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汉末昭烈行 > 第175章 我弟子玄德忠义无双,自当垂名士林也。

第175章 我弟子玄德忠义无双,自当垂名士林也。(1/2)

目录

第175章 我弟子玄德忠义无双,自当垂名士林也。

回到冯府,已是深夜。

简雍还打趣道:“倒也是怪哉,怎么不见北门尉把玄德拦住了”

刘备微醺,没理会简雍,与杜畿等人閒聊几句。

正要回房休息,却见廊下立著一个窃窕身影,正是冯姬。

“夫君回来了”冯姬迎上前,递上一碗醒酒汤。

“妾身熬了汤,夫君用些再睡吧。”

刘备接过汤碗,见冯姬只穿著一件单薄的月色襦裙,在夜风中微微发抖,不由心生怜惜:“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冯姬低头道:“妾身担心夫君初入雒阳,被那些不著调的年轻士子给誆骗,误入歧途了————”

素衣声音轻柔,带著几分羞涩。

倒也是阳权贵子弟形象太差,基本上袁曹之流名声都不怎么好。

“素衣所指的是”

冯姬抿嘴道:“纵————淫。”

“哦。”刘备心中瞭然。

《华阳国志》就有记载:杨淮,字伯,涣孙也。初为郡守、拜尚书。太傅陈蕃表为河东,入为尚书令。

奏书治南阳太守曹麻、潁川太守曹腾(疑似记错,应当是其兄曹褒)、济南太守孙训等子弟依记形势,淫纵,征廷尉治罪。

这真不全怪曹操跟袁绍几兄弟再雒阳乱搞。

基本上往上几代人都是如此,姦淫辱掠早就习以为常了。

“素衣倒是多虑了,备只是看在同门的面子上,去见阮君。”

“其余的人,多半是萍水相逢罢了。”

刘备回到屋舍,饮完醒酒汤,將碗递还时,触到冯姬冰凉的指尖,不由握住了她的手:“时辰也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冯妤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波光流转,轻轻“嗯”了一声,给刘备宽了衣。

烛光下,但见冯妤肤光如雪,眉目如画,竟比白日里更添几分娇媚。

刘备柔声道:“今日在席上,你表现得很好,今后有我在,自不必怕別人的”

冯妤脸颊微红:“多亏夫君为妾身撑腰————”

二人正说著,忽听得门外传来一声轻咳。

却是曹华站在廊柱旁,冷冷地看著屋內。

“妹妹好手段啊,这么快就笼络住妹夫的心了。

曹华语带讥讽。

冯姬下意识地要出门却被刘备紧紧握住。

刘备坐在屋中,並未出门,只淡淡道:“大姊,这么晚还不休息”

曹华哼了一声:“雒阳的夜生活才刚开始,哪像你们边塞人,天一黑就睡,没什么乐趣。越是宵禁,平日里见不到的天潢贵胄,才越是走动的多呢。”

“那便不送了,姊姊好生去享受乐趣吧。”

冯妤冷言將她送走后,才低声道:“夫君莫要见怪,姊姊她一向如此。”

“备,哪里见怪。”

“这等蠢人,若去了边塞怕是连一天都活不了。”

冯妤连忙捂住刘备的嘴唇:“好郎君,这话可说不成。”

刘备看著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忽然道:“好了,不说她了。”

“明日我带素衣出去走走可好听说雒阳西苑梅正盛,白马寺里的胡僧明日还要念经呢。”

冯姬惊喜抬头:“真的”隨即又犹豫。

“可是父亲和母亲那里————”

“无妨。”刘备微笑:“我自会与外舅说。”

“至於曹氏———— 谁管她。”

冯妤眼中闪著幸福的光彩,轻声道:“多谢夫君。”

这一夜,冯妤脸上始终带著甜甜的笑意。

而隔壁院中,曹华却摔碎了梳妆檯上的铜镜,气得一夜未眠。

“那个贱胚子,如今有了靠山,越发无礼了!”

“竟敢关著屋门与我讲话。”

“迟早叫你们这姦夫淫妇受一番罪!”

