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陵容慎儿互换,杀穿汉宫清宫 > 第468章 给清巴佬四大爷见见大汉的世面

第468章 给清巴佬四大爷见见大汉的世面(2/2)

目录

这哪里是童谣?这分明是悬在隆科多头顶上的一把铡刀,是直插进皇上心口的一根毒刺啊。

皇上如今对隆科多本就心存忌惮,这“唤亲舅”三个字,完全是在皇上心头猜忌的火焰上,泼了一瓢滚油。

狠,真是狠毒,却也……高明至极。

延禧宫,烛光融融。

聂慎儿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身上搭着一条银狐皮的毯子,指尖闲闲地拨弄着毯子边缘柔软的绒毛。

小顺子刚低声将外头传唱的两首童谣复述了一遍,尤其是那第二首,他念得格外清晰,念完后,脸上便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

“小主,”他眼睛亮晶晶的,凑近了些笑道,“您说这最后一句,‘天子低头换亲旧’,写得好不好?奴才刚听到时,差点没忍住拍案叫绝!”

聂慎儿微一挑眉,眼中掠过一丝真实的讶异,纳罕道,“王祭酒门下的那些学生,饱读诗书,写些含沙射影、引经据典的句子讽喻时政倒是不难,可如此直白毒辣、直戳肺管子的话……不像是他们的风格。”

她太了解那些清流文人了,要脸面,讲体统,就算骂人也要拐上七八个弯,引几句圣人之言,绝不会用这种方式。

小顺子脸上的笑容更深,带着点卖关子的得意,“小主英明!原本王老大人那边送来的初稿,确实不是这一首,奴才瞧了,文采是好的,道理也讲得透,可总觉得……

好则好矣,却失之温吞,恐怕难以在市井间迅速流传,更达不到那种锥心刺骨的效果,奴才正想着让他们再琢磨琢磨,谁曾想,就收到了这一首。”

他观察着聂慎儿的表情,才慢悠悠地道:“小主您猜,这是谁的手笔?”

聂慎儿眸光微动,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人选,能写出这种句子,必然是对雍正十分了解,且恨毒了他,又极具文采,后宫里,符合这个条件的……

“是惠姐姐?”她试探着问,语气却已带了几分笃定。

小顺子含笑点头,赞叹道:“正是惠贵人,她那日从景仁宫对答出来后,隐约明白了小主的深意。

后来又从王祭酒那里听说了童谣之事,便主动提笔,写了这一首,让采月姑娘悄悄拿给了奴才。”

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仍觉心惊:“奴才刚看到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这‘换亲旧’三个字,和把皇上的脸皮撕下来在地上踩也差不多了。

但也不得不说,真是妙极!直白,狠辣,易记,易传,正是童谣该有的样子,奴才便让聂平、聂安他们,撤下了原先那首,将惠贵人的这一首传了出去。”

聂慎儿唇角微弯,笑容里尽是算计得逞的凉薄,“很好,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怕是会气得折寿了。”

她几乎能想象出雍正听到这首童谣时的震怒模样,帝王的尊严被如此践踏,他对隆科多本就脆弱的信任,恐怕顷刻间就会土崩瓦解,一日不除隆科多,他就会一日寝食难安。

“小主说的是。”小顺子卖乖讨巧地附和着,“今儿个奴才在宫门附近瞧见夏刈匆匆进宫了,脸色很不好看,估摸着,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呢。”

他想起另一桩事,神色认真了些,“奴才也按小主先前的吩咐,让聂平、聂安他们暂时隐去了棋盘街书斋伙计那条线,没让鄂敏构陷甄大人的谋划一下子全暴露在皇上面前,总得给鄂敏大人留点反应和……‘活动’的时间。”

聂慎儿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做得对,狗急只会跳墙,水浑才好摸鱼,卢启元那边呢?”

小顺子眉头微蹙,流露出些许为难,“卢启元那边已经在想法子牵线搭桥了,但此事确实棘手,隆科多如今位极人臣,又因年羹尧之事更加谨慎。

鄂敏虽是皇上新宠,但贸然投靠,隆科多未必肯接,也怕引起皇上警觉,卢启元说,他没有完全的把握,只能尽力周旋,寻找合适的时机。”

聂慎儿并不意外,隆科多那只老狐狸,绝非易与之辈,她沉吟片刻,“看来,我们还需要一些帮手,再添一把火。”

她将目光投向了窗外沉沉的夜色里,思索间,她想起了一个人,于是出言问道:“小顺子,你可知淳贵人近来都在做什么?”

小顺子略一回想,答道:“淳贵人因着莞嫔娘娘出宫的事,很是伤心,哭了好几场,加上近来天气转凉,一下便病倒了,发起热来,都没能去送莞嫔娘娘最后一程。

太医去看过,说是郁结难消,又感了风寒,需要静养,现在……应该在自个儿宫里躺着养病呢。”

聂慎儿眸色微深,心中有了计较,从软榻上起身。

“小主?”小顺子见她动作,忙唤了一声。

聂慎儿脚步未停,只道:“我去看看她。”

小顺子还有事未禀完,忙叫住她,“对了小主,还有一事,忠烈夫人与黎老夫人相处得颇为融洽,让您不必挂心,她还特意让奴才带句话给您……”

他模仿着林秀的语气,轻声道:“她说,她会尽力为小主您做好她能做到的一切,只求小主您能在宫里过得舒心顺遂,有母亲在,再不必像从前那般艰难独行。”

聂慎儿正要向外走的脚步倏然停住,她背对着小顺子,昏黄的烛光在她身上映出了一道柔和的轮廓。

那一瞬间,她周身那股精于算计的冷锐气息似乎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软的怔忡。

母亲……

聂慎儿的声音比方才低柔了许多,“母亲她……在宫外,一切都还好吧?”

“好着呢!”小顺子语调轻快,“没了安大人隔三差五寻晦气,找麻烦,忠烈夫人无论是身子骨,还是精神头,都一日好过一日。

黎老夫人待她也很是和气,两人常在一处说话做针线,倒像是多了个伴。”

聂慎儿转过身,神情是罕见的认真,“小顺子,如今宫里宫外,只有你往来最便宜,也最得我信任。

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她,衣食住行,人情往来,都要留心,银钱若不够,只管从我的份例里支取,不必节省。”

小顺子心头一热,郑重地跪下,找准她最喜欢的角度仰头看去,“奴才省得,小主尽管放心。”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