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找回焰儿(2/2)
不过短短一分多钟,二十余名渡劫期守卫,竟只剩下不到一半。
“这熊也太恐怖了!那可是渡劫期的镇守修士啊!”一个身着法袍的修士失声惊呼。
“寻常渡劫期根本比不了镇守守卫,这就死了?难道是上古妖兽作乱?”
有人惊惶,也有人冷漠,一个背着巨弓的修士甚至掏出留影石,笑嘻嘻地记录画面:“没想到能遇上魔兽袭镇,录下来以后也好炫耀!”
生死关头,竟有人只把惨剧当作谈资。
莫逸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我,语气郑重:“万年,等下动用你的狐王守护护住自己,今日还未用过吧?”
我乖乖点头,狐耳轻轻晃了晃:“嗯,能撑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足够结束一切了。”莫逸声音冷硬,“要么熊死,要么我们死,多半是全镇覆没。等下第二批守卫应该就到了,那是小镇最后的力量,我们唯一的生机,就是联合所有人死战。”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整齐急促的脚步声——三十余名镇守卫组成的第二批队伍,匆匆赶至。这已是小镇全部的渡劫境战力。
天殇深吸一口气,猛地上前两步,抬手压下众人的喧哗,声音洪亮而激昂,瞬间传遍了整条街道:
“诸位同道!诸位乡亲!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是我们的家园!身后是我们的妻儿老小,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小镇!这头魔熊肆虐而来,若我们退了,小镇必毁,家人必死!”
“我们是镇守边陲的修士,是守护家园的战士!今日,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挡下这头凶兽!为了家人,为了大义,随我死战!”
“守护家园,虽死无憾!”
天殇声嘶力竭,振臂高呼,字字句句都撞在人心最软处。守护、家园、妻儿、大义……所有最能煽动人心的字眼被他捆在一起,在场的修士、士兵、寻常百姓,一个个被激得双目赤红,热血直冲头顶。
“死战!”
“守护家园!”
“杀了这头凶兽!”
五千多人的嘶吼震得空气都在颤,一场以“守护家园”为名的死战,就此拉开。
人群如潮水般向前涌去。
低级修士挥着法器冲在最前,凡人士卒举着长刀紧随其后,连老弱居民都抄起石块、木棍,悍不畏死地朝着那尊庞然大物扑去。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天殇与莫逸,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一左一右,冲在了所有人最前面。
剑光乍起,灵气激荡。
两人是真的出手,真的劈砍,真的与魔之火睛熊正面碰撞。
招式凌厉,神色决然,看上去已是豁出性命。
在所有人眼里,这两位领头者,是在用命为身后的家园开路。
“他们冲上去了!”
“天殇大人、莫逸大人都在拼命!我们还怕什么!”
原本还有些怯意的人,看见这一幕,最后一丝顾虑也被热血烧得干干净净,一个个红着眼不要命地扑上。
可只有天殇和莫逸自己心里清楚。
他们每一次突进、每一剑劈出,都在精准计算位置。
看似悍不畏死,实则步步都在靠近最混乱、视线最遮挡的死角。
终于——
魔之火睛熊暴怒咆哮,巨大的熊掌带着滔天黑雾,猛地朝着两人横扫而来。
这一击势大力沉,避无可避。
围观的众人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熊掌即将拍中身躯的刹那——
天殇与莫逸同时暗中掐动早已准备好的瞬移符,
借着熊击的狂风与漫天烟尘,将瞬移的灵光伪装成被击飞的残影。
“噗——”
“砰!”
两声闷响般的破空声炸开。
在远处所有人看来,就是两位领头者被巨熊狠狠拍中,身形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瞬间消失在烟尘与混乱之中。
“天殇大人!”
“莫逸大人!”
“他们……他们战死了啊——!”
亲眼看见领头者“壮烈牺牲”,全镇之人瞬间被激出了死血。
悲痛、愤怒、悍不畏死的疯狂,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跟它拼了!”
“为大人报仇!守护家园!”
