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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暗夜砸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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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一堂被封的第十天,秋雨连绵。

孙小军站在省人民医院副主任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桌上的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卫健委官网的一条最新通知:《关于2023年度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的补充说明》。

通知很简短,但其中一句话让孙小军眼皮直跳:“...对确有真才实学、群众认可的中医从业人员,经严格审核后可破格参加考核...”

破格。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他反复刷新页面,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手机震动,是父亲孙振国打来的。

“小军,看到通知了吗?”孙振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陈墨的申请材料递上去了,刘建华那边压不住。”

“为什么压不住?”孙小军的声音有些发紧,“您不是说...”

“材料太扎实了。”孙振国打断他,“五十多个患者的亲笔证言,其中还有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两位中医泰斗的推荐信。更重要的是,他那些病例,确实有效,专家组看了都挑不出毛病。”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孙振国点了支烟:“刘建华跟我说,他只能按程序走。材料齐全,情况属实,他没有理由驳回。否则,万一陈墨闹上去,或者那些患者联名反映,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孙小军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那怎么办?就让他这么过关?让他拿到资格,重新开张,然后...”

然后什么?然后站在省医的讲台上,接受掌声和尊重?然后和李梦瑶越走越近?然后一天天活得像个没事人,而自己却要永远活在那个夜晚的阴影里?

“急什么。”孙振国吐出一口烟,“程序上拦不住,不代表没有别的办法。他不是要考核吗?考核能不能过,还不是人说了算?”

孙小军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孙振国淡淡道,“我只是提醒你,做事要动脑子。明的走不通,就走暗的。医馆不是还在封着吗?一个月的时间,能发生很多事。”

电话挂断了。孙小军握着手机,久久不动。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也敲打着他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

明的走不通,就走暗的。

父亲的话在耳边回响。是啊,他为什么要局限于正规渠道呢?陈墨的医馆就在那里,封条贴着,但门还在,招牌还在。如果连这些都没了呢?

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下午,孙小军提前下班,没有开车,而是打了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城郊结合部的地址。那里有一家叫“老兵烧烤”的店,老板是个退伍兵,外号“黑皮”,在道上有些关系。

三年前,处理那起医疗事故的后续时,孙小军通过父亲的关系认识了黑皮。有些见不得光的事,需要见不得光的人去做。

烧烤店烟雾缭绕,正是晚饭时间,人声鼎沸。孙小军压低帽檐,在角落坐下。十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背心、胳膊上纹着青龙的壮汉在他对面坐下。

“孙医生,稀客啊。”黑皮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有事?”

孙小军推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帮我做件事。”

黑皮掂了掂信封,没打开:“说。”

“古城墙根下,有家医馆叫墨一堂,现在封着。我要你找人,把招牌砸了,门面毁了,越惨越好。”孙小军压低声音,“做得像小混混闹事,酒后滋事那种。”

黑皮眯起眼睛:“医馆?那个姓陈的?”

“你认识?”

“道上兄弟有在他那儿看过病的,说人不错,收费也公道。”黑皮把信封推回来,“孙医生,砸人医馆,断人饭碗,这活儿损阴德。我不接。”

孙小军脸色一沉,又推过去一个信封:“双倍。”

黑皮看着两个信封,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总得有个理由。”

“他得罪我了。”孙小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往死里得罪了。”

黑皮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我接。但事先说好,只砸东西,不伤人。招牌、门窗、药柜,这些死物,砸了就砸了。但人不能动,一根头发都不能动。这是我的规矩。”

“可以。”孙小军松了口气,“什么时候动手?”

“明晚。”黑皮收起信封,“月黑风高,好办事。”

离开烧烤店时,雨停了,但天色阴沉得可怕。孙小军坐进出租车,回头看了一眼烟雾中的烧烤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是快意?还是恐惧?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犯罪,是破坏,是彻头彻尾的恶。可他停不下来,就像一辆失控的车,朝着悬崖冲去。

手机响了,是李梦瑶发来的微信:“小军,周五的研讨会,陈墨的报告环节确定保留。赵主任说,不能因为医馆被封就否定一个人的医术。你作为主持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孙小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好。”

窗外的街灯一盏盏亮起,把他的脸映在车窗上,模糊而扭曲。

第二天,墨一堂后院。

陈墨正在整理药材。虽然医馆被封,但药材需要定期晾晒、翻动,否则容易受潮生虫。王嫣然和李梦瑶在一旁帮忙,三人把药材摊开在竹席上,秋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斑斑驳驳地洒下来。

“陈大夫,卫健委那边有消息吗?”王嫣然问。

“还没有。”陈墨将一簸箕菊花铺开,“刘科长说材料已经递上去了,等专家审核。大概需要两周时间。”

李梦瑶蹲在地上挑拣枸杞,闻言抬头:“两周...那医馆还要封半个月。那些慢性病患者怎么办?我昨天接到刘阿姨电话,她的降压药快吃完了,问能不能来找您复诊。”

陈墨手上动作顿了顿:“你告诉她,可以去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开药,方子我微信发给她。或者...让她来后院,我在这儿给她看,不算在医馆内诊疗。”

“这行吗?”王嫣然担心,“万一被卫生局的发现...”

