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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废墟密谈·老观主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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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穿过断墙,吹得残破的幡旗猎猎作响。我抬手按住胸口,寒意顺着经脉往上爬,掌心那道被凤钗割开的伤口又裂了。血刚渗出来就结了一层薄冰,指尖发麻。

苏青鸾站在我身侧,剑未归鞘。她目光扫过废墟深处,声音压得很低:“有人在看我们。”

我没有答话。方才从宫里出来时,我就察觉到不对——本该空无一人的太乙观旧址,竟有香火气。极淡,混在焦木味里,若非寒毒让五感变得敏锐,根本闻不出。

我们一步步走向大殿遗址。瓦砾堆中露出半截石阶,通向地下。那里是师母生前禁人靠近的地方,也是铜环铭文上提到的“永宁三年”所在之地。

就在踏上第一级台阶时,一道沙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你身上的凤命,是偷来的?”

我和苏青鸾同时转身。

一个老者站在坍塌的廊柱之间,披着褪色道袍,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他手里握着一块玉佩,青底雕凤,边缘沁了暗红,像是浸过血。

那是师母随身之物。

苏青鸾一步跨前,雷剑直指对方咽喉:“装神弄鬼的东西,也敢拿死人的东西招摇?”

老者不动,也不惧。他抬起手,将玉佩举到月光下。“真正的凤命者,出生时天降双虹。你可曾见过那样的天象?”

我盯着那块玉佩。握它的手势很怪,拇指扣在背面刻纹上,不像珍重之人该有的样子。师母若见它,定是贴于心口,而非如此随意抓握。

“你说她是灾星。”老者继续道,“可七年前那一夜,真正引来天罚的,不是那个被送进宫的孩子,而是留在观中、吸尽火命之力的另一个。”

风忽然停了。

我呼吸一滞。体内寒毒猛地一颤,仿佛听见什么令它震怖的东西。

“闭嘴。”苏青鸾厉声喝道,剑尖向前递了半寸。

老者却笑了:“你们去查女官,可知道她为何活到现在?因为她亲眼看着——有人调换了两个婴儿。”

我说不出话。脑中闪过灵汐指尖燃起的金焰,还有她握住我手腕时,血脉间那种奇异的牵引。那些我以为是命运相连的瞬间,此刻听来,竟像一场早已设好的局。

我不信。

也不能信。

我抬手,寒气自掌心涌出,沿着地面迅速蔓延。刹那间,老者双足已被冰层裹住,动弹不得。

“七年前。”我开口,声音比冰还冷,“太乙观大火那晚,你明明已死在尸堆里。是我亲手为你合上双眼,用师母亲授的安魂手法。”

他眼神微动。

我步步逼近:“后来你在刑部当仵作,验百尸而不染煞气。可你知不知道,真正懂医理的人,不会用左手执刀切喉?因为你根本不是医者,你是那天夜里假死脱身的人。”

风重新刮了起来,卷着灰烬打转。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伸手,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巾。

那张脸苍老却熟悉——正是刑部那位从不说话的仵作。他嘴角裂开,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你能认出我,说明你记得那一晚的事。”

“那你告诉我。”我盯着他,“是谁让你换的孩子?德妃为什么要接走眉心带雪纹的女孩?”

他不答,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冰封的双脚,轻声道:“你以为你在追真相?其实你一直在逃命。逃你生来就被定下的名字。”

“什么名字?”

“灾星。”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我左肩突然剧痛。那处胎记从未如此烫过,像是要烧穿皮肉。寒毒受此激荡,逆流冲向心脉,我踉跄了一下,扶住断柱才没倒下。

苏青鸾立刻扶住我手臂,另一只手仍握紧雷剑,怒视老者:“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些?师母的玉佩从何而来?”

老者抬头,目光越过我们,望向大殿残骸最高处。那里原本立着观主令牌,如今只剩一根焦木杆子,在风中微微晃动。

“我不是谁。”他说,“我只是个守门人。守的是不该被打开的门。”

“那你现在为何出现?”我强压翻腾的气血,咬字清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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