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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宴前风波起,巧计破闲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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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残冬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京城里的暖阳却已悄悄爬上了侯府的飞檐翘角,将鎏金瓦面晒得暖融融的。沈清辞倚在摘星阁的软榻上,指尖捻着一枚刚剥好的蜜橘,橘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驱散了连日来处理府中琐事的疲惫。

她穿越而来已有数载,从最初战战兢兢、生怕露馅的侯府庶女,一路披荆斩棘,成了如今手握侯府中馈、深得老夫人与侯爷信赖,更在京中贵女圈里站稳脚跟的沈四姑娘。旁人只道她是一朝转运、福气深厚,唯有沈清辞自己清楚,这一路靠着的,是现代人的清醒头脑、几分油滑的处世智慧,还有那点不肯轻易低头的韧劲。

此刻榻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叠刚送来的帖子,皆是京中各家权贵府邸发来的春日宴邀约。自年前宫宴过后,京里的社交圈子便渐渐活络起来,各家都借着春日踏青、赏花宴的由头,或是联络感情,或是打探消息,或是为家中子弟相看姻缘。沈清辞随手翻了翻,目光落在最上方那张烫金梅花纹的帖子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姑娘,这是永宁侯府递来的帖子,说是三日后在城郊的别苑举办赏梅宴,特意点名要您过去呢。”贴身丫鬟挽春端着一盏温热的杏仁茶走进来,轻声细语地禀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奴婢听说,这次永宁侯府的二姑娘沈若薇,也会亲自出面招待宾客。”

沈清辞将橘核轻轻吐在素白的瓷碟里,发出清脆的轻响,她接过杏仁茶抿了一口,温润的茶汤滑入喉间,眉眼间依旧是云淡风轻:“沈若薇?她倒是有脸出面。年前在宫宴上丢了那么大的脸,如今不过消停了几日,就又忍不住跳出来蹦跶了?”

说起这沈若薇,乃是永宁侯府嫡出的二姑娘,与沈清辞本是同族姐妹,却素来不对付。沈若薇自视甚高,仗着嫡出的身份,从小便看不起沈清辞这个庶出的妹妹,处处针锋相对。从前沈清辞还是原主那懦弱无能的性子时,没少受她的欺辱。如今沈清辞换了个芯子,性子沉稳聪慧,几次三番让沈若薇吃了暗亏,两人之间的梁子,早已结得深不见底。

年前宫宴上,沈若薇本想设计陷害沈清辞,让她在皇亲国戚面前出丑,反倒被沈清辞顺水推舟,揭破了她私下与人私相授受、妄图攀附权贵的丑事,虽被永宁侯夫人拼命压了下去,没闹到御前,却也让沈若薇在京中贵女圈里成了笑柄,闭门谢客了足足一个多月。

如今刚过了年,她便急着举办赏梅宴,明面上是赏花叙旧,暗地里打的什么算盘,沈清辞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无非是想借着宴会的场合,找回些许颜面,再伺机给自己使绊子罢了。

挽春皱着眉头,满脸的愤愤不平:“姑娘,依奴婢之见,这赏梅宴不去也罢。那沈若薇心眼比针尖还小,这次肯定没安好心,咱们何必去自讨苦吃?”

一旁的挽夏也连忙附和:“是啊姑娘,咱们府里如今正是风光的时候,何必去看她的脸色?随便找个身子不适的由头推了便是。”

两个丫鬟皆是忠心耿耿,生怕自家姑娘受了委屈。沈清辞看着她们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尖轻轻弹了弹挽春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们两个小丫头,倒是比我还紧张。不过是一场小小的赏梅宴,难道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她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窗棂,窗外的寒风裹着淡淡的梅香飘了进来,院中的几株腊梅开得正盛,疏影横斜,暗香浮动,煞是好看。

“越是不去,反倒越显得咱们怕了她。”沈清辞望着窗外的梅花,语气淡然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她沈若薇想找回场子,我偏要去凑这个热闹。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从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我都见得多了,还怕她不成?”

