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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潜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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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山谷深处,石窟幽静。

陆承运盘膝而坐,身周摆放着数十块晶莹剔透的中品灵石,以及几株刚刚采摘、灵气盎然的灵草。四阶青甲犀的妖丹悬浮在他身前,散发出土黄色的浑厚光泽。他面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已然平稳许多,不复初至时的萎靡欲死。

“混沌造化,万法归元…”

心中默念法诀,混沌造化诀缓缓运转。一丝丝精纯的混沌之气自干涸的丹海深处滋生,虽然微弱,却坚韧无比,如同溪流,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冲刷、修复着破损不堪的经脉。所过之处,那些因空间崩塌而侵入的毁灭性空间之力,如同遇到烈日的残雪,发出滋滋的声响,逐渐消融、瓦解,被混沌之气吞噬、转化,化为最本源的灵气,反哺自身。

眉心处的七彩轮回印记,持续散发着清凉平和的波动。这股力量并不直接参与修复肉身,却仿佛一层最坚固的“滤网”和“稳定器”,抚平着经脉重生时的剧痛,稳固着因重创而摇曳的神魂,更以一种玄妙的方式,加速着混沌之气对空间之力的炼化效率。每一次轮回之力的流转,都让他对空间法则的破碎与重组,有了一丝更深的理解。

“这轮回印记,果然玄妙无穷。不仅助我得到天元传承,更能稳固神魂,加速法则感悟,连空间之力这等暴虐能量也能转化…天元真人,究竟走到了哪一步?这轮回印,又隐藏着何等秘密?” 陆承运心中思忖,手上动作不停,将一株“血玉灵芝”送入口中。灵芝化作一股热流,融入四肢百骸,加速着骨骼血肉的重生。

时间,在寂静的疗伤中缓缓流逝。

石窟之外,迷雾终年不散,瘴气时隐时现。偶尔有不开眼的低阶妖兽或毒虫闯入山谷外围,触及陆承运布下的预警禁制,便被悄无声息地绞杀。铁山等人得了功法和丹药,早已心怀敬畏地离去,并未对外声张。这迷雾山谷,似乎真的成了一处被人遗忘的角落,给予陆承运难得的喘息之机。

一月之后。

陆承运体内最后一丝空间毁灭之力,在轮回印记的辅助下,被彻底炼化。经脉初步贯通,虽然依旧脆弱,但已能承受法力运转。破碎的骨骼在混沌之气和药力的滋养下,重新接续、愈合,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隐隐泛着玉质光泽。肉身上的外伤基本愈合,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疤痕。

他睁开眼,眸中混沌之色一闪而逝,气息比之一月前,强盛了何止十倍。虽然距离元婴中期巅峰的全盛状态依旧遥远,但至少已恢复到了金丹后期的水平,拥有了基本的自保之力。

“肉身伤势恢复了六成,经脉恢复了四成,元婴…” 他内视丹田,那颗三寸高的混沌元婴依旧盘坐,但光芒不再黯淡,周身冰、火、风三色光环缓缓流转,气息平稳。只是元婴本身,似乎缩小了一圈,显得有些“营养不良”,这是强行激发潜力、透支道果药力留下的后遗症,需要水磨工夫慢慢弥补。

“元婴之力,大约相当于金丹大圆满…勉强够用了。” 陆承运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浊气竟带着淡淡的灰色,那是体内最后的杂质和暗伤被排出的迹象。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传来细密的、如同炒豆般的声响,那是新生的骨骼和筋肉在适应。虽然依旧能感觉到隐隐的虚弱和刺痛,但至少行动无碍,可以动用部分法力了。

“是时候出去看看了。闭关一月,不知外界有何变化。天元秘境之事,是否已传开?青云宗…是否安然?” 陆承运心中记挂苏浅雪和宗门,尽管知道短时间内跨越亿万里之遥返回中州几无可能,但他必须了解情况,早做打算。

他挥手撤去洞口的禁制,身形一闪,已出现在石窟之外。浓雾依旧,但对他的神识阻碍已小了许多。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谷外行去。这一次,他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如同鬼魅,在迷雾和瘴气中穿行,很快便出了山谷。

站在谷外,回首望去,迷雾山谷依旧被灰白色的浓雾笼罩,静默而神秘。陆承运略一沉吟,又在山谷入口处布置了几道更加隐蔽的警示和防御禁制,这才转身离去。此地灵气尚可,位置隐蔽,算是一处不错的临时据点,或许日后还有用处。

