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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惊闻噩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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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晓阳笑笑,没推辞。他前世就很会唱歌,在KTV是麦霸。

这一世,虽然很少唱,但底子还在。他走过去,翻了翻那些录像带,都是90年代的流行金曲——张学友,刘德华,周华健,Beyond,齐秦……

他挑了盒周华健的,放进录像机。电视屏幕上出现画面,是《风雨无阻》的伴奏。詹晓阳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前奏响起。他开口,嗓音不算特别出色,但感情真挚:

“给你我的全部,你是我今生唯一的赌注...”

一曲唱罢,掌声热烈。汪胖子嚷嚷:“好听!阳哥,再来一首!”

詹晓阳又唱了《让我欢喜让我忧》《花心》,都是周华健的经典。接着大家轮着唱着齐秦的《大约在冬季》《外面的世界》,又唱了Beyond的《光辉岁月》《海阔天空》……这个时代不论是大陆还是港台的金曲可真多呀。

大家继续轮流唱着……蔡浩全唱了首《忘情水》,跑调跑到姥姥家,但唱得投入;老尾同学唱了首《吻别》,汪胖子吼了首《男儿当自强》,气势十足,大家笑声不断,掌声不断。

刘小惠也被推着唱了首《甜蜜蜜》,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江南的糯米糕,甜到心里。詹晓阳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

时间在歌声中飞快流逝。一盒盒录像带换着,一首首歌唱着。从流行唱到民谣,从情歌唱到励志歌。

年轻人的笑声,歌声,掌声,充满了整个客厅。

唱到晚上九点多,大家都有些累了,但兴致还高。詹晓阳又点了首《朋友》,这是周华健的歌,很适合此刻。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

他唱着,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前世,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有些人渐渐断了联系,有些人偶尔在同学群说句话,但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友情,再也回不来了。

歌唱到一半,里屋的门忽然开了。

蔡爸爸走出来,脸色凝重,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大家都愣住了,歌声戛然而止。蔡浩全问:“爸,怎么了?”

蔡爸爸没说话,只是走到电视机前,关掉了卡拉OK设备。录像机停止转动,音乐消失,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蔡爸爸切换了电视模式,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了中央电视台的画面,是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人,都穿着深色的西装,表情严肃,眼眶发红。

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盯着电视屏幕,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男主持人的声音传来,低沉,缓慢,每个字都像用尽全身力气:

“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国政协、中央军委,沉痛宣告:邓小平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1997年2月19日晚21时08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3岁……”

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死寂。

时间好像停滞了。空气凝固了,呼吸停滞了,连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

所有人都僵在那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眼神是空的,没有焦点。

电视里,女主持人开始念生平,声音哽咽,几次停顿。画面切换,是黑白的资料影像,是那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些改变中国的时刻。

但此刻,那些影像都蒙上了一层灰暗,像褪色的记忆。

詹晓阳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越攥越紧,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知道这一天会来。前世,1997年2月19日,邓小平同志逝世,举国哀悼。他记得很清楚,那时他还在卫校,晚上在宿舍,听见广播里的消息,整个宿舍楼都安静了。

第二天,全校停课,降半旗。同学们哭成一团,老师们也红了眼眶。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身经历是另一回事。当那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当那些字眼钻进心里,那种冲击,那种震撼,那种从心底涌起的、巨大的失落和悲痛,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不可能!”汪胖子喃喃道,声音发颤,“怎么会……”

噩耗传来,同学们都瘫坐在椅子上。

电视里还在播报。那个带领中国走向改革开放,让亿万人过上好日子的老人,真的走了。

詹晓阳缓缓坐下,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手里。

泪水从指缝渗出,滚烫的,咸涩的。他不是在哭一个人,是在哭一个时代,一个他亲身经历、亲眼见证的时代。

是在哭那些改变,那些希望,那些在这个老人带领下,一点点实现的梦想。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压抑的啜泣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只有悲痛,无边无际的悲痛,在空气中弥漫,在血液里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蔡爸爸走过来,关掉了电视。

屏幕黑了,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还烙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同学们,”蔡爸爸的声音沙哑,眼圈通红,“今晚就到这儿吧。你们回去时,路上小心。”

大家默默地站起来,默默地穿上外套。没有人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语言,在这巨大的悲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蔡浩全送他们到门口,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只是用力拍了拍每个人的肩,然后关上了门。

下楼,走出单元门。深夜的街道很冷,风很大,吹在脸上像刀割。

但没有人觉得冷,因为心里的冷,比这寒风更刺骨。

几个人默默地走着,谁也没说话。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沉重的心跳。

走到岔路口,该分开了。汪胖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挥挥手,骑着摩托车转身走了。

老尾同学也挥挥手,朝另一个方向去。

詹晓阳和刘小惠手牵手,继续往前走。手很冰,但握得很紧。

回到了小屋,他们直接坐在沙发上。

“老伙,”刘小惠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我们能做什么?”

詹晓阳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好好活着,好好奋斗,好好把咱们的日子过好。这大概就是对伟人最好的纪念。”

他想起前世,想起那些艰难的日子,想起后来的发展,想起这个国家在失去这位老人后,依然坚定地走着他指明的路,一步一步,走向强大,走向繁荣。个人的命运,国家的命运,就这样交织在一起,无法分割。

“走吧,”他握紧刘小惠的手,“上楼。明天……还要继续。”

接着他们洗漱,换睡衣,躺上床。关了灯,屋里一片黑暗。

刘小惠钻进詹晓阳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前。詹晓阳搂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也像在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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