄如蝉翼,却又紧密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完美的防护。更可怕的是,这些鳞片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不断地高速振动,每一次振动都在周围空气中切割出细微的涟漪。

风晶战体。

下一秒,他做出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选择——

以攻对攻,正面切入!

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缕融入风中的青色幽灵,在漫天拳影的缝隙间以毫厘之差穿梭交错。他的速度飙升到了肉眼难以捕捉的程度,但动作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轻盈和精准——每一步、每一次转折,都恰好抢在克拉德拳势转换的那一瞬间之前的破绽之处。

那层淡青色能量甲与呼啸的拳风气劲剧烈摩擦,发出连续不断、细密而尖锐的“嘶嘶”声。那是能量与能量碰撞的声音,是风刃与拳罡相互切割的声音,听在耳中,令人牙酸。

每一次与对手错身而过的瞬间,德尔斐那双覆盖着晶甲的手便如毒蛇探爪般闪电出击!

他的指尖凝聚着高度压缩的风属性切割能量,那种能量凝聚到了极致,以至于在空气中划过的轨迹,都会留下一道细细的、持续数息才消散的白痕。这些指尖精准无比地啄击在对手能量运转的关键节点上——肩井、肘关、腕脉、腰眼、膝弯……每一个都是肢体发力最脆弱的关节连接处,每一个都是能量流转的枢纽所在。

“嗤!嗤!嗤!嗤!”

一连串轻微却令人心悸的撕裂声响起,仿佛锐器划破致密的帆布。那声音不大,却在全场九万人的注视下,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克拉德像是突然醒悟到什么,双臂一挣间发出爆吼:“融—”

可惜在那之前,他狂暴的攻势便已如同被瞬间抽掉了发条般,猛地一僵。

他挥出的拳头无力地软垂下来,覆盖其上的勃发气劲骤然消散。他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试图稳住身形,却发现四肢如同不再属于自己,根本无法发力。他想要张嘴怒吼,却只能发出一声沙哑的喘息。

继而,他颓然跪倒。

那庞大的身躯先是双膝着地,砸出两声闷响,然后上半身缓缓前倾,最终轰然瘫软在擂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的身上看不到明显的伤口,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能量流动已被彻底截断,肌肉筋络也遭到了精准的破坏——不是致命的伤害,却足以让他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战斗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数息时间。

从裁判宣布开始,到克拉德倒地昏迷,最多不超过七次呼吸。

全程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丁点儿能量的浪费。甚至德尔斐的呼吸节奏,从头到尾都没有乱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战斗。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数万人鸦雀无声。

足足过了三秒,才有第一个人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震天的惊呼声轰然炸开!

“我的天!!!那是什么?!”

“太快了!我什么都没看清!”

“七秒?!最多七秒!那可是黑拳冠军啊!”

“那个克拉德刚才是想要发动融合吗?可是杀手完全没给他这个机会……”

“杀手……这就是杀手的战斗方式吗?!”

在沸腾的喧嚣中,戴丽缓缓坐直了身体,下意识地揉了揉额角,眼中闪过回忆与分析的光芒。

“竟然是风晶战体……”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这与我们曾在兽狱遭遇过的那只高等袭风狼的能力本质是一样的,但明显经过了高度的特化调整。完全放弃了狼型的扑击撕抓等攻击特性,转而极端强化了敏捷、隐匿以及……精准斩切的效率。能量利用率极高,几乎没有散逸。你们注意到了吗?他在攻击时,每一指切割的能量输出都精准控制在刚好破防的程度,没有一丝多余。这种控制力……”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这种控制力,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武者的认知范畴。

兰德斯点头表示同意,但他的眉头依旧紧锁。超感知传来的信息让他感到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实力的确强悍,控制力更是惊人。”他缓缓说道,“但与其说是武者,不如说更像是一台为极致杀戮而优化的人型机械。他身上没有任何武者应有的气质——没有对战斗的热情,没有对强者的敬畏,甚至没有对胜利的渴望。只有……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完成工作’的……工具般的感觉。”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擂台上正转身离去的德尔斐的背影:“而且,如此公然自曝杀手身份,我总觉得并非单纯为了威慑。如果只是为了心理战,他完全可以选择更低调的方式进入下一轮。这么做……一定有其他意图……比如说,传递某种信息……”

拉格夫却满不在乎地用力拍了拍兰德斯的后背,大大咧咧地插话道:“哎呀,我说你们就是想得太复杂!杀手嘛,干的不就是高效的活儿?管他是什么出身,站在这个擂台上,能打、够劲就行了!我看这家伙干脆利落的风格还挺对我胃口的,说不定以后还能找他交流交流怎么高效地……呃咳咳,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他似乎意识到场合不对,及时刹住了话头,但眼中却闪烁着对那种纯粹高效战斗方式的欣赏。

戴丽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接下来登场的选手,与刚才那位冷血杀手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如果说德尔斐的存在是为了告诉所有人“战斗可以有多高效”,那么这一位,则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战斗也可以有多艺术”。

选手通道的阴影中,一个修长的身影缓步走出。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仿佛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那是一名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的年轻男子,气质与周遭的竞技氛围格格不入,更像是一位即将开始即兴创作的艺术家。他身着一袭剪裁别致的深蓝色修身长袍,衣料是那种泛着柔和光泽的高档丝绸,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如同深海中流动的暗流。衣摆处绣着抽象的银色纹路,那些纹路在光线下会变幻角度,时而如流云,时而如水波,时而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他有着一头微微卷曲的深棕色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前,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他的五官清秀而柔和,嘴角噙着一丝慵懒而神秘的微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永远在思考着某种高于世俗的东西。

他修长的手指间,正灵巧地把玩着一长条不断变幻色彩的流光丝绸。那丝绸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指间穿梭、缠绕、变幻,时而化作一朵绽放的花朵,时而变成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时而又散开成一缕缕彩色的光雾。

与其说是来参加武斗,不如说是即将举办一场个人艺术展。

“诺斯城艺术学院,艾尔拉克!”司仪的声音都带着一种微妙的敬意,“年仅二十岁,便已获得前任‘织梦者’赞许的天才艺术家!”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其中夹杂着不少女性的尖叫声。

“天哪他好帅!”

“艾尔拉克!看这边!”

“那条绸缎好美!是他自己编织的吗?!”

然而,当他的对手出现在选手通道入口时,所有的尖叫声都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一个中等身高但体型极其粗壮敦实的男子。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那就是——铁桶。

他身披一套暗沉沉的全身板甲,甲胄的厚度看起来至少有三指,整个人的轮廓因此变得臃肿而笨拙,几乎看不出人形,更像是一颗立起来的大铁球。那铠甲的表面布满了刀砍斧凿的痕迹,有些痕迹深可见底,足以想象这些伤痕背后经历过的惨烈战斗。关节处转动时,会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听起来就让人牙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