没有一个人后退。
没有一个人逃跑。
所有人都红着眼,前仆后继,用血肉之躯冲向那尊无可匹敌的魔熊。
他们到死都以为,
天殇与莫逸是为了家园战死的英雄。
却从不知道,
那两道“被击飞”的身影,早已借着熊击为掩护,瞬移千里,安然无恙地逃离了这片即将变成炼狱的土地。
所谓大义,所谓死战,所谓守护。
不过是一场精心演给五千多人看的戏。
用别人的命,铺自己的生路。
魔之火睛熊在人群中肆意屠杀,黑雾与火焰席卷四方,惨叫声、骨裂声、熊的咆哮声混在一起,短短十分钟,便将整个小镇吞没。
守卫死绝,修士覆灭,凡人无一生还。
五千多人,尽数葬身熊口与火海。
尸首遍地,血流成河,曾经热闹的边陲重镇,转眼变成一片死寂的废墟。
魔之火睛熊发泄完凶性,在废墟中慢悠悠转了一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连头都没有回。
我蹲在最高的房檐上,九条狐尾牢牢把自己裹成一团,头顶狐耳耷拉着,却半点伤都没有。狐王的守护覆盖周身,熊爪拍不碎,魔火烧不伤,那笨熊对着我狂攻数次,见我毫发无伤,才一步三回头地悻悻离去。
而我身边的夜之枫桦,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世间魔兽从不会主动攻击他,即便火焰与魔气席卷而来,也被他肩头浮现的刻耳柏洛斯虚影尽数挡下,连一丝油皮都没破。
我们是这场屠杀里,唯一安然无恙的两个人。
……
回到陨落城。
按照约定,我和夜之枫桦径直走向城中最豪华的酒楼——眠霞楼。
刚上二楼包厢,便看见了早已等候在此的莫逸与天殇。
桌上摆满了灵茶点心,两人衣衫整洁,面色平静,仿佛不久前那场五千人惨死的惨剧,与他们毫无关系。
见到我们进来,天殇抬起头,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意,抬手招呼:“万年,夜之枫桦,快来坐,不必客气。”
夜之枫桦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拉着我在莫逸身边坐下。我刚坐稳,便察觉到包厢里另外五道目光落在我身上——三男两女,皆是修真界打扮,看向我和夜之枫桦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齿。
我歪了歪头,头顶狐耳困惑地动了动,小脸上写满茫然。
我们明明第一次见面,我也没惹他们,怎么就被讨厌了?
他们心里清楚,眼前这只看起来软萌无害的小白狐,是那场屠杀里旁观者之一;而他们推崇的天殇与莫逸,是踩着五千条人命,用大义当幌子,逃得最干脆的人。
只是没人敢把这话挑明。
“万年。”天殇率先开口,语气自然得仿佛老友闲谈,“那魔之火睛熊,已经回炎之丛林了吗?”
我抱着尾巴,轻轻摇头:“应该没有,我看它往另一边走了。”
“往另一边去了?!”天殇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包厢里的其他人也齐齐变了脸色,“怎么会……那它去了何处?”
“不知道呀。”我眨了眨眼,“你们要去杀它吗?”
天殇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笑,语气带着势在必得:“正是。想必你们也知道,其他大陆早已出现魔化魔兽,击杀之后,战利品与机缘极为丰厚。我正打算组织人手围剿,可若是它不回炎之丛林,寻找起来便难了。”
说得轻巧。
上一次五千人惨死,是因为无人调配、散修乱战;这一次他们准备充足、集结高手,自然有把握拿下魔熊,收割好处。
至于死去的五千人?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牺牲品。
“什么嘛,贪生怕死躲在一旁就算了,连目标去向都不清楚,真不知道这种人留下来有什么用。”坐在天殇身边的艳丽女子嗤笑一声,她身着祭司袍,名叫蓝雨,语气尖酸,毫不掩饰对我的不屑。
在她眼里,我是躲在后面苟活的懦夫,却不知道,真正苟且偷生的,正是她拥护的天殇与莫逸。
“蓝雨!”天殇假意呵斥一句,转头对我赔笑,“万年,别介意,她心直口快……”
我无所谓地摆了摆小手,九条狐尾在身后悠闲晃荡。
她可说错了,我才不是躲起来。我是顶着狐王的守护,光明正大坐在最高处看热闹,还顺便啃完了一包瓜子。那笨熊杀不了我,可不是我躲着它!