曹华气得一脚踢向墙角,却疼的小脚骨头都快折了。

唉哟一声,又哭的稀里哗啦。

“日子不好过,连你这墙角也欺负人。”

翌日清晨,刘备果然向冯方提出要带冯姬出游。

冯方自然满口答应,还特意备了马车。

“年末之前,朝廷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准备来年开春的大朝会。那时满朝官卿,各地诸侯王、各属国王、加衔位特进和奉朝请的列侯,也都会来。”

“稀稀落落上万人总有的。”

“自那时,曹令君会在眾臣面前为玄德请功,玄德打完仗自是要趁著沐假好生休息的,但別忘了正事。”

“男儿心在四海,多多往上走,跟雒阳名流们接触接触。”

刘备点头道:“外舅放心,昨日已经见了同朝的官员,太学生也见了些。”

冯方笑道:“那就好。”

这老丈人虽是一心往上爬,倒也教了刘备不少官场心得。

“玄德虽说这大汉官场有著清浊之分,但那其实都是演给

“浊流发动党錮打击的实际是官场的中下层士人,公族高门和宦官家族本来就是利益一致的。”

“谁都不想让小姓上来抢自家子弟的饭碗。你经歷了一年官场,多少也应该看得明白了。”

刘备点头,与冯方边走边聊。

曹节字汉丰,南阳新野人也。其本魏郡人,世吏二千石。

史书写的明明白白,人家曹节就是屡世高门。

当浊流是因为朝堂局势,而不是因为他想当太监。

就是曹节自己也两头下注,偷摸儿想给大孙女儿安排嫁给弘农杨家。

说到底,清浊党政,就是几个大族在上边爭权夺势,又不想让家族跌落,更不想让別家內卷上来,於是捣鼓了这么一出党錮。

听起来像是在打压士人,实际上还是几个大族丟手绢。

中层士人天天在民间嚎著:朝廷黑暗,奸人当道,潜台词就是:怎么就这几家能当官,不被党錮,我们就不能当官。

打压这些中层士人,不让他们分权的就叫浊流。

表面同情这些中层士人的,愿意包庇他们的就叫清流。

中层士人没办法掌权,那就只能在民间结党,形成党人去拉拢外戚发动政变。

皇帝害怕政变,就用阉党打压党人。

但其实受害者,基本都是中层士人和底层百姓。

皇帝、太监们即便知道弘农杨,汝南袁这样的大族一直阴养死士,包庇党人,那也屁都放不了一个。

毕竟下边人死多少无所谓,牌桌上的这些玩家始终是不会变的。

其他中小家族的人,但凡在浊流面前说一句党人好话,那是必死无疑。

家世显赫的像曹操之流,天天上书给党人翻案,压根没人敢动。

就是张让、赵忠后来知道袁本初当了党人领袖,私底下结党,那又能如何呢,只能警告袁隗,你家小子要造反。

玩归玩,闹归闹,千万別把桌子掀了,把这清浊的平衡打乱了,今后谁也吃不上饭了。

袁隗回去把袁绍骂一顿就完事儿。袁绍自己就是党人领袖李膺的女婿,照样能官场。

这些都是雒阳朝局的潜规则,清浊不死不休只是表象。

各朝的党爭,说起来基本都无关道义,只关乎各方利益。

冯方这回刨心而谈,算是给刘备交了底儿。

“玄德多去结交清流中人也好。”

“曹令君並不在乎你跟谁结交。”

“反正清浊里头都一个样,这雏阳城的大门每天被人擦得鋥亮,看起来乾乾净净,实则入了这道门啊,没一个人是乾净的。”

“备,受教了。”刘备二十岁的年纪,最是厌恶官场的门门道道,但在冯方劝诫下,多少还是听了些好话。

“好了,趁著沐假你也好生去走走吧。

冯方將刘备送出府门,看著他和女儿上了軺车,扬尘运去,不禁讚嘆道。

“是个好苗子。”

“若肯多学点和光同尘之道,前途便无可限量了。”

马车轆轆,行驶在雒阳东城相对宽阔的街道上。

冯妤清澈的眸子打量著街市上的一切新鲜事物。

她自幼作为庶女,养在深闺,鲜少有机会踏出府门,眼前这帝都的繁华喧囂,对她而言是全然陌生的画卷。

鳞次櫛比的商铺招牌、摩肩接踵的各色行人、沿街叫卖的奇特小贩、甚至道旁瓦檐下蹲著晒太阳的懒猫————都让她看得目不转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浅浅的笑容。

刘备坐在她身侧,將妻子这份难得的欢喜尽收眼底。

他心中微暖,轻声道:“雒阳风物万千,大朝会后若得閒暇,我再带你出来走走看看。”

“郎君有那么长的沐假吗”

刘备点头。

汉代大臣们的假期有固定假和不定假两种。

固定假期就是行五日一休的“休沐”和法定节假日假期。

不定假期包括病假、事假、丧假、赐假等。

刘宏特地给他三个月赐假,自然是为了妥善处置倒曹一事。

不过,刘备一直装在心里,谁也没说。

冯妤倒是不知其中缘由,只是听闻夫君短期內不回朔州,欣喜地转过头,眼中满是欢喜:“这样的日子要是多些就好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咦”了一声,纤纤玉指指向街角一处相对僻静的槐树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