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与“世界”的密谈 当社死半神遇上疯狂冒险家（1/2）
贝克兰德东区，一家招牌摇摇欲坠的“老约翰蒸汽教堂”——实际上是家以“工业风”为噱头的廉价咖啡馆。夜月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面前摆着一杯看起来像机油混合土壤的“特色浓缩”。
【深渊之力】在咆哮：“这地方连空气都飘着铁锈和穷酸味！本尊的位格拒绝呼吸！还有这杯‘饮料’，根本是机械润滑液伪装物！夜月，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见那个疯子？”
【邪神污染】平静分析：“…@#￥%… 地点选择合理…#￥%… 低灵性背景噪音掩盖会面波动…#￥%… 顾客群体以底层工人为主…#￥%… 非凡者出现概率低于0.3%…”
夜月没理会体内抗议，只是盯着咖啡馆入口。他今天穿着便服，用【守护者】能力将自身灵性波动压到最低，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落魄绅士。
与格尔曼·斯帕罗的会面，是通过阿尔杰那条线秘密安排的。理由很充分——“交流关于因蒂斯间谍案和‘作家’的情报”。但夜月知道，真正的议题要沉重得多：战争、王室、以及…“黑皇帝”仪式。
门上的铃铛响了。
一个穿黑色长风衣、戴金边眼镜、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步伐稳定，眼神平静，却在瞬间让整个咖啡馆的温度下降了两度——几个正在吹牛的工人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格尔曼·斯帕罗，或者说，克莱恩·莫雷蒂，“世界”先生，来了。
他径直走向夜月的卡座，坐下，没点任何东西。
“斯帕罗先生，准时。”夜月推过去那杯“机油浓缩”，“要尝尝吗？特色。”
格尔曼看了一眼杯子，面无表情：“不用。情报。”
直入主题，毫不拖沓。夜月心里点头——不愧是“世界”。
【欲望使徒】立刻全力运转，试图感知对方情绪波动。但反馈回来的…是一堵墙。平静、冰冷、深不见底的墙，只有最表层有极其微弱的“公事公办”和“隐藏极深的警惕”。
夜月知道，这要么是格尔曼的情绪控制已入化境，要么…是“源堡”的某种遮掩。他果断停止试探——在“愚者”的地盘玩读心，纯属作死。
“那我先说。”夜月压低声音，“王室内部主战派已占上风，战争最晚下个月就会正式爆发。但国王乔治三世…在拖延。”
格尔曼眼神微动：“理由。”
“他在等。”夜月身体前倾，“等一个‘契机’，或者说…一个‘仪式’的完成。”
这句话让空气凝固了。格尔曼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敲了一下——这是克莱恩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继续。”格尔曼的声音依旧平稳。
夜月开始他的“分析表演”——基于原着知识，但包装成自己的推理：
“我从军方和教会内部交叉验证了情报。国王最近频繁召见工匠协会、建筑大师和…某些传承古老的家族。他在大规模修建地下设施，名义上是‘战争应急避难所’，但规格和布局…不符合常规。”
他停顿，观察格尔曼的反应。对方只是静静听着。
“结合历史记载和神秘学象征，那些地下设施的布局，符合‘黑皇帝’仪式中‘九座秘密陵寝’的部分特征。”夜月抛出关键信息，“虽然掩盖得很好，但有痕迹。”
格尔曼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证据。”
夜月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金属筒——里面是他让【看门人】的亡灵顾问团根据军方内部流出的模糊图纸，反向推导出的“仪式可能性分析报告”（当然，删掉了所有可能暴露亡灵存在的细节）。
“部分图纸的临摹，以及我的分析。”夜月推过去，“你可以验证。”
格尔曼接过，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问：“你的目的。”
夜月早就准备好答案：“第一，阻止一场可能将整个王国拖入毁灭的疯狂仪式。第二…确保战争不会失控到波及无辜民众——这符合我‘守护者’的立场。第三，”他直视格尔曼的眼睛，“我相信，在这件事上，我们和你们‘愚者’先生的利益有交集。”
他用的是“你们”，暗示自己知道格尔曼背后有位隐秘存在，但不过度点破。
格尔曼又沉默了。这次时间更长。
夜月趁机在意识里快速操作：【海洋歌者】能力极致微缩，只作用于两人之间的空气分子，形成一个极微小的“声音屏蔽场”，确保对话不被任何物理手段窃听。
【深渊之力】不耐烦：“直接问他是不是也要抢‘黑皇帝’位子啊！本尊可以帮忙谈判！三七分成！我们七！”
【邪神污染】：“…@#￥%… 建议提出联合监控方案…#￥%… 共享情报…#￥%… 必要时协同干预…#￥%… 但需明确行动边界…”
终于，格尔曼开口了。
“情报有价值。”他收起金属筒，“条件。”
夜月精神一振：“第一，关于‘黑皇帝’仪式的后续情报，我们需要共享。第二，如果…如果仪式真的启动，我们需要在关键时刻协调行动。第三，”他顿了顿，“王室背后可能还有别的势力支持——比如心理炼金会，甚至…更古老的存在。这方面的情报，也请留意。”
格尔曼点头：“合理。补充：间谍案中‘作家’的情报，交换王室与军方内部派系详细名单。”
“成交。”夜月伸出手。
格尔曼握了握，手稳定而有力，但温度偏低。
正式交易达成，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夜月决定…来点“沙雕”润滑一下气氛。
“说起来，”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斯帕罗先生，你听说过贝克兰德最近流传的‘海鲜战神’传说吗？”
格尔曼：“？”
“就是那个…据说能用榴莲味消毒液净化邪教徒、用气泡攻击海怪、还会在墓园开蘑菇演唱会的神秘强者。”夜月一本正经地胡说，“教会内部都在猜是谁，我觉得吧…这风格，挺有创意的。”
格尔曼的嘴角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抽动了一下？夜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欲望使徒】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无奈”和“…又是这家伙”的情绪残留。
“风格独特。”格尔曼给出四字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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