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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暗门与猎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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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这个名字,与东欧剧变时一批消失的国有资产有关。我父亲可能因此被某些人视为威胁。”

“威胁?不,是‘污点证人’。”守夜人冷笑一声,那笑声干涩得像骨头摩擦,“‘俱乐部’——你们是这么称呼他们的?——他们擅长将掠夺包装成投资,将盗窃美化为拯救。‘遗产编号17’是他们早期最‘完美’的作品之一,涉及金额、资源和政治影响力,足以让一个小国改天换地。整个过程天衣无缝,所有法律文件齐全,所有经手人要么飞黄腾达,要么……沉默。”

“我父亲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份不该存在的‘附录’。”守夜人从身旁的书架底部,抽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薄羊皮纸袋,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里面装着炸药。“当年那批资产的最终转让协议,有一份附录,列举了参与分配的‘咨询顾问’名单和他们的‘服务费’。这份附录本该在签字后立刻销毁,但负责销毁的律师助理,是……我年轻时的学生。他复制了一份,后来在愧疚和恐惧中,辗转交给了我。”

守夜人从纸袋里抽出几页发黄的纸,纸张边缘已经脆化。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打字机字体,列出了几十个名字和对应的数字(金额),以及几个公司代号。陈玥一眼就看到了一些后来在东欧和西欧政坛、商界叱咤风云的名字(其中几人现已去世),还有几个代号,其中一个旁边用红笔手写标注着:“V-cil Meber 3”(V-理事会成员3),另一个标注着:“Atg Handler”(会计处理人)。

“V理事会……是‘无限资本俱乐部’的核心?”

“V代表‘Ver?is’,德语‘遗产’。他们以编号管理自己的‘战利品’。”守夜人指着那个“Atg Handler”,“这个人,就是后来被称为‘会计’的角色,负责具体执行和资金漂白。而陈默,在一次偶然的商务酒会上,从一个当时已经失势、喝醉了酒的东欧前官员口中,听到了关于‘附录’和‘高额顾问费’的醉话。他起了疑心,通过自己的渠道暗中调查,虽然没有拿到这份附录原件,但他接触到了当年交易的一些边缘参与者,拼凑出了大概轮廓。他甚至试图提醒过其中一位后来变得‘干净’的政要,结果……”

“结果引火烧身。”

“是的。‘俱乐部’察觉了。但当时陈默在中国的生意已经颇具规模,且与国内关系良好,他们不方便直接动手。于是,他们采取了更隐晦的方式:在某些关键的国际项目上给他使绊子,切断部分融资渠道,并开始长期监控。他们希望他知难而退,或者随时间流逝而淡忘。显然,他们低估了陈默的韧性和记性,更没想到,他的子女会成长到足以在金融和科技领域挑战他们新一代利益版图的地步。”

守夜人将附录复印件小心地放回羊皮纸袋:“这份东西,是能撕开‘俱乐部’光鲜外表的一把刀。但仅仅有它还不够。它只是地图,指向罪证。而罪证本身——那些资金流转的最终凭证、秘密会议的记录、以及他们目前控制的核心资产网络图谱——藏在‘镜子’后面。”

“镜子?是指什么?”

“既是指那个符号,”守夜人指了指门外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也是指‘会计’在瓦杜兹的密室。那里是所有秘密的映射和交汇点。他用镜子监视,也用镜子隐藏。真正的核心账本和联络网络,物理副本据说就在他的‘镜子房间’里。数字副本则分布在他们控制的几个绝对物理隔离的服务器中,位置只有‘理事会’极少数人知道。”

陈玥感到心脏狂跳:“您怎么知道这些?”

守夜人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因为我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更准确地说,是为他们提供‘历史咨询’和‘秘密归档’服务的外围学者。直到我发现了‘遗产编号17’的真相,以及他们为了掩盖真相所做的……其他事情。我选择了离开,带着一些‘纪念品’,躲到了这里。他们知道我知道,但他们也需要一个活着的‘档案管理员’,在某些极端情况下作为‘调解人’或‘真相威慑’。这是一种危险的平衡。”

他看向陈玥:“你父亲让你来找我,是因为他知道,我是唯一既了解内情,又可能因为良知未泯(或者仅仅是厌倦了隐藏)而愿意帮助他的人。但我的帮助有限。我无法离开这里,他们的眼线始终在远处徘徊。我只能给你信息,和……一件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他起身,走到另一个角落,挪开几个沉重的陶罐,露出后面墙壁上一个隐藏的、带着数字转盘的金属小门。他熟练地转动密码(陈玥注意到他刻意用身体挡住了转盘),打开小门,从里面取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厚重的黑色金属盒,上面没有任何标识。

“这是多年前,一位试图反抗‘俱乐部’勒索的瑞士银行家留给我的。里面是一种针对他们某些核心通讯加密协议的物理破译种子密钥,以及一个一次性使用的、能短暂瘫痪特定类型安保信号(比如他们喜欢用的某些古典与现代结合的机关)的电磁脉冲器。理论上,如果你能进入‘会计’的镜子房间,它或许能给你争取几分钟不受监控的时间。但如何使用,能否成功,看你的运气。”

他将金属盒交给陈玥,入手沉甸甸的,冰凉。“十分钟到了,女儿。该走了。带着地图和钥匙,剩下的路,要靠你们自己走。小心猎手,他们一定已经闻到了味道。”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石室外隐约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但绝非自然声响的“咔嚓”声,像是树枝被小心踩断。

守夜人脸色一变:“他们来了。从侧门走,快!”

他迅速推开一面书架(竟然是个隐蔽的旋转门),露出后面一条更加狭窄、向下倾斜的黑暗通道。“这条密道通向山后一处废弃的猎人小屋。你们的同伴,我会引开正门的注意。”

陈玥来不及多说,将羊皮纸袋和金属盒紧紧抱在怀里,深深看了守夜人一眼:“谢谢您。保重!”

“快走!”守夜人已经转身,向正门方向走去,步伐不再蹒跚,反而带着一种决绝的沉稳。

陈玥钻入密道,旋转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最后一点火光隔绝。她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只能摸索着潮湿冰冷的石壁,跌跌撞撞地向下奔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知道是因为运动,还是因为手中这份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遗产”,以及身后可能随时追来的、无所不在的“猎手”。

密道仿佛没有尽头。而寂静修道院的正门外,“山猫”已经拔出了武器,因为远处的林间雪地上,出现了几个快速移动、身着白色雪地伪装服的身影,正呈扇形向修道院包抄过来。

猎手,果然循踪而至。而带着秘密的猎物,才刚刚开始她的亡命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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