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八个月·星空下的人（1/2）
忍界·五影星议会·距离舰队抵达还有八个月
消息传开的那一天，整个忍界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舰队为什么停了？
没有人能回答。
千手玄站在议会厅中央，凝视着那幅星图。红色的轨迹停滞在距离忍界约一亿两千万公里处，如同一支悬停在半空的利箭，随时可能再次刺下。
但已经三天了。
三天，没有丝毫移动的迹象。
“不是摧毁。”释迦的投影在他身侧浮现，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如果是被摧毁，我们应该能观测到能量爆发的痕迹。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死寂。”
“他在那里。”千手玄的声音平静，“但不是他一个人。”
柱间从门外走入，身后跟着扉间。兄弟二人的面色同样凝重。
“各大国的情报机构都在问。”柱间开口，“我们怎么回答？”
千手玄沉默了一息。
“如实回答。”他说，“我们不知道。”
“那会引发恐慌——”
“恐慌也比蒙在鼓里好。”千手玄打断他，“八个月后，如果那支舰队继续前进，所有人都会看到。与其到时候崩溃，不如现在就开始准备。”
柱间凝视着他，缓缓点头。
“还有一件事。”扉间开口，银发下的红瞳幽深，“宇智波斑……他怎么做到的？”
没有人能回答。
但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一个人，怎么让一支足以毁灭星球的舰队，停下来？
……
星海深处·舰队核心
宇智波斑站在那艘旗舰的指挥舱内，周围是九具大筒木的尸体。
九具。
三天来，他杀了九个。
每一个都比之前遇到的更强。每一个都足以在忍界掀起灭国级的灾难。每一个都在临死前用那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不是因为他的力量，而是因为他的“气息”。
那气息中，有他们统帅的味道。
那个活了三千年的老人。
那个把自己的力量全部交给他的“祖父”。
斑的右臂上，一道新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那是第九个大筒木临死前的反击留下的——那家伙的能力是“概念具现”，能把任何抽象的概念变成实体攻击。他具现了“死亡”本身。
斑差点就死了。
如果不是老人留给他的那股力量在最后一刻自动护主，他现在已经是一具漂浮在虚空中的尸体。
但他还活着。
而那个大筒木，已经死了。
斑环顾四周。指挥舱的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符文阵列正在缓缓流转，显示着整支舰队的实时状态。他能“看”到每一艘战舰的位置，每一个大筒木的生命体征，每一条能量回路的运转情况。
这支舰队，有三十二艘主战舰，一百七十七艘护卫舰，四百余艘补给舰。
沉睡的大筒木，超过一万两千人。
而他，杀了九个。
九比一万两千。
斑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不够。
远远不够。
但这不是绝望，是计算。
老人给他的，不只是力量，还有这支舰队的“底层权限”。那三千年的统帅身份，让他能够在最后一刻，把自己的印记刻入斑的灵魂深处。
现在，斑在这支舰队中，拥有仅次于那位老人的“通行权”。
他可以进入任何一艘战舰，可以开启任何一道门，可以——
触碰那枚“核心”。
斑的目光落在指挥舱中央那枚悬浮的晶核上。
那晶核比根源界黑塔中的那枚小一些，但更加凝实，更加明亮。它的内部，无数光点在以某种极其复杂的规律旋转、交织、分离——那是这支舰队一万两千名大筒木的“意识印记”。
只要摧毁它，一万两千个大筒木会同时死亡。
或者，陷入永恒的沉睡。
或者——被彻底放逐到某个无法返回的虚空。
斑走向晶核。
他的脚步在空旷的指挥舱中回响，每一步都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那些涟漪在符文阵列上扩散，惊醒了某些沉睡的东西——
不是人。
是“警戒机制”。
指挥舱的墙壁上，数十道符文同时亮起，刺目的光芒锁定斑的身影。一个冰冷、空洞、毫无感情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
“检测到未授权访问。”
“检测到统帅权限残留。”
“检测到异乡人气息。”
“警戒等级提升至——最高。”
斑停下脚步。
他的异瞳扫过那些符文，扫过那枚晶核，扫过那即将苏醒的、足以碾碎他的力量。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与三天前那个老人消散前的笑容，一模一样。
“那就来吧。”
他低声道。
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晶核面前。
右手探出——
触及那冰冷的、仿佛活物般脉动的表面。
……
忍界·五影星议会·两个月后
距离舰队停滞，已经过去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忍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五影星议会正式成为忍界最高决策机构，不再是临时性质。五大国的边境冲突降到了历史最低点，所有资源、人力、技术，全部向“联合防御计划”倾斜。
尾兽们终于停止了内斗。
不是因为它们学会了和平共处，而是因为——它们感知到了。
感知到了星海深处那股正在逼近的、足以威胁它们所有人的“同类”气息。
九喇嘛蹲在星之村的能量核心中，闭着眼睛，庞大的查克拉在体内缓缓流转。它的意识延伸向远方，与其他八只尾兽的意识交织在一起。
它们在“交流”。
不是用语言，是用查克拉的本能。
“那东西……快醒了。”守鹤的声音在意识网络中回荡。
“不是快醒了，是已经醒了。”九喇嘛纠正它，“只是被挡住了。”
“谁挡的？”
九喇嘛沉默了一瞬。
“一个人类。”
“……不可能。”
“可能。”九喇嘛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一丝复杂，“那个人的气息……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冰冷的东西。多了点什么。”
“多了什么？”
九喇嘛没有回答。
因为它也不知道。
它只知道，那个曾经试图用它来毁灭世界的男人，此刻正在星海深处，独自面对一万两千个比它更强大的存在。
而它，却只能在这里等。
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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