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与“世界”的密谈 当社死半神遇上疯狂冒险家（2/2）
“确实独特。”夜月深表赞同，“我听说军方都想招募他了，说要组建‘非传统战术试验部队’。可惜找不到人。”
格尔曼喝了口水（他自己带的，没碰咖啡馆任何东西）：“或许，他不想被找到。”
“有道理。”夜月点头，然后…开始了他的“沙雕能力展示秀”。
表面上，他是在“演示如何用守护者能力进行反追踪预警”，实际上，是四途径联动的大型行为艺术：
【守护者】打底：晨曦微光笼罩桌面，形成基础防护场。
【海洋歌者】配乐：夜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致压缩的声波，在防护场内“播放”了一段…用咖啡馆各种噪音（磨豆声、咳嗽声、椅子拖动声）重新编曲的《贝克兰德进行曲》变奏版。旋律极其隐蔽，听起来就像环境杂音，但仔细听能发现规律。
【看门人】特效：他从冥界召唤了一个最擅长“光影操作”的亡灵（某位死于舞台事故的魔术师），让它在晨曦光膜上投射出极其微小的、不断变幻的鲁恩语单词：“安全”“未追踪”“可信度73%”…
【欲望使徒】氛围组：向格尔曼持续释放极其微弱的“合作愉快”“可信任”的情绪暗示——剂量小到几乎无法察觉，更像一种心理上的“舒适区营造”。
整套操作行云流水，在格尔曼看来，就是夜月用黄昏巨人途径的能力，制造了一个带有复杂声光效果和微弱心理暗示的防护场，技术力很高，但…有点过于炫技了。
格尔曼默默看着光膜上变幻的单词和几乎听不见但确实存在的“噪音音乐”，推了推眼镜：
“很…全面。”
夜月收功，谦虚道：“一点小技巧，用于确保密谈安全。斯帕罗先生觉得如何？”
格尔曼沉默两秒：“有效。但…不必如此复杂。”
翻译：花里胡哨。
【海洋歌者】消化度+0.6%（当前约19.0%）：将“声音掌控”应用于“环境噪音编曲”和“信息加密传输”，创新性突破。
【看门人】消化度+0.5%（当前约7.3%）：成功指挥亡灵进行精密光影操作，实践“多线程灵性协同”。
【欲望使徒】消化度+0.3%（当前约32.1%）：在极高难度目标身上实施“微量情绪引导”，且未被立刻反制，技术力验证成功。
【守护者】消化度+0.4%（当前约6.0%）：成功用本途径能力作为“平台”，整合其他能力进行复合应用，扮演“技术整合者”。
【深渊之力】发出抗议：“他居然说‘不必如此复杂’！这是艺术！是本尊参与设计的艺术！夜月，问他懂不懂混沌美学！”
【邪神污染】客观评价：“…@#￥%… 目标对复杂操作的耐受度较低…#￥%… 建议后续交流采用更简洁模式…#￥%… 但本次展示达到了技术验证目的…”
密谈进入尾声。两人交换了紧急联络方式（一套基于《暴风山庄》页码和单词索引的密码），约定每两周通过阿尔杰的中转交换一次情报。
临走前，格尔曼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夜月执事。如果…仪式无法阻止，你会选择站在哪一边？”
这个问题很重。夜月认真思考了几秒，回答：
“我站在‘尽量少死人’的那一边。如果必须选…我选能带来秩序而非彻底混乱的那一方。”
格尔曼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
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夜月才长长松了口气，瘫在卡座里。
“跟‘世界’先生谈判…压力比面对塞西玛阁下还大。”他揉着太阳穴，“他刚才是不是…全程都在用‘小丑’能力控制表情和肌肉？我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欲望使徒】传来后怕的波动：“他的情绪深渊
【深渊之力】倒是很欣赏：“这才像样！疯狂又冷静，比那些虚伪的正神信徒有趣多了！夜月，下次见面，本尊要跟他讨论一下‘如何在杀戮中保持优雅’的课题！”
夜月翻了个白眼，结账离开。
回程路上，他整理着思绪。
情报成功共享了。和“世界”——也就是克莱恩——的初步合作意向达成。接下来，就是盯着王室的动向，以及…为可能到来的“黑皇帝”仪式干预做准备。
“不过，”夜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原着里克莱恩成神之路，需要扮演‘愚者’，收集信仰，应对‘天尊’的复苏…我现在介入这么深，会不会改变太多？”
【邪神污染】平静回答：“…@#￥%… 变量已存在…#￥%… 你的介入本身已成命运一部分…#￥%… 关键在于如何让变量导向期望的收敛点…”
“说人话。”
“…@#￥%… 帮他就是帮自己…#￥%… 别搞砸就行…”
夜月笑了。
也是。来都来了，还成了四途径半神，不参与一下这大陆顶级的博弈，不亲眼见证（甚至偷偷助推）愚者的诞生，那这穿越也太亏了。
三天后还有慈善晚宴，那是观察王室和贵族的最佳场合。
他得好好准备——比如，给“逆戟鲸商贸”弄几件像样的展品，再设计几套既能收集情报又不至于太社死的“宴会行动方案”。
哦对了，还得提醒休和佛尔思，晚宴上可能有“熟人”（格尔曼或其他塔罗会成员）出现，让她们做好心理准备…
想想休一脸严肃地警戒，佛尔思一边吃免费点心一边用作家本能观察记录，而自己则在贵族间周旋，体内四个房客还在实时吐槽…
那画面，已经提前散发出沙雕的气息了。
“生活啊，”夜月望着贝克兰德灰蒙蒙的天空，“就是在不断的社死和拯救世界之间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