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史上最寒酸的成神（经病）仪式（2/2）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小时，两小时……十小时，二十小时……

夜月的意识在绝对的冰冷与死寂中浮沉。他感觉自己正在“死去”，身体在融入河水，灵魂在坠入永暗。但同时，那“腐败孕育之核”带来的一丝“循环生机”，如同最深黑暗中的一粒火星，顽强地维持着，并开始与他的“看门人”灵性核心结合，孕育着什么。

“永恒的长眠……并非终结……而是另一段旅程的……守候……”守墓老人的意念如同遥远的钟声，在他意识深处回响，帮助他稳固最后的人性认知。

六十个小时的“宁静窗口期”一点点过去。夜月身下的苍白魔药已经彻底消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他的躯体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尊精致的苍白石雕，静静坐在河水中，与周围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

第四十八小时……五十六小时……五十九小时……

就在“宁静窗口”即将结束，河流即将恢复常态“回流与扰动”的前一刻——

夜月那近乎石化的胸膛内，那粒由“循环生机”与“看门人”灵性结合孕育的“火星”，猛地爆发出微弱但坚韧的“搏动”！

咚……

仿佛一颗全新心脏的初次跳动。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节奏缓慢，但坚定有力。

苍白石雕般的躯体内，血液重新开始极其缓慢地流动，带着一丝灰白的光泽。停滞的灵性重新复苏，但性质已然改变！更加深邃、宁静、仿佛与脚下的死亡之河、与无尽的永暗产生了某种本源的联系！

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

瞳孔深处，仿佛有苍白的河水缓缓流淌，又有一点永不熄灭的、代表“自我”的幽暗火光在静静燃烧。

成功了！

序列4，“不死者”！

夜月（或者说，新生的不死者夜月）缓缓从河水中站起。身体依旧苍白，但不再僵硬，而是充满了一种内敛的、沉静的力量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发生了本质改变，变得更加坚韧、难以磨灭。对死亡与灵界的掌控力更是达到了全新的高度！他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脚下这条死亡之河更遥远的“上游”与“下游”的一些模糊景象，以及河底那些沉眠者更加清晰的“状态”。

他心念一动，身边河水的死亡灵性便温顺地汇聚，在掌心形成一朵苍白的、不断绽放又凋零的彼岸花虚影。再一动，一个通往自身初步稳固的、比之前广阔坚韧十倍的“个人冥界”入口，便在身后无声打开，里面隐约可见更加完善的结构和安静徘徊的亡灵员工们（它们似乎也因主人的晋升而得到了一些好处，灵体更加凝实）。

强大的力量感充盈全身，但夜月的心境却异常平和。他感受着体内那全新的、属于“不死者”的灵性，以及另外三条途径在“不死者”灵性包容下似乎也变得更加活跃和协调的状态。

“终于……踏出这一步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般的沙哑与平静。

他看向守墓老人的方向，微微躬身致谢。守墓老人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欣慰：“……恭喜……真正的‘看门人’……”

他又看向苍白的河水，心中对“潺潺”也道了声谢。

晋升成功！虽然过程寒酸（全靠替代材料和个人领悟），虽然场地简陋（河边露天），虽然护法只有一位古老亡灵和一条有起床气的河，但他终究是成功了！踏入了中序列与高序列之间的天堑，成为了半神层次的存在——虽然是半神里可能最穷、最寒酸、还得兼职杂货店老板的那种。

但无论如何，实力是实实在在的！

夜月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开始思考下一步：巩固境界，适应新能力，然后……该考虑其他三条途径的序列4了。那才是真正烧钱（和命）的大工程。

不过在那之前……

他摸了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不是普通的饿，而是晋升后灵性本源需要补充的“饥渴”。

“或许……”他看着河岸上那些促销剩下的、没卖掉的“特产”，以及亡灵员工们从灵界换回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该重新营业，搞个‘庆祝店主晋升半神，全场八折酬宾’活动了？”

毕竟，成神（经病）之路，还是很费钱的。

“当前状态更新”

欲望使徒：77.5%（↑1.0%）：经历“死亡-复苏”的极限转化，欲望本源得到淬炼，变得更加内敛与深邃，掌控力提升。

海洋歌者：68.0%（↑1.0%）：灵性与“水”（死亡之河）的亲和度因晋升大幅提升，对“流动”、“侵蚀”、“沉静”的理解加深。

守护者：80.0%（↑1.0%）：灵性本质增强，“守护者”能力水涨船高，对“守护”的理解扩展至对“自身存在状态”的永恒维护。

看门人 → 不死者：序列4，初入。灵性蜕变完成，获得“不死者”特质（极强生命力与死亡抗性、对灵界与死亡环境的深度掌控、初步的个人冥界等），具体能力有待开发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