在沈清辞看来,躲是躲不过去的,京中的权贵圈子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一味的避让,只会让旁人觉得她懦弱可欺。与其被动躲避,不如主动出击,趁着这个机会,再好好给沈若薇上一课,让她彻底明白,有些人,不是她能随意招惹的。

挽春和挽夏见自家姑娘心意已决,虽依旧担忧,却也不敢再多言,只能默默退下去准备赴宴的衣物首饰,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到了宴上,一定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姑娘,绝不让人有可乘之机。

就在主仆三人说话间,门外传来了轻浅的脚步声,管家沈忠隔着门帘轻声禀报:“四姑娘,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沈清辞挑了挑眉,心中暗自思忖,老夫人这个时候找她,想必也是为了永宁侯府赏梅宴的事情。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缎襦裙,吩咐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摘星阁离老夫人居住的福寿堂不过半盏茶的路程,一路上,府中的丫鬟婆子见了她,皆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好,眼神里满是敬畏与亲近。如今的沈清辞,在侯府之中的地位,早已不是昔日那个无人问津的庶女可比。

走进福寿堂,屋内暖意融融,熏炉里燃着上好的檀香,气息清雅。老夫人坐在铺着厚厚狐裘的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身旁站着侯府的大少奶奶柳氏,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见沈清辞进来,皆停下了话语。

“清辞来了,快到祖母身边来。”老夫人见了她,满是皱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朝着她招了招手。

沈清辞快步走上前,依着规矩给老夫人行了礼,又给柳氏行了平礼,而后乖巧地坐在老夫人身边的小凳上,柔声问道:“祖母找孙儿,可是有什么吩咐?”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方才永宁侯府的人送了帖子来,说是三日后的赏梅宴,特意邀你过去。我知道你与那沈若薇素来不合,怕你受委屈,便想问问你的意思,若是不想去,祖母便替你推了,谁也说不得半句不是。”

柳氏也在一旁附和:“四妹妹,祖母说得是。那沈若薇心胸狭隘,此次设宴,定然不怀好意。咱们犯不着为了一场无关紧要的宴会,让自己闹心。府里如今诸事繁忙,你便留在府中打理家事,也是合情合理的。”

沈清辞看着一老一少皆为自己着想,心中暖意融融,她笑着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祖母,大伯母,多谢你们为我着想。只是孙儿觉得,这赏梅宴,我非但不能推,还得风风光光地去。”

她顿了顿,见老夫人和柳氏皆是一脸疑惑,便继续解释道:“沈若薇此次设宴,目的便是想借着宴会打压我,找回她年前丢失的颜面。若是我不去,反倒落了口实,让旁人以为我怕了她,甚至会谣言四起,说咱们侯府怕了永宁侯府。再者,京中各家的权贵女眷都会到场,若是我缺席,反倒错过了与各家联络感情的机会,得不偿失。”

“孙儿如今也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自信,“她沈若薇想算计我,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孙儿保证,定会安安全全、风风光光地回来,绝不会让她占到半分便宜。”

老夫人看着沈清辞眼底的从容与聪慧,心中暗自点头。这几年,她看着清辞一步步成长,从一个怯懦的小姑娘,变成如今这般有勇有谋、处事周全的模样,心中早已将她当成了侯府最得力的姑娘。清辞向来心思缜密,做事有分寸,既然她敢去,定然是有了应对的法子。

老夫人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既然你心意已决,祖母便不拦着你。只是万事小心,若是在宴上受了委屈,不必隐忍,只管让人回来报信,祖母定不会让你受欺负。”

说着,老夫人转头吩咐身边的嬷嬷:“去,把我库房里那套赤金点翠的头面取出来,再挑几匹上好的云锦料子,给清辞备着,三日后赴宴,务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能丢了咱们侯府的脸面。”

“多谢祖母!”沈清辞甜甜一笑,依偎在老夫人身边,撒娇道,“祖母最疼我了。”

柳氏看着祖孙二人和睦的模样,也笑着说道:“四妹妹放心,赴宴那日,我让府里的护卫多派几个人跟着,再让有经验的嬷嬷陪你一同前去,确保万无一失。”

“有劳大伯母费心了。”沈清辞起身道谢,心中更是笃定,此次赴宴,即便真的有什么风波,她也能从容应对。

从福寿堂出来,沈清辞刚回到摘星阁,便见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伴随着丫鬟的阻拦声,一个娇俏又带着几分蛮横的声音传了进来:“我找我四姐姐,你们拦着我做什么?难道侯府的规矩,大到连亲妹妹都见不到姐姐了?”

