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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 宴前乱絮飞,巧计戏群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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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时节的京城,被一场恰到好处的细雨洗得纤尘不染,青石板路泛着温润的水光,巷陌间的海棠开得泼泼洒洒,粉白花瓣沾着雨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铺得满地锦绣。

沈知微倚在揽月轩的窗边,指尖捻着一片刚落的海棠花瓣,看着院角那株被春雨养得愈发繁茂的葡萄藤,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慵懒。她这侯府千金的日子,过了这许多年,早已从最初的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变成了如今的闲敲棋子落灯花,偶尔还能顺手搅搅京城的浑水,倒也乐得自在。

身旁的青黛正手脚麻利地整理着一会儿要赴宴的衣饰,见自家小姐望着窗外出神,忍不住笑着开口:“小姐,您还在琢磨方才永宁侯府送来的帖子呢?那李夫人也真是有意思,明明是请您去赏春宴,偏要拐弯抹角提一句,说京中近日来了位精通琴棋书画的江南才女,要与诸位小姐切磋技艺,明摆着是想让您去撑场面,又怕您不肯赏光。”

沈知微轻笑一声,将花瓣丢进窗下的青瓷花插中,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她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前几日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在诗会上出了丑,说是被那江南来的苏小姐压得抬不起头,李夫人素来好面子,自家侄女又与那苏小姐不对付,自然想找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去。放眼京城,谁不知道我沈知微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又懒得与这些闺阁女子争长短,她这是算准了我去了也不会真的为难人,既能帮她撑住场面,又不会落个以势压人的名声。”

青黛撇了撇嘴:“那小姐您还答应去?依奴婢看,这些赏春宴最是无趣,无非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表面和和气气,暗地里互相攀比,诗词歌赋成了争强好胜的工具,倒不如留在府中,与侯爷一起品茶赏花来得舒心。”

“傻丫头,”沈知微屈指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若是日日躲在府中,岂不是错过了京城这出最热闹的戏?那苏小姐我倒是好奇得很,能把京城这帮眼高于顶的闺阁千金压得哑口无言,想来是有些真本事的。只是本事归本事,若是仗着几分才情就目中无人,妄图在京城的圈子里兴风作浪,那可就别怪我沈知微不给她面子了。”

她顿了顿,伸手拿起桌上那柄绣着海棠鸳鸯的团扇,轻轻摇了摇:“再说了,今日这春宴,可不止是闺阁女子的切磋,听说朝中不少官员也会携家眷前往,连太子殿下与几位皇子都会露面。永宁侯府打的主意,可不止是闺阁争风那么简单,这里面牵扯的势力纠葛,若是能瞧出几分端倪,倒也不枉我走这一遭。”

正说着,院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贴身小厮平安一路小跑着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急色,却又强装镇定:“小姐,侯爷让小的来通传一声,今日永宁侯府的春宴,他会与老侯爷一同前往,让您赴宴时多加小心,若是遇上难缠的人,不必委屈自己,只管回来便是,侯府的脸面,还轮不到旁人来作践。”

沈知微闻言心头一暖,自穿越而来,父兄的宠爱便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前世孤苦无依的她,这辈子被捧在掌心呵护,早已将这侯府的人视作至亲。她笑着点头:“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父亲与祖父,我自有分寸,绝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也不会让侯府陷入尴尬之地。”

平安应了一声,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几句宴上需要注意的人和事,才转身退了出去。

青黛看着平安的背影,忍不住笑道:“侯爷与老侯爷是真疼小姐,恨不得将小姐护在羽翼之下,半点委屈都不让受。”

“他们疼我,我自然也不能让他们失望,”沈知微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娇美却不失英气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笃定,“今日这春宴,我便去会会那位江南才女,顺便给京城这些闲得发慌的贵女们,添点乐子。”

青黛连忙上前为她梳理长发,乌黑的发丝如绸缎般顺滑,被挽成一个精致的垂鬟分肖髻,插上一支羊脂玉簪,簪头缀着一颗圆润的东珠,不显奢华,却自带清雅贵气。身上换上一件月白色绣折枝海棠的软缎褙子,下着烟青色罗裙,裙摆绣着细密的银线,走动间流光婉转,美得恰到好处,既不失侯府千金的身份,又不会过于张扬夺目。

一切收拾妥当,沈知微带着青黛与几名护卫,坐上侯府的青帷马车,朝着永宁侯府的方向驶去。

马车行驶在雨后的京城街道上,窗外的景致缓缓后退,街边的小贩吆喝声、行人的说笑声、车马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鲜活的市井画卷。沈知微靠在软榻上,随手拿起一本话本翻看,耳边听着青黛说着京中近日的八卦,倒也悠闲自在。