这些小事,我也懒得解释。
我费力地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把长柄大刀——刀刃泛着淡琥珀色,造型拉风,正是之前天殇被熊拍飞时掉落的武器。我把刀往桌上一放,脆生生道:“我是来还你刀的。”
天殇一愣。
他早以为自己的法器葬身在小镇废墟里,没想到竟被这只小白狐捡了回来。
“我不清楚熊去哪儿了。”我嘻嘻一笑,狐耳可爱地抖了抖,“但它不会用传送阵,肯定走不远,就在附近。而且……那熊特别记仇,还记得你和莫逸的气味哦,你们只要在那边晃一晃,它一定会主动来找你们的。”
说完,我拽了拽夜之枫桦的衣袖:“夜,我们走吧。”
“请等一下!”天殇连忙起身,眼神复杂地盯住我,“蓝雨没有恶意,不如与我们同行?我还有一事想问你。”
“什么事呀?”我停下脚步。
天殇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此前在炎之丛林,你一眼便认出火睛熊魔化。不久前修真界传遍的暴风雪留影里,那只巨鸟周身黑雾,与魔之火睛熊极为相似……万年,你是不是见过那只瞿如?是不是亲眼见过魔化的过程?”
我 ty 地僵了一下。
冽风临走前反复叮嘱,瞿如的事绝对不能对外人说,否则必会引来大祸。
我抿着唇,圆溜溜的眸子转了转,正发愁该怎么回答,身旁的莫逸忽然开口,淡淡解围:“魔化之灾在亚加大陆罕见,但在兰卡大陆早已频发,见过并不奇怪。”
天殇却不肯罢休,目光依旧紧紧锁在我身上:“即便听过描述,也不可能一眼辨出魔化……万年,你一定亲眼见过,对不对?若你不方便说,我也不逼你。”
我抱着尾巴,往后缩了缩,头顶雪白的狐耳轻轻耷拉下来,一副快要被问哭的软萌模样。
而包厢里的其他人,看着我这副无害又懵懂的样子,再看向一脸急切的天殇,心底那丝鄙夷,不知不觉,又深了几分。
我缩在莫逸身侧,雪白的狐耳轻轻耷拉着,九条蓬松柔软的白尾在身后不安地扫来扫去,指尖揪着裙摆,圆溜溜的眸子怯生生地转着,正犹豫着该如何接话。
就在这时,夜之枫桦那道慵懒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声线,慢悠悠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厅内凝滞的气氛:“万年当然见过……不过,见到的只是留影石的映像而已。”
对面端坐的天殇眉头微蹙,显然并不相信,他指尖轻叩着桌面,玉质桌面泛起一圈极淡的灵力涟漪:“可是……近期,修真界从未有人流通、传过任何关于魔化的留影石映像。”
“只是没人传,并不代表没有人留影。”夜之枫桦斜倚在椅上,墨发垂落肩头,语气淡得像一缕风。
天殇沉吟片刻,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关于这一点,我们五大陆早已联合统计过。魔化异象在整个修真界都属极端罕见,就算是魔化事件最多的兰卡大陆,有史以来也只出现过四次,五大陆全部加起来,总数尚且不足十次。”
他稍稍顿了顿,目光扫过厅内众人,继续沉声道:“其中能被修士亲眼见证完整魔化过程的,包括我们这次在内,也不过三次罢了……可但凡遭遇这种事,所有人都会因惊骇与疑惑愣在原地,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回过神,要么直接死在魔化后的狂暴魔兽爪下,要么慌不择路逃命,谁也没有多余的机会、更没有余力去启动留影石记录。所以……”
他话未说完,莫逸忽然淡淡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那么冽风呢?冽风此刻正在兰卡大陆。”
“冽风?”天殇微微一怔。
我立刻明白了莫逸的用意,雪白的狐耳轻轻动了动,连忙踮了踮脚尖点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奶气:“嗯,是冽风给我看的留影石。”
“若是冽风的话,倒确实多半办得到。”天殇神色稍缓,语气也平和了几分,“修真界今早刚传过消息,他昨日在兰卡大陆,亲手诛杀了一只刚完成魔化的低阶魔兽,万年应该也知晓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圆眸微微睁大。
我又怎么可能看得见?他口中的兰卡大陆、魔化魔兽、诛杀之事,我完完全全一概不知,连半分消息都没听过。我只好怯怯地扭头看向莫逸,九条白尾轻轻卷住自己的小腿,一副懵懂无害的模样。
莫逸却对着我温和一笑,轻声接话:“是啊,是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冽风没有同你提起过吗?”
我立刻乖巧地摇摇头。从刚才开始,我就敏锐地察觉到天殇一直在言语间试探我、套我的话,莫逸会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便乖乖地顺着他的话应和,不敢多言半句。
天殇的目光微微下垂,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似在掩饰什么。等他再次抬眼望向我们时,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平和淡然,仿佛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是这样啊……原来万年,与冽风修士相识?”
