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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族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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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无聊地想直接把庆麟踹下水潭,以此来个“暴力净化”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惊人的变化!

在那潭水持续的滴洒下,庆麟那本已黯然无光的犄角,竟然开始有了淡淡的、犹如珍珠般温润的光芒!

这时,我才注意到,那洒在庆麟身上的潭水在滴落地面的瞬间,竟然变成了淡黑色,仿佛水珠带走了一层看不见的污垢。

而在此过程中,她身上原本干枯杂乱的皮毛,也在缓慢中恢复了往日的柔顺与光泽,甚至隐隐透着一股神圣的气息。

“哇,真的有用耶!”

我眼睛一亮,刚才的懒惰劲儿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继续往她身上泼着水。

“哗啦……哗啦……”

就在我泼得起劲,毫无预兆下,突然一股温和却无法抗拒的推力猛然将我往后推去。

“呀——”

我只觉得身体一轻,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后,眼看就要——

重重地摔……

咦?不痛耶……没摔?

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接住了我,像是早就预料到会这样一样。

“没事吧?”头顶传来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哼,放我下来啦!”

双脚着地,我二话不说赶紧往庆麟处望去,生怕错过什么关键的一幕。

只见一阵璀璨的金光正将她完完全全笼罩了起来,那光芒神圣而柔和,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在金光下,庆麟的身体开始扭曲和模糊起来,原本趴在地上的麒麟形态正在发生变化。

那威严的犄角慢慢消失,强健的四肢变幻为人类的手脚,鬃毛幻化为一头如瀑布般垂落金发……

不一会儿时间,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穿着白色罗裙的小女孩便出现在了眼前。

她虽侧躺在草地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色却十分红润,呼吸也较之前平稳了许多,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好漂亮的小姐姐……”我不禁赞叹道。

只是……怎么还不醒呢?不是说洁净了就可以?

“这是灵水,恢复的速度要比圣水慢一些。”

一个空灵的声音突然在空气中响起,毫无预兆。

“……”

我又被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

为什么这个佑麒总喜欢像背后灵一样冒出来,把人吓得半死?

有事找他总找不到人,哦,不,应该是魂。现在什么都搞定了,他又冒出来了。

咦?

“你刚刚说什么?灵水?”

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佑麒告诉我要去找的是圣水,而这……这是灵水?

晕,亏我还一直以为是一样的东西,没有去留意它呢……难怪庆麟都没醒过来。

“虽然此水只是灵水,但同样有洁净的功效,只是比之圣水要略逊而已。”

那声音依然没有身影,有着的只是那传入耳中的空旷、虚无之感,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

我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着庆麟那柔顺地金发,手感好得像上好的丝绸,不免有些着急。毕竟宠物空间满了,黑白它进不来啊……

“嗯……因为这是灵水,所以需要比较长的时间。而且,还需要持续浸泡在其中才行,这样看来,大概需要至少一百个昼夜。”

“一百天?!”

我惊呼出声,嘴巴张成了“O”型。

不会吧,难道让我在这里待一百天?那我还不如自杀算了,这里除了草就是水,连个零食摊都没有,会无聊死人的!

“恩……接下来只要让庆麟在这里静心疗养既可。非常感谢你们为庆麟所作的一切。”

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还有几分如释重负。

“呃……还有没有什么要我做的?”

“没有了,接下去只要让她躺在这儿,静静等待康复便行了。为了答谢你救助了庆麟,我可以代替她答应你的一个愿望,当然,是要在麒麟可承受范围内的。”

愿望啊……

我还真没有耶。

我扭头苦思冥想半天,小眉头皱得紧紧的,终于让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也许可以顺便问问佑麒。

“那个……佑麒,你是上一代的麒麟?”我试探着问道。

“是的。”

“那你是不是知道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上万年吧。”

“上万年?!”

我不由得咋舌,神兽都是以万来做计算单位的吗?那岂不是老妖怪了?

