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坦白一切的粉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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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想的果然没错。
蓝玉和裴白菜欧尼之间，绝对早已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了。
然而，接下来的推断却让孙胜完越想越觉得惊悚。
按照白菜欧尼私下里跟自己倾诉过的那些心事，因为两人之间整整六岁的年龄差，再加上蓝玉如今势头正劲、根本不可能在这个上升期建立稳定的情感关系，白菜欧尼曾亲口说过，她从未奢求过能成为蓝玉名正言顺的女友。
以裴白菜的性格，她是不可能被蓝玉的甜言蜜语所蒙蔽的。
如果两人不是正常的恋人关系，而白菜欧尼提到他时的眼神里又满是依赖与沉沦……
那么，两人之间唯一的可能，就只剩下……
孙胜完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不可置信地倒退了半步，双手捂住了自己张得老大的嘴，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蓝玉。
“你……你这个混蛋……”孙胜完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颤抖得不成样子，眼里满是三观被颠覆的震撼，“难道你跟白菜欧尼……你们居然是那种关系？！你……你究竟是前世积攒了什么功德啊你？！”
那可是裴白菜啊！是red velvet的队长，是爱豆界公认的第一神颜女爱豆啊！
她竟然会甘愿跟面前这个男人保持那种不求名分的情欲关系？！
蓝玉彻底慌了手脚。
他完全没料到，孙胜完竟然凭着女人的直觉，硬生生推导出了他和裴白菜的秘密！
蓝玉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冷汗，他太清楚裴白菜的性格了，那位怒那的自尊心强到了极点。如果让裴白菜知道，自己和她的这种羞耻关系被最亲密的队友知道了，以她的骄傲，绝对会羞愤难当，甚至可能会直接选择彻底隐退的！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必须让她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四周偶尔还有戴着耳机的跑者经过，此地绝非说话之所。
蓝玉眼神一狠，长臂一伸，大手如铁钳般骤然扣住了孙胜完的手腕！
“欸？！你……”
孙胜完还没从震撼中缓过神来，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整个人被蓝玉拽得一个踉跄，被半拖半抱地朝着江边一处桥洞下走去。
桥面将月光遮蔽，桥洞下方漆黑一片，蓝玉将孙胜完按在桥洞的石壁上，身躯顺势压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蓝……蓝玉！你要干什么？！”孙胜完背靠着硬邦邦的墙壁，手腕被他按在墙上。
看着近在咫尺、眼神深沉如墨的男人，她的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样，剧烈地狂跳不止。
她以为蓝玉被揭穿后要对自己强行出手了。
他这是想要拉自己共沉沦吗……
孙胜完娇躯紧绷，小脸涨得通红，双眼慌乱地闪烁着，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然而……在这惊慌失措之下，在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意识深处，竟然升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如果……如果他也像对待白菜欧尼那样对待自己……
“怒那，你听我说。”
蓝玉双手抵在她两侧的石壁上，俯下身，眼睛毫无保留地直视着孙胜完的双眸，语气里充满了少有的诚恳与自责。
“你猜得没错。我跟白菜怒那……确实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即便心里早有准备，亲口听到他承认，孙胜完依旧感到非常震惊。
“但这一切，都不是白菜怒那的错！”
蓝玉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责任一口揽了下来：
“都是我的错。我是个混蛋，是我利用了她在陷入霸凌争议时的脆弱，是我用语言pUA了她，要求她跟我保持这种关系，却不给她任何名分的！她也是受害者，这一切都是我诱导她的！”
听着蓝玉的坦白，孙胜完彻底呆在了原地，看着面前这个神情认真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按理说，坦承自己玩弄女爱豆感情、甚至把自家队长变成地下情人的蓝玉，毫无疑问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可偏偏，这个渣男在面对质问时，没有半点推卸责任的意思，反而第一时间跳出来为裴白菜欧尼开脱，宁承认自己是一个心机深沉的“pUA”男，也要维护裴白菜欧尼的名誉。