“后院不是诊疗区,我也没收费,就是朋友间的健康咨询。”陈墨平静地说,“法律不外乎人情。患者需要,我不能袖手旁观。”

李梦瑶看着他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人,自己身处困境,想的却还是患者。医者仁心,这四个字在他身上,不是口号,是融入骨血的本能。

“陈墨,”她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这次的事情...可能不是偶然?”

陈墨抬头看她:“你想说什么?”

“时间太巧了。”李梦瑶放下枸杞,神色认真,“你在省医做报告的消息刚传开,卫生局就来检查。你的材料刚递上去,就有人说要‘严格审查’。还有,举报信写得那么专业,明显是业内人士...”

“梦瑶。”陈墨打断她,“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猜。”

“可是...”

“没有可是。”陈墨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尘土,“中医讲究‘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我们做该做的事,走该走的路。其他的,交给天意。”

王嫣然也站起来:“陈大夫说得对。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准备考核。梦瑶姐,你联系的那几位患者,愿意去现场作证吗?”

“愿意。”李梦瑶点头,“刘长庚、周天宇,还有另外三位,都说随时可以。周天宇还说,如果需要,他可以动用一些关系...”

“不用。”陈墨摇头,“考核是考医术,不是考关系。患者愿意出面,是因为他们确实受益于治疗,这是最好的证明。其他的,不要牵扯。”

三人正说着,巷口传来脚步声。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走来,是住在附近的赵奶奶,八十多了,有老寒腿,常来墨一堂针灸。

“陈大夫,听说你这儿封了,我来看看...”赵奶奶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进后院,“这是咋回事啊?好好的医馆,咋就封了?”

陈墨连忙扶她坐下:“赵奶奶,没事,就是例行检查,过段时间就开了。您的腿最近怎么样?还疼吗?”

“好多了,多亏你那些针。”赵奶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个还温热的鸡蛋,“家里鸡下的,给你补补身子。你这孩子,一个人不容易...”

陈墨接过鸡蛋,心里涌起暖流:“谢谢赵奶奶。您腿脚不好,别老走动,有事打电话就行。”

“打电话哪有亲眼看看放心。”赵奶奶拉着他的手,“陈大夫,你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那些找你麻烦的,迟早有报应。”

这话说得直白,陈墨却只是微笑:“赵奶奶,不说这些。来,我给您看看腿,这几天变天,老寒腿最怕这个。”

他在后院的小凳上坐下,轻轻卷起赵奶奶的裤腿,查看她的膝盖。阳光洒在一老一少身上,画面平静而温暖。

王嫣然和李梦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感动。这就是陈墨——无论遭遇什么,他首先想到的,永远是患者。

送走赵奶奶,天色已近黄昏。王嫣然和李梦瑶也要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陈大夫,那我们先走了。”王嫣然说,“药材都收拾好了,您也早点休息。”

“考核的事别担心,我们继续准备。”李梦瑶补充,“还有两周,来得及。”

陈墨送她们到巷口,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才转身回到后院。

夜色渐浓,他点起灯,继续整理白天没弄完的药材。医馆虽然被封,但日子还要过,该做的事还要做。

晚上九点,巷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古城墙下本就僻静,到了夜晚更显幽深。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青石板路。

陈墨将最后一批药材收进竹筐,准备搬进屋里。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醉醺醺的叫嚷声。

“就这儿!墨一堂!听说这大夫挺神,专治不服!”

“治不服?老子今天就让他服!”

四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进巷子,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紧身T恤,胳膊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手里拎着啤酒瓶和棍棒。为首的是个黄毛,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陈墨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他放下竹筐,慢慢退到后院门口,手悄悄摸向门后的铁锹——那是平时翻晒药材用的。

“哟,还有人呢!”黄毛看到陈墨,咧嘴笑了,“哥们儿,这是墨一堂吧?陈大夫在不在?”

“我就是陈墨。”陈墨平静地说,“医馆这几天不营业,各位请回吧。”

“回?”黄毛把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四溅,“老子大老远跑来,你让我回?听说你医术高明,来,给哥几个看看,看看我们有什么病!”

另外三人哄笑起来,围了上来。

陈墨握紧了铁锹,但语气依然平静:“我看几位没什么病,就是酒喝多了。回家睡一觉就好。”

“睡你妈!”一个红毛抡起棍子,朝着医馆门上的招牌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木质招牌被砸出一道深深的裂痕,“墨一堂”三个字中的“墨”字,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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