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吃鱼（1/2）
溪水里的蛤蟆、柳根鱼和老头鱼都不少，几人分工合作，效率很高。叶秋负责敲冰捞鱼，陈正华负责捞蛤蟆，虎子负责装袋，很快就捞了满满一麻袋——大半袋蛤蟆，个个都很肥硕，还有小半袋柳根鱼和老头鱼，堆在一起，看起来格外喜人。陈正华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水，他用袖子擦了擦汗，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逍哥，差不多了吧？这一麻袋够咱们吃了，既有蛤蟆又有鱼，今晚可有的解馋了。再捞下去，我的手都要冻僵了。”
林逍看了看麻袋，又看了看天色，点点头：“差不多了，这些足够咱们吃两顿了。而且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回去看看挂子有没有鱼上钩，别让大鱼把线挣断了，那可就白忙活了。”他说着，帮虎子把麻袋口系好，扛在肩上，沉甸甸的，能感觉到满满的收获。
几人拎着装满蛤蟆、柳根鱼和老头鱼的麻袋，朝着雁窝岛湖的方向走去。路上的积雪很厚，走起来很费劲，但几人都不在意，心里满是期待，想尽快看到挂子上有没有鱼上钩。回到雁窝岛湖，林逍径直走到之前下挂子的冰窟窿旁，蹲下身，拿起固定尼龙线的石头，轻轻把石头挪开，然后慢慢把线往上拉。刚拉了没几下，就感觉到线被什么东西拽住了，沉甸甸的，能清晰地感觉到
“有鱼上钩了！肯定是大鱼！”林逍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兴奋，连忙招呼道，“虎子，过来帮忙，把线慢慢往上拉，别太用力，不然线会断，到时候鱼就跑了。拉的时候要稳，顺着鱼挣扎的方向慢慢拉，等鱼累了就好拉了。”虎子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和林逍一起握住尼龙线，慢慢往上拉线。尼龙线被拉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能清晰地感觉到
叶秋和陈正华凑了过来，紧紧地盯着冰窟窿，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生怕鱼跑了。随着线一点点往上拉，一条银白色的鱼露出了水面，在冰窟窿里拼命挣扎着，溅起细小的水花。“是条大鲫鱼！这么大的鲫鱼！”陈正华兴奋地喊道，声音都有些变调。这条鲫鱼个头不小，差不多有巴掌那么大，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很肥硕。林逍小心翼翼地把鱼从挂钩上取下来，生怕把鱼嘴扯破，然后轻轻放进竹编鱼篓里。刚放进鱼篓，又一条带着青黑色斑纹的鱼被拉了上来，体型比鲫鱼壮实不少，身上的鳞片很少，只有背部有几片。“这是三道鳞！”林逍笑着介绍道，“这鱼肉质比鲫鱼还嫩，刺也少，红烧最香了，平时很难钓到这么大的三道鳞。”
两人还没从三道鳞的惊喜中缓过神，又一条金黄色的大鲤鱼被拉了上来，尾巴甩动着溅起不少水花，看起来很有活力；紧接着，体型扁宽的白鲢鱼也接连上钩，白鲢鱼的体型很大，比之前的鲫鱼和三道鳞都大，拉上来的时候费了不少劲。竹编鱼篓很快就被各种鱼装满了，有鲫鱼、三道鳞、鲤鱼、白鲢，还有几条机灵的小杂鱼混在里面，个个都很新鲜，蹦蹦跳跳的。叶秋和陈正华看得眼睛都直了，不停地欢呼雀跃，陈正华还忍不住伸手想去碰鱼，刚碰到鱼身，就被冰窟窿旁的寒气冻得缩了回去，手都冻麻了。
