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作死新篇章（2/2）
沈清弦赞道：“谢镖头有胆识。女子能文能武，才是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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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镖头笑：“皇后娘娘开了女学，让我们有机会学文；我们自学武艺，保护自己。这都是托娘娘的福。”
沈清弦心中温暖。她的努力，真的在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离开扬州，乘船沿运河南下。江南水乡，风光旖旎。但越往南，风景越不同。过了浙江，进入福建，山多了，海近了。
在福州，他们第一次看到了海。
沈清弦站在海边，看着无边无际的蔚蓝，心潮澎湃。海风吹起她的衣袂，海浪拍打礁石，发出轰鸣。
“这就是海……”她轻声说。
萧彻站在她身边：“壮阔吧？朕也是第一次见到海。”
他们在福州住了几天，看了马尾船厂，看了海外贸易市场。福州是重要的海贸港口，码头上停满了船，有中国的，有外国的。货物堆积如山，商人往来如织。
一个海商听说他们是北方来的商人，热情介绍：“几位想做海贸？现在正是好时候。朝廷开了海禁，鼓励贸易。丝绸、瓷器、茶叶，运到南洋、西洋，利润丰厚。”
萧彻问：“海上有风险吧？”
“有，但有水师巡逻，比以前安全多了。”海商说，“而且现在有海图，有指南针，有经验丰富的船老大，风险可控。”
他指着远处一艘大船：“看，那是我的船，下个月去吕宋。运去丝绸瓷器，运回香料珠宝。一趟下来，能赚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两？”
“两万两！”海商得意。
沈清弦和萧彻对视一眼。海贸利润之大，超出想象。难怪沿海百姓富裕。
在福州，他们还参观了“海事学堂”——这是朝廷新办的，培养航海人才。学堂里有各种模型：船模、海图、天文仪器……还有外籍教师，教授外语和航海知识。
学堂山长是个老水师，说：“以前我们航海，靠经验，靠运气。现在有学堂，系统教学，培养专业人才。将来大雍的水师，要纵横四海！”
萧彻点头：“水师重要。不仅要保贸易，还要卫海疆。”
离开福州，继续南行。进入广东，气候更热，风光更异。棕榈树、芭蕉林、荔枝园……一派热带景象。
在广州，他们看到了更繁华的海贸。码头上，各种肤色的商人，各种语言的叫卖，各种奇异的货物……像个小世界。
沈清弦对一家卖香料的铺子感兴趣。掌柜是个阿拉伯人，会说简单的汉语。他介绍各种香料：胡椒、肉桂、豆蔻、丁香……还教他们分辨真假。
“夫人，这个肉桂，要闻香气，看纹理。好的肉桂，香气浓郁，纹理清晰。”掌柜很耐心。
沈清弦买了一些，准备带回京城。又看到铺子里有面小镜子，照人清晰，比铜镜好多了。
“这个也是外来的？”她问。
“是的，从西洋来的。”掌柜说，“西洋人擅长制镜，还有钟表、望远镜……都很精巧。”
沈清弦心中一动。西洋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大雍要赶上，要学习，要创新。
他们在广州住了半个月，逛遍了码头市场，尝遍了岭南美食，还学了几句粤语。
离开广州时，沈清弦的笔记又厚了许多。她记录了下南洋的航线，西洋的货物，海贸的利润和风险，还有对外交流的重要性。
“回去后，要加强海事学堂，要鼓励海贸，要学习外来技术。”她对萧彻说，“闭关锁国没有出路，开放交流才能进步。”
萧彻点头：“你说得对。大雍不能固步自封。”
从广东往西，进入广西。这里是壮族聚居地，山清水秀，民风淳朴。他们看到了梯田，像绿色的阶梯，从山脚铺到山顶，壮观美丽。
在桂林，他们游了漓江。江水清澈，山峰奇特，果然“桂林山水甲天下”。坐在竹筏上，慢慢漂，看两岸风光，如入画中。
撑筏的老船工唱起了山歌，嗓音苍凉悠远。沈清弦听不懂歌词，但能感受到其中的情感。
“他唱的是什么？”她问。
老船工笑：“唱的是我们的生活。种田、打渔、盼丰收、想情人……都是平常事。”
沈清弦点头。无论哪里，百姓的愿望都是相似的：吃饱穿暖，平安喜乐。
