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终章（2/2）

“我知道。”李特说，“我认识他很久了。”

2018年七月，保罗·乔治通过先签后换加盟快船。发布会在新落成的快船训练中心举行，乔治穿着快船球衣与李特并肩站立。记者问及选择快船的原因，乔治的回答很简洁：“当历史最佳球员之一亲自招募你，你会认真考虑。当他说‘我们一起再拿三个冠军’，你很难拒绝。”

2018-2019赛季的快船打出了联盟第一的防守效率。乔治的侧翼防守与李特的协防能力形成完美互补，韦德在第六人位置上继续贡献关键得分。季后赛之路并不平坦——西部决赛再次对阵勇士，这次打了七场。

抢七战最后时刻的经典画面被反复播放：李特突破分球给底角的乔治，乔治假动作点飞扑防的汤普森，运一步到右侧中投出手。篮球在空中时，终场红灯亮起。球进，快船晋级。

总决赛对阵猛龙，4比2。李特的第九冠，第八个FMVP。颁奖时，乔治抱着奖杯问：“明年还能再来一次吗？”

李特说：“为什么不呢？”

2019-2020赛季在新冠疫情阴影下开始，又在隔离园区内结束。这个被载入史册的赛季里，快船展现了可怕的稳定性。三十五岁的李特转型为全职组织前锋，乔治成为第一得分点，韦德在退役巡演中享受着每一场比赛。

总决赛对手是热火。六场比赛后，快船夺冠。李特在G6得到三双，比赛结束前两分钟被换下时，全场起立鼓掌。这是他第十个总冠军，乔治获得FMVP。

李特坐在角落，看着手机上刚收到的短信。发件人是准备退休的斯特恩，内容只有一句话：“感谢你为这个联盟做的一切。”

三天后，李特通过个人社交媒体发布了一段三分钟的视频。画面里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坐在马里布家中的书房。

“一十八年，”他看着镜头，“从印第安纳到纽约，到克利夫兰，最后到洛杉矶。我实现了所有能实现的梦想，赢得了所有能赢得的荣誉。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视频末尾是职业生涯集锦，从2004年第一次夺冠到2020年最后一次。背景音乐是《turies》的钢琴版。

退役发布会在斯台普斯中心举行。球馆中央搭建了临时舞台，背后悬挂着快船16、17、19、20年来的四面冠军旗帜。李特走上台时，全场寂静。

“十枚戒指，”他开口，“八个FMVP，六个MVP。这些数字会被记录在史册里，但对我来说，它们代表的是每一天的训练，每一场比赛的拼搏，每一个队友的信任。”

他感谢了雷吉·米勒、以赛亚·托马斯、罗恩·阿泰斯特、文斯·卡特、德怀恩·韦德，感谢了每一位教练和工作人员。最后，他看向观众席第一排的艾薇儿。

“还有你。你陪我，从未离开。”

发布会结束后，李特和鲍尔默在更衣室进行了最后一次谈话。

鲍尔默说，“雕像的位置已经选好了，在训练中心入口。”

“太快了。”

“不快。传奇就应该被及时铭记。”

离开球馆时，李特在球员通道停留了一会儿。墙上挂着他效力期间的照片——2004年的青涩，2007年和2009年的张扬，2011，2012和2015年的成熟，2016至2020年的从容。他伸手摸了摸最后一张照片，然后转身离开。

门外，洛杉矶的夕阳正缓缓沉入太平洋。街道上，快船夺冠的巨幅海报还未撤下。而在网络世界里，关于他历史地位的争论已经开始——是否能超越乔丹，是否是史上最伟大球员。

李特开车回家，副驾驶座上放着刚刚领取的退休礼物——一个定制相册，里面是所有冠军戒指的特写照片。

等红灯时，他打开相册，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没有戒指照片，只有一行手写字：

“故事结束了。但传奇永远继续。”

绿灯亮起，他合上相册，踩下油门。后视镜里，斯台普斯中心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模糊。

一个时代结束了。但正如所有伟大的故事，结束从来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开始。篮球会继续，传奇会被传颂，而那个身穿77号球衣的身影，已经永远刻进了这项运动的历史。

在某个未来的夜晚，当又一个年轻球员命中关键球时，解说员会说：“这让人想起了李特。”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