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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独断东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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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掌,拍碎了玄天宗,也拍碎了东荒数万年的平静。

烟尘如厚重的幕布,缓缓拉开。

天地间一片死寂,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原本巍峨耸立、横亘千里、被誉为“东荒脊梁”的天断山脉,此刻竟然凭空少了一截——不,不是少了,是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力量,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去了。

那里不再有奇峰突起,不再有飞瀑流泉。

也不再有琼楼玉宇,亭台楼阁。

只留下了一个方圆数千里,深不见底的恐怖深渊。

那深渊呈现出一个无比清晰的五指掌印形状,每一道指纹的沟壑都宽达数十里,深数百丈,如同大地的伤疤,狰狞地张着嘴,诉说着方才那一瞬间的毁灭。

更令人心悸的是,地壳深处那涌动了亿万年的岩浆,被这一掌硬生生挤压上来,在掌印底部汇聚成了一片赤红灼热的岩浆湖泊。咕嘟咕嘟的气泡声沉闷地回荡在深渊中,暗红色的光芒映照着边缘参差的断岩,将那片天空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红晕。

这成了这片死寂之地唯一的声音,单调、炽热,却比任何喧嚣都更能刺痛灵魂。

而在那巨大掌印的边缘,如同蚂蚁般散布着方才幸免于难的身影。

他们有的是恰巧在这附近深山采集灵药的散修,有的是各大宗门派驻在灵州边界的探子,更有一些只是路过此地的旅人商贾。此刻,他们一个个僵硬在原地,如同被施了最顶级的定身咒,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眼珠子瞪得滚圆,几乎要脱眶而出,布满血丝。

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下颌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有人甚至真的能塞进两个鸡蛋。

更有甚者,早已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身下湿了一大片,浓重的腥臊味弥漫开来,却无人嘲笑——因为能够站着,已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没……没了?”

一个身背阔剑、满脸虬髯的筑基期散修,牙齿疯狂打颤,咯咯咯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感受不到丝毫力量。那柄陪伴他斩杀过无数妖兽的阔剑,此刻重若千钧。

“那个称霸灵州数千年,有三位化神老祖,门徒十万,附庸无数的玄天宗……就这么……没了?”

旁边一个抽着旱烟的老者,手中那根盘得油亮的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坚硬的岩石上,断成两截。他恍若未觉,只是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狠狠地、用尽全力掐向自己的大腿内侧。

“嘶——!”

钻心的剧痛传来,真实无比。

不是做梦。

这一切,都是真的!

老者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巨大的掌印深渊,仿佛要将那景象刻进灵魂深处。他颤抖着抬起手臂,指向那片赤红的炼狱,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

“一掌……”

“仅仅是一掌啊!”

“隔着不知多少万里,无视护宗大阵,无视山川地势,一掌……就将一个拥有化神巅峰坐镇的霸主级宗门,从地图上彻底抹掉了!”

“这……这……”他嘴唇哆嗦着,那个震撼千古的词汇在喉间滚动数次,才带着无边的敬畏与恐惧挤了出来,“这是大帝手段吗?!”

“大帝”二字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间。

恐惧。

一种源自生命最底层,对绝对力量、对高等存在本能般的战栗,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席卷了在场所有人的四肢百骸,淹没了他们的理智。

他们刚才虽然离得足够远,侥幸逃过那毁灭的余波,但那只从天边而来、覆压苍穹的金色巨手,那股仿佛来自远古洪荒、要毁灭世界、重定地水火风的恐怖气息,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神魂之上。

那将成为他们余生每一个夜晚挥之不去的梦魇,每一次修炼时心魔滋生的源头。

“青……青云宗……”

一个年轻的修士面无血色,艰难地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念出了那个方才响彻天地、淡漠却威严无边的名字。

“那位青云宗的主人说……苍蝇有些吵,所以……拍死他们?”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穿了所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把玄天宗当苍蝇拍?

那玄天宗辖下数以百计的城池、亿万生灵算什么?他们这些在附近徘徊、连玄天宗山门都没资格靠近的散修、探子,又算什么?

尘埃?细菌?还是……连被提及都不配的虚无?

“变天了……”

那断了烟杆的老者,佝偻着腰,试图捡起地上的残骸,手指却抖得根本握不住。他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那阳光照在掌印深渊升腾的热浪上,扭曲了景象,如同扭曲的、不可知的未来。

“这东荒的天,数万年未曾变过的天……彻底变了。”

“快!”他突然像是被烫到一样,嘶声朝着周围那些同样呆滞的人喊道,“快把消息传回去!用最快的速度!最详尽的描述!把留影石复制!分发!”

“青云宗不可惹!绝对不可惹!那是一位……活着的禁忌!”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导火索。

霎时间,无数道传讯符的光芒冲天而起,色彩斑斓,如同逆流的流星雨,疯狂射向四面八方。更有数不清的身影,如同惊弓之鸟,疯了一样催动起压箱底的遁术、符箓、法器,向着远离灵州、远离青云宗的方向亡命奔逃。

他们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将这个消息,带回去!告诉宗门,告诉家族,告诉每一个认识的人!