“不知你问这个是?”佑麒似乎琢磨不清我的意图,谨慎地问道。

晕。

我刚顾着吃惊,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想问的是,在你所知的上万年的历史中,有没有什么已经被时间给隐藏了的?或者是……被人刻意抹去的?”

“……你的意思是?”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失落的历史?”

如果再继续绕来绕去的话,恐怕我自己都会被绕糊涂了。而且看他那样子,似乎并不想提起有关历史的事,所以还是直话直说算了。

果然,佑麒沉默了。

好半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三族之战……”

终于,在寂静了5分钟后,又传来的佑麒的声音,只不过是句无头无尾的话……哦,应该说是词语才对。

“你是说,这个秘密隐藏在三族之战中?或者说三族之战本身就是那份失落的历史的一部分?”我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佑麒不答反问道:“对于那场战争,你知道什么?”

我想了想,回忆着狐狸妈妈讲过的故事,说道:“人族残暴,肆意侵占妖族和精灵族的领地,杀害那两族之人。于是,两族奋而反抗,这才导致了三族大战……”

“这是谁告诉你的?”

“嗯……是狐狸妈妈,难道不对吗?”我歪着头问,难道历史书上写错了?

“岚霜?”

佑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在真正的大战开始之前,岚霜便已陷入了昏迷中……难怪,她只是告诉了你这些……”

“可是,修真界大陆的历史确实也是这样写的啊!”

我有些不服气,毕竟因为钥村的这个任务,我可是特意去翻过书的。

如果这场战争真的存在什么问题的话,只能说,修真界大陆的历史被谁有心篡改了。

周围又是一片寂静,只有瀑布潺潺的水声。

“那,你肯定知道真正的事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告诉我?”我打破沉默问道,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虚空。

“我不能再说了。”

“为什么?”

如果不是佑麒没有身影的话,此刻我真想冲过去揪着他,好好问清楚。这神兽怎么说话总是说一半啊!

“……也许你可以去问泠雪。”

“泠雪?”

这名字好熟啊……泠雪……泠雪……

“啊!是说狐狸爸爸?可是他不是死了吗?”

我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泠雪因为使用禁咒,遭到了神罚。但是,当时他的灵力已经接近神兽的境界,所以让他撑到了那次神罚。也就是说……”

佑麒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悠远。

“他真的还活着?!”

我不觉欣喜地笑了出来,两只小手握成拳头。

如果泠雪还活着的话,那真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这样一来,狐狸妈妈她终于可以不用再独自一人了。

但是……

“既然他还活着,那为什么狐狸妈妈不知道?”

“岚霜在那之前很久便已陷入了昏迷,关于这一切,她当然无从得知。”

“……那么,他为什么不回来?”

佑麒悠悠叹了口气道:“禁咒和神罚已经将他的灵力尽数耗去。而他,为了保护岚霜和你,又取出了自己的雪魄精。所以,那时,虽然他逃过一劫,但却恢复了原形——狐狸形态,一切状态与死亡无疑。也可以说,即便是当时在场之人都以为他已经去世了。只有我……因为麒麟讨厌污秽的本性,这才隐约觉得他并没有死。”

“那他现在在哪儿?”我急切地问道。

“不知道。当时情况一片混乱,待到稍稍安定时便已不见他的踪影。”

“……”

我沉吟了半刻,心中五味杂陈。

“那你真的确定他还没死?”

佑麒又沉默了,许久才道:“如果我说肯定,你相信吗?”

感觉佑麒似乎隐瞒很多,可是他身为神兽既然如此说了,那么我只有相信这是真的。

于是,我用力地点点头,肯定的回答:“我相信!”

