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卷:彩礼迷雾与心之坐标(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千六百一十一章:工地电工的彩礼零钱箱
小暑的热浪裹着水泥灰涌进爱之桥,我刚把新到的绿萝摆在窗台,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迷彩工装的男人走进来,胶鞋上沾着泥点,手里抱着个铁皮工具箱,箱底隐约传来硬币碰撞声。“凤姐,这里面是我攒的,”他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汗珠,“六万二,离女方要的十二万还差一半。”
男人叫林建军,三十六岁,在工地做电工,工具箱下层垫着块红布,裹着卷成捆的零钱。“她妈说下个月再凑不齐,就让她去相那个开超市的,”他摩挲着工具箱上的锈迹,“我每天爬脚手架接电线,手套磨破了三双,上个月她来看我,说‘工地上太脏,别碰我衣服’。”
苏海递过冰镇绿豆汤:“林哥是不是总帮工友修电器?我表哥说,有次宿舍空调坏了,你顶着四十度高温修到半夜,说‘大家干活累,得睡凉快觉’。”林建军灌了半杯汤:“都是兄弟,哪能看着他们受热。”
叶遇春抱着档案夹进来,瞥见工具箱突然说:“林师傅,你是不是给社区修过路灯?物业说你周末义务来的,还自己掏钱换了三个镇流器,说‘孩子们晚自习回家得照亮路’。”林建军的耳尖红了:“举手之劳,不值当说。”
史芸拿着份资料进来:“凤姐,这位姜老师刚登记,三十四岁,工地附近的小学老师,说‘彩礼看勤恳,不看存折’。她还说,上周有个电工修教室电路时,偷偷在多媒体柜里放了包干燥剂,怕设备受潮。”
林建军的工装口袋里,钥匙串上的电工刀硌得慌。你觉得这位姜老师,会记得那个放干燥剂的电工吗?
第二千六百一十二章:多媒体柜里的光
姜老师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万用表,表笔缠着圈绝缘胶带。“这是你落在教室的,”她把表放在桌上,“那天你修完电路,我发现多媒体屏幕比以前亮了,才知道你悄悄换了新灯泡。干燥剂我还留着,上面有你的指纹呢。”
林建军的脸像被焊枪烤过,热得发烫:“我……我看孩子们总眯着眼看课件。”姜老师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阳光:“我叫姜兰,每天放学后留半小时辅导学困生。你总在操场边的树荫下坐着,是不是想等我锁门时,帮我搬沉重的投影仪?”
原来林建军总算着放学时间来学校“巡检”,工具包里常备着给投影仪清灰的刷子。她的备课本里夹着张电路草图,是林建军画的,上面用红笔标着“多媒体柜防潮改造方案”。“其实我妈也催我,”姜兰突然说,“但她看到你给流浪猫搭的防雨窝,说‘心细的人,再糙的活也能干出温度’。”
林建军突然把工具箱推过去:“这里面的钱,我想先给学校换批安全插座,上次有个孩子差点触电。剩下的彩礼,我再干八个月就能凑够。”姜兰摇摇头:“我不要彩礼,我想要你每周来给孩子们上节安全课——他们总把铅笔插进插座孔。”
汪峰举着相机进来,正好拍下多媒体柜里透出的暖光。姜兰指着投影仪:“我把你换的灯泡编号记下来了,以后坏了就按这个买。”林建军的工具箱还在门口,里面露出半截给孩子们做的小台灯,灯座是用废电线缠的。
你觉得他们会在教室后墙,贴张“林师傅安全提示”吗?