更何况……孙胜完心里比谁都清楚，白菜欧尼是个多有主见的女人。
以白菜欧尼的脾性，如果她自己内心不愿意，天底下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pUA得了她！
两人的这种关系，必然是白菜欧尼在经过深思熟虑后，甘愿维持现状的。
最让孙胜完感到委屈的，是蓝玉刚才说的那个手段——“利用了艾琳欧尼对他的感激”。
孙胜完在心里苦笑。
蓝玉当初对白菜欧尼的帮助，不过是在幕后帮她公关了一下相关争议，退一万步说，现在网络上攻击裴白菜的黑粉依然大有人在，这份“恩情”可算不上完美。
可自己呢？
当初在SbS舞台上，蓝玉是为了接住从几米高空摔落的自己，硬生生用身体当垫子，用骨折一条小臂加轻微脑震荡的代价，把她从瘫痪甚至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这份救命之恩，重逾千斤啊！
自己已经数次把话说得非常直白了，只要他开口，自己随时愿意为他奉献一切、满足他任何要求的。
她自己都已经准备好“白给”了啊！
可为什么……为什么面前这个都敢pUA自家队长的渣男，在面对自己的投怀送抱时，却偏偏像个圣人一样呢？
“蓝玉……”
孙胜完仰起头，眼角闪过一抹复杂的泪光：
“你在面对我的时候，为什么偏偏就这么清高呢？”
蓝玉被这句话直接问得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彻底傻眼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就非要上赶着要给自己白送嘛？
蓝玉早就知道孙胜完对自己怀有超越朋友的好感，从她看自己时那闪烁的眼神、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再到平日里不经意间的温柔与依赖，甚至刚刚在汉江边那直白的暗示——他心里自然是清清楚楚的。
可正因如此，他才一直刻意保持着与她的距离。
因为在蓝玉看来，孙胜完对自己产生的这份感情，根本就不是纯粹的爱慕，而是当初自己在SbS舞台上救下她之后，她在创伤与感激心理作用下产生的“斯德哥尔摩式”的雏鸟情结。
“怒那……”
蓝玉深吸了一口气，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点距离，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眼圈通红的女孩。
“你对我……根本就不是纯粹的男女之情。”蓝玉尽量劝道，“你现在的情绪，只是因为当初我救了你，那种死里逃生后的感激和依赖在作祟。感激不是爱的，怒那，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份‘救命之恩’，就把自己的情感给搭进来。”
“我感激你就怎么了？！”
孙胜完听完他的解释，不仅没有冷静下来，反而像是被刺痛了一般！
她一把抓住了蓝玉的领口：“我承认！我不否认我对你的好感里，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你当初救了我！可这有错吗？！因为感激而产生的爱慕，难道就是虚假的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眶里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
“如果感激不能算爱……那你为什么能接受白菜欧尼呢？难道就因为我不如白菜欧尼好看吗？！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面对孙胜完的质问，蓝玉只觉得头皮发麻。
蓝玉明白，今天如果不用残酷的真相打破她的幻想，这位怒那是绝对会钻牛角尖的。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再睁开眼时，蓝玉眼底所有的温和与伪装尽数褪去。
“怒那，你想多了。你很漂亮，非常有魅力，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不如任何人。”
蓝玉盯着她的眼睛：“我之所以推开你，是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个好男人。”
孙胜完微微一愣，抓着他领口的手指松了松。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金姬苏怒那分手吗？”蓝玉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我和姬苏怒那在公众和粉丝眼里是神仙眷侣，可事实是，在和她交往的整个存续期间，我私底下同时和不止一名女子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姬苏怒那最后发现了这一切，被我伤透了心，于是才选择和我分手的。”
孙胜完闻言后整个人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个男人一样。
“而且，就在此时此刻——”
蓝玉缓缓弯下腰，贴近孙胜完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揭开了真相：