沈清辞闻言,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这声音,除了侯府五姑娘沈清柔,再无旁人。

沈清柔是侯府嫡出的小女儿,自幼被侯爷与夫人宠得无法无天,性子骄纵任性,素来眼高于顶。从前她与沈若薇走得极近,常常跟着沈若薇一起欺负原主,如今见沈清辞得势,心中嫉妒不已,平日里总是明里暗里地给她使绊子,只是沈清辞懒得与她一般见识,次次都忍让三分,反倒让她越发得寸进尺。

不等沈清辞开口,沈清柔便一把推开拦着她的丫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身大红的锦裙,头上插满了珠翠,打扮得花枝招展,却显得俗不可耐。

“四姐姐,我听说永宁侯府的赏梅宴,邀了你去?”沈清柔径直走到沈清辞面前,也不行礼,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与嫉妒,“凭什么她邀你不邀我?我也是侯府的嫡女,论身份,可比你这个庶女尊贵多了!”

沈清辞倚在软榻上,慢悠悠地端起茶杯,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无波:“五妹妹这话就说错了。永宁侯府邀谁,是人家的心意,与身份贵贱何干?再者,五妹妹若是想去,大可以自己递帖子过去,何必来我这里说这些酸溜溜的话?”

沈清柔被她噎了一下,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跺了跺脚,蛮横地说道:“我才不要自己递帖子!我就要跟着你一起去!你去赴宴,必须带上我!若是你不带我,我便去祖母面前告状,说你欺负我,目中无人!”

看着沈清柔这副撒泼打滚的模样,沈清辞心中暗自觉得好笑。这古代的娇生惯养的小姐,耍起脾气来,倒是和现代那些被宠坏的熊孩子如出一辙,幼稚又可笑。

她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直地看向沈清柔,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压迫感:“五妹妹想跟着去?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丑话说在前面,到了宴上,一切都得听我的安排,不许胡乱说话,不许随意惹是生非,更不许跟着沈若薇一起给我找麻烦。若是你能做到,我便带你去;若是做不到,那便乖乖留在府里,即便你去祖母面前告状,我也绝不会松口。”

沈清柔本以为沈清辞会像从前一样,要么忍气吞声,要么严词拒绝,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一时间反倒有些愣神。她心里盘算着,跟着沈清辞去了赏梅宴,便能见到京中众多的权贵子弟,还能在众人面前露脸,至于沈清辞的要求,先答应下来再说,到了宴上,还不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想到这里,沈清柔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连连点头:“我答应!我都答应!四姐姐放心,到了宴上,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绝不惹麻烦!”

沈清辞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心中早已了然。这丫头,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她一清二楚。不过带她去也无妨,正好可以把她当成一颗棋子,若是沈若薇真的敢动手,说不定这沈清柔,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既如此,那便三日后一早,跟着我一同出发。”沈清辞挥了挥手,语气淡漠,“现在你可以回去了,莫要在这里打扰我休息。”

沈清柔见目的达成,也不多留,得意洋洋地转身跑了出去,连句道谢的话都没有。

挽春看着沈清柔离去的背影,气得满脸通红:“姑娘,您怎么能答应带她去呢?这五姑娘素来与您不和,到了宴上,若是她故意给您添乱,可如何是好?”

沈清辞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运筹帷幄的光芒:“添乱?她若是安分守己,便相安无事;若是她敢捣乱,我有的是法子收拾她。正好,有她在身边,反倒能让沈若薇放松警惕,咱们也能多一份胜算。”

她向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既然决定赴宴,便早已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考虑了一遍。沈若薇的算计,沈清柔的捣乱,京中贵女的闲言碎语,这些在她看来,都不过是小打小闹的把戏,凭借她现代人的智慧与经验,轻松便能化解。

接下来的两日,沈清辞一边处理府中琐事,一边有条不紊地准备赴宴的事宜。她没有用老夫人给的那套过于张扬的赤金点翠头面,而是挑选了一套温润的羊脂白玉头面,搭配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云锦襦裙,装扮得清雅脱俗,温婉大方,既不失侯府姑娘的体面,又不会显得过于张扬,反倒更显气质。

挽春和挽夏精心为她打理妆容,看着镜中眉目如画、气质温婉的姑娘,两人皆是赞叹不已:“姑娘生得本就好看,这般打扮,更是倾国倾城,到了宴上,定然能盖过所有人的风头。”

沈清辞看着镜中的自己,唇角微扬。她从不在意什么风头不风头,她要的,是从容不迫,是立于不败之地。颜值只是加分项,真正的底气,永远是内心的智慧与从容。

第三日一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沈清辞早早起身,收拾妥当后,刚走出摘星阁,便见沈清柔早已等候在门外,一身打扮得花枝招展,头上的珠翠叮当作响,脸上还涂了厚厚的脂粉,与沈清辞的清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倒显得俗气不堪。

