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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血契囚魂·藤狱初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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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里的马蹄声碎成一片,苏蘅裹着狐裘坐在马车内,目光却始终黏在车帘缝隙外的身影上。

萧砚骑在玄色战马前,雪片落在他银饰上又融化,本该如松的脊背此刻却透着股不自然的僵直——自出了雪林,他便再没说过一句话,连苏婉举着糖葫芦凑过去时,都只是垂眼盯着那串红果,像在看什么陌生的物件。

“姐姐,阿砚哥哥是不是冷?”苏婉缩在她怀里,指尖戳了戳车窗上的冰花,“我刚才递热手炉,他碰都没碰。”

苏蘅摸了摸女儿的发顶,掌心的温度却比平时凉。

她腕间的藤镯贴着皮肤,那道细痕正随着马蹄颠簸微微发烫,像在警示什么。车队转过山弯时,风突然卷着雪粒劈头盖脸砸下来。

苏蘅掀开车帘想让车夫慢些,却见前方的萧砚突然勒住缰绳。

玄铁剑“嗡”地出鞘半寸,寒光映得他眉峰更冷。

“阿砚?”她探身唤了一声,话音未落,萧砚的马突然人立而起。

他转身时,玄铁剑已完全出鞘,剑锋直指她咽喉。

“你不是她。”他的声音像浸在冰水里,“你不配拥有誓约印记。”

赵铭的惊呼混着马匹的嘶鸣炸响。暗卫们的刀光瞬间围上来,却被萧砚周身翻涌的青色灵力震得踉跄——那不是他惯常的冰寒之力,倒像是...某种腐坏的、带着腥气的东西。

苏蘅被这一剑惊得后背抵上车壁,却在看清他眼底的刹那止住了所有动作。

萧砚的眼尾泛着不自然的青,瞳孔深处浮着团暗红的雾,像被什么东西强行覆了层幕布。

她突然想起玄烛临死前的尖笑,想起藤镯上那道裂痕——原来不是灵界之门,是血契。

“世子爷中邪了!”赵铭抽出佩刀就要冲,被苏蘅抬手拦住。

她指尖按在唇上,示意暗卫退下,目光却死死锁着萧砚握剑的手。

他虎口处的薄茧还在,那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可此刻指节却因用力泛着青白,仿佛有另一只手在替他攥紧剑柄。

“阿砚,你看这是什么?”她解下腕间的藤镯,金藤在雪光里泛着暖光,“我们在御苑梅树下结的誓约,你说要刻进骨血里的。”

萧砚的剑锋微微发颤。他盯着藤镯的眼神有刹那的清明,可那团红雾很快又漫上来。

他手腕一翻,剑刃擦着苏蘅鬓角划过,在车辕上劈出道深痕:“假的...都是假的...”

苏蘅喉间发苦。她能感觉到,有股陌生的灵力正顺着萧砚的经脉翻涌,像条毒蛇在啃噬他的意识。

她伸手按在胸口,誓约印记在皮下发烫,那是两人灵魂相连的凭证,此刻却像被烧红的铁烙着——她能清晰感知到,萧砚的识海正被某种邪祟侵蚀,而那邪祟的气息,与玄烛残魂里的腐臭如出一辙。

“赵叔,带婉婉先走。”她轻声道,指尖掐进掌心,“让暗卫守住方圆十里,任何活物都不许靠近。”

赵铭张了张嘴,却在看见她眼底冷光时闭了嘴。

他一把将苏婉捞进怀里,翻身上马时回头喊:“苏姑娘,世子爷要是伤着你——”

“他不会。”苏蘅打断他,目光始终没离开萧砚,“他只是被迷了心窍。”话音未落,她足尖点地跃出车外。

雪地在她脚下绽开无数金藤,像活过来的锁链缠向萧砚的四肢。

萧砚挥剑劈砍,可金藤遇剑便合,反而越缠越紧。

他闷哼一声摔下马来,玄铁剑“当啷”落地,却仍在挣扎着要去够。

“别白费力气了。”苏蘅单膝跪在他身侧,指尖按在他眉心,“这是藤狱,你我共生的灵植空间。”

金藤骤然收紧,两人周围的雪色开始扭曲。萧砚的挣扎渐弱,眼尾的青斑却愈发明显。

苏蘅能感觉到,那股邪祟在抗拒藤狱的牵引,可誓约印记的金光更盛——这是他们灵魂相连的凭证,任谁都夺不走。

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两人站在御苑的梅树下。残雪还挂在枝头,梅香裹着冷意钻进鼻腔。

这是他们初遇的场景,苏蘅特意用藤狱重塑的记忆。

“你说过,我是第一个敢直视你眼睛的人。”她转身望着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眉骨,“那时候你站在梅树下,像座冰山,可我能听见梅花说,你在等一个人。”

萧砚的眼神有刹那的恍惚。他望着她身后的梅树,喉结动了动:“梅...会说话?”

“会啊。”苏蘅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它们说,这株老梅等了二十年,就为等一个能听懂它的人。就像...有人等了更久。”

风卷着梅瓣掠过两人之间。萧砚的手指微微蜷缩,终于回握住她的手。

他掌心的温度逐渐回暖,眼尾的青斑开始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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