“小姐,您听说了吗?那苏小姐名叫苏婉卿,据说是江南苏州府的书香门第出身,父亲曾是翰林院编修,因病辞官后便回乡隐居,这位苏小姐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此次来京城,是投奔她的姨母,也就是工部侍郎的夫人。”青黛凑在沈知微身边,小声说道,“听说她不仅才情出众,容貌也是绝色,刚到京城没几日,就引得不少世家公子倾心,连靖王殿下都曾派人送过礼物呢。”

“靖王?”沈知微挑了挑眉,合上手中的话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位殿下素来心思深沉,从不轻易对女子示好,如今却对一位江南来的才女另眼相看,看来这苏婉卿,并非只是个简单的闺阁女子啊。”

她心中暗自思忖,靖王一直暗中积蓄势力,觊觎储位,如今突然拉拢一位江南才女,背后定然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要么是这苏婉卿的家族在江南有着不为人知的势力,要么是这苏婉卿本身,就是靖王安插在京城的一枚棋子。

想到这里,沈知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今日这春宴,果然不会无聊。

不多时,马车便停在了永宁侯府门前。

只见永宁侯府门前车水马龙,权贵云集,各色华丽的马车停了满满一条街,身着锦衣华服的公子小姐们络绎不绝地走进府中,侍女小厮们往来穿梭,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沈知微扶着青黛的手走下马车,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侯府千金的身份本就尊贵,再加上沈知微容貌绝世,才情冠绝京城,气质更是清雅脱俗,一出场便如明月入怀,将周遭所有的光彩都压了下去。

在场的贵女们看着她,眼中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敬畏,那些世家公子们则是目光灼灼,满心倾慕,却又因侯府的权势与沈知微自身的清冷气质,不敢轻易上前搭讪。

“沈小姐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喧闹的门口瞬间安静了几分,众人纷纷主动让开一条道路,看向沈知微的目光中满是恭敬。

沈知微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既不疏离也不亲近,步履从容地走进永宁侯府,身姿优雅,气度雍容,将侯府千金的风范展现得淋漓尽致。

永宁侯府的花园早已被精心布置一新,亭台楼阁间挂满了彩色的纱幔,春雨过后,园中百花盛放,牡丹雍容,芍药娇艳,海棠烂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沁人心脾。

中央的水榭之上,早已摆好了桌椅,诸位贵女与夫人们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世家公子们则在另一侧的廊下品茶交谈,太子与几位皇子端坐于主位之上,神色淡然。

沈知微一踏入花园,主位上的太子殿下便抬眼看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知微来了,快过来坐。”

太子与沈知微的兄长素来交好,对沈知微也一向关照有加,在这京城之中,太子算是为数不多能让沈知微真心敬重的皇室子弟。

沈知微上前微微行礼:“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各位皇子殿下。”

“免礼吧,”太子抬手示意她起身,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位,“坐这里便是。”

沈知微依言坐下,刚一落座,身旁便围上来几位相熟的贵女,都是平日里与她交好的世家小姐,纷纷笑着与她打招呼。

“知微,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许久了。”

“今日那苏婉卿可是放了话,要在今日的诗会上拔得头筹,我们都等着你来压一压她的锐气呢。”

“她那几日在京中风光无限,未免有些太目中无人了,连尚书府的千金都不放在眼里,也就只有你能治得了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向沈知微诉苦,言语间满是对苏婉卿的不满。

沈知微笑着安抚道:“诸位姐姐莫急,切磋技艺而已,何必动气?苏小姐既有才情,我们便赏其才情,若是言辞不当,自有公道在,不必放在心上。”

她嘴上说得淡然,心中却早已了然,这帮贵女们哪里是真的想让她压下苏婉卿的锐气,不过是想借她的手,出一口心中的恶气罢了。她自然不会如她们所愿,傻乎乎地去与人针锋相对,却也不会让苏婉卿太过放肆,坏了这春宴的兴致。

正说着,人群中一阵骚动,一位身着淡粉色罗裙的女子缓步走来,女子生得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肌肤胜雪,身姿窈窕,确实是一位绝色美人,正是众人议论纷纷的苏婉卿。

苏婉卿走到水榭中央,对着众人盈盈一拜,声音轻柔婉转,如黄莺出谷:“小女苏婉卿,见过太子殿下,各位皇子殿下,各位夫人,各位小姐。”

她的姿态看似恭敬,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高傲,目光扫过在场的贵女们,最后落在沈知微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与不服。

