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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血契囚魂·藤狱初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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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刚要松口气,虚空里却突然响起一道沙哑的笑声。

“虚假的记忆...”那声音像锈了的刀刃刮过耳膜,苏蘅猛地抬头,却只看见梅树的影子在扭曲。

萧砚的手突然收紧,眼底的红雾再次翻涌,这一次,比之前更浓,更凶。虚空里的笑声像腐木裂开的声响,苏蘅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她能感觉到藤狱空间的灵脉在震颤——这不是单纯的记忆回溯,是梦魇使者在往萧砚的识海里塞淬毒的回忆。

“看啊,他最痛的地方。”那声音黏腻地裹着血腥味,“被污蔑为妖女的灵植师,被石块砸中的脊背,还有那个缩在角落,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小世子。”

梅树的影子突然坍缩成碎片。苏蘅眼前的景象骤变——青石板铺就的刑台,染血的素衣,人群中飞掷的烂菜叶子正砸在女子后心。

那是萧砚的母妃,她记得他说过,母妃的银发在阳光下会泛着珍珠似的光,此刻却沾着血污贴在苍白的脸上。

“妖女!害我们颗粒无收的妖女!”

“用她的血祭田!”

“小杂种呢?让那克母的孽种来跪!”萧砚的指尖猛地掐进苏蘅腕骨。

她疼得倒抽冷气,却在抬头时撞进他泛红的眼尾。

他盯着刑台上的身影,喉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瞳孔里的红雾翻涌成漩涡:“她咳血了...她咳血的时候,我躲在柴房的稻草堆里,指甲掐进掌心都不敢哭...”

苏蘅的心尖跟着抽痛。

她想起萧砚说过,那是他第一次知道“无能为力”是什么滋味——他攥着母妃教他认的灵植图谱,却连冲出去替她挡块石头的勇气都没有。

此刻他的手在发抖,像回到了七岁那年,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抽噎。

“我懂。”她反手扣住他颤抖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我懂你恨那些愚昧的辱骂,恨自己当时的懦弱,恨这世道对灵植师的污蔑。可阿砚,你看这里——”

她另一只手抚上他后颈,那里有道极浅的疤,是去年在雪林里替她挡刀时留下的:“你现在能为灵植师正名,能护住想护的人。你看,我们在御苑治好了枯梅,在北疆教百姓种出了抗寒稻,婉婉昨天还说,要学母妃的母妃,给小花小草讲故事...”

“住口!”萧砚突然甩脱她的手,玄铁剑的虚影在虚空中凝现。

他的剑尖抵住她咽喉,可指尖却在剑刃上沁出血珠——那是他在拼命克制,不肯真的伤她。 红雾里隐约透出他原本的眉眼,像在和什么东西撕咬:“你根本不懂我的恨!”

“我当然懂。”苏蘅的声音稳得像是压着块千年寒玉,“但你的恨不该困在二十年前。你母妃用最后一口气教你认的灵植,不是为了让你活成一座冰雕,是为了让你用这些草木,替她劈开这混沌的世道。”

她突然咬破指尖。腥甜的血珠落在脚边的藤网上,金藤瞬间泛起赤金色的光。

誓约印记在两人心口同时灼烧,那是灵魂相连的烙印,此刻正像活过来的火舌,顺着血脉往萧砚识海钻去。

藤狱空间剧烈震动。梅枝、刑台、雪地的碎片在头顶乱撞,苏蘅被震得踉跄,却死死攥住萧砚的手腕:“你闻闻看,这是我们在青竹村种的金盏菊香,是婉婉在院子里种的太阳花,是北疆军帐外你替我挡雪的老槐树——这些都是你活过的证据,是比血契更牢的羁绊!”

萧砚的剑“当啷”落地。他捂住脑袋单膝跪地,红雾与金光在他眼底翻涌成漩涡。

苏蘅看见他后颈的青筋暴起,像在和什么东西殊死搏斗,额角的冷汗大颗大颗砸在雪地上:“别...别逼我忘记...”

“我不要你忘记。”苏蘅跪在他身侧,将额头抵上他的,“我要你记住,你不是当年那个躲在稻草堆里的孩子了。你是萧砚,是镇北王世子,是能为我劈开千军万马的人,是婉婉的阿砚哥哥。”

藤狱空间突然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梦魇使者的声音带着不甘的尖啸:“你救不了他!这血契早渗进他骨血里了——”

“我不需要救他。”苏蘅望着萧砚逐渐清明的眼睛,露出个带血的笑,“我要他自己回来。”

最后一片藤网碎片消散时,萧砚的手突然环住她后腰。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劫后余生的滚烫:“蘅蘅...”

苏蘅闭眼将脸埋进他肩窝,这才发现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逐渐平稳,可指尖触到他后颈时,却摸到层黏腻的湿——那是从他耳后渗出来的黑血,带着腐臭的腥气。

“阿砚?”她抬头去看他的眼睛,这次终于没再看见红雾。

他的眼神还是那样清冷却带着温度,像北疆雪后初晴的天空。

可他却突然皱起眉,抬手按住太阳穴:“头...有点疼。”

苏蘅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想起藤狱崩塌前那缕没被彻底驱散的腐臭,想起玄烛残魂里的血契咒文——看来这一仗,不过是撕开了道口子。

远处传来赵铭的呼唤。苏蘅扶着萧砚站起身,替他理了理被揉皱的衣领。

雪光里,他腕间的藤镯泛着暖光,和她腕上的那只遥相呼应。

“婉婉该等急了。”萧砚牵起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掌心里的血痕,“回家吧。”

可苏蘅却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正悄悄攥紧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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