他没有御剑飞行,一来法力未复,二来不想过于招摇。只是施展身法,在林间快速穿行,目标直指铁山口中的“玄渊城”。三千里路程,以他现在的脚力,全速之下,半日可达。

沿途,他更加仔细地观察着东域的风物。山林间妖兽果然众多,且性情似乎比中州同类更加凶悍。他甚至远远感应到几股相当于元婴期的妖气,盘踞在深山老林之中,气息悠长而暴戾。人族修士活动的痕迹也多了起来,偶尔能看到驾驭法器低空飞过的修士,修为大多在筑基、金丹期,行色匆匆,似乎这片地域并不太平。

“东域…果然比中州更加混乱,机遇与危险并存。” 陆承运心中有了判断。这里宗门世家林立,争斗频繁,又有妖兽威胁,生存环境远比秩序相对井然的中州恶劣。但也正因如此,此地修士的斗法经验往往更加丰富,心性也更为狠厉。

临近玄渊城百里范围,人烟明显稠密起来。出现了零星的村落和小型坊市,路上遇到的修士也多了。陆承运收敛气息,将修为压制在金丹中期左右,混在入城的人流中,朝着那座巍峨的巨城走去。

玄渊城,不愧是天澜宗麾下十大主城之一。城墙高达百丈,通体由一种名为“黑曜石”的坚硬石材砌成,其上铭刻着繁复的阵纹,隐隐有灵光流转,散发出厚重的威压。城门宽阔,可容十驾马车并行,来往修士络绎不绝,气息驳杂,筑基、金丹随处可见,甚至偶尔能感应到几道晦涩的元婴气息一闪而逝。

缴纳了十块下品灵石的入城费,陆承运顺利进入城中。城内景象,又与城外蛮荒截然不同。街道宽阔整洁,以青石板铺就,两旁店铺林立,旌旗招展,售卖丹药、法器、符箓、材料、功法玉简的店铺应有尽有,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显得繁华而热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丹香、灵草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大型聚灵阵汇聚而来的浓郁灵气。

“倒是比中州的一些大城也不遑多让。” 陆承运暗暗点头,信步走在街道上,看似随意浏览,实则神识悄然散开,收集着各种信息。

他首先去了一家规模颇大的杂货铺,名为“百宝阁”。店铺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筑基后期老者,见陆承运气质不凡(尽管衣衫普通,但那种历经生死、沉稳如山的气质难以掩盖),连忙热情迎上。

“这位前辈,不知想看些什么?本店灵材、丹药、法器、符箓,种类齐全,品质上乘!” 掌柜笑眯眯道。

陆承运没有废话,直接取出一枚在迷雾山谷外围顺手采摘的五百年份“紫云花”,此花在东域似乎也算稀有灵药。“掌柜的,看看此物价值几何?另外,我想购买一些关于东域地理、势力、风物,以及最近修行界发生的大事的玉简,越详细越好。”

掌柜接过紫云花,仔细鉴别,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五百年紫云花,品相完好,药力充沛。此物在东域也不多见,是炼制多种元婴期丹药的辅药。本店可出价八百中品灵石,或者等价的其他物品。”

这个价格还算公道。陆承运点头:“换成灵石即可。玉简呢?”

掌柜一边吩咐伙计取灵石,一边从柜台下取出几枚颜色各异的玉简:“前辈,这是《东域九州图志》,记录了东域大致地理和主要势力分布;这是《玄渊风物志》,详述玄渊城及周边万里内的详情;这是近三年的《东域修行界大事纪要》(由天机阁编纂,每月更新);这是《万妖谱?东域篇》,收录了东域常见妖兽的信息。共计一百二十中品灵石。”

陆承运支付了灵石,将玉简收起,又看似随意地问道:“掌柜的,最近可有什么特别的消息?比如…从中州那边传过来的?或者,关于什么秘境、传承之类的?”

掌柜闻言,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闪烁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前辈消息灵通。从中州传来的消息不多,毕竟路途遥远,但最近倒是有一件大事,在咱们东域高层修士中传得沸沸扬扬。”

陆承运心中一动,表面不动声色:“哦?何事?”