沈清辞懒得评价她的打扮,只是淡淡吩咐:“走吧,莫要让永宁侯府的人等久了。”

一行人乘坐着侯府的马车,朝着城郊永宁侯府的别苑驶去。马车行驶在平坦的官道上,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残冬的萧瑟中,已渐渐透出几分春日的生机,路边的枯草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偶有几株早开的野花,点缀在路旁,煞是好看。

沈清柔坐在马车里,一刻也闲不住,一会儿掀开窗帘往外看,一会儿又对着铜镜整理自己的头饰,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四姐姐,听说今日永宁侯府的别苑里来了好多京里的公子小姐,还有几位王爷也会到场呢!若是能被哪位王爷看上,那我可就飞黄腾达了!”

沈清辞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闻言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懒得接话。这沈清柔,满脑子都是攀龙附凤的念头,也不想想自己的性子,即便真的见到了王爷,怕是也只会惹人厌烦。

约莫一个时辰后,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车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姑娘,永宁侯府别苑到了。”

沈清辞睁开眼,整理了一下裙摆,在挽春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抬眼望去,只见一座气势恢宏的别苑矗立在眼前,朱红的大门,鎏金的门环,门前停满了各家权贵的马车,衣着光鲜的公子小姐络绎不绝地走进别苑,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场面十分热闹。

别苑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园中种满了各色梅花,红的、白的、粉的、黄的,竞相绽放,漫山遍野,暗香浮动,宛如人间仙境。果然不愧是京中有名的赏梅胜地。

沈清柔一下马车,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眼睛里冒着星星,迫不及待地想要往里冲,却被沈清辞一把拉住。

“急什么?”沈清辞低声呵斥,“进了门,便要守规矩,莫要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一样,丢了咱们侯府的脸面。”

沈清柔被拉住,心中虽有不满,却也不敢反抗,只能悻悻地停下脚步,跟在沈清辞身后,慢悠悠地往里走。

刚走进苑门,便有永宁侯府的丫鬟上前引路,一路穿过雕花回廊,来到设宴的梅花坞。梅花坞内早已摆好了桌椅,各家的贵女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见沈清辞进来,目光纷纷投了过来,有好奇,有敬畏,也有不怀好意的打量。

沈清辞从容不迫地迎着众人的目光,微微颔首示意,举止优雅,气度娴雅,瞬间便吸引了在场大多数人的注意。与她身边打扮得花枝招展、举止轻浮的沈清柔相比,更是高下立判。

“哟,这不是沈四姑娘吗?可算把你盼来了。”一道娇柔做作的声音响起,沈若薇身着一身粉色绣牡丹的罗裙,头戴华丽的珠钗,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

她脸上挂着看似热情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阴鸷,目光在沈清辞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嘲讽:“沈四姑娘今日这身打扮,倒是清雅,只是未免也太朴素了些。咱们今日是赏梅宴,各家姑娘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沈四姑娘这般,倒是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沈清柔在一旁听了,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四姐姐,你也太寒酸了,看看我,这可是母亲新给我做的衣裙,还有这头面,都是赤金的呢!”

此言一出,周围立刻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声,看向沈清柔的目光里满是嘲讽。这沈清柔,简直是蠢得无可救药,当众贬低自己的姐姐,抬高自己,反倒显得粗鄙不堪。

沈清辞面色不变,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淡然却字字珠玑:“二姑娘说笑了。梅之美,在于清雅脱俗,不在于浓妆艳抹。我这身装扮,正是应了梅花的意境,反倒比那些过于张扬的打扮,更合此时此景。再者,真正的体面,从来不是靠金银珠宝堆砌出来的,而是由内而外的气度。二姑娘说,是吗?”

她的话绵里藏针,既夸赞了自己的审美,又暗讽了沈若薇与沈清柔的俗气,听得周围的贵女们纷纷点头,看向沈清辞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赏。

沈若薇没想到沈清辞竟然如此伶牙俐齿,三言两语便将自己怼得哑口无言,还落了个俗气的名声,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却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强颜欢笑:“沈四姑娘果然好口才,是我肤浅了。”

说罢,她狠狠瞪了沈清柔一眼,心中暗骂这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后转身便走,临走前,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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