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杂货铺的“开业大酬宾”与意外来客（2/2）

“无妨。死寂太久，些许变化也是调味。”“潺潺”的水形身躯微微荡漾，“我对你的‘商品’和……你身上那些复杂的气息，很感兴趣。尤其是，你似乎掌握了某种……与河水‘记忆层’沟通的技巧？”

它指的是夜月之前潜入历史回响的事！

“侥幸有所接触。”夜月不敢多说。

“做个交易如何，杂货店主？”“潺潺”提议，“我对那些沉淀在河底、被时光磨蚀的‘记忆残渣’和‘无用概念’没有兴趣。但其中，偶尔会混杂一些来自上游‘永暗’本流的、较为‘新鲜’或‘特殊’的‘漂流物’。我可以帮你留意，甚至引导它们到更容易被你获取的河段。作为交换……”

它顿了顿，水形身躯朝着夜月放“腐败孕育之核”铅盒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需要一点‘腐败孕育’核心散发出的‘循环生机’，以及……你制作的那些小玩意儿（指安神香囊）里，那种奇特的、混合了死亡与安宁的‘意念’。前者有助于维持我意识的‘活性’，避免彻底沉入永恒的死寂；后者……有点意思，我想研究一下。”

夜月大脑飞转。这个“潺潺”的要求很奇怪，但听起来似乎没有恶意，更像是一种各取所需的交换。它能帮忙从河里搞到更好的“货”？这对他搜集材料和情报太有利了！但风险呢？和这种古老存在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

“我需要考虑，并且需要保证交易的安全与公平。”夜月没有立刻答应。

“当然。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会偶尔‘路过’。”“潺潺”似乎并不急切，水形身躯开始缓缓下沉，“另外，免费附赠一个情报：你身上那个‘窥秘’标记，虽然淡了，但它就像黑暗中的灯塔。在某些存在眼里，你很‘显眼’。小心那些喜欢玩弄命运和秘密的‘虫子’。”

话音落下，水人彻底融入河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夜月站在原地，久久不语。潺潺……这条死亡之河的意识体？它到底想干什么？它的交易是陷阱吗？但它的情报似乎很关键——查拉图的标记果然有隐患！

“你怎么看？”他在意识里问几个房客。

【深渊之力】：“一条有起床气的河？还想吸你的‘核’辐射？本尊觉得它不像好东西！但……如果它能从河里捞宝贝出来，好像也不亏？风险与机遇并存！”

【邪神污染】分析：“…@#￥%… 目标灵性特征与河流高度同源…#￥%… 交易诉求符合其表述的逻辑（维持活性、研究新奇意念）…#￥%… 风险：不可控，信息不对称…#￥%… 建议：有限度接触，设定明确交易规则与安全边界…”

守墓老人的意念也传来，带着凝重：“……‘潺潺’……河流沉寂意志的……偶然聚合体……它没有固定形态与善恶……一切行为基于……维持自身‘存在’与‘有趣’……与它交易……务必划定……清晰的界限……”

夜月思索良久，最终决定：可以尝试接触，但必须极其小心，设定严格的“交易规则”。

他回到洞穴，开始起草“与古老河流意识体潺潺的交易合作备忘录（草案）”，内容主要包括：交易物品的具体种类与数量限制（“腐败孕育之核”的气息每次只能提供极少一丝，香囊每次最多两个）；“漂流物”的种类与危险性限定（不得包含活体、高污染性、或可能引来灾祸的物品）；交易频率（每月最多一次）；以及单方面终止交易的条件（如任何一方感到威胁）。

他把草案用灵性书写在一块石板上，放在河畔。第二天，石板上的字迹旁，多了几个由水渍构成的新字：“可。第一次交易，三日后，此地。”

交易，就这么古怪地达成了。

夜月不知道这条河意识的“合作”会带来什么，但毫无疑问，他的“杂货铺”货源渠道，即将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而随着“潺潺”的出现和查拉图标记的警告，夜月也越发感到紧迫。他必须尽快完成晋升，拥有更强的实力，才能应对这些越来越诡异莫测的“客户”和潜在威胁。

他看向河水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不死者”仪式，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了。

【当前消化度】

欲望使徒：75.5%（↑1.0%）：成功与古老河流意识体进行高风险谈判并达成初步交易，满足“探索未知”、“掌控资源”、“化解危机”的复杂欲望，扮演“高危外交商人”。

海洋歌者：66.0%（↑1.0%）：近距离接触并试图理解河流意识体的存在形式，对“水”的灵性与意识层面有了新的认知。

守护者：78.0%（↑1.0%）：在古老存在突然“造访”下成功稳住阵脚，并制定应对策略，将“守护”扩展到“商业谈判安全”与“信息保密”，扮演“战略守护者”。

看门人：83.0%（↑0.5%）：与死亡之河本身意识建立联系，对“河流”、“记忆”、“沉淀”、“意识集合体”等概念有了更直观震撼的体会，极大贴近“不死者”所需的“与死亡环境深度融合”的境界。

“冥河之畔杂货铺”的营业额也许还没爆发，但它的“供应商”名单和潜在风险等级，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更新。

夜月觉得，自己这个“小老板”，当得是越来越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