花了十几分钟，几人把所有的线都拉了上来，竹编鱼篓里已经装满了鱼，沉甸甸的，足足有十几斤。林逍把鱼篓提起来，晃了晃，里面的鱼还在不停挣扎，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收获不小啊！”林逍满意地笑了笑，脸上满是喜悦，“这些鱼够咱们好好吃一顿了，今晚可以尽情地吃红烧鱼了。”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像一幅美丽的油画。夕阳的余晖洒在冰面上，让冰面也染上了一层橙红色，格外美丽。几人拎着装满鱼和蛤蟆的竹篓和麻袋，踩着积雪，开开心心地往吉普车走去。一路上，叶秋和陈正华还在不停地谈论着刚才凿冰下挂子和捞蛤蟆的趣事，兴奋劲儿丝毫未减，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像两只快乐的小鸟。
回到家的时候，林母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看到几人拎着满满的收获回来，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快步迎了上来：“哟，这么多鱼和蛤蟆！还有这么多小鱼！今天可有的吃了，看来你们今天没少忙活。”她接过林逍手里的竹篓，掂量了一下，笑着说道：“真沉啊，收获真不小。”
“妈，今晚咱们做红烧鱼和红烧蛤蟆，再把这些柳根鱼和老头鱼也一起红烧了，让叶秋和正华尝尝鲜，这些都是刚从冰子里的空地上，拍了拍手上的雪。
“好嘞！我这就去准备柴火和调料，你们先把食材处理干净。”林母应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去，脚步轻快。林逍则带着叶秋和陈正华，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准备处理鱼、蛤蟆还有柳根鱼、老头鱼。“处理鱼的时候，不同的鱼手法不一样，我慢慢教你们，你们仔细看，学会了以后自己也能处理。”林逍一边往盆里倒井水，一边详细讲解道，“先处理鲫鱼和三道鳞，这两种鱼鳞细，得用刀背轻轻刮，从鱼尾往鱼头方向刮，顺着鱼鳞的纹路来，这样才不会溅得到处都是，也能把鱼鳞刮干净。要是逆着刮，不仅刮不干净，还容易把鱼皮刮破。”
他拿起一条鲫鱼，放在砧板上，用刀背贴着鱼鳞轻轻一刮，细密的鱼鳞就成片掉了下来，落在盆里，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又换了条三道鳞，继续说道：“三道鳞的鳞少，主要集中在背部和两侧，腹部基本没有鳞，刮的时候重点处理这两处就行，刮完后用手摸一摸，感觉没有粗糙的地方就刮干净了。”刮完鳞，他用剪刀在鱼鳃下方剪了个小口，口子不大不小，正好能把手指伸进去，然后伸手进去把鱼鳃拽了出来，鱼鳃是暗红色的，里面藏着不少脏东西。“鱼鳃是鱼的呼吸器官，里面藏了很多脏东西和细菌，必须掏干净，不然做出来的鱼会有腥味，还不卫生。”
接着他用剪刀沿着鱼肚子的中线轻轻剪开，动作很轻柔，注意避开鱼胆，“鱼胆是苦的，破了会让整条鱼都变苦，就没法吃了，所以剪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慢慢来。”他把鱼内脏掏出来，放在一边，只留下白色的鱼鳔，“这个是鱼鳔，也叫花胶，富含胶原蛋白，炖着吃很补，也能红烧，味道很Q弹，可别扔了。”然后用清水反复冲洗鱼肚子里的黑膜，黑膜是黑色的，摸起来滑溜溜的，“这层黑膜有很重的腥味，一定要冲干净，不然做出来的鱼会腥，影响口感。”他一边冲，一边用手搓，很快就把黑膜冲干净了，一条干净的鱼很快就处理好了，放在一旁的盘子里。