在广西，他们遇到了一个壮族女头人。女头人四十多岁，精明干练，管理着十几个寨子。她说，以前寨子里女子地位低，现在好了，女子也能读书，也能管事。
“皇后娘娘开了女学，我们寨子也办了学堂。”女头人说，“我女儿就在学堂读书，她说将来要当先生，教更多的孩子。”
沈清弦问：“寨子里的人愿意让女孩读书吗？”
“开始不愿意，觉得浪费钱。”女头人说，“但我说，读书明理，女孩读了书，能管家，能教孩子，还能像我一样管事。慢慢地，大家就接受了。”
她顿了顿：“现在寨子里，女孩读书的比男孩还多。因为男孩要干活，女孩有时间。”
沈清弦感慨。改变就是这样，从一点一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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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广西，进入云南。这里少数民族更多，风光更奇。雪山、峡谷、湖泊、草原……各种地貌，美不胜收。
在丽江，他们看到了纳西族的东巴文化，神秘古老。在大理，看到了白族的民居和歌舞，优美动人。在香格里拉，看到了藏族的寺庙和草原，神圣辽阔。
这一路，沈清弦记录了各民族的习俗、文化、需求。她发现，虽然民族不同，语言不同，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相同的。朝廷的政策，要尊重差异，促进融合。
在滇南，他们遇到了一个茶马古道的马帮。马帮头领是个藏族汉子，叫扎西，豪爽热情。听说他们从京城来，特意请他们吃饭。
“几位是从皇上脚下出来的贵人啊！”扎西敬酒，“我敬你们！也敬皇上，敬皇后！茶马古道现在好走了，我们的日子也好过了！”
萧彻问：“茶马古道现在怎么样？”
“好！”扎西说，“路修了，驿站多了，劫匪少了。我们运茶叶到西藏，运马匹到内地，生意好做多了。”他压低声音，“而且现在朝廷尊重我们藏族，不歧视，不压迫。我们心里舒坦，愿意为大雍效力。”
沈清弦心中欣慰。民族和睦，国家才能安定。
他们在云南待了一个月，走遍了主要州县。看到了边疆的稳定，看到了民族的和睦，也看到了发展的潜力——云南资源丰富，气候宜人，如果开发得当，会是又一个富庶之地。
回程时，已经是盛夏。他们从云南往北，经过贵州、湖南、湖北，一路回到中原。
这一趟，走了整整一年。从东海到南海，从江南到滇南，看遍了大半个大雍。
回京的路上，沈清弦整理这一年的见闻。她写了厚厚的几本笔记：各地风土人情，经济发展状况，民族关系，海贸前景，科技需求……
萧彻也写，他更关注军事防务、吏治考核、财政税收。
夫妻俩常讨论到深夜，互相启发，互相补充。
“这一趟，收获太大了。”萧彻说，“看到了大雍的全貌，看到了成绩，也看到了问题。回去后，要调整政策，加快发展。”
沈清弦点头：“最重要的是，看到了希望。百姓在变富，女子在变强，民族在融合，国家在开放……这就是盛世的样子。”
她顿了顿：“但我们不能自满。西洋的科技在进步，海外的世界很大。大雍要居安思危，要不断学习，不断创新。”
萧彻握住她的手：“你说得对。有你在，大雍会越来越好。”
马车驶过长江，驶过黄河，驶向他们深爱的京城。
这一年的游历，让他们更了解这个国家，更热爱这片土地。
治国二十多年，如今亲眼看到江山如画，百姓安乐，民族和睦。
这就是他们最大的成就。
而未来的路，还很长。
他们要看着景明治好国家，看着明姝实现梦想，看着大雍走向世界。
这就是他们的使命，也是他们的幸福。
马车驶入京城时，已是初秋。
城门外，景明和明姝早已等候多时。
“父皇！母后！”
一家人再次团聚，有说不完的话。
而这一次，沈清弦和萧彻知道，他们的“作死”之旅，还会继续。
因为这个世界很大，值得去看；因为这个国家很好，值得去爱；因为这份爱很深，值得相守。
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做什么，只要在一起，就是幸福。
这就是他们的故事，永远未完待续。
永远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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