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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卷:彩礼账单与心之契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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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六百二十一章:网约车司机的彩礼储蓄罐

大暑的蝉鸣钻进爱之桥,我刚把空调调到26度,玻璃门被推开。一个戴着白手套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攥着个褪色的帆布包,拉链处露出半截记账本。“凤姐,这是我跑了三年的流水,”他声音沙哑,指腹磨出层厚茧,“十三万八,离女方要的二十万还差一截。”

男人叫周明,四十岁,开网约车五年,帆布包里的钱用橡皮筋捆成小摞,每张纸币都带着折痕。“她妈说隔壁小李娶媳妇陪嫁了辆宝马,”他翻开记账本,“我每天开十五小时车,腰间盘突出犯了三次,上周她突然说‘跟你过日子得攒钱治病,太累’。”

苏海递过冰镇酸梅汤:“周哥是不是总给晚归的女乘客绕安全路线?我同事说,有次她加班到凌晨,你多绕两公里送她到小区门口,说‘女生一个人不安全’。”周明灌了口汤:“举手之劳,夜里的路黑。”

叶遇春抱着档案夹进来,瞥见帆布包突然说:“周师傅,你是不是给社区抗疫点送过餐?居委会说你连续半个月免费送夜宵,说‘医护人员比我辛苦’。”周明的耳尖红了:“那时候车少,能帮就帮。”

史芸拿着份资料进来:“凤姐,这位陈老师刚登记,三十六岁,社区心理辅导员,说‘彩礼看担当,不看存款’。她还说,上周有个网约车司机送她去家访时,帮独居老人换了煤气罐,手套上沾着黑灰却笑得腼腆。”

周明下意识拽了拽手套,帆布包从膝头滑下去,滚出枚嵌着泥土的硬币。你觉得这位陈老师,会记得那个换煤气罐的司机吗?

第二千六百二十二章:后备箱的急救包

陈老师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蓝色急救包,包上贴着“周师傅备用”的便利贴。“这是你落在车上的,”她拉开拉链,里面的创可贴和红花油摆得整齐,“那天你帮王大爷换煤气罐时蹭破了手,我给你留了消毒棉。”

周明的脸像被引擎烤过,热得发烫:“我……我看您后备箱没急救包,跑夜路总有用上的时候。”陈老师笑了,眼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我叫陈悦,每周三在社区开心理讲座。你总在讲座结束后来接我,是不是想顺便听听怎么缓解焦虑?”

原来周明总算着讲座时间接单,后备箱里常备着折叠凳,就为等陈悦结束时能歇脚。她的笔记本里夹着张网约车行程单,是周明特意留的,背面用铅笔写着“陈老师的语速慢,适合缓解路怒”。“其实我妈也催我,”陈悦突然说,“但她看到你给流浪狗备的狗粮,说‘心软的人,再累也撑得起日子’。”

周明突然把帆布包推过去:“这里面的钱,我想先给社区买台AED除颤仪,上次有个乘客突发心梗差点出事。剩下的彩礼,我再跑半年就能凑够。”陈悦摇摇头:“我不要彩礼,我想要你每周来听我的讲座——你总说‘开久了车,心里堵得慌’。”

汪峰举着相机进来,正好拍下急救包在阳光下的样子。陈悦指着便利贴:“我换了防水的,下雨也不怕掉。”周明的网约车还在门口闪着双闪,后备箱里的折叠凳上,搭着条陈悦织的棉垫。

你觉得他们会在社区活动室,贴张“周师傅休息角”的牌子吗?

