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公主觉醒·凤命对决（2/2）

苏青鸾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我也不会离开。”

三人站在偏殿角落，谁都没有动。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禁军已在门前徘徊。但他们不敢进来。刚才那一幕太过奇异，金光映天，如同天兆，谁敢贸然闯入？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血还在流，但伤口边缘已经开始结出薄冰。寒毒正在回来。

灵汐注意到我的异样，眉头微蹙。“你还撑得住吗？”

我点头，将染血的凤钗递还给她。“先藏好它。”

她接过，小心收进袖中。就在她指尖离开金属的瞬间，我感到那一丝连接断了。体内的冷意再度蔓延，但我已不像先前那样无力。

我知道，刚才那一刻，我们碰到了命运的边界。

只是谁也不知道，跨过去之后，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

苏青鸾忽然转身面向门口。“有人来了。”

不是禁军。

是内侍的脚步，急促而轻巧，带着宫中特有的节奏。下一刻，帘子被掀开一角，一个小太监探头进来，脸色发白。

“沈大人，苏姑娘，公主殿下……快走！”他压低声音，“刑部郎中带人往这边来了！说是奉旨查验金光异象，实则……实则是冲你们来的！”

我没动。

灵汐却笑了。“怕什么？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

她说完，忽然抬起手，掌心朝上。一团微弱的金焰在她指尖燃起，虽不及方才耀眼，却足够让那小太监吓得后退两步。

“告诉他们，”她说，“若想见真凤之火，尽管放马过来。”

小太监跌跌撞撞跑了。

殿内重归寂静。

我靠在柱边，缓着气息。寒毒与金火的对抗在我体内留下裂痕，每呼吸一次都像刀割。但我的脑子从未如此清醒。

那些线索终于连成一线。

德妃的遗言、双生子的秘密、凤钗的共鸣、血书被抹去的最后一句……还有我与灵汐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引。

它们都不是巧合。

苏青鸾走到我身边，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铜环上的字迹。

“去找那个女官。”我说，“她还活着，就在宫里。”

灵汐站到我另一侧，握住我的手腕。她的温度再次传了过来。

“我们一起。”她说。

殿外风声渐紧，巡逻的灯笼光影晃动。远处传来铁甲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睁开眼，看向她们。

“准备好了吗？”

苏青鸾抽出雷剑，剑身轻鸣。

灵汐指尖金焰跳动。

我抬起手，寒气在掌心凝聚成一枚冰针，透明如泪。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有人在试探性地推门。

我将冰针夹在指间，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