“那当然。”莫逸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笃定,“冽风,可是万年的未婚夫。”
我 ty 地缩了缩脖子,没有出声反驳。
因为桌下的手,被夜之枫桦轻轻握了一下,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带着安抚的意味。而且我清楚,莫逸从不是多舌妄言之人,他会突然说出婚约二字,必定藏着用意……所以,即便我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婚约至今都一头雾水、满脸茫然,也依旧乖乖地抿着唇,一言不发,只两只雪白狐耳轻轻晃了晃。
“无聊死了。”
夜之枫桦忽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纤长的手指一勾,直接牵住我的手腕,拉着我站了起来。他一身玄衣衬得身姿挺拔,语气随意得不像话:“你们还有事尽管慢慢聊,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根本不理会厅内众人错愕的目光,也不管天殇脸色微变,就这么牵着我软乎乎的小手,大步朝外走去。我身后九条蓬松白尾一摇一摆,狐耳乖乖垂着,乖乖地被他拉着走,像只被牵走的小狐狸。
直到踏出那座气氛压抑的厅堂,远离了那些探究的目光,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小胸脯一鼓一鼓的,声音软软地抱怨:“好累啊,夜,你刚刚为什么非要拉我过来啦……”
夜之枫桦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凑到我的脸颊边轻轻亲了亲,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惹得我狐耳猛地一颤。他眼底带着笑意,声音低低的:“我可是故意的。”
“呃?”我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眸子满是困惑,九条尾巴轻轻扫过地面。
“好啦。”夜之枫桦展露出一抹无比灿烂耀眼的笑容,伸手温柔地搂住我的腰,将我护在怀里,“这些麻烦事你不用管,反正现在有我在就够了,所有讨厌的事情,统统都交给我来处理……瓴儿(凡人间小名)还是每天都开开心心、蹦蹦跳跳的,才最漂亮。”
“嗯!”我用力点点头,仰起小脸望着他,狐耳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袖,可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可是……你们为什么都说冽风是我未婚夫呢?我根本不记得有这件事呀。”
夜之枫桦侧过头,墨色的眸子望着我,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慵懒:“你讨厌他?那么……我现在就去把他赶走,永远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讨厌吗?应该不是的。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习惯性地依赖冽风,习惯了他的照顾与守护,可若是说男女之情……我真的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平心而论,如果不是冽风提出要订婚,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往这方面考虑半分。果然,我就是个喜欢逃避、胆小又软的小狐狸。
我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声音软绵:“也不是讨厌啦,但是……你明明说过,让我不要理他的。”
夜之枫桦无所谓地摆摆手,指尖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尖:“这和那根本是两回事,反正……你还是不许理他。如果他下次再来亚加大陆,一定要第一时间跑来告诉我,我会立刻把他赶回去,让他再也不敢靠近你。”
什么两回事嘛,这明明就是一回事!
我气鼓鼓地嘟起嘴,狐耳都竖了起来,九条尾巴轻轻甩动,表示自己的不满。
“总之,刚刚莫逸会那么说,是因为天殇根本就不相信我们的话。”夜之枫桦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轻声解释,“魔化的留影石,是现在整个修真界都疯抢的珍贵资料,若只是普通相识,他绝不会相信,冽风会把这种机密映像轻易给你看。只有定下婚约,成了最亲近的人,这个理由才站得住脚。”
我不悦地撇撇嘴,小手揪住他的衣袖晃了晃:“为什么非要他相信啊,我才不在乎他信不信。”
夜之枫桦耸耸肩,无奈一笑:“没办法,他已经在暗中怀疑你,与前段时间那场席卷半个亚加的暴风雪有关。这点小事倒无妨,真正重要的是……我可以借着他的口,把你与冽风的婚约传遍五大陆。虽然比预定计划多了些波折,但这样反而更好,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说到这里,他不悦地抿起唇,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醋意:“若不是为了保护你,我才不会答应让他和你定什么狗屁婚约。”
“透露出去?透露给谁呀?”我仰着小脸追问,狐耳轻轻颤动,满眼好奇。
夜之枫桦搂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又立刻换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揉了揉我的头顶:“你就别管那么多啦,这些麻烦又复杂的事情,全都交给我来处理就好。我的小狐狸,只需要负责开心、吃饭、睡觉就够了。”
“可是,夜……”我还想追问。
“怎么,你不相信我?”他微微挑眉,眼底带着笑意。
“当然不是!但是……”我话还没说完。
“那就这么决定了。”夜之枫桦直接打断我,“莫逸那家伙估计还要留在里面与他们周旋一阵子,我们别管他们了,先去吃你最爱的灵果糕和蜜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