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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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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有一个年轻人来到了华山。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背着一个旧包袱,独自一人走上那条蜿蜒的山道。路上遇见砍柴的樵夫,他停下来问路;遇见采药的老人,他又停下来问路。问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怕走错一步。

樵夫问他去华山做什么。

他说,找人。

找谁?

他想了想,说,找我师兄。

樵夫笑了,说华山那么大,你师兄叫什么名字?

他又想了想,说,叫令狐冲。

樵夫愣住了。

令狐冲?那个令狐冲?

年轻人点点头,眼睛亮亮的,说,对,就是他。

樵夫看着他,像看一个傻子。

令狐冲死了很多年了。整个华山的人都知道。

年轻人听了,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我知道。

他继续往上走。

樵夫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摇了摇头。

又是一个怪人。

年轻人走了很久。

山路比他想象的更长,更陡。但他一步也没有停。

傍晚的时候,他终于走到了。

那间小院还在。

院墙有些地方塌了,被后人用新砖补上,颜色深浅不一。院门也换了新的,漆着朱红色的漆,亮得有些刺眼。

但那株老梅还在。

它就立在院子正中,比记忆里更高,更老,枝干虬结如龙蛇。这个季节没有花,只有满树绿叶,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年轻人站在院门口,望着那株老梅,看了很久。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

没有人。

他走到老梅下,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粗糙的树干。

树干上,刻着两个字。

很浅了,被岁月磨得快看不清了。但他还是认出来了。

“林”。

他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短,短得像错觉。但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真实。

“你也在等我?”他轻声问。

老梅沉默着,只有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

他在梅树下坐了很久。

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暮色四合。远处传来钟声,一下,一下,悠长绵延。

他听着那钟声,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那个怯懦的镖局少爷,想起那个教他剑法的师兄,想起那个叽叽喳喳的师妹,想起那个偷偷给他塞玉坠的娘,想起那个从来不说什么的……师父。

想起那间小院,那株老梅,那片翻涌了一辈子的云海。

想起那个抱着蓝布包袱,在廊下一坐就是一整天的老人。

那就是他。

那也是他。

他低下头,打开那个旧包袱。

包袱里东西不多——一枚令牌,一块玉佩,一本残破的剑谱,还有厚厚一沓信。

他拿出那枚令牌,放在梅树下。

拿出那块玉佩,放在令牌旁边。

拿出那本剑谱,放在玉佩旁边。

拿出那些信,一封一封,叠好,放在最上面。

然后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那堆东西,看着那株老梅,看着这间小小的院子。

“我回来了。”他说。

风吹过,梅树的枝叶轻轻晃动。

远处,钟声还在响。

他站在那里,等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那人走进来,在他身后停住。

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一个看梅树,一个看那个人。

良久,那人开口:

“你回来了。”

年轻人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他转过身。

暮色里,站着一个人。

老了,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亮得坦荡,亮得干净。

令狐冲。

他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年轻人,目光里有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

年轻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很多年前一样,带着一点疲惫,也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令狐师兄,”他说,“我回来了。”

令狐冲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过来,伸出手,用力抱了他一下。

很用力。

像很多年前那个天亮前的拥抱一样。

年轻人被他抱着,忽然觉得眼眶有些涩。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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