“泠雪,这一天终于到了……也许,你能够重获自由了……”

轻如微风般的声音响在耳边,虽然知道这是佑麒在低吟,但是,我只是沉默地倾听着,心里默默祈祷着能早日找到他。

关于这一切,佑麒应该将能告诉我的都说了,接下来,就得靠我自己去找寻答案了。

……

装着满满一天尧的潭水,和几朵“残破的不知名紫花”,我们离开了水潭,往海岸那边行去。

一路上,我都沉默地想着佑麒的话。

虽然佑麒并没有告诉我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总算让我知道所谓“失落的历史”其实与“三族大战”有关。也就是说,重重的迷雾终于被我拨开了一层,虽然只是薄薄地一小层,但前途总算稍稍有了一丝丝亮光。

泠雪,看来要真正知道这一切,必须要先找到泠雪才行……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在那满是冰雪小岛上的雪狐族男子,很有可能就是泠雪。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去到那里,更不知道为什么几千年来他都没去找狐狸妈妈,但是……根据目前情况来判断,这个可能性真的很高。

好烦啊,不想了,脑仁疼。反正到了那里一切真相就会明了。

“你不会想跳海吧?”

手臂突然被人用力往后拉,这才使我回过神来。

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海滩边了,再多走两步的话就变成……自杀了……

汗,好险,好险!

望着那正无奈看着我的冽风,我朝他古怪地笑笑,外加做了个大大的鬼脸,扮了个鬼脸。

“不许走!!”

猛然出现在脑中的声音,令我吓了一大跳,脚下一滑差点真的摔进海里。

向着声音那边远远望去,那只巨大的水母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海面上,并且以与它体形不符的速度向着岛飘过来,那巨大的伞盖像一座移动的紫色小山。

我轻拍着胸口,不满道:“章鱼小姐,你可不可以别突然发出声音来啊?这次会吓死人的耶!”

看着在海面上飘啊飘的水母,我扭头问道:“咦,你不是在那一边的吗?什么时候搬家的啊?”

“这里比较暖……谁搬家啊?!我是来找你们的!”水母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带着一丝委屈。

“找我们干嘛?”

“呜……”

听我这么一问,水母不知为何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响亮而嘈杂,震得我脑中“嗡嗡”直响,像是有几千只蜜蜂在开会。

“章鱼小姐,你别哭了啦!”

我双手捂着耳朵,虽然明知那声音并不是从耳中传来的,可是,总觉得这样会好受些。

“你别哭了好不好,你再哭我也要哭了啦……呜……”

“呜……不是章鱼啦……”

“……不行,我决定了,你就是章鱼!!”

一瞬间,水母似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被噎住了。

“没事的话,我们走啰!掰掰,章鱼小姐,我们走了之后你再继续哭,别客气喔。”

说着,我转向冽风笑道:“冽风,把飞羽叫出……”

“等下,你们不许走!”

水母打断了我的话,又继续哭道:“呜……一定会被寐殿下骂的啦。你们不能走啦……”

“寐姐姐干嘛骂你啊?”

听她提寐,我不由关心起来,“哦不是,你干什么坏事?惹寐姐姐生气了?”

“还不是你们!!”

水母悲愤道,那巨大的触手拍打着海面,激起几米高的浪花。

“寐殿下令我守护这里,不让人靠近。我明明已经守了好几千年了,从来都没失职过!可是,可是你们……呜……你们不仅闯进来了,还偷了那么多水……呜……你们都是坏人!!”

“寐殿下一定会生气的啦,不管了,你们一定要带我走!!”

“不要!”

我丝毫不要考虑地便一口回绝。

带这么个大家伙?我也带不动啊!

“为什么?”

听语气,水母似乎相当失望及沮丧,声音都低了八度。

“你们把我带走吧,寐殿下生起气来很恐怖的!上次憬凤殿下过来只拿走了一点点水,我就差点变成水母皮了……这次你们更是……呜……不要待在这里了啦,带我一起走吧……”

这里的水寐姐姐这么宝贝吗?

那怎么办?如果被她知道我不仅把庆麟带去洗澡,还偷了一大炉,说不定会被打屁股耶……

糟了,一定要装作不知道才行,我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这件事打死都不承认!

不过这里的水母,虽然看上去挺可爱的……可是……未免太大了吧?带着她肯定没有城市肯让我进去的,还没进城就会被当成海怪抓起来吧?

所以,还是……

“算了,我还是不要!你实在太大了,我带不了!”

