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杂货铺的“开业大酬宾”与意外来客（1/2）

“冥河之畔杂货铺”的生意比夜月预想的还要……慢热。

头三天，除了和阿尔杰又完成了一笔小额定单（用几株品相更好的苍白苔藓和一块带天然符文的鹅卵石，换回了一些南大陆香料和关于“不死羽蛇”传说的更详细地点——一座被称为“羽蛇骸骨岛”的险地），再没开张。

亡灵员工们显得有些无所事事。邮差亡灵每天按时“上下班”，在灵界和洞穴间往返巡逻，严谨得像个自动时钟；行商亡灵对着角落里那堆“存货”长吁短叹，念叨着“货卖识家”、“明珠蒙尘”；掮客亡灵则拿着个夜月用灵性幻化出来的单片眼镜（仿阿蒙款，纯属恶趣味），对每件货物进行第N次“权威鉴定”，并不断更新他脑内的“虚拟拍卖价目表”。

【深渊之力】开始唱衰：“看吧！本尊早说了要加硫磺味！要加视觉冲击！死亡特产就得有死亡的样子！你现在整得跟卖山货似的，谁买啊！”

【邪神污染】则从数据角度分析：“…@#￥%… 客户群单一（目前仅阿尔杰）…#￥%… 产品缺乏知名度与口碑…#￥%… 销售渠道过于隐蔽（仅靠亡灵密语和死信箱）…#￥%… 建议：拓展客户、打造爆款、适度营销…”

夜月也觉得不能这么干等。他决定主动出击，搞点“开业大酬宾”活动。

活动一：买一送一（幽灵版）。凡一次性交易金额超过20镑，附赠一次“亡灵快递员亲自送货上门（限灵界安全区域或指定隐蔽地点）”服务，并附赠一句用亡灵密语书写的、随机抽取的“古老死亡箴言”（其实是夜月瞎编的，比如“死亡是永恒的假期，但别急着上岗”）。

活动二：新品体验。推出首批“深加工”产品——用苍白苔藓和死亡蘑菇粉混合特定草药（夜月自己带的少量存货）制作的“安神（吓人）香囊”试用装，以及用那块“寒霜铁矿”边角料打磨的、自带凉意的“镇纸（或匕首还）”毛坯。价格优惠，接受以物易物，尤其是情报。

活动三：情报悬赏。公开（通过阿尔杰渠道和亡灵密语小范围扩散）征集关于“永生之蝉”、“神性巨人”、“恶魔猎手”、“灾难主祭”、“漩涡恐兽”、“惩罚之鲸”等相关材料、线索、或传说故事的情报。根据价值提供金镑、材料或定制服务作为报酬。

他把这些“促销方案”用密语写在新的羊皮纸上，连同几份“安神香囊”试用装，交给邮差亡灵，让它再次送往阿尔杰的死信箱，并请阿尔杰酌情帮他“扩散一下消息”。

做完这些，夜月继续投入修炼和“淘金”。【看门人】的消化度已经达到82.5%，距离完全消化越来越近。他开始更加细致地规划“不死者”仪式的每一个细节：选址（河畔具体哪个位置能量最平衡、最安全？）、自我沉眠的深度、如何维持那一线清醒、如何应对可能的外界干扰（比如阿蒙突然跳出来捣乱）、以及仪式成功后初步稳定状态的注意事项。

守墓老人提供了很多宝贵的经验，但也提醒他，每个人的仪式都会有细微差别，需要根据自身灵性特点和环境微调。

就在夜月潜心准备时，“开业活动”似乎起了一点效果。

几天后，邮差亡灵带回来一个新包裹，不是阿尔杰的。包裹上用扭曲的、仿佛小孩涂鸦般的笔迹写着“给冥河老板”，里面是几枚成色不错的宝石和一张皱巴巴的纸，纸上用同样的笔迹写道：“香囊有用，能吓跑我地下室的老鼠（它们好像怕这个味道）。再来五个。情报：听说‘永生之蝉’可能在霍纳奇斯山脉东侧，靠近‘金色平原’的古代精灵遗迹附近出现过，只是听说。——一个怕老鼠的收藏家”

新客户！虽然要求古怪（用安神香囊吓老鼠？），但付钱爽快，还提供了情报！夜月精神一振，立刻打包了五个香囊，让邮差亡灵按原路送回。

又过了两天，行商亡灵在“上下班”途中（夜月允许它在灵界安全区域有限度活动，寻找潜在商机），居然“偶遇”了一个迷路的、低级的自然灵。那自然灵似乎对行商亡灵身上沾染的、来自“腐败孕育之核”的一丝极其微弱的“死亡循环”气息很感兴趣，主动用几片蕴含“生长”灵性的奇异树叶，换走了行商亡灵随身携带的一块“死亡蘑菇干”。

虽然交易额小得可怜，但证明了“产品”对灵界生物也有吸引力！夜月立刻给行商亡灵增加了新任务：在安全前提下，尝试与灵界中相对温和、有交流意愿的非人类存在进行“以物易物”，重点搜集稀有材料或情报。

掮客亡灵也不甘示弱，它利用自己鉴定时积累的“数据”，开始尝试对某些“特产”进行“概念打包”。比如，它将“苍白苔藓”、“寒霜铁矿屑”、“一滴稀释的死亡河水（极度危险，仅作展示用，被夜月严令禁止交易）”放在一起，命名为“北境永眠三件套（体验版）”，并编造了一个凄美（且扯淡）的古老传说附上，试图提升逼格和售价。

就在杂货铺业务渐渐有了点起色时，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以一种极其突兀的方式，“拜访”了夜月。

那天，夜月正在河畔进行深度冥想，试图将意识沉入河水的“死亡韵律”中。突然，他感觉到自己布置在洞穴入口和河畔的、由【守护者】灵性构成的预警结界，被轻轻“叩响”了。

不是暴力突破，也不是灵界穿梭，而是一种极其古怪的“渗透”——仿佛有无形的水流，沿着结界最细微的灵性结构缝隙，“流淌”了进来。

夜月瞬间惊醒，【守护者】力量蓄势待发，其他途径力量也悄然准备。

然后，他看到面前的苍白河面上，缓缓升起了一个……由河水构成的、模糊的人形轮廓。轮廓不断变化，时而像穿着长裙的女性，时而像佝偻的老者，最终定格成一个中等身材、看不出具体特征的透明水人。

水人没有五官，但夜月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同时，一个中性、平缓、仿佛无数细微水流声合成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响起：

“黄昏的守护者，死亡的共鸣者，新生的杂货店主……复杂的组合。我嗅到了‘腐败孕育’与‘安眠之烬’的味道，还有……一丝令人不快的‘窥秘’标记。”

夜月心中警铃大作！这家伙能看穿这么多？！它是什么来头？河里的沉眠者？还是……

“你是谁？”夜月沉声问道，保持警戒姿态。

“我是这条河的……一部分意识，你可以叫我‘潺潺’。漫长沉睡中被一些……有趣的‘商业活动’和‘死亡韵律’的新变化惊醒。”水人“潺潺”的声音毫无波澜，“你的小生意，和你的修炼，让这条古老的河流，泛起了一些……不一样的涟漪。我有些好奇。”

河灵？还是这条死亡之河某种集体意识的显化？夜月不敢确定，但对方给他的压力极大，丝毫不亚于守墓老人，甚至更加深不可测。

“我只是在此进行必要的调查和研究，并利用一些无伤大雅的富余资源维持生计。”夜月谨慎地回答，“如果打扰了您的沉眠，我很抱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