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调整心态，重新布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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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岚抬起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启动？”

“现在。”顾轩说，“林若晴马上联系媒体，先放一篇模糊社评，别提具体人名，也别碰南云科技的名字，就说‘近期有机构涉嫌与境外服务器非正常交互’。周临川立刻起草协查申请，今天下午就递到市局法制科。陈岚你帮我盯着审批流程，别卡在中间。”

三人同时点头。

林若晴已经开始打字，嘴里念叨：“标题就叫《谁在替城市守门？》……怎么样？”

“太狠。”周临川说，“改个软点的，《城市安全防线，是否存有盲区？》”

“行，听你的。”她笑了笑，继续敲。

陈岚合上咖啡杯，把银匙收进口袋：“我这就去跑流程。不过提醒一句，这种申请，上面可能会问‘依据是什么’。”

“就说根据前期情报分析，发现异常资金流动。”顾轩说，“不撒谎，也不说全。”

“明白。”陈岚站起来，拎起包，“两小时内给你答复。”

周临川也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我去技术组调人，先把那几家IDC的公开信息捋一遍。”

顾轩没动，等他们都走到门口，才开口：“等等。”

三人停下。

他看着他们，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我知道现在很难。原本以为能一口气冲到底，结果半路被人抽了梯子。但我们不是第一天走夜路了。以前多少次，都是从没路的地方踩出一条道来。”

他顿了顿，拇指再次摩挲袖口的檀木珠。

“困难只是暂时的，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我不信命，只信咱们自己。”

林若晴嘴角扬了下，没说话，但眼神亮了。

周临川点点头，说了句：“那我去了。”

陈岚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顾轩一个人。

他把投影关了，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落在空着的座位上。他坐回主位，打开本地笔记，在“信任成本重估”

然后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标注为“老李”的号码，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老李，是我。”他说，“上次你说的那个省档案馆的熟人，还在吗？我想查点旧年份的工商注册资料。”

对方说了几句，他听着，点头，又说：“对，越快越好。不用太正式，找个由头就行。”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下眼。

窗外，楼下马路已经畅通，车辆有序通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变了。

他睁开眼，拿起笔，在台历今天的格子里，重新画了个三角。

这次画得更用力。

然后打开电脑，新建一封邮件，收件人空白，主题栏输入四个字：“行动计划调整”。

正文还没写，光标在闪烁。

他盯着那个跳动的小横线，像在等一个信号。

手指悬在键盘上，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