在她看来,沈知微不过是仗着侯府的权势,才被捧得如此之高,论真才实学,未必能胜过自己。此次来京城,她一心想崭露头角,站稳脚跟,自然要将京城这些所谓的才女一一比下去,而沈知微,便是她最大的绊脚石。

太子殿下淡淡点头:“苏小姐不必多礼,听闻你才情出众,今日正好与诸位小姐切磋一番,也算不负这暮春美景。”

苏婉卿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殿下过奖了,小女不过是略通皮毛罢了,今日能与京城诸位才女切磋,是小女的荣幸。”

话虽如此,她的语气中却带着十足的自信,仿佛胜券在握。

永宁侯夫人见气氛正好,连忙笑着开口:“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今日的赏春宴便开始吧?先是诗会,以暮春为题,不限体裁,一炷香为限,诸位小姐可尽情施展才情。”

话音落下,侍女们立刻奉上纸笔,点燃香烛,诗会正式开始。

在场的贵女们纷纷低头思索,一时间,水榭之上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香烛燃烧的噼啪声。

世家公子们则在一旁静静观看,目光时不时落在沈知微与苏婉卿身上,都想看看这两位京城与江南的才女,究竟谁更胜一筹。

苏婉卿提笔蘸墨,几乎没有思索,便挥毫泼墨,下笔行云流水,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一首七言律诗便已写成,字迹娟秀,诗词清丽,倒也算得上是佳作。

她将诗作呈上,立刻引来众人的赞叹。

“苏小姐果然才思敏捷,这诗作得极好!”

“短短时间便能写出如此佳作,实在是令人佩服!”

苏婉卿听着众人的夸赞,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目光挑衅地看向沈知微,仿佛在等着看她出丑。

其余的贵女们也纷纷写完诗作,一一呈上,虽有几首佳作,却都比不上苏婉卿的诗作精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知微身上,等着她动笔。

沈知微却依旧端坐在座位上,品着桌上的清茶,神色悠然,丝毫没有动笔的意思,仿佛根本没有将这诗会放在心上。

青黛在一旁急得不行,小声提醒:“小姐,香快燃尽了,您快些动笔吧。”

身旁的贵女们也纷纷催促,连太子殿下都笑着开口:“知微,莫要藏拙,让我们瞧瞧你的佳作。”

沈知微这才放下茶杯,轻笑一声:“既然殿下与诸位姐姐都如此说,那我便献丑了。”

她提笔蘸墨,笔尖落在纸上,却没有立刻书写,而是微微垂眸,看似思索,实则心中早已打好了腹稿。

她本是现代穿越而来,虽算不上学富五车,却也饱读诗书,前世的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对付一个古代闺阁才女,简直是轻而易举。

只是她不想太过张扬,便选了一首意境清雅、贴合春景的七言绝句,下笔轻盈,字迹飘逸灵动,比苏婉卿的娟秀字迹更多了几分洒脱之气。

短短四句诗,写尽暮春之景,意境悠远,韵味无穷,比苏婉卿的长篇律诗更显精妙,寥寥数语,便将春日的灵动与温婉刻画得入木三分。

诗作一写完,便被侍女呈了上去。

太子殿下拿起一看,眼中立刻闪过惊艳之色,忍不住拍手赞叹:“好诗!好字!知微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短短四句,意境深远,远超众人,实在是妙!”

各位皇子殿下也纷纷点头称赞,连一向挑剔的靖王,眼中都露出一丝赞许。

在场的贵女与夫人们更是赞叹不已,原本还对苏婉卿赞不绝口的众人,此刻全都将夸赞的话语投向了沈知微。

苏婉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怼,她死死盯着沈知微的诗作,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又气又妒。

她万万没有想到,沈知微的才情竟然如此出众,短短四句诗,便将她比得一无是处。

沈知微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殿下过奖了,不过是随手写的几句拙作,当不得如此夸赞。”

她这般谦逊的态度,更是引得众人好感倍增,相比之下,苏婉卿的高傲与不甘,便显得格外小家子气。

诗会的结果毫无悬念,沈知微拔得头筹,苏婉卿虽位居第二,却脸色铁青,心中憋了一口恶气,一心想在接下来的琴艺切磋中找回场子。

诗会结束,便是琴艺切磋,水榭中央早已摆好了一架上好的焦尾琴,音色纯正,乃是难得的珍品。

苏婉卿立刻主动上前:“小女不才,愿先献丑一曲,为诸位助兴。”

不等众人开口,她便径直走到琴前坐下,抬手拨弦,琴声悠扬婉转,带着江南水乡的温柔缱绻,弹奏的是一首江南名曲,技艺娴熟,曲调优美,倒也十分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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