第二千六百一十三章:母亲的电工包
林建军的母亲张阿姨背着个旧帆布电工包来爱之桥,包上的拉链坏了,用细铁丝绑着。“这是你爸当年在电厂上班时用的,”她拍着包底,“1986年,就靠这包装着工具,挣出你满月的红鸡蛋钱。现在彩礼论万,但人心的实在,还得这包兜着才靠谱。”
“姜老师是教书先生,”张阿姨突然抹泪,“咱不能让人家觉得咱粗笨。这包你拿着,比十二万彩礼金贵——能装下钳子扳手,就能装下日子。”林建军急了:“妈,人家老师哪用得上这……”
姜兰恰好送学生的手工灯来,听见这话把灯往桌上一放:“阿姨,我正缺个结实的包呢。学校要搞科技节,孩子们做了好多小电器,用这包装着去参展正好。”
张阿姨摸着包上的补丁,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她学接线,是怕她不懂咱的难。你爸走得早,我推着板车收废品供你学电工,就想你能找个不嫌弃咱出身的……”姜兰突然说:“我让孩子们写《最敬佩的人》,有七个写的是‘修电路的林叔叔’,说他‘让黑板亮起来’。”
魏安拿着张采购单进来:“凤姐,教育局批了学校的安全改造款,加上林哥的六万二,够换全校的插座了。”林建军的手指在电工包的背带上顿了顿,突然把包推给姜兰:“以后这包归你管,我挣的每一分钱,都让你看着花。”
你觉得张阿姨会不会偷偷给姜兰塞本《家庭电路维修手册》?
第二千六百一十四章:五十二岁的茶馆老板娘
韩虹把一份登记表放在我桌上,纸页间夹着片晒干的茉莉花。“凤姐,这位秦姐开了家老茶馆,”她叹了口气,“五十二岁,丧偶,说‘茶会凉,人会走,不如守着茶炉过日子’。上周有个男士跟她说‘女人守着破茶馆,成不了大器’,她把珍藏的龙井全拿出来泡了免费茶。”
秦姐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她的备注:“彩礼随意,要求男方能分辨茶的前中后味。”她捧着套紫砂壶,壶身上刻着“茶禅一味”:“我不是不想再嫁,是没遇到能陪我等雨前茶的人。我亡夫说‘宁等一壶好茶,不饮半杯浊酒’。”
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男士,六十岁,退休茶农,说想找个‘懂茶的’。他说前妻嫌他‘浑身茶味,洗不掉土气’,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能陪他炒茶的。”
秦姐突然抬头:“是老沈吗?他是不是总戴顶草帽,每周五来送新茶,说‘秦老板娘的紫砂壶,比我家的茶还金贵’?”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您沏茶时手腕转三下,茶香能飘出三条街。”
秦姐的脸红了,从茶柜里抽出罐碧螺春:“这是他上次落下的,我用宜兴的陶罐存着,香气一点没跑。”茶馆的铜铃响了,老沈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个竹制茶匾,里面摊着刚炒好的雀舌。
你觉得秦姐会用那套紫砂壶,给老沈沏杯新茶吗?
第二千六百一十五章:茶馆里的茶会
老沈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是茶筅、茶针,还有块刚采的茶鲜叶。“我跟茶园的徒弟说,”他打开篮子,“过日子跟炒茶一个理,得火候正好,急不得。你上次说缺的山泉水,我从云雾山背了两桶。”
秦姐抱着那罐碧螺春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茶罐的封口处。“这锡箔纸封得比茶厂的还严实,”秦姐的眼里有笑意,“我还以为你只懂采茶。”
他们聊揉捻力度,聊发酵时间,聊不同茶器的脾气,直到暮色漫过茶桌。老沈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茶馆——我帮你劈柴烧炉,你教我辨茶毫,收摊后一起就着茶炉吃碗阳春面,就当是品茗论道。”
秦姐从柜台下抽出本《茶经》:“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根据天气沏茶。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老沈立刻掏出个布包:“我做了些茶点,用新茶磨的粉,配你的龙井正好。”
史芸拿着张茶文化节海报进来:“凤姐,街道要办‘邻里茶会’,秦姐和沈师傅一起主持,说要请大家学沏茶。”秦姐看着老沈手里的茶鲜叶,突然说:“明天的茶会,咱俩合泡一壶‘碧螺春’吧?你炒的茶,我沏的水。”
你觉得他们会给共同泡的茶,起个名字叫“秦沈同春”吗?
第二千六百一十六章:彩礼变的茶苗基金
秦姐的公公周老先生拄着茶木拐杖来爱之桥,手里捏着张茶园规划图,是用毛笔绘的。“这是我给儿媳准备的,”他把图纸放在桌上,“本想给她买套城区的房当念想,现在看来,不如搞个茶苗基金。她说‘好茶得有好苗’,这比十五万彩礼金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