“此时此刻，我依然同时和多名女性保持着这种不正当的关系。而你的队长——裴白菜怒那，只不过是我众多红颜知己中的……其中之一罢了。”
孙胜完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整个人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大脑一片空白。
多名？红颜知己？其中之一？！
她原本以为，蓝玉和白菜欧尼是因为彼此事业的顾虑、因为难言的隐情，才选择地下相守的。
可现在蓝玉却亲口告诉她——没有深情，没有唯一！裴白菜不过是他众多红颜知己中的一个嘛！
“你……你在骗我……”孙胜完的声音都在发抖，“白菜欧尼……欧尼她知道吗？她知道自己只是你的……”
面对这个问题，蓝玉清楚自己不能撒谎。
如果现在撒谎说白菜怒那不知道，一旦她去找白菜怒那对质，整件事就会彻底失控的！
在短暂的沉默后，蓝玉在孙胜完注视下，沉重地……点了点头。
“怒那她知道。”蓝玉低声答道。
得到了这个肯定的答复，孙胜完如遭重击，脱力般地缓缓滑坐在地。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无法理解，那个平时高傲、清冷、连男艺人多看一眼都会保持距离的裴白菜欧尼，那个她一直敬重如亲欧尼的队长欧尼，为什么会在明知道对方是个脚踏多条船的渣男的前提下，还甘愿成为这个男人众多地下情人中的一个的？！
难道……白菜欧尼对蓝玉的爱与依赖，居然已经深到了这种近乎疯狂、甚至超越了自己的地步吗？
看着瘫坐在墙角、眼神空洞恍惚的孙胜完，蓝玉心里泛起一阵深深的罪恶感与无奈。
他叹了一口气，半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
“胜完怒那，你现在看到了吧？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烂透了。你是个干净又善良的好女孩，真的没必要把我这种垃圾沾到身上。”
桥洞里的风渐渐停了。
孙胜完愣愣地看着面前半蹲着的蓝玉，看着他眼里那毫无掩饰的坦白、自嘲，以及……对自己那几乎溢出来的保护欲。
突然，孙胜完自嘲地笑了笑。
“蓝玉啊……”
孙胜完轻轻仰起头，擦掉眼角残留的泪痕，有些玩味地说：
“你确实不是个好男人。不过……照你这么说，明知道你是个脚踏多条船的烂人，还心甘情愿跟你维持这种关系的白菜欧尼……又算什么呢？算她有眼无珠？还是算她自甘堕落呢？”
这一句反问，直接把蓝玉噎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脸色有些难看，最终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挫败。
“怒那，算我求你。”蓝玉抬起头，眼神诚恳地看着她，“千万不要去问白菜怒那，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利用了她、pUA了她。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本就是病态的，我可以向你承诺，我们这种关系不会维持太久的。”
听着蓝玉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在地将所有罪名往自己身上揽，孙胜完的心情变得无比奇特。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亲口承认了自己的滥情与渣男本质，可偏偏他在对待女人时，却又有着一种担当与保护欲。
他宁可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pUA恶棍”，也绝不肯吐露半句女方的不是。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一瞬间，孙胜完突然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因为他的坦白而感到厌恶，反而陷入了一种想要彻底剥开他所有伪装、看清他真实面目的渴望之中。
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心，往往比单纯的感激与爱慕，要危险得多。
“我知道了。”
孙胜完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蓝玉递过来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眼神重新恢复了清亮：
“你放心吧，蓝玉。这是你和白菜欧尼之间的秘密，我一个字都不会去向欧尼提起的。”
她转过身，朝着桥洞外走去，唯独留下一句轻语：
“不过……蓝玉，我们依旧是‘朋友’哦。”
……
“那……怒那，咱们回去吧。”蓝玉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
“嗯。”孙胜完低低地回应了一句。
两人刻意保持着半米左右的距离，蓝玉走在前面，余光时不时扫过身侧的女孩，心里只想着赶紧把这位“祖宗”安全送达目的地。
然而，现实往往比最荒诞的剧本还要捉弄人。
当两人刚沿着石阶走出江边绿化带、来到临江主干道的路灯下时，后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带着疑惑的呼唤——