“没关系,我可以变幻!”

水母急急地说道,那样子好像生怕我真得不要她,而在努力陈述着自己的优点,“我什么都可以变喔,比如说帐篷啊,气球啊,皮划艇啊……而且我还会很多魔法,可以帮你们挡雨遮阳……”

我越听越心动,不由地眼睛都亮了起来,刚想答应下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声音也不由沮丧起来:

“我宠物空间满了耶,不能带你了。”

“我是寐殿下的守护海兽,是不可以与任何人订立契约的,所以……我只是跟着你,不会占用你的宠物空间的。只要能让我待到寐殿下气消就可以了。”

“那……你能不能变成发带?”

我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这是个好主意!

“发带?可以可以!”

……

于是,乘着飞羽一路而去。

虽然半空的风力仍旧很强,但这次却没有再让头发不听话的四处飘散了。

原因很简单,只是用了一根漂亮的发带将我的那长发挽了起来而已。

那近乎透明的紫色发带在阳光中显得闪闪发亮,散发着各色光芒,乍一眼看去,就好像镶着什么细碎宝石一般,炫丽夺目,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海洋清香。

不用怀疑,这就是那位可怜的水母小姐……哦不,现在是水母发带。

“我们去哪啊?”

忍受着强烈的海风,我转头问道,不得不提高音量。

“灵犀岛。”

“去灵犀岛干嘛?”

“和他们约在那里碰面。”

“他们?”

我有些疑惑,“莫非你说迷失他们?”

“嗯。”

咦?他们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明明在船上时都还冷冷淡淡地耶……真是奇怪……

在飞行了约2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赶在日落前抵达了灵犀岛,并顺利地降落在港口。

小岛看起来应该是刚开发没多久,这里所谓的“港口”,也只不过是个用大块石头随意堆砌起来的一个可以令船得以停靠的地方。

即便如此,依然繁忙异常,不仅停靠着两艘大型的客船,更有各式各样的人在那里来来往往,喧嚣声不绝于耳。

不过,这地面的路况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地上没有铺任何东西,只是普通的泥路,而且到处都坑坑洼洼,一脚踩上去,甚至能够留下浅浅脚印。而且走两步就会绊一跤。

这不,没多久,我就成了一只泥狐狸了……不仅脚上、手上、脸上,甚至连漂亮的寒魄衣上都沾满了泥。

而这还是有人在旁边搀着我的结果,不然的话,现在的情形可能更难想象……

“我怎么看都看不明白,你怎么会走成这副德性?”

冽风无奈地摇摇头,看着我那一身泥巴,想笑又忍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不是用走的,而是用爬的呢……”

“你管我啊!”

我白了他一眼,只是觉得好像还太不解气,于是,我伸出满是泥土的小爪子,毫不犹豫地往他身上擦去。

左擦擦,右擦擦……

直到见他差不多同我一般也是满身黑灰,这才拍打了下手,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万年!!”

冽风看着自己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袍变成了“迷彩服”,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我“咯咯”地笑着,吐了吐舌头,以自己都难以相信地速度向着前方逃窜而去……

“有种别跑!!”

港口附近随处可见用大型圆木和茅草搭建出来的简易小商店,有些歪歪扭扭,甚至拥有比比萨斜塔更大的倾斜角度,看着就让人觉得随时都会塌下来一般。

而此时,我们就是坐在这样一间令人十分不安、随时可能“因公殉职”的小餐馆二楼。

海风一吹,整个木质结构便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外面只要响动稍稍大一些,这里就会震上几震,顺便洒下满屋子的灰尘,呛得人直咳嗽。

不过,这里的东西确实好吃,尤其是海产。

那烤得滋滋冒油的大虾、鲜美的鱼汤,令得趴在桌上的焰儿拼命地吃,腮帮子鼓鼓的,似乎连把它关进宠物空间这么久的事都忘了……呃……也有可能只是它太饿了,所以暂时不跟我计较罢了。

自与迷失和风云绝天等人在这里碰面之后,他们便在一旁谈了很久了。

对此事丝毫不感兴趣的我,只是从他们断断续续的谈话中隐隐判断出,他们似乎正为了什么事准备暂时合作。而就目前情况来看,这事肯定与在这个如此偏僻的小岛上,竟然会有这么多人聚集有关。

嗯……现在看起来,他们好像谈得很专注,时机应该到了吧?