“据说,大约两月前,中州那边出了一件惊天大事!” 掌柜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神秘和兴奋,“中州三大顶级势力之一的‘太虚观’、‘凌霄剑派’、‘玉鼎宗’,以及魔道巨擘‘玄冥教’、‘血煞宗’、‘阴傀门’,还有几位隐世的散修大能,联手探索一处上古秘境,结果…损失惨重!”

陆承运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平静问道:“哦?竟有此事?可知详情?”

掌柜见陆承运感兴趣,谈兴更浓:“详情众说纷纭,但有几个关键消息是确认的。据说那秘境名为‘天元秘境’,是一位上古大能‘天元真人’的坐化之地,内有能助人突破化神的大道之果!结果,进入秘境的各方势力为了争夺道果,大打出手,死伤无数。更惊人的是,最后那三枚道果,以及天元真人的核心传承,据说被一个神秘的金丹期散修给夺走了!”

陆承运心头一凛,消息果然传开了!而且传播速度如此之快,连亿万里之外的东域都已知晓!看来,当时在场逃脱的那些元婴老怪,为了找回场子和传承,已经不惜将消息扩散,借整个修行界的力量来寻找自己了。

“金丹期散修?能从那么多顶尖大能手中虎口夺食?” 陆承运故作惊讶。

“谁说不是呢!” 掌柜一拍大腿,“起初大家都不信,但消息是从那些逃回来的大能口中传出的,由不得人不信。听说那神秘散修不仅身怀重宝,战力更是逆天,在秘境中以金丹修为,硬抗数位元婴巅峰而不败,最后更是引动恐怖天劫,借天劫之力重创了多位大能,然后施展秘法逃之夭夭,不知所踪!”

掌柜说得唾沫横飞,仿佛亲眼所见:“现在,中州那边已经闹翻天了!太虚观、凌霄剑派、玉鼎宗联合发出‘天字追杀令’,悬赏那神秘散修,死活不论,赏格高得吓人,据说是一件极品灵宝,外加一次进入三大宗门秘地参悟的机会!魔道那边更是疯狂,玄冥教、血煞宗、阴傀门也开出了天价悬赏,据说谁能提供那散修的确切线索,便能得到一位化神老祖的亲自指点!连我们东域的一些大势力,似乎也对此事颇为关注…”

陆承运的心缓缓沉了下去。天字追杀令!化神老祖亲自指点的悬赏!这手笔,不可谓不大。看来,自己拿走道果和传承,是真的捅了马蜂窝,触动了那些顶尖势力的根本利益。他们这是不惜代价,也要将自己找出来。

“可知道那神秘散修姓甚名谁?有何特征?” 陆承运问。

掌柜摇头:“这就不知道了。那散修似乎精通易容变化之术,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只听说他最后施展的遁法极为诡异,疑似空间挪移,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整个中州,甚至临近几域,都在暗中排查可疑的金丹修士,尤其是擅长空间遁法、或者突然失踪、或者修为突飞猛进的。”

陆承运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自己“陆承运”的身份并未暴露。当时在天元秘境,他一直用的是伪装,后来渡劫和空间崩灭,更是无人看清他的真容。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金丹期散修”、“身怀天元传承和三枚道果”这两个标签,已经足以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东域这边…也有动静?” 陆承运试探道。

“当然有!” 掌柜道,“虽说中州遥远,但天元真人的传承和道果,谁不眼红?咱们东域的几大霸主,像‘天澜宗’、‘神兵阁’、‘万兽山’,还有那些传承悠久的古老世家,听说都暗中派人前往中州打探消息了。咱们玄渊城这边,听说天澜宗内门最近也加紧了巡查,似乎在排查可疑人员。前几天,城门口还贴出了新的通缉榜,上面多了几个中州那边过来的、犯了事的金丹修士画像,估计也有甄别的意思。”

陆承运心中了然。看来东域这边也不平静,各大势力虽然表面上按兵不动,但暗地里肯定也在搜寻自己的下落。自己身处玄渊城,是天澜宗的地盘,必须更加小心。

“多谢掌柜告知。” 陆承运不动声色,又购买了一些疗伤和恢复法力的丹药,以及几套东域常见的修士服饰,这才离开了百宝阁。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陆承运心中思绪翻腾。情况比他预想的更糟。他如今可谓是黑白两道、正魔两道的公敌,一旦身份暴露,立刻就是举世皆敌的局面。东域虽大,却也未必安全。

