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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豆浆与耳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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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诚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动作,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却又在瞬间强行抑制住,僵硬地停在原地。

叶鸾祎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他右侧的耳廓。

不是抚摸,不是轻触,而是用指尖和拇指,带着几分力道,掐住了那柔软的软骨。

她的指尖微凉,力道不轻,瞬间传来的刺痛感让古诚闷哼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耳朵是敏感的部位,被这样掐住,疼痛混合着一种被掌控的屈辱感,迅速蔓延开来。

叶鸾祎没有立刻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用力,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古诚被迫顺着她的力道,微微弯下腰,脸颊几乎要贴上餐桌的边缘,右耳还被她牢牢掐在指间。

这个姿势极其屈辱,也极其亲密。

他能闻到她指尖极淡的冷香,能感受到她指腹的微凉和施加在耳软骨上的、清晰的痛感。

他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疼,一半是羞耻,眼眶瞬间就湿了。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求饶,只是温顺地任由她摆布,身体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叶鸾祎掐着他的耳朵,目光近距离地落在他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泛红的侧脸和湿润的眼角上。

她能感觉到他耳廓软骨在自己指下的形状,能感觉到他因为吃痛而骤然加快的脉搏。

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和一丝晨起侍奉后留下的、极淡的汗意。

这种完全掌控他身体一部分、并能清晰感知他疼痛与反应的感觉,奇异地安抚了她心中那点因“奖励过满”而产生的微妙失衡。

惩罚是必要的。

疼痛是清晰的界限。

让他记住,愉悦与亲近的背面,永远是随时可能降临的掌控与痛楚。

她掐着,没有立刻松开,也没有更用力,只是维持着那个力道,让他充分感受这份“惩罚”。

时间在寂静中被拉长,每一秒都带着刺痛和煎熬。

古诚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渗出细汗。

耳朵上的疼痛持续而清晰,但他心中除了最初的羞耻和惊慌,竟慢慢生出一种扭曲的、连他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安心感。

是的,安心。这才是对的。

他怎么能因为晨间那一点温存就飘飘然?

他怎么能忘记自己的位置?

疼痛是警钟,是烙印,是将他重新牢牢钉回属于他的位置的铆钉。

她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定义他。而这,正是他赖以生存的秩序。

他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身体不再试图僵硬地抵抗那股下压的力道,反而更温顺地伏低,将自己被掐住的耳朵更全然交付于她的指间。

仿佛在无声地认罪,也在无声地……接纳这份惩罚所带来的、畸形的归属感。

叶鸾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这一变化。

从紧绷的抵抗,到彻底的驯服。

她看到了他眼角那抹湿意,但更看到了他眼中重新凝聚起来的、那种熟悉的、近乎空茫的顺从。

足够了。

她松开了手指。

力道撤去的瞬间,古诚的耳朵骤然一松,火辣辣的刺痛感却更加鲜明地残留下来。

他依旧保持着弯腰低头的姿势,没有立刻起身。

叶鸾祎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耳廓柔软的触感和温度。

她拿起旁边干净的湿布,慢条斯理地,将桌面上那几粒惹事的糖粒擦去,桌面恢复光洁如初。

然后,她才重新端起那碗已经温下来的豆浆,用勺子轻轻搅动着,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惩罚”从未发生:

“糖下次记得直接放进去,别洒出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豆浆凉了,去换一碗热的。”

古诚这才缓缓直起身。

右耳通红一片,甚至能看出一点指痕的轮廓,热辣辣地疼着。

他垂着眼,不敢去揉,只是恭敬地应道:“是。” 声音有些低哑。

他上前,端起那碗温凉的豆浆,转身走向厨房。

脚步依旧平稳,只是背影比来时显得沉默了许多,那份晨间的轻快明亮彻底消失,重新被一种更加沉静、也更加根深蒂固的驯顺所取代。

叶鸾祎看着他离开,目光落在他通红的右耳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望向窗外渐亮的晨光。

餐厅里恢复安静。惩罚结束了,平衡重新建立。

豆浆会重新换来热的,晨间的插曲会过去。

但那只通红的耳朵,和耳朵主人眼中重新沉淀下去的、混合着痛楚与驯服的眸光,会成为一个无声的注脚。

提醒着他们之间,那不容逾越的规则,与那在赏罚之间蜿蜒生长的、复杂而牢固的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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