东荒,要迎来它的主人了!

……

消息如同被飓风卷起的野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近乎荒谬的速度,疯狂蔓延。

起初,只是灵州边境零星几座小城的修士在窃窃私语,内容骇人听闻,无人敢信。

仅仅半日之后。

整个灵州,彻底沸腾了!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老王,你听说了吗?北边出大事了!玄天宗被人一巴掌拍没了!”坊市茶馆里,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压低声音,眼神却闪烁着亢奋与恐惧交织的光芒。

“嗤,张老三,你又喝多了吧?玄天宗没了?你知道玄天宗的护山大阵‘周天星辰图’能挡圣人一击吗?你知道玄天宗后山禁地里躺着几个快坐化的化神老祖吗?”被称作老王的壮汉修士嗤之以鼻,端起海碗灌了一大口灵酒。

“谁跟你开玩笑!”张老三急得直拍桌子,“我小舅子的道侣的哥哥当时就在五百里外的黑风崖采药!他亲眼所见!留影石都传回来了!那天断山脉,被拍平了!成了一个巴掌形状的大坑!”

“我的天老爷……真的假的?谁干的?中域那几个老怪物出手了?还是海外魔修大举入侵?”

“青云宗!是青云宗干的!”张老三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传播惊天秘闻的激动。

“青云宗?哪个青云宗?”老王愣住,想了半天,“灵州边缘那个……传说几千年前阔过,现在连个金丹真人都快没有的破落三流宗门?”

“破落?三流?”张老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那是人家宗内有大能,低调!低调你懂吗?你知道那一掌是从多远打来的吗?从天边!隔着不知多少万里!金色的巨手,比山还大!玄天宗的护宗大阵,跟纸糊的一样,啵一声就碎了!连个响动都没多出!”

茶馆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类似的对话,在灵州每一座城池、每一个酒楼、每一个修士聚集地疯狂上演。

起初,质疑声如同潮水。

毕竟玄天宗的强大,是数千年来深入人心的铁律。那是灵州当之无愧的霸主,门下弟子行走在外都自带三分傲气。说它被灭,还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云宗一掌灭掉,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更不可思议。

但很快,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弱。

因为越来越多的证据,如同雪片般飞来。

一块块价格被炒到天价的留影石在暗市流通,虽然记录的画面因为距离和能量干扰而模糊颤抖,但那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手轮廓,那山脉崩塌、大地陆沉的末日景象,那最后留下的、触目惊心的掌印深渊……做不得假!

更有一些胆大包天之辈,或者说被贪婪冲昏头脑的亡命徒,抱着“捡漏”的心态,悄悄靠近了原本天断山脉所在的区域。

当他们亲眼看到那直径数千里的恐怖掌印,感受到那边缘依旧残留的、令人神魂刺痛的空间裂缝和狂暴灵力乱流,看到那深渊底部翻滚的、散发着高温和硫磺气息的岩浆湖时……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怀疑,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只剩下无边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取而代之的,是对那个名为“青云宗”的宗门,深入骨髓的敬畏。

恐慌开始实质化。

灵州境内,原本依附于玄天宗的数百个大小家族、数十个附属宗门,如同被沸水浇灌的蚁穴,彻底乱了套。

有的家族族长连夜召开会议,将所有与玄天宗有关的信物、功法、服饰付之一炬,甚至举族搬迁,隐姓埋名,躲入深山老林。

有的小宗门宗主则带着全部家当和核心弟子,惶惶如丧家之犬,试图向更远的州郡逃窜,生怕被青云宗清算。

更有一些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琢磨如何改换门庭,哪怕倾尽所有,也要与那个新兴的、恐怖的庞然大物搭上一丝关系。

……

三日后。

东荒,中域。

这里是东荒灵气最为浓郁、道统最为昌盛的核心区域,汇聚着统治这片大陆数万年的几大顶尖势力。

太初圣地。

一座悬浮在万丈云海之上的古老殿堂,通体由万年暖玉砌成,镌刻着无数大道符文,散发着沧桑而威严的气息。这里是太初圣地的议事重地“太初殿”,平日轻易不会开启。

此刻,殿门紧闭,强大的隔音禁制层层笼罩。

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太初圣主,一位身着紫金道袍,面如冠玉,气息渊深似海的中年男子,端坐在主位之上。他手中紧紧捏着一枚刚刚通过最紧急渠道传回来的留影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位修为已达圣人之境,执掌圣地权柄数百年,早已喜怒不形于色的圣主,他的手指,竟然在微微颤抖!

大殿下方,两排紫檀木椅上,坐着十几位太初圣地的实权长老和几位常年闭关的太上长老。他们此刻也是面色苍白,眼神惊惶,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俯瞰众生的超然气度?一个个如丧考妣,仿佛大难临头。

“诸位。”

太初圣主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吸得异常缓慢而沉重,仿佛要将空气中那无形的压力一同吸入肺中碾碎。他声音低沉无比,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沙哑。

“留影石中的景象,大家都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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