“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实力。元婴中期巅峰的修为,在东域虽不算弱,但面对那些庞然大物的搜捕,依旧不够看。必须尽快重回元婴后期,甚至冲击元婴大圆满。而且,对空间法则的领悟,需更进一步,若能掌握更精妙的挪移遁法,日后即便暴露,也有脱身之能。” 陆承运迅速理清思路。

“另外,需设法打探青云宗的消息。浅雪他们是否安全撤离?宗门是否受到波及?还有师尊他老人家…”

想到青云宗,陆承运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和担忧。青云宗只是中州一个中型偏上的宗门,面对太虚观、凌霄剑派这等庞然大物的压力,恐怕处境艰难。他必须尽快确认宗门安危。

“不能直接打探青云宗,太容易引人怀疑。需从侧面了解中州近况,尤其是关于道果之争后续的影响。” 陆承运打定主意,朝着城中一家看起来颇为热闹的酒楼走去。酒楼茶馆,历来是消息汇聚之地。

“醉仙楼”,玄渊城最大的酒楼之一,共有五层,装饰奢华,客流如织。陆承运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坐下,点了几样灵食和一壶灵酒,自斟自酌,耳中却将周围修士的交谈尽数收入。

“…那‘落霞山脉’的古修洞府,听说被天澜宗和神兵阁的人联手控制了,闲散修士根本靠不近,真是霸道!”

“可不是嘛,据说里面禁制重重,已经折了好几个金丹高手进去了…”

“嘿,你们听说中州那边的事了吗?天元秘境,道果传承…”

“嘘!小声点!这事也是能随便议论的?听说上面下了封口令,不让随意谈论,怕引起恐慌。”

“怕什么?天高皇帝远,中州的事,还能管到咱们东域来?不过那得到传承的金丹散修也是了得,听说才二十出头,竟能从那么多老怪物手里抢食,啧啧…”

“二十出头?你听谁胡说的?我看至少是哪个老怪物伪装!不然能有那本事?”

“不管怎样,现在中州那边肯定乱成一锅粥了。听说太虚观的一位元婴长老,在秘境里重伤,回来不久就坐化了…”

“何止!玄冥教的血煞老魔,据说也伤到了本源,正在闭关…”

“玉鼎宗好像也损失不小,不过他们丹道起家,底蕴厚,估计能缓过来…”

听着周围的低声议论,陆承运对中州的情况有了更清晰的了解。果然,幽泉老祖(血煞老魔?)、无极真人等人受伤不轻,短期内应该无暇他顾。但这悬赏一出,自己面临的威胁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大了——那些为了悬赏而疯狂的修士,比宗门势力更加难缠。

“听说了吗?最近城里来了不少生面孔,修为都不低,似乎在打听什么事…”

“你也注意到了?昨天我在西市,还看到两个金丹后期的生面孔,在打听最近有没有陌生金丹修士在附近闭关或者养伤…”

“不会是冲那位来的吧?” 有人压低声音,指了指天花板,意指“那位”得到传承的散修。

“难说…悬赏太诱人了。咱们也留点神,万一撞大运呢?”

“得了吧,能从那么多大能手里逃掉的主,是咱们能招惹的?别到时候机缘没碰到,先把命搭进去…”

陆承运心中一凛。果然,悬赏的诱惑力巨大,已经有人将目光投向东域了。玄渊城作为天澜宗麾下大城,鱼龙混杂,是探听消息和搜寻目标的好地方。自己必须更加谨慎。

他正思索间,楼梯口传来一阵喧哗。只见几名身着统一青色劲装、胸口绣着“天澜”二字云纹的修士,簇拥着一位神色倨傲的华服青年,走上楼来。为首的一名中年修士,气息浑厚,赫然是金丹大圆满修为,目光如电,扫视着二楼众人。他身后的几名随从,也都有金丹初、中期修为。

“是天澜宗执法堂的人!” 有人低声惊呼。

“那位是…城主府的三公子,林霄!” 另一人认出了那华服青年。

天澜宗执法堂,负责维护玄渊城秩序。城主府三公子林霄,则是玄渊城城主,那位元婴初期大修士林天澜的幼子,天赋不错,年纪轻轻已是金丹后期,在玄渊城是出了名的纨绔,但背景深厚,无人敢惹。

执法堂修士在二楼扫视一圈,那名金丹大圆满的执事,目光在陆承运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感应到他金丹中期的修为(陆承运有意压制),但并未看出异常,很快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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