第二千六百二十三章:母亲的方向盘套

周明的母亲刘阿姨抱着个毛线方向盘套来爱之桥,针脚歪歪扭扭,却织得厚实。“这是我瞎琢磨织的,”她摩挲着套子上的防滑颗粒,“1995年,你爸开出租车时,我就给他织这个,冬天不冻手。现在彩礼金贵了,但日子的暖和,还得这线缠着才够味。”

“陈老师是读书人,”刘阿姨突然抹泪,“咱不能让人家觉得咱粗鄙。这套子你拿着,比二十万彩礼实在——能裹住方向盘,就能裹住日子。”周明急了:“妈,人家老师哪用得上这……”

陈悦恰好送心理手册来,听见这话把手册往桌上一放:“阿姨,我正缺个方向盘套呢。我那车的方向盘磨手,有这个正好。”

刘阿姨摸着套子上的线头,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她学开车,是怕她不懂咱的难。你爸走得早,我摆摊卖袜子供你考驾照,就想你能找个不嫌弃你熬夜的……”陈悦突然说:“我给司机们做了份‘减压指南’,你的名字在第一页,写着‘周师傅:每周三下午必须休息’。”

魏安拿着张采购单进来:“凤姐,社区同意买AED了,商户捐了三万,周哥的帆布包里有十三万八,够买台进口的。”周明的手指在方向盘套上顿了顿,突然把套子推给陈悦:“以后这方向盘归你管,我每天跑多少单,都听你的劝。”

你觉得刘阿姨会不会偷偷给陈悦塞包自己晒的菊花?

第二千六百二十四章:五十四岁的古籍书店老板

韩虹把一份登记表放在我桌上,纸页间夹着片泛黄的书页。“凤姐,这位吕姐开了家古籍书店,”她叹了口气,“五十四岁,离异,说‘书能传世,情难长久’。上周有个男士跟她说‘女人守着旧书堆,没福气’,她把珍藏的线装书全摆出来搞了场免费展。”

吕姐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她的备注:“彩礼随意,要求男方能读懂竖排繁体。”她捧着本《论语》,封皮已经磨破:“我不是不婚主义,是没遇到能跟我在灯下校注古籍的人。我师父说‘宁等懂书人,不凑热闹场’。”

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男士,六十四岁,退休历史教授,说想找个‘爱故纸的’。他说前妻嫌他‘整天跟旧书打交道,一身霉味’,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能陪他校勘县志的。”

吕姐突然抬头:“是老顾吗?他是不是总穿件中山装,每周二来看《资治通鉴》,说‘吕老板批注的比出版社的还精’?”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您书店的窗台晒书时,光影落在书页上像幅画。”

吕姐的脸红了,从书架上抽出本《史记》:“这是他上次落下的,夹着张他写的校勘记,我给誊在扉页了。”门口的铜铃响了,老顾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卷清代县志,封皮上贴着“吕姐存”的字条。

你觉得吕姐会把那本《史记》,放在书店最显眼的位置吗?

第二千六百二十五章:书店里的校勘

老顾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木盒,里面是放大镜、朱砂笔,还有块压书用的青石镇纸。“我跟研究生说,”他打开木盒,“过日子跟校勘古籍一个理,得耐住性子,一点点抠。你上次说缺的《说文解字》,我托人从图书馆借了影印本。”

吕姐抱着那本《说文解字》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仁”字的篆体上。“这版本比我那本清晰,”吕姐的眼里有笑意,“我还以为你只研究宋史。”

他们聊版本异同,聊避讳字考证,聊古籍修复的技巧,直到月光爬上书案。老顾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书店——我帮你整理残卷,你教我辨纸墨,打烊后一起就着台灯吃碗素面,就当是与古人对谈。”

吕姐从书柜里取出本《校勘学释例》:“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识别衍文脱字。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老顾立刻掏出个布包:“我泡了些枸杞菊花茶,养肝,你看古籍总熬夜。”

史芸拿着张文化展海报进来:“凤姐,市里要办‘古籍保护展’,吕姐和顾教授一起策展,说要请大家看校勘全过程。”吕姐看着老顾手里的青石镇纸,突然说:“我这有卷明代佛经缺个镇纸,你这方石头借我用用?”

你觉得他们会给共同校勘的书页,钤上“吕顾同校”的印吗?

第二千六百二十六章:彩礼变的古籍修复基金

吕姐的师父杨老先生拄着竹杖来爱之桥,手里捏着本线装的《古籍修复要诀》。“这是我给丫头准备的,”他把书放在桌上,“本想给她买套带书房的房子当嫁妆,现在看来,不如搞个修复基金。她说‘老书得续命’,这比二十万彩礼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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