“胜完？”
两人的身形同时一僵，循声回头望去。
只见几米外的路灯下，一道娇小的身影正推着一辆白色脚踏车站在那里。
那人头上戴着一顶白色自行车头盔，脸上蒙着口罩，身上穿着一件款式宽松的乳白色毛衣，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复古蓝色牛仔裤。
在她身后不远处，还亦步亦趋地跟着一名背着摄影包的Red Velvet团队的女助理。
此人正是两人刚才在桥洞下念叨了半天的正主——裴白菜（艾琳）。
“……”
蓝玉和孙胜完对视了一眼，彼此眼底都闪过了一丝慌乱与尴尬。
尤其是蓝玉，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背脊发凉——这算什么啊？
刚在地下“揭露”完人家的老底，一出桥洞就直接撞上了？
好在裴白菜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古怪，她推着车小跑了过来：
“还真是你们啊！刚才远远看着就像……你们俩怎么会到这里来啊？是来散步的吗？”
蓝玉脸上的表情在短暂的僵硬后，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镇定自若。他往前跨了一半步，挡在了孙胜完身前半个身位，坦然地笑道：
“我这不是顺路送wendy怒那回宿舍，路过汉江边，我看今晚月色和江景都不错，就提议下车吹吹风、散散步，顺便消化消化刚才一起吃的晚餐。”
“对对对！”
被挡在半个身位后的孙胜完赶忙跟着连连点头，甚至为了增加说服力，还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肚皮附和道：“欧尼！蓝玉带我去吃的那家参鸡汤简直太补了！我现在浑身还都在冒热气呢，不出来吹吹风，今晚绝对是睡不着觉了！”
说完，孙胜完眨了眨眼睛，极其自然地反问道：“不过……白菜欧尼，这冷天的，你怎么突然有心情跑来江边骑脚踏车了啊？”
“还不是因为马上就要到我的生日了嘛。公司那边规划了生日特别Vlog，让我拍一些私底下的日常生活片段，说是等生日那天当作礼物发布出来送给粉丝们。”
她拍了拍脚踏车的车把：“我想着今天天气不错，就让助理陪我出来骑一会儿车，顺便拍几个镜头。正准备返回宿舍呢……竟然跟你们碰上了。可真是够巧的啊。”
“确实是够巧的……”
蓝玉干笑了两声，眼神在裴白菜的脸庞上停留了半秒，心虚感再次产生。
他抬起手看了看腕表，果断决定开溜，自己再多待一秒，三人间的气氛恐怕都会变得非常诡异了。
“那什么……”蓝玉后退了一步，指了指马路对面的自己的车，微笑道：“既然刚好碰上了艾琳怒那了，那我就把wendy怒那交给你了。”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裴白菜：“我明天还有拍摄，今晚得早点回去休息。那……我就先走了哈？”
裴白菜虽然觉得蓝玉今晚这副急着离开的模样有些反常，但当着wendy与助理的面，她便轻轻点了点头，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嗯，你路上开车的注意安全。”
“拜拜，蓝玉。”孙胜完也挥了挥小手。
“走了，回见。”
蓝玉连头都没回，快步穿过马路，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然后车身就迅速消失在了夜色尽头。
裴白菜推着脚踏车，有些疑惑地嘟囔了一句：“这家伙……今天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啊？”
“欧尼。”一道有些幽深的声音突然在身侧响起。
裴白菜微微一怔，回头看向孙胜完。
只见孙胜完的双眸定定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夹杂着一种裴白菜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怎么了胜完？有什么话想跟欧尼说吗？”裴白菜关切地问她。
“欧尼，我没事。就是……我突然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她看了看路灯下长长的街道，轻声道：“咱俩就这么走回去呗？”
裴白菜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自家妹妹今晚到底怎么了，但出于对妹妹的疼爱，她没有任何犹豫地应了下来：“好啊。”
说罢，裴白菜转身将脚踏车交给了身后赶上来的助理，温声吩咐道：“辛苦你先把车帮我送回去吧，我和胜完散散步，自己走回宿舍就行。”
“好的，艾琳欧尼。”
夜色愈发浓重，裴白菜摘下了头上的头盔，抱在怀里，一头柔顺的乌黑长发顺势披散开来。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神色沉静的孙胜完，温柔地笑了笑：“说吧，我们胜完今晚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秘密要跟欧尼说吗？”
孙胜完的脚步微微一顿，侧过脸，深深地凝视着这位自己非常尊敬的欧尼兼队长。
“欧尼……你爱蓝玉，爱得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