叶秋和陈正华学着林逍的样子，开始处理鱼。叶秋先拿了条小鲫鱼，放在砧板上，学着林逍的手法刮鳞，可力度没掌握好，要么刮不下来，要么一用力鱼鳞就溅得到处都是，有的还溅到了脸上，痒得他直咧嘴。陈正华挑了条三道鳞，倒是顺利刮完了鳞，可剪鱼肚子的时候太用力，不小心把鱼胆戳破了，黄绿色的胆汁流了出来，弄得一手都是苦味，还沾到了鱼肚子上。“完了逍哥，鱼胆破了！这鱼是不是不能吃了？”陈
接着他用剪刀沿着鱼肚子的中线轻轻剪开，注意避开鱼胆，“鱼胆是苦的，破了会让鱼肉变苦，就没法吃了。”他把鱼内脏掏出来，只留下白色的鱼鳔，“这个是鱼鳔，也叫花胶，炖着吃很补，也能红烧。”然后用清水反复冲洗鱼肚子里的黑膜，“这层黑膜有腥味，一定要冲干净，不然做出来的鱼会腥。”一条干净的鱼很快就处理好了。
叶秋和陈正华学着林逍的样子，开始处理鱼。叶秋先拿了条小鲫鱼，学着林逍的手法刮鳞，可力度没掌握好，要么刮不下来，要么一用力鱼鳞就溅得到处都是，有的还溅到了脸上。陈正华挑了条三道鳞，倒是顺利刮完了鳞，可剪鱼肚子的时候太用力，不小心把鱼胆戳破了，黄绿色的胆汁流了出来，弄得一手都是苦味。“完了逍哥，鱼胆破了！”陈正华急得直跺脚。
“别急，有办法补救。”林逍走过来，从灶台上拿起一小块碱面，递给陈正华，“用碱面擦一擦鱼肚子里沾了胆汁的地方，再用清水反复冲，就能把苦味去掉。”陈正华赶紧照做，用碱面仔细擦了几遍，又冲了好几遍，果然闻不到苦味了。林逍又指着鲤鱼和白鲢鱼说道：“鲤鱼和白鲢鱼体型大，鱼鳞更粗，刮的时候要用点劲，而且白鲢鱼的腹腔里有很多鱼油，要多冲几遍，不然腥味重。”
叶秋和陈正华学着林逍的样子，开始处理鱼。可他们刚开始没掌握好技巧，刮鱼鳞的时候，鱼鳞溅得到处都是，有的还溅到了脸上。陈正华不小心用剪刀把鱼肚子剪破了，弄得一手的鱼内脏，恶心得他差点吐出来。
“别急，慢慢来。”林逍耐心地指导道，“刮鱼鳞的时候，要顺着鱼鳞的方向刮，这样就不会溅得到处都是。剪鱼肚子的时候，要轻轻剪，别太用力。”在林逍的指导下，叶秋和陈正华慢慢掌握了技巧，处理鱼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处理完鱼，几人又开始处理蛤蟆、柳根鱼和老头鱼。蛤蟆的处理比较麻烦，林逍先演示：“抓着蛤蟆的后肢，用剪刀从头部下方剪个小口，然后顺着脖子往下剪到肚子，把内脏和头部一起拽出来，注意别弄破蛤蟆的苦胆。”他动作麻利地处理完一只，又拿起柳根鱼和老头鱼，“这两种小鱼不用去鳞，只要把鱼头掐掉，掏出内脏，用清水冲干净就行，因为体型小，鳞也细，吃起来不影响口感。”
叶秋和陈正华刚开始有点不敢下手，毕竟蛤蟆的样子有点吓人，柳根鱼和老头鱼虽然小，但处理起来也需要细心。“别怕，蛤蟆的肉很嫩，处理干净就没事了，这两种小鱼处理起来简单，练练就会。”林逍说道，又示范了一遍。叶秋和陈正华看了看，也鼓起勇气，开始处理。叶秋先处理小鱼，掐头掏内脏的动作慢慢熟练起来；陈正华则先从处理蛤蟆的内脏开始，虽然过程有点恶心，但慢慢也找到了窍门，两人都坚持了下来。
“别怕，蛤蟆的肉很嫩，处理干净就没事了。”林逍说道，率先拿起一只蛤蟆，熟练地把蛤蟆的头和内脏去掉，然后用清水冲洗干净。叶秋和陈正华看了看，也鼓起勇气，开始处理蛤蟆。虽然过程有点恶心，但两人还是坚持了下来。
花了一个多小时，几人终于把所有的鱼和蛤蟆都处理干净了。林母这时也把厨房准备好了，看到几人处理好的鱼和蛤蟆，满意地说道：“处理得真干净！我这就开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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