想着,我抱起还在舔爪子的焰儿,蹑手蹑脚地便往门口走去,像个准备偷油吃的小老鼠。

可才刚走了一步,就感到后背一凉。

回头一看,只见冽风正端着茶杯,似笑非笑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给我老实点。

只得在冽风那警告性的目光下,讪讪地坐了下来,气鼓鼓地戳着盘子里的鱼。

真搞不懂耶,难道他有一心二用之术?怎么聊着天还能盯得我这么紧?我又不会丢!

“那个……我只是站在这里看看……”

我指指外面的阳台道,眨巴着大眼睛装可怜。见他没有反对,我便抱着焰儿走了过去,一步三回头。

小餐馆是沿海而建的,而二楼的这边阳台刚正正好好对着海,视野开阔。这也是我特意选在这里吃饭的主要原因啦!虽然一开始只是为落跑所作的迫不得已的准备,不过,现在看来,这项准备还是非常必要地。

海风夹杂着咸味扑面而来,吹乱了我的长发。

我探头向阳台外望去,放眼所及的是风平浪静地海面,几只海鸥在海面上掠过。

偷偷斜眼望去……嗯,那边那几个大人还在谈得热火朝天,毫无动静。

这下行了!

“焰儿乖乖,我们要开始跑罗,你先回去一下下,马上就放你出来。”

我竖起食指,放在唇前,摆出“嘘”的姿势,向焰儿轻声说道。

它似乎很理解什么叫作“开始跑”,或者是对这顿饭很满意了,乖乖地叫了一声,静静地回到了宠物空间。

机会只有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空间戒指,将我心爱的“人生牺牲号”往海中一扔。

“扑通!”

小巧的白色小艇落入水中,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我看好位置,双手撑着栏杆,像只灵活的小燕子,翻身便从阳台跳了下去……

“耶!3号逃跑计划实施成功!”

稳稳地落在小艇上,我直起身子,朝着二楼阳台上急冲冲跑出来的几人,笑意满满地冲着他们直挥手,做鬼脸:

“掰掰——!我走也——!”

看着冽风那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色,还有风云绝天他们惊讶的表情,我心里别提多爽了!哼,想管我,没门!

……

夜深了。

躺在小艇的甲板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空中一闪闪的满天星星,虽然夜景是如此的迷人,海风习习,可是我此刻的心情却十分低落。

“喵喵……”

感受到拍在脸上那软软的爪子,我扭头冲着焰儿勉强一笑:“焰儿,别拍了啦,自己一边玩去!别打扰我忧郁……”

其实现在的情况也挺令人郁闷的。

想我本来好好的在驾着船,明明我的“航海术”在理论上——注意,是理论上——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这样的小艇。

可是……为什么现实总是这么骨感?

我想让它往东,它偏往西;我想让它转弯,它偏向前急冲;我想让它行,它偏原地绕圈圈!

这小艇是不是成精了?专门跟我作对?还是说我的航海术其实只是个“理论大师”?

都亏得这样,现在我是彻底迷失方向了……

没办法之下,只得改“自主驾驶”为“随波逐流”了。

随它吧,想漂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反正我是不管了!!这种时候,就需要佛系的随缘!

“喵喵!喵喵!”

焰儿又拍了拍我的脸,叫得更大声了。

“你想说什么啊?”

我无奈地睁开一只眼睛。

“喵喵……”

眼见焰儿愉快地拨弄我头上的发带,那爪子勾着紫色的丝带玩得不亦乐乎,我这才意识到,原来它只是来玩的,根本就不是在安慰我。

见它越玩越兴奋,甚至还用牙齿咬,我只感觉心情越来越灰暗,像那深沉的大海一样:

“焰儿,你还玩,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已经迷路啦?我们要流浪海底了啊……”

“喵呜~”

果然,它对我们是不是迷路根本毫不关心,现在它的注意力全放在它的新玩具——水母发带上。

咦?水母?

等等,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喂,章鱼小姐,你在不在?”我在脑海里试探着喊了一声。

“你才把我好好的绑在头发上,你说我在不在?还有,让这东西别拨我,很难受地耶,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我的触须……”

这种直映入脑中的声音,无论什么时候听都让我觉得好有趣,带着一种幽怨的感觉。

“这事以后再说啦。我问你啊,你认不认路?”我坐起身来,充满希冀地问道。

“不认!”

正当我失望之际,水母的声音响起,而且还是如此地认真严肃,“我没去过陆地,所以我只认海。”

“……”

我轻叹一声,这水母小姐真是太严谨了,令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只得道:“不管你认路还是认海,反正都一样啦!你看,我这里有一张海图……”

说着,我将蓝洛给我的那张藏宝图拿了出来,并指着目的地小岛,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标志。

“我想到这里,你能不能把我送过去?”

“你这样拿着我看不见。”

现在这种姿势应该很奇怪吧?

我仰躺在甲板上,手上拿着一张泛黄的海图高举过头,而旁边还有一只顽皮的焰儿一会儿拍拍海图,一会儿又抓抓发带,玩得不亦乐乎。

“焰儿,海图不能拍耶!万一拍坏了,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你不会想当海猫吧?乖乖的,你要玩就玩发带去好不好?!”

为了保护这张珍贵的海图,我只得轻声细语地哄着这小祖宗。

“什么叫玩发带?!你太不负责任了吧?!”水母在脑海里抗议道。

“这个不重要啦!你知不知道我们要怎么才能到那里?”我赶紧转移话题。

“……”

“喂,章鱼小姐?”

“我怎么会选择跟着你?我就知道还是跟着另一位会比较好些……”

“你再不说的话,我就把你扔给焰儿当玩具!”我威胁道。

“我好像已经是玩具了……”水母微叹着,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感觉,转而又道,“好歹我也活了几千年了,也有不少朋友,问问它们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我头上的发带瞬时松开。

它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弹射入海中,然后慢慢恢复了原形——喔,不,准确说是迷你原形。它现在的大小比之前小了百倍也有余,像个紫色的果冻一样飘在水上。

随着持续听不懂的低喃声在脑中响起,那是水母在用某种特殊的频率交流。

只见水母小姐的周围,迅速聚集了越来越多的鱼儿,有五颜六色的热带鱼,也有成群的沙丁鱼。它们在它身边如跳舞般一圈一圈围绕着,看上去似乎是在开一场海底大会一般。

终于,鱼儿散去了。

水母“嗖”地一下变回了发带,湿漉漉地跳到了艇上:

“我知道往哪儿走了。”

“真的啊?!”

我拍手道,眼睛亮晶晶的,“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回船舱睡觉去了,你和焰儿玩吧!我要休息啦,困死了……”

说着,我便站起身来,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准备返回船舱休息。

“喵~”

焰儿点点头,似乎很乐意接受这个任务,以敏捷的身手向着那在甲板上的水母发带扑了过去。

“等下啦,呜!别挠我……”

……

睡醒一觉后,精神好多了!

“章鱼小姐,你在哪儿?”

“底下。”

底下?

我探出头,趴在船舷上向着小艇下望去。

只见在蔚蓝的海面下,恢复为缩小版的水母,正努力地用触角勾着小艇的底部,像个纤夫一样,在水中奋力往前行进着。

“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啊?”

“不远了。”

“不远了是多远?”

“照这个速度大概还要三天。”

“……”

我差点一个趔趄摔进海里。

“三天还不远啊?!”

这个水母小姐是不是活得时间太久啦?怎么连时间观念都没有了?如果真的要三天的话,我倒还宁愿